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回過神來，墨瀾序已經在他的面前站定，將手中的紅梅遞給了他：“送你的。”

“多謝墨大人。”洛明川怔怔接過，放上了窗臺，“這窗臺已經擺不下了，墨大人下次就不必特地摘下送來了。”

“好。”墨瀾序點點頭，“下次，我直接命人將梅樹種在你的窗前。”

洛明川沒接他的話，搞不懂他是何種心思。

“今日，城中有燈會，我帶你去看看可好？”墨瀾序看向他。

洛明川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好。”

……

進了城，墨瀾序帶著洛明川來到集市上。

今日大街卻是格外熱鬧些。

他們二人皆是玉樹臨風，面容俊秀，走在街上，引來了不少驚艷的目光。

與墨瀾序並肩走在街上，這是洛明川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之前墨瀾序聽聽荷說起，洛明川因體弱多病，甚少外出。

他今日特意未穿飛魚服，就是為了帶他好好逛逛這雲城城。

既是燈會，自然便會有猜燈謎。

“公子，公子，可有興趣猜一猜這燈謎，若是能中，這燈便贈予二位了。”一位小販在一旁叫他們。

墨瀾序見洛明川對這燈很感興趣的樣子，隨手拿起一個。

“剪去東風第一枝，半簾疏影坐題詩；不須脂粉添顏，猶憶昔日相見時。”

這還真是巧了，墨瀾序笑了笑：“梅花。”

“恭喜這位公子。”小販說著將燈遞給了墨瀾序。

“這畫倒是稀奇，冬日應該很少見蝴蝶才是。”

他拿起這燈，才發現背面畫著一支紅梅，上面還停留著蝴蝶，“送你。”

洛明川接過，喃喃：“只是這梅枝上只有一只蝴蝶，未免有些冷清。”

“這個容易，我再畫上一只就好。”墨瀾序說著，轉過頭問小販，“可有筆墨？”

“有的。”小販為他遞上了筆墨，“公子，請。”

墨瀾序似是有些隨意，不過寥寥幾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出現在了梅花枝頭。

“公子當真是妙手丹青啊。”小販不由得讚嘆。

洛明川一直知道墨瀾序畫得一手好丹青：“之前那些個告示，我的畫像是你畫的嗎？”

“是，那時不過隨手為之。”墨瀾序看向他，“你若喜歡，我再為你作一幅可好？”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洛明川有些猶豫。

“費不了多少功夫。”墨瀾序轉頭看向小販，“可能借寶地一用？”

“當然，當然，公子，公子，請。”小販為二人騰出了一個地方。

墨瀾序讓洛明川站在一旁，他提起筆，便開始為他畫像。

燈會人流本來就多，不知聽誰吆喝了一句，這裏瞬間有不少人圍觀。

“瞧瞧這位公子，不止模樣俊俏，這畫也是一絕啊。”

“若是這位公子能為我作上一幅畫就好了。”有人還在犯花癡。

聽著周圍的讚嘆，洛明川微微攥緊了衣角。

從前三年，他與墨瀾序幾乎未一起出現過。

坊間的傳言，他也聽說過，說他不得墨瀾序青睞，終是他高攀了。

像如今這般說他們甚是般配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些不知所措。

比起他的局促不安，墨瀾序倒是很受用。

筆落，墨瀾序起身將畫遞給了他：

“可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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