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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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孟瑜笑得勉強, 微微咧開了嘴角，“剛好, 就是今天這頓飯。”
談話間，張圓媛和許琪也從外面推門而入，她們倆剛好在門口碰見了，互相挽著胳膊走到孟瑜旁邊入座。
“孟孟，這麽冷的天你怎麽就穿個短袖？”張圓媛伸出手，在她白皙的胳膊上捏了幾下, 又反覆摩擦了幾下。
她的胳膊捏起來手感很好，張圓媛很是滿意。
“室內有點熱。”孟瑜隨便胡謅了個借口。
聽見孟瑜的回答，秦星河笑了笑，還在這嘴硬。
楊良帶著剩下的人風風火火從外面進來, 主位已經給他留出來了，他一邊說著大家不要拘束, 飯局上不要把他當領導, 一邊坐在主位上。
見人齊了, 他叫來服務員, 先點了不少酒, 再讓其他人點菜。
因為不是第一次聚餐了, 大家也知道楊良想的不是菜, 而是酒。
等飯菜上齊後, 楊良從主位上站起來, 他今天穿了個深色緊身POLO衫，啤酒肚格外醒目，順著他起身的動作Duang了一下, 他的肥手向服務員招了招，“服務員, 先別走，給我們拍個大合照。”
他又招呼著手下人挪挪椅子往他這邊擠擠，秦星河就坐在楊良旁邊，於是最後拍出來的照片孟瑜和他貼得有些近，好在把棕色皮衣脫了，不然照片出來兩個人衣服這麽像，誤會就更多了。
張圓媛從工作群把照片保存下來發了個朋友圈，她和孟瑜是兩個極端，一個朋友圈什麽都不發，一個朋友圈雞毛蒜皮都要發。
因為微信加的人太多，孟瑜甚至都很少刷朋友圈，也可以說幾乎不刷，想看誰的現狀直接從資料卡裏面點進去看。
張圓媛：【體育新聞組聚餐打卡】
【照片】
楊良從坐下來那一刻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本意是為了讓兩個組的人和其他部門進行聯誼，相看相看，結果又變成了單純的聚餐。
但又想著往後日子還多，下次就不選這種圓桌聚餐了，一點都不方便感情交流。
酒上了桌，楊良舉起酒杯，“大家今天敞開了喝啊，待會結束後順路的一起走，最好是男女搭配，男同事開了車的喊個代駕送送女同事。”
見領導舉杯，大家也紛紛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滿上。
在電視臺上班的，家的方向都大差不差，再加上今天周六，明天不上班，大家也都敞開了喝。
秦星河低頭，讓他和孟瑜的頭保持在同一水平上，“待會兒，我送你。”
孟瑜此時已經有些上臉了，臉頰紅撲撲的，反覆搖了好幾次頭，散落在兩邊的頭發也一起搖晃，“秦組長，我爸爸會來接我。”
往日的聚餐，都是孟文州開車來接她回南山花園，剛好是周末，她也就順帶住在了南山花園。
一旁的張圓媛豪爽，已經勾著許琪的肩膀同二組的同事比拼酒力，吸引了不少火力。
她和孟瑜都知道許琪不能喝，她們酒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聚餐中都會有意無意地替妹妹擋酒。
見聚餐快到尾聲，孟瑜扶著桌子站起來，步伐有些不穩地去了洗手間，她站在洗手池邊，接了一捧冷水拍了拍脖子，好讓頭腦清醒一些。
她扶著墻面出了餐廳廁所，雙眼恍惚中看見秦星河站在外面，便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
秦星河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細，一只手就能圈住。
孟瑜眉心擰作一團，但也不好發作，本能地把手往自己這邊收了收，萬一他是看自己有些站不穩好心扶一下，顯得自己有些不識相。
見孟瑜把手腕從他手中抽出來，他的手還懸在半空，盯著自己已經空了的手悶笑了幾聲，“孟瑜，飯局已經散了，我來通知你一聲。”
秦星河腦袋又湊近了些，幾乎用氣音說，“這裏，也沒其他同事了。”
他覺得他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讓她無需這樣端著。孟瑜本想著回包間打個招呼再走，此刻醉了酒腦子也沒考慮那麽多，還以為秦星河是特意來通知她不用回包間了，又將頭擡起來，眼睛微瞇著，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謝謝啊，還麻煩你特意跑一趟通知我。”
