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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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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原因

林野面無表情舉起自薦牌, 仿佛事情與他毫無關系。

「啊啊我就知道!」

「激動得我扭成蛆。」

「田昧都要急哭了。」

「為別人愛情操碎心的娃。」

因有兩人同時自薦,持卡人將擁有選擇權,顧銘澤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他拿著著林野和楚唯的姓名卡, 悠閑地上下調換位置。

時間一點點流逝, 顧銘澤不急不忙,似乎還在做選擇。

「他到底在幹什麽?」

「這種事還需要考慮?」

「難道生林野氣了?」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倒計時還剩五秒,顧銘澤停下交換卡片的手, 夾起楚唯的名牌, 滑進卡池。

「我靠他選楚唯????」

「劇本劇本絕對是劇本!」

「節目組瘋了!!!」

「我要給導演寄刀片。」

鏡頭從田昧的驚訝開始,逆時針轉動, 把所有嘉賓的表情全部掃視一遍,最後落在林野那。他捏著張作廢的撲克牌,連個反應都沒給。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楚唯欣然站起, 不屑的眼神從林野頭頂劃過, “顧先生,我們走吧。”

顧銘澤不為所動,他擡起林野姓名卡, “我選這張。”

「啊啊丟掉的是不要的!」

「要的會拿在手心!!!」

「老流氓你嚇死我了!」

“小野哥, 顧大哥選的是你, 是你呀!”田昧徹底繃不住, 抱著林野的胳膊嚎啕大哭, “是你, 他心裏還是你……”

「瞧把孩子嚇的。」

「我懂他的心情。」

「哎真是操碎了心。」

林野的情緒被田昧帶動回來,“別哭了, 丟人。”

根據要求, 被執行人需在十五分鐘內, 給持卡人跳一支舞。

「啊啊刺激太刺激了!」

「準備好紙擦口水。」

林野環顧周圍,這裏有七位嘉賓,十幾個工作人員和十個左右機位。

“使用一對一卡。”顧銘澤夾著張卡片。

使用此卡的嘉賓,可以將任何集體游戲轉換成個人項目。

“走吧。”顧銘澤對他勾手指,先行往電梯間走。

顧銘澤的影子拉長了幾米,林野才跟了上去。

「他們什麽意思?」

「顧總自己看,不帶咱們。」

「嗚嗚嗚狗男人。」

兩個人一前一後,再次回到布滿玻璃鏡的房間。

客廳開著半扇窗,海風吹動外層的紗織窗簾。幾百米外的燈塔光柱,每隔半分鐘就會掃進房內。

周圍沒開燈,林野站在原地,他識別到房門反鎖的聲音。

“在這裏,還是回臥室。”顧銘澤說。

“有區別嗎?”整個房間到處是玻璃,到哪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顧銘澤從他身邊走過,拉上遮光窗簾,厚實布料將房間遮得密不透風。

而後,他轉身坐進沙發,隨手解開領前和袖口的塑料扣。

顧銘澤雙腿微開,單手搭在沙發扶手,指尖輕輕點弄,“你還有十分鐘。”

剛才上樓,耽誤了五分鐘。

從半個多月前,在酒吧喝多說胡話開始,林野就懷疑自己瘋了,而此時此刻的他,簡直走火入魔。

他轉正身體,與顧銘澤面對面。

環境較暗,林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識別出大體的身型輪廓。

“我不會跳舞。”

當下的他確實想耍賴,想借著那麽點偏賴,想把這事蒙混過關。

“舞不會跳,衣服總會脫吧。”

顧銘澤卻並未心慈手軟,又或者,對方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叛逆的心思怎麽容得下輕視,他才不求軟,也根本不需要求軟。

