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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別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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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別犯法

傅宴禮立刻松開手,眼裏滑過窘迫,白婭躲到了他的背後。

他開口:“小,小叔。”

傅之行走來,狹長的黑眸幽深,將手裏的盒子遞給他。

他接著,有點疑惑:“這是什麽?”

剛才的門鈴是送胸針的工作人員按的,正好傅之行到家,他拿了進來。

傅之行沒有看他背後的白婭一眼,長腿踏上樓梯。

“過來。”他就這樣淡淡的一句。

傅宴禮背後的白婭探出眼睛,小尾巴一樣跟了上去,甚至不敢跟他打個招呼。

看了他們的背影幾秒,傅宴禮才拆開盒子。

裏面躺著他的胸針,還有一點血跡。

——

傅之行打開門,看著裏面不翼而飛的枕頭,以及掉在地上的毯子,甚至床單都扯下來一半,他頓住。

背後的白婭一點動靜也沒有,屏氣凝神一樣。

他眼裏沒什麽情緒,踏入自己的臥室,跨過地上的枕頭,坐在了沙發上。

白婭還站在門口,垂著頭,小手揪著衣擺,看不見臉色。

這個時候倒是乖巧。

“在罰站?”傅之行解開了西裝扣,裏面的白色襯衫被肌肉撐的性感,微松的領帶為他嚴肅壓迫的氣場加了份慵懶。

他的語氣和表情總是冷漠的,分不清他到底生氣沒。

就像現在,分不清他是在戲謔,還是預備發怒。

白婭關上門,在他的目光下慢吞吞的走過來。

她身上的短袖像裙子,純白空蕩,室內只開了盞暖光,將她黑色的長卷發照出暈黃,顯得她比平日多了點氣色。

白婭靠近了,撲面而來的就是薄荷的香氣。

傅之行的眼沈了些,“致幻藥和退燒藥,還能讓你這麽有精力折騰。”

他指的是臥室的傑作。

“個子不大,脾氣不小。”

白婭與他對視,眼瞳又是濕漉漉的,沒有淚水,無辜懵懂的那樣。

又在裝。

傅之行看著她濕漉的發尾,“把手攤開。”

他沒說幹什麽,也沒說哪只,白婭不問,乖乖的伸出兩只手。

左手心被家庭醫生處理過得傷口泡了水,創可貼早已不翼而飛。

傅之行慢條斯理的發號命令:“去浴室拿吹風機,然後在你左手邊的盒子找到藥包。”

他高大的身軀往後躺,長腿交疊,手自然放在膝蓋上,閉眼上不再說話。

似乎很疲倦。

白婭盯了他一會,不太高興的轉身推開他房內的浴室,找到吹風機,又小旋風一樣找到藥包。

抱著這些東西到他面前,小聲道:“叔叔。”

傅之行睜開眼,伸出手,掌心寬而有力量。

白婭看著,想到了他抱著她的時候,就是用這雙手……托著她的屁股。

把吹風機和藥包都獻寶一樣呈給他,表情迷茫,圓溜溜的眼睛像兔子。

傅之行薄唇牽動了一下,意味不明。

他接了藥包,交疊的長腿放下,骨節修長的手指拉開拉鏈,拿出裏面的藥膏,嗓音低沈:“坐。”

白婭踩著地毯,明白他是要擦藥,她看了眼旁邊的沙發,忽然靠近男人的腿,坐了下去。

像是將他的長腿圈住,她光滑的小腿肌膚摩擦著西裝褲的布料,吹風機在她懷裏,壓著她的衣。

白婭仰頭看著他,舉起左手,身子往前傾,下巴正好對著他的膝蓋。

在傅之行沒有波瀾的黑眸裏,她像是挑釁,又像是不自知的單純,把下巴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動作流暢,對她的舉動沒有任何反應,只握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掌心固定在半空。

他拿著棉簽塗抹,白婭就一直盯著他看,看他五官的每一寸。

然而在他貼上創可貼的那一刻,傅之行的的腿也離開了,白婭連忙舉起懷裏的吹風機。

她茶色的瞳仁可憐兮兮,一副害怕他的模樣,卻很理所當然的舉著吹風機。

面前的小孩根本就,不怕他。

傅之行知道害怕自己的人是什麽樣子,白婭面對他像是討好,委屈,可憐,但仔細去看她的眼睛。

沒有任何起伏,亮晶晶濕漉漉的,並帶著對他的理所當然。

很奇怪,為什麽他傅之行得對她理所當然的好。

“自己吹。”

沒有說很重的話,傅之行再次闔上眼。

白婭閃過一絲生氣,然後找著四周的插座,正好他旁邊的墻壁上就有,白婭趴著插好,將線橫在他小腿前。

她想著,等下他起來,能不能絆倒他。

線不夠長,白婭從他的左腿爬到了中間,曲著腿,小小一只,吹著頭發。

吹風機的聲音不大,熱氣包裹發絲,很舒服,也令她有種奇異的安全感。

明明外面在下雨,明明她不在沈家,白婭卻覺得很安心。

熱氣也順著她的發吹到了男人褲腿上,傅之行閉著的眼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坐在地毯上,他岔開的雙腿間的白婭,眸色深沈。

已經很晚了,她的身體也折騰了夠久,有些事情只能明天再問。

在白婭關掉吹風機後,她轉身,又想爬到傅之行身上去。

然而她卻對上一雙黑眸。

“今日你就在這兒休息。”

白婭小臉蔫蔫的,她已經困了,然而肚子在抗議,她垂下眼:“哥哥,我好餓。”

剛才喊他叔叔,現在喊他哥哥。

她在撒嬌。

傅之行的腦海刺疼一下,隨即冒出幾秒傅雨的臉,然後變成白婭的臉,他氣息起伏幾下。

無法排序的記憶,空白的碎片因為她在重組,在覆燃。

心臟跳動一下,是強制性讓他依著她的情感。

傅之行站起來,沈聲:“在這等。”

白婭的眼一直跟隨他,在他徹底走出門口,才乖乖的縮在沙發上。

傅之行關上房門,看見傅宴禮站在門口,他手裏拿著胸針,溫潤的臉有些躊躇。

“小,小叔。”

男人嗯了一聲,準備下樓,傅宴禮的嗓音再次傳來。

“您,您……別犯法……白婭才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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