秦星河蹙眉，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在裝矜持還是……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拿出手機接了電話，是他叫的代駕到了，掛斷電話，他重新望向孟瑜，“你確定不要我送？”
孟瑜也將手機從白色小方包中掏出來，當著秦星河面給孟文州發了條語音，“老爸，我單位聚餐結束了，我在餐廳門口等你。”
見此，秦星河煩躁地嘖了一聲，代駕又催得急，只好先走一步。
孟瑜見秦星河走了之後，有點跌跌撞撞地出了餐廳，右手撐在街邊的一棵樹上，還是覺得有些無力，幹脆蹲了下來。
手機傳來微信電話的聲音，因剛給孟文州發了語音，她自然而然地認為是孟文州打的。
“餵老爸，你到哪了啊？我在天下湘門口的樹下。”
宋昀給孟瑜發的微信一直沒有得到回覆，又在張圓媛朋友圈看到了桌上的酒瓶，實在放心不下便打了個電話。
他看張圓媛朋友圈只知道在聚餐，並不知道在哪家餐廳。
聽見孟瑜醉醺醺的有些緩慢的聲音，估摸著喝了不少，他沈了沈聲音，“好，我馬上來接你。”
孟瑜嘿嘿一笑，已經開始說胡話，“老孟，你這聲音怎麽越來越年輕了，怎麽還有點像宋昀？”
另一邊的宋昀坐在車裏，本想把電話掛斷去接孟瑜，聽見醉話後決定將藍牙耳機戴上，保持著通話。
考慮到可能會有孟瑜同事在，他選擇開那輛比亞迪秦，出發前他給孟文州發了條微信說自己去接孟瑜，讓老兩口不用擔心。
孟瑜像是想到了什麽委屈事，吸了吸鼻子，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上，手機自然隨著手垂落，帶著些哭腔喃喃自語，“我不想喝酒，我不喜歡酒局文化……喝酒了好難受……”
其實她並不是不喜歡喝酒，只是不喜歡被人強迫著喝酒，每次於夢佳回南裏的時候，她們喝得盡興又開心。
宋昀發動車子，夾了夾嗓子，像哄小孩一樣，“嗯乖，我們下次不喝酒了。”
“上次宋昀喝醉了之後，也是這樣難受嗎？”
宋昀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漏了一拍，又默默提高了車速。
到了天下湘門口，宋昀將比亞迪停在孟瑜蹲著的地方，見她身邊沒有其他人，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孟瑜雙手抱膝，整個人埋在膝蓋裏面。
宋昀蹲在她面前，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孟瑜，我來接你回家。”
孟瑜身子頓了一下，緩緩地擡起頭，見宋昀在她面前，神色有些不可置信，很快合理化為出現幻覺了，因為她只給孟文州發了消息，宋昀都不知道她在哪聚餐。
她雙手放在宋昀的耳朵上，“我這是都喝出幻覺了嗎？”
宋昀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了，比孟瑜這個喝醉了的人還紅。
“把手給我，我拉你起來。”
孟瑜把他的手拂開，嘴裏嘟囔，略帶有一些撒嬌，“我才不要，你是幻覺，我一伸手就會撲了個空。”
說完她嘗試著自己站起來，想是在這裏蹲久了，腿有些麻，再加上穿的高跟鞋，站到一半突然重心不穩向下栽下去。
宋昀及時環抱住她的腰，才避免了徹底摔到地上。
他將孟瑜扶正，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幫她穩住身形，“孟瑜，喝醉了還逞強呢？”
又微微嘆了一口氣，不管懷中人的蛄蛹，將她打橫抱起。
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一輛寶馬車，寶馬車在他們附近停下，放下車窗，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從裏面探出頭來。
中年男人瞟了一眼宋昀旁邊停著的比亞迪秦，喲呵了一聲，眼神布滿不屑，“美女，跟一個開比亞迪秦的窮小子小白臉啊？”
孟瑜喝了酒，說話也有些肆無忌憚，有些不清楚的醉話中帶有一絲囂張，“不是，比亞迪秦怎麽你了？你開豪車都拉低了豪車的檔次。”
中年男人神色帶了些玩味，露出了那顆大金牙，上下打量著孟瑜，道：“不想坐在我的寶馬車裏哭？”
孟瑜在宋昀懷裏掙紮了幾下，雙腿亂蹬，右手揮舞著她的小方包，有種想要下去用包砸車的架勢，“我呸，我就樂意開比亞迪的小白臉。”
中年男人見此，悻悻地關上了車窗，一腳油門開走了。
因為醉酒，孟瑜眼神越來越迷離，雙手捧著宋昀的臉，“餵小白臉，人家都當面蛐蛐你了，你都不理嗎？”
宋昀悶聲輕笑，雖然被人蛐蛐小白臉，但重新看到孟瑜張牙舞爪的這一面，值。