林野迅速脫掉外套,隨手丟在顧銘澤身邊。他裏面穿了件淺色格子衫,帶著點說不上來的氣,一顆一顆都發洩在紐扣上。

初夏時節,二十六度的涼風仍有些燥熱,可林野的熱不在外,而在心。

即便這並非首次在他面前脫衣服,但當這件事被賦予動機,連行為都變了味道。

他脫得不是衣服,他是在明目張膽得引.誘。

衣扣徹底解開,林野用餘光去瞟,對方姿勢沒變,悠閑又自在

但他能確定的是,顧銘澤一直在看他,且目不轉睛,恨不得把他穿透。

林野舔了下發麻的嘴唇,襯衫領從肩膀滑下,落在腳邊。

半開的窗扇鼓起密實的百褶簾,風從腳底往身上吹,氣流是熱的,有莫名而來的緊張。

林野穿著條水洗牛仔褲,他雙手卡在腰帶扣,走神了幾分鐘。

顧銘澤看時間,“你還有五分鐘。”

明明是件輕松簡單的事,當下卻變得異常艱難。

難的不是事,而是特定的人。

林野的指尖發麻,汗順著掌紋擴散蔓延,他關節繃得緊,卻怎麽都弄不開腰帶的卡扣。

“你還有三分鐘。”

顧銘澤越催,林野的行為便越難行。三分鐘,就是一百八十秒,數字在林野腦中倒數,時間能殺人,分秒就奪命。

兩米外的男人突然起身,向他一步步靠近。

出於緊張和人類本能,林野接連後退,直至被對方托住腰,逼到了玻璃墻面。

顧銘澤的手掌溫度偏高,灼燒感在腰窩和掌心間盤旋。林野的脊椎被強行註入麻藥,僵得無法動彈。

男人另一只手抵在玻璃鏡上,他腰間的卡扣貼向林野,金屬質地的發涼觸感,像是一種嘲諷。

“褲子都不會脫了?”顧銘澤的眼睛能吃人,“林野,你在害怕什麽?”

像是上課偷懶,被老師叫起考察的計算題,林野腦袋放空,根本回答不出來。

只有掌心傳給脊索的溫度暗示他,彼此間是一種多麽親密又尷尬的處境。

顧銘澤的手掌稍加用力,林野的後背從玻璃墻脫離,整個人撞進了他懷裏。

對方穿著棉質襯衫,可他什麽都沒有。柔軟纖維往心口傳,溫度往心口穿,就連心跳也會往心口傳。

林野扭過頭,確保五官不和緊貼的人撞在一起。

“刺啦”一聲,伴隨著發粘的微痛感,顧銘澤扯掉了喉結的創口貼。

“啊嗯。”林野想靜聲,想收掉尾音。

他能清晰感受到舌尖沿喉結滑動的軌跡,像是三伏天裏的綿綿細雨,雨水帶著暴曬過後的燥熱黏膩,淋不透衣擺,卻能燙疼皮膚。

林野仰頭深呼吸,雨水順著脖頸不斷下滑,劃過喉結、鎖骨、肩膀,線狀雨滴,垂直下落。

他聽到腰帶扯開的摩擦音,但他的手全抵在身後的玻璃鏡。

“嗯、別...別。”

倒計時結束的聲音,叫停了還沒開始的暴雨。

顧銘澤用手蹭幹凈雨水落下的痕跡,把創口貼粘回喉結。他後退半步,撿起襯衫,鎮定自若幫林野穿上。

對方系紐扣的樣子熟練又輕松,就像衣服是他的,又或者經常進行這種行為。

最後一顆紐扣系好,顧銘澤靠近他耳邊,是在警告或者要挾,“事不過三,這是第二次。”

顧銘澤又幫他勒緊腰帶,“下次,絕不放過你。”

一切整理完畢,顧銘澤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打開房門。

他靠在門框邊,對房內的人說:“走了。”

走廊的白光燈刺痛林野的眼,他收回發麻的指尖,借助身後玻璃的支撐力,跟著走了出去。

「啊啊脫了沒,脫了沒?」

「看他的表情,絕壁脫了。」

「艾草前夫哥太壞了,外套都被他搶走了。」

「是怕他熱不讓他穿吧。」

「林野的臉紅成了番茄汁。」

「你們看他衣領,當初進去的時候,第一顆扣子可沒系。」

「他以前沒這麽封建吧。」

「肯定是前夫哥給扣的。」

「啊啊啊救命救命好刺激!」

兩個人完成任務期間,其他嘉賓將繼續進行游戲。

林野坐回原位,周圍的氣氛有點詭異。

楚唯眼圈發紅,用力將手中的卡片彎折,“齊頌,打敗我們的永遠不是愛情,是現實!”

