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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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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好乖

白婭吃完晚餐就困了,她第一次宿醉,加上本身胃不太好,傅之行給她吃完藥,就讓她回房休息。

她開口:“小婭還想學英文。”

整張小臉都寫著“我很疲憊”,她其實想的是在和小叔待一會,她回房只能抱著兔子娃娃睡覺。

如果可以抱著他睡覺就好了,白婭眉眼垂下去,情緒低落。

“去休息。”傅之行對她這股好學的態度很滿意,但是他不允許白婭傷害自己的身體。

看見她忽然就不開心了,伸出手碰了下她的額頭,沒有發燒。

“白婭,明天在學。”他以為她困得說話都沒力氣了。

男人拿起工作時才戴的無框金邊眼鏡,他要去工作了。

白婭努了努嘴巴,眼裏閃過沮喪和埋怨,隨即轉身上樓。

先生根本就不明白她在想什麽,有時候真的很生氣。

傅之行看著她搖晃的發尾,覺得她踩地毯的力度很有點重,等樓上門關的聲音傳來,他才上樓進了書房。

別墅外的小狼嗷嗚幾聲,懶洋洋的用爪子扒著球,吐著舌頭哈氣。

——

淩晨二點,車停在門口。

傅宴禮被扶著出來,推了明肆一把,他頓時誒誒兩聲:“讓你小叔出來扶一把吧!”

院子裏的小狼擡起頭,聞見是傅宴禮的味道又埋了下去,明肆知道他們家裏有只大狗,有些發怵的站著。

傅宴禮轉過身,面色冷淡:“你先回吧。”

他渾身都是酒味,面皮也紅透了,眼睛卻亮的過分,明肆摸了下鼻子:“那我,那我走了。”

他上了車,看著傅宴禮搖搖晃晃的背影,嘟囔一句:“到底醉了還是沒醉……”

“真能喝……”

門鎖哢噠一聲,傅宴禮看著昏暗的客廳,腳步不穩的走到冰箱那兒,拿出冰水扭開喝了幾口。

喉結滑動,肺腔冷舒,他的視線清晰了些,唇邊滑過絲嘲諷。

酒這個東西真的很奇怪,想醉的時候醉不了。

他現在渾身都很難聞,可能會撞見也許還在工作的小叔,他應該在外面休息一晚的。

可是想到小婭在家裏,他又忍不住回來,口袋裏的手機很安靜。

小婭一句信息也沒發,她是不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情,所以躲著他。

傅宴禮放下瓶子,手指上全是冰水的水汽,他嘆了口氣,有些頹然的靠著冰箱。

站了一會,才上樓,拖鞋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隨著離二樓越來越近,變得越來越沈重。

站在白婭的門前,他低下眸。

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已經半夜了,小婭早就睡了。

他喝醉了,現在應該去睡覺,而不是站在妹妹門前發癲。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後面的門打開了,很輕的一聲。

白婭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顯得嬌憨,她拉住傅宴禮的衣擺:“薄荷糖,你才回來嗎?”

傅宴禮呼吸一窒,身體僵直,緩緩轉過身,他看向白婭,臉色漸漸變白。

“你喝酒了嗎。”白婭湊近他,很親昵的聞了聞,臉上沒有嫌棄的神情:“先生的酒不好喝嗎,為什麽要出去喝。”

她歪頭甜笑,“就說是我拿的,小叔不會生氣的,你是不是怕小叔罵你。”

傅宴禮盯著她的梨渦,心臟又開始極速跳動,他開口:“小婭……你……昨天……”

“昨天?”白婭眨了眨眼睛,“我忘記怎麽回房了,是你送我回去的嗎?”

“你忘記了。”傅宴禮松了口氣,他緊繃的身體終於松乏下來。

小婭不記得了,他在她心裏還是好哥哥,不是那個圈住她腳踝……的邊態。

傅宴禮的唇終於有了點血色,他看著白婭,溫和的笑:“昨天哥哥也喝醉了,應該是小婭自己回的房。”

“是嗎。”白婭若有所思的點頭,她穿著睡裙,到膝蓋那兒,黑發披散著,劉海變短了,圓潤的眼眸毫無遮擋,這樣直勾勾看著男孩,他下意識的躲避視線。

“看來不是薄荷糖。”白婭語氣低下去,“我好像被什麽咬了。”

“薄荷糖,我是不是跑到院子裏被小狼咬了,但是我不記得……”

傅宴禮蹙眉:“被咬了?”