第一次見孟瑜張牙舞爪時，還是在高一上冊，那個時候他因為受外公病情影響，參加的比賽都無一例外失敗了，再加上很少去學校，除了孟瑜都沒有認識的同學。
又因為運動員的身份，他不需要跟普高生一樣按時上課下課，享受到了一些專屬運動員的“特權”。
在他的低谷期，他射箭方面又沒有出成績，班上男生習慣了打成一片，對他先入為主了高傲孤僻的印象，那些因為他失去了風頭的男生難免看他不爽。
“這種決賽都進不了的還參加射箭呢？這不是浪費體育資源嗎？我要是他就乖乖滾回來上課，沒準還能上個大專。”
“對，射箭是靠本事又不是靠臉射，再說他那張臉就那些小女生喜歡了。”
他們說話並沒有避開宋昀，甚至是專門挑了宋昀來班上的時候說的。
宋昀坐在後排睨了他們一眼，他剛從訓練隊回學校，因為訓練面色還有些紅潤，甚至自嘲地覺得他們也沒有說錯。
這時候孟瑜從後門進來，她剛同小組的人打掃完公共衛生，看了一眼宋昀，立馬舉起剛掃完垃圾的掃把，把那位男同學桌子上的書全部掃了下來。
書劈裏啪啦地掉落了一地，弄出不小的聲響。
她站在男同學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他一眼，“那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呢？陰溝裏見不得光的老鼠？還是糞坑裏的蛆？”
16歲的男生好面子，被她這樣一羞辱，劉庭軒站起身來打算給孟瑜一點教訓，被旁邊的人攔下，“軒哥，別跟這女的一般見識，打女生不體面。”
三人越罵越大聲，也越罵越難聽，孟瑜把掃帚扔下，拉起宋昀的胳膊就往外面走，當時想法很簡單，不想讓他繼續聽見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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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孟，這麽冷的天你怎麽就穿個短袖？”張圓媛伸出手，在她白皙的胳膊上捏了幾下, 又反覆摩擦了幾下。
她的胳膊捏起來手感很好，張圓媛很是滿意。
“室內有點熱。”孟瑜隨便胡謅了個借口。
聽見孟瑜的回答，秦星河笑了笑，還在這嘴硬。
楊良帶著剩下的人風風火火從外面進來, 主位已經給他留出來了，他一邊說著大家不要拘束, 飯局上不要把他當領導, 一邊坐在主位上。
見人齊了, 他叫來服務員, 先點了不少酒, 再讓其他人點菜。
因為不是第一次聚餐了, 大家也知道楊良想的不是菜, 而是酒。
等飯菜上齊後, 楊良從主位上站起來, 他今天穿了個深色緊身POLO衫，啤酒肚格外醒目，順著他起身的動作Duang了一下, 他的肥手向服務員招了招，“服務員, 先別走，給我們拍個大合照。”
他又招呼著手下人挪挪椅子往他這邊擠擠，秦星河就坐在楊良旁邊，於是最後拍出來的照片孟瑜和他貼得有些近，好在把棕色皮衣脫了，不然照片出來兩個人衣服這麽像，誤會就更多了。
張圓媛從工作群把照片保存下來發了個朋友圈，她和孟瑜是兩個極端，一個朋友圈什麽都不發，一個朋友圈雞毛蒜皮都要發。
因為微信加的人太多，孟瑜甚至都很少刷朋友圈，也可以說幾乎不刷，想看誰的現狀直接從資料卡裏面點進去看。
張圓媛：【體育新聞組聚餐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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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良從坐下來那一刻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本意是為了讓兩個組的人和其他部門進行聯誼，相看相看，結果又變成了單純的聚餐。
但又想著往後日子還多，下次就不選這種圓桌聚餐了，一點都不方便感情交流。
酒上了桌，楊良舉起酒杯，“大家今天敞開了喝啊，待會結束後順路的一起走，最好是男女搭配，男同事開了車的喊個代駕送送女同事。”
見領導舉杯，大家也紛紛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滿上。
在電視臺上班的，家的方向都大差不差，再加上今天周六，明天不上班，大家也都敞開了喝。
秦星河低頭，讓他和孟瑜的頭保持在同一水平上，“待會兒，我送你。”
孟瑜此時已經有些上臉了，臉頰紅撲撲的，反覆搖了好幾次頭，散落在兩邊的頭發也一起搖晃，“秦組長，我爸爸會來接我。”