另一邊的齊頌也很激動,“你說得對,我們的感情永遠比不上可笑的現實,謝謝你讓我死心。”

林野對別人的八卦沒興趣,他低頭蹭了蹭創口貼。剛才咬的,現在還有點微微發麻,也不知道破了沒有。

某人屬狗的,每次都要這樣。

“小野哥,你還好吧。”田昧湊上來,小心謹慎又關切。

“沒事。”他看著爭執不休的兩個人,“他們吵多久了?”

“從你們走就開始了,還沒停呢。”田昧嘆氣,“好心酸呀,感覺他們是喜歡的,但是……哎,小野哥,你說錢真的那麽重要嗎?”

林野看著齊頌,想起前兩天對方和他聊的話題,“對於有些人來說,可能很重要。”

因時間原因,導演叫停了兩個人的爭執,新一輪游戲繼續。

林野抽牌掀開,【梅花A】

「哈哈哈非酋回來了。」

「兩口子非把A抽完才夠。」

林野露出最上面那張功能卡,是R級。

卡面順序是林野隨機放的,他並不清楚這張到底是什麽卡,但也沒興趣記得。

林野手中根本沒一張好卡,所有嘉賓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會有人想要。

倒計時結束,因無人爭奪,林野掀開卡面。

【親親抱抱轉圈圈卡】

「這他媽是什麽鬼。」

「哈哈哈充數的嗎?」

「我就佩服搞出這卡的人。」

接下來是一分鐘的自薦時間。

顧銘澤捏著他的自檢卡,向林野斜過肩膀,“需要幫忙麽?”

“謝謝,但不用。”林野冷巴巴的,現在他是持卡人,這次不想被人擺布。

「用用用,顧總可以的。」

「這時候就別傲嬌了。」

「快去拜托你前男友。」

林野環顧幾位嘉賓,楚唯和齊頌還沒從剛才的爭執中恢覆,根本沒興趣參與游戲,易景琛和南瑄甜甜蜜蜜,更不可能摻和別人的事。

林野轉到田昧那側,“你上。”

“啊?小野哥,這不好吧。”田昧揣著自薦卡,偷瞄了眼顧銘澤,又再次確認【親親抱抱轉圈圈卡】的功能。

“快點,來不及了。”林野催他。

田昧把手塞進桌子下面,“可是,小野哥,我恐怕抱不動你。”

“我抱你。”

卡片只讓親親抱抱轉圈圈,並未限定誰抱誰。

「你別欺負田昧行不行!」

「去去去,找你老公去,找別人媳婦幹嘛。」

“林野,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能不能別難為田昧。”賀晨看不下去了,“你這和強盜有什麽區別。”

“我怎……”

伴隨倒計時結束,顧銘澤的自薦卡甩進了卡池。

男人幹脆利落起身,並敲了敲他的桌邊,“走吧。”

顧銘澤沒用一對一卡,活動將在大廳進行。

林野把卡丟進卡池,跟著起身,站在顧銘澤面前,“我抱……!”

