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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專屬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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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專屬薄荷糖

吃完晚飯,白婭坐在沙發那兒很乖的吃著水果。

傅宴禮拿著盤子回過頭,走進廚房和男人一起收拾。

傅之行的袖挽到了手肘,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可愛的兔子手鏈上,唇角的笑意凝固。

“小叔。”他站在男人旁邊,聲音輕柔。

“我可以追小婭嗎。”

傅之行的動作一頓,擰開水龍頭,站直身體看向他,手臂撐在臺上。

鳳眸睨著男孩,沒有起伏。

傅宴禮直視他,同他壓迫的氣勢對立,溫和中多了以前不曾有的強勢:“我會用心追求,如果小婭接受,以後就是您的侄媳。”

他笑著:“親上加親。”

傅之行狹長的眼垂下,清洗水池裏的盤子,聲線低沈:“不用跟我說。”

“她喜歡你就行。”

傅宴禮看著他的手鏈,“她會喜歡我的。”

他溫潤的眼閃過波瀾,帶著篤定:“畢竟……小婭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對嗎?”

將手裏的帕子遞給男人:“我會教她的。”

他會教她的。

傅之行看著水流,手指一點點收緊,黑色的眼暗下去。

白婭剛吃完,就看見傅之行上了樓,再下來時穿上了西裝外套,眉眼淩厲,她伸出手打招呼:“先生!”

他沒有回應,直接出了門。

傅宴禮接過她手裏的盤子,看著她眼底的無措,平覆酸澀的心臟:“小婭,應該是公司有什麽事情。”

白婭從沙發上撐起身子,望向院落,只能瞧見傅之行寬挺的背影徹底消失。

她委屈的坐下來:“是小婭犯錯了嗎,先生還要教我英文呢。”

“我也可以教。”傅宴禮註視她,重覆一遍:“我也可以教。”

白婭看著他,露出一個笑,方才的委屈漸漸消散,她唇面還帶著水果的濕潤汁水,越發顯得嘴唇粉嫩。

她抓住傅宴禮的領帶:“薄荷糖,我不想學。”

“先生不在家,你帶我玩好不好。”

傅宴禮看著她的委屈消失,笑容越發溫和,他揉了下白婭的腦袋:“小婭說什麽就是什麽。”

“真的嗎。”白婭聽見這句話臉頰變紅,帶著興奮:“薄荷糖,你什麽都聽我的嗎!”

傅宴禮嗯了一聲,被她亮晶晶的眸子盯得臉紅:“聽你的。”

這句話他從來沒有說過,他覺得自己有點沒出息,還沒有和小婭在一起他已經沒了原則。

如果以後在一起了,那他的家庭地位……

“薄荷糖,等我!”白婭從沙發上下去,噔噔噔跑上樓。

傅宴禮一楞,把盤子洗幹凈,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看著自己被抓的有點亂的領帶,他咽了口唾液,隨意撫平幾下。

白婭再下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項鏈,她整張白皙的臉蛋都帶著薄紅,眸子裏蕩漾著水光。

“薄荷糖,送給你。”

傅宴禮看著這個深藍色的項鏈,眼眸一顫。

小叔有的,原來他也有。

是項鏈,但只有一根淡藍色的繩,中間掛著個銀色圓牌,上面什麽也沒有。

有點像小狼戴的那個,他莫名想到。

“這裏。”白婭指著那個圓牌:“小婭想刻名字,但是小婭不會。”

她坐在他旁邊,睜著大眼睛湊近他,“你會喜歡嗎薄荷糖?”

傅宴禮看著她,“喜歡。”他緊張的聲音發澀:“小婭想刻什麽。”

“名字。”白婭笑的無辜甜膩:“小婭的名字。”

送他的項鏈,刻她的名字。

傅宴禮抓緊手裏的項鏈,呼吸有點急促:“有什麽含義嗎,小婭。”

白婭的目光從他的脖頸落在臉上,嗓音軟糯:“含義。”

“薄荷糖是我的。”她伸出手觸碰傅宴禮的臉頰,茶色瞳孔帶上一絲旖旎:“是小婭的。”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清甜的香味把他的薄荷味壓的聞不見了。

“薄荷糖,你那天……舒服嗎。”

傅宴禮清淺的眼眸一顫,呼吸變得越發沈,額頭一點點滲出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

白婭的手從他的臉上往下滑,撫摸過他的脖頸,緩緩向下,停在他的腹部。

她笑起來:“今天,你也想和小婭看電影嗎。”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尾椎升起螞蟻啃咬一樣的癢意,臉燙的要命,那股被發現的羞恥和卑劣心思不斷發漲。

再往下一點,小婭。

再往下一點。

他目光漸漸模糊,繃緊的大腿輕顫著,白婭收回手,乖巧又無辜的低下頭看他。

“薄荷糖,你怎麽了。”

傅宴禮咬牙,黑色碎發下的眼尾帶著動情的紅,他順著白婭的視線看。

他應該馬上離開。

捏緊手裏的項鏈,掌心的汗黏膩發燙,腦海裏滑過回來時白婭坐在小叔懷裏,他們在做什麽呢。

小叔也會和他一樣嗎。

“害怕嗎。”傅宴禮的嗓音有點啞,他的腿張開,依舊是溫柔的註視白婭,那雙桃花眼比平時更清艷。

“小婭,你什麽都能聞見。”他帶著了然的開口。

那晚的酒醉,他的發洩,她迷糊的臉蛋,黏膩的腳底,纖細的腳踝。

她什麽都知道,卻沒有遠離他。

原來他不那麽溫潤有禮,冒出點壞心思,也會有人喜歡。

“和哥哥看電影,好不好。”他的嗓音不負清明,伸出手撫摸白婭的發鬢。

看著她可愛無辜,笑的狡黠的臉頰。

“哥哥喜歡你。”他認真又直白的開口,掃了一眼身下……:“哪裏都喜歡你。”

他拿起抱枕蓋住自己:“哥哥犯錯了。”他握住白婭的手腕:“小婭可以更黏我一點嗎。”

白婭盯著他:”更黏一點?”她眨了眨眼睛。

“嗯。”傅宴禮打開電視,將她摟過來,聲音平靜了很多。

“比黏小叔還要黏。”說完,他戴上了項鏈。

他整張臉都紅透了,隱忍的坐著,他什麽也不會做,上次他犯錯了。

只有追到小婭,他才能做那些過分的事。

白婭像是在思索他的問題,眼眸落在他白凈鎖骨處的項鏈,揚起一抹乖戾的笑。

“薄荷糖,小婭喜歡你,也喜歡先生。”

她的聲線天真,沒開竅:“如果你真的什麽都聽我的,小婭一定會更喜歡你的!”

傅宴禮並不明白她指的什麽,但是他願意聽她的,或許小婭喜歡當老大。

他垂下眼瞧她精致的臉,聲線寵溺:“都聽你的。”

“只聽小婭,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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