往日的聚餐，都是孟文州開車來接她回南山花園，剛好是周末，她也就順帶住在了南山花園。
一旁的張圓媛豪爽，已經勾著許琪的肩膀同二組的同事比拼酒力，吸引了不少火力。
她和孟瑜都知道許琪不能喝，她們酒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聚餐中都會有意無意地替妹妹擋酒。
見聚餐快到尾聲，孟瑜扶著桌子站起來，步伐有些不穩地去了洗手間，她站在洗手池邊，接了一捧冷水拍了拍脖子，好讓頭腦清醒一些。
她扶著墻面出了餐廳廁所，雙眼恍惚中看見秦星河站在外面，便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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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瑜眉心擰作一團，但也不好發作，本能地把手往自己這邊收了收，萬一他是看自己有些站不穩好心扶一下，顯得自己有些不識相。
見孟瑜把手腕從他手中抽出來，他的手還懸在半空，盯著自己已經空了的手悶笑了幾聲，“孟瑜，飯局已經散了，我來通知你一聲。”
秦星河腦袋又湊近了些，幾乎用氣音說，“這裏，也沒其他同事了。”
他覺得他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讓她無需這樣端著。孟瑜本想著回包間打個招呼再走，此刻醉了酒腦子也沒考慮那麽多，還以為秦星河是特意來通知她不用回包間了，又將頭擡起來，眼睛微瞇著，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謝謝啊，還麻煩你特意跑一趟通知我。”
秦星河蹙眉，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在裝矜持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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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瑜也將手機從白色小方包中掏出來，當著秦星河面給孟文州發了條語音，“老爸，我單位聚餐結束了，我在餐廳門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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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瑜見秦星河走了之後，有點跌跌撞撞地出了餐廳，右手撐在街邊的一棵樹上，還是覺得有些無力，幹脆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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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老爸，你到哪了啊？我在天下湘門口的樹下。”
宋昀給孟瑜發的微信一直沒有得到回覆，又在張圓媛朋友圈看到了桌上的酒瓶，實在放心不下便打了個電話。
他看張圓媛朋友圈只知道在聚餐，並不知道在哪家餐廳。
聽見孟瑜醉醺醺的有些緩慢的聲音，估摸著喝了不少，他沈了沈聲音，“好，我馬上來接你。”
孟瑜嘿嘿一笑，已經開始說胡話，“老孟，你這聲音怎麽越來越年輕了，怎麽還有點像宋昀？”
另一邊的宋昀坐在車裏，本想把電話掛斷去接孟瑜，聽見醉話後決定將藍牙耳機戴上，保持著通話。
考慮到可能會有孟瑜同事在，他選擇開那輛比亞迪秦，出發前他給孟文州發了條微信說自己去接孟瑜，讓老兩口不用擔心。
孟瑜像是想到了什麽委屈事，吸了吸鼻子，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上，手機自然隨著手垂落，帶著些哭腔喃喃自語，“我不想喝酒，我不喜歡酒局文化……喝酒了好難受……”
其實她並不是不喜歡喝酒，只是不喜歡被人強迫著喝酒，每次於夢佳回南裏的時候，她們喝得盡興又開心。
宋昀發動車子，夾了夾嗓子，像哄小孩一樣，“嗯乖，我們下次不喝酒了。”
“上次宋昀喝醉了之後，也是這樣難受嗎？”
宋昀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漏了一拍，又默默提高了車速。