如果是小狼,她必須得打針。

他神色一正,亂糟糟的思緒迅速清明,“哪裏?哥哥看看。”

白婭很乖的轉過去,黑色的發被她攏到了前面,寬松睡裙露出的背脊雪白。

走廊上的一丁點燈光灑在她背上。

她的肌理細膩,蝴蝶骨清晰漂亮,然而就是那兒,有一道很重的咬痕,她的皮膚太容易留下痕跡了,過了那麽久,這個咬痕一點也沒淡。

只露出到這兒的肌膚,傅宴禮被她的動作驚到,慌亂的偏過頭,然後他又控制不住的轉回去,盯著那個咬痕看。

紅色的,在她肌膚上像一個印章,一個烙印。

他的手指漸漸收緊。

還能有誰呢。

“薄荷糖,是小狼咬的嗎。”白婭的聲音在他耳畔軟綿,他的眼底卻漸漸變暗了。

“不是。”他聽見自己嘶啞的嗓音。

“先生說是蚊子,現在我信了。”白婭轉過身,乖順的面對他,臉上帶著輕快的笑意。

蚊子。

呵。

傅宴禮溫潤的眸落在她身上,他往前一步,離白婭近了些,他伸出手牽住她的手,語氣莫名:“小婭,哥哥喝醉了。”

“幫我開一下門,好嗎。”

白婭嗯了一聲,扶著他,讓他大半部分的力量都依靠她,去開他的房門。

她沒有註意到傅宴禮垂下的眼,像是闔著,實際落在了她白嫩的脖頸上。

那雙淺淡,冷疏的眸像外面的藍色海面,緩緩的喧囂著,在看不見的地方湧動。

白婭打開了門,她去開燈,卻被一只手壓住手背。

“別開。”傅宴禮的嗓音不那麽清冽了,在寂靜的房內,彌散出別樣的情緒。

白婭嗯了一聲,也沒有問什麽。

走廊的燈被他的背影擋住了,傅宴禮看不清她的臉,但他聞見了白婭身上的清香。

荔枝一樣,顫顫巍巍,飽滿清甜。

他的手移開,落在白婭肩膀上,緩緩到她的脖間。

白婭依舊安靜的看著他。

好乖。

怎麽會那麽乖呢。

傅宴禮的心尖綁了個氣球,氣球裏裝滿了水,在搖搖欲墜,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把這些能夠推給酒精嗎。

可是他的腦子裏在撕扯,他不是傻子,那就是咬痕。

不是他的,還能是誰。

小叔將白婭領回來,到底藏著什麽心思,他真的……只是養著白婭嗎。

白婭察覺他在靠近,他撫摸她脖頸的力道很輕,也很冷,然而她的眼裏沒有惶恐,茶色的眸子幹凈,閃著男孩看不見的乖戾。

“薄荷糖,你喝醉了嗎。”她再次詢問。

傅宴禮的唇靠近她的臉,他聽見自己卑劣的發言:“是的小婭……”

“我喝醉了。”

心尖裝滿水的氣球啪的炸開了,將他淋了個透頂,在他馬上吻到白婭脖頸的那一刻,聽見了血液湧動,渾身發顫,嫉妒交雜的聲音。

他對她,絕不是因為憐惜。

哢噠,書房的門開了。

黑色狹長的鳳眸看向了他們。

“傅宴禮。”男人的聲音冷漠強勢,就在他馬上吻上的時候響起了。

白婭立即退後一步,探出了腦袋,傅宴禮停住動作,緩緩轉過身,看著男人。

“傅先生。”白婭很開心的過去,但是她沒有拉住傅之行,只是很乖的站在他旁邊,亮著眸子。

只看著他一人。

傅之行的臉很有攻擊力,氣勢也壓迫,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在白婭過去後,小叔明顯收斂了。

他緩緩勾唇:“抱歉小叔,我喝醉了。”

然而男人只是看著他,目光帶上了審視。

白婭點頭:“薄荷糖讓我幫忙開門。”

她終於看向他:“晚安薄荷糖!”

傅宴禮溫和的回她:“晚安。”

但他沒有進去,依舊看著他們,傅之行收回視線,對白婭開口:“回房間。”

“嗯。”白婭有點不滿,但還是聽話的進去。

傅宴禮看著小叔走近,依舊笑著。

“怎麽喝了這麽多。”

“心情不太好。”

傅之行黑色的眼幽冷:“剛才要幹什麽。”

“什麽。”傅宴禮像是沒明白,還是那副溫潤模樣,“小叔,您這個點怎麽還沒睡。”

傅之行沒有回答。

他又問:“小叔,小婭以後會一直住在我們家嗎,您把她當晚輩嗎。”

傅之行的眉尾一挑,沈沈的看著他,“你喝醉了。”

“您比她大十歲。”

傅宴禮不需要他回答,自顧自的開口,靠在門上,拉了下短袖衣領,“您會……喜歡上她嗎。”

“傅宴禮。”

傅之行的聲線沈下去,他的眉心皺起,再次重覆:“你喝醉了。”

“嗯,我喝醉了。”

傅宴禮站直身體:“晚安小叔。”

他啪的合上門,沒有開燈,靠著門緩緩坐到地上,溫和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和您搶……”

“有點難呢……”

——

傅之行看向白婭的房間,薄唇抿著,臉色看不出情緒。

一分鐘後,走廊的感應燈熄滅。

房內,落地窗沒有拉窗簾,月光灑進來,照在白婭身上。

她摸了下脖頸,露出甜笑,把臉頰埋在兔子玩偶的懷抱裏,乖乖的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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