到了天下湘門口，宋昀將比亞迪停在孟瑜蹲著的地方，見她身邊沒有其他人，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孟瑜雙手抱膝，整個人埋在膝蓋裏面。
宋昀蹲在她面前，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孟瑜，我來接你回家。”
孟瑜身子頓了一下，緩緩地擡起頭，見宋昀在她面前，神色有些不可置信，很快合理化為出現幻覺了，因為她只給孟文州發了消息，宋昀都不知道她在哪聚餐。
她雙手放在宋昀的耳朵上，“我這是都喝出幻覺了嗎？”
宋昀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了，比孟瑜這個喝醉了的人還紅。
“把手給我，我拉你起來。”
孟瑜把他的手拂開，嘴裏嘟囔，略帶有一些撒嬌，“我才不要，你是幻覺，我一伸手就會撲了個空。”
說完她嘗試著自己站起來，想是在這裏蹲久了，腿有些麻，再加上穿的高跟鞋，站到一半突然重心不穩向下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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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微微嘆了一口氣，不管懷中人的蛄蛹，將她打橫抱起。
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一輛寶馬車，寶馬車在他們附近停下，放下車窗，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從裏面探出頭來。
中年男人瞟了一眼宋昀旁邊停著的比亞迪秦，喲呵了一聲，眼神布滿不屑，“美女，跟一個開比亞迪秦的窮小子小白臉啊？”
孟瑜喝了酒，說話也有些肆無忌憚，有些不清楚的醉話中帶有一絲囂張，“不是，比亞迪秦怎麽你了？你開豪車都拉低了豪車的檔次。”
中年男人神色帶了些玩味，露出了那顆大金牙，上下打量著孟瑜，道：“不想坐在我的寶馬車裏哭？”
孟瑜在宋昀懷裏掙紮了幾下，雙腿亂蹬，右手揮舞著她的小方包，有種想要下去用包砸車的架勢，“我呸，我就樂意開比亞迪的小白臉。”
中年男人見此，悻悻地關上了車窗，一腳油門開走了。
因為醉酒，孟瑜眼神越來越迷離，雙手捧著宋昀的臉，“餵小白臉，人家都當面蛐蛐你了，你都不理嗎？”
宋昀悶聲輕笑，雖然被人蛐蛐小白臉，但重新看到孟瑜張牙舞爪的這一面，值。
第一次見孟瑜張牙舞爪時，還是在高一上冊，那個時候他因為受外公病情影響，參加的比賽都無一例外失敗了，再加上很少去學校，除了孟瑜都沒有認識的同學。
又因為運動員的身份，他不需要跟普高生一樣按時上課下課，享受到了一些專屬運動員的“特權”。
在他的低谷期，他射箭方面又沒有出成績，班上男生習慣了打成一片，對他先入為主了高傲孤僻的印象，那些因為他失去了風頭的男生難免看他不爽。
“這種決賽都進不了的還參加射箭呢？這不是浪費體育資源嗎？我要是他就乖乖滾回來上課，沒準還能上個大專。”
“對，射箭是靠本事又不是靠臉射，再說他那張臉就那些小女生喜歡了。”
他們說話並沒有避開宋昀，甚至是專門挑了宋昀來班上的時候說的。
宋昀坐在後排睨了他們一眼，他剛從訓練隊回學校，因為訓練面色還有些紅潤，甚至自嘲地覺得他們也沒有說錯。
這時候孟瑜從後門進來，她剛同小組的人打掃完公共衛生，看了一眼宋昀，立馬舉起剛掃完垃圾的掃把，把那位男同學桌子上的書全部掃了下來。
書劈裏啪啦地掉落了一地，弄出不小的聲響。
她站在男同學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他一眼，“那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呢？陰溝裏見不得光的老鼠？還是糞坑裏的蛆？”
16歲的男生好面子，被她這樣一羞辱，劉庭軒站起身來打算給孟瑜一點教訓，被旁邊的人攔下，“軒哥，別跟這女的一般見識，打女生不體面。”
三人越罵越大聲，也越罵越難聽，孟瑜把掃帚扔下，拉起宋昀的胳膊就往外面走，當時想法很簡單，不想讓他繼續聽見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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