話還沒說完,林野便被攔腰橫抱,在外力驅動下原地轉圈。

「呦吼,霸總就是行動派。」

「社會我顧哥,人狠話不多。」

「好幸福啊嗚嗚嗚,像飛。」

林野措手不及,慌得敲他肩膀,“顧銘澤你慢點,危險。”

“抱緊就不危險了。”

顧銘澤轉動速度加快,出於自我保護,林野只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林野不想關註四面八方的攝像機,更沒興趣知道此刻有多難為情,他唯一看到的,只有顧銘澤熾熱的眼睛。

“夠了放我下來,暈死了。”

轉圈很好玩,但很幼稚。

“還沒親。”

卡片要求,親親抱抱轉圈圈。

林野的視線已經模糊,可顧銘澤的速度卻沒放緩,他下意識摟緊,“你、你別親嘴。”

他怕顧銘澤收不住。

這兒人太多了。

「斯哈斯哈就親就親。」

「嚶嚶嚶怎麽會這麽嬌羞。」

「這話說的,以前沒少親吧。」

“好。”

伴著顧銘澤落下的尾音,林野喉結被附上一層柔軟,隔著創口貼也能感受到。

「啊啊啊他怎麽想得出。」

「隔著創口貼親喉結。」

「為什麽覺得更色氣了。」

「他自己咬紅的,現在貼上不夠,還要再親。」

「顧總太欲.求不滿了。」

林野是被顧銘澤抱回座位的。轉圈的影響力太大,林野腦子發暈,根本沒辦法繼續參與游戲,只有喉結還在發燙跳動。

接下來的幾輪活動很熱鬧,南瑄做了模仿秀,賀晨在桌板做了俯臥撐,好幾撥嘉賓來來回回從桌前離開又回來。

林野只能機械地抽牌抽牌抽牌,好在他後幾輪運氣好,再沒抽到過最小的號碼牌。

但林野的自薦卡還剩三張,他必須在游戲結束前全部消耗完,才能免於懲罰。

趁抽撲克牌的間隙,田昧拽了拽他的衣角,“小野哥,你還有三張呢,比賽要結束啦,快點用了吧。”

“嗯,行。”

這一輪,是顧銘澤抽到最小號碼牌。

「哈哈我懷疑導演出老千。」

「他那麽多卡,消耗點就耗點吧。」

顧銘澤亮出張R級卡,因無人認領,卡片進入到消耗階段。

“我來。”顧銘澤還沒公開卡片功能,林野先一步搶了話。

「我去,他怎麽主動了?」

「他再不搞沒,更倒黴。」

當著顧銘澤的面脫衣服,又被他按在玻璃墻上吻,難以啟齒的事早就做遍,已經沒什麽是林野不敢做的了。

顧銘澤翻開卡面。

【他的秘密卡】

持卡者可以詢問任意一個人的秘密,被詢問者必須如實回答。

顧銘澤捏著寫有林野姓名的身份卡,他靜聲十幾秒,“我想知道,五年前,分手的原因是什麽?”

「不是說他配不上嗎?」

「顧總還會配不上?」

「這也有人信?」

「他倆肯定有誤會。」

「感覺誤會要解開了。」

林野沒太多反應,直接說出口,“學業繁忙。”

“是麽?”

“是。”林野不假思索,他甚至不理解顧銘澤問它的意義。

從來沒有真正談過戀愛的兩個人,又從哪裏來分手原因。

「我咋不太信。」

「他說學業繁忙?」

「他看著像愛學習的人?」

頭頂響起廣播,“請嘉賓顧銘澤前往咨詢間,獲取您的權利。”

顧銘澤起身離開,剩餘七位嘉賓的比賽繼續。

本局輪到易景琛抽到小數字牌,他露出張SR級別卡。

倒計時六十秒,依舊沒有嘉賓要,林野再次接下這個任務。

易景琛亮出卡片【願望卡】

使用者可指定嘉賓,幫自己實現一個願望。

易景琛和南瑄商量了幾分鐘,對林野說:“下半年我們要籌資一部電影,能不能請你為影片寫首主題曲。”

林野沒猶豫,“沒問題。”

「哈哈還是影帝聰明。」

「賺了賺大了。」

「別人都在搞八卦,影帝忙著搞事業。」

兩個人一拍即合,下一輪游戲繼續。

田昧低聲湊過來,“小野哥,你之前寫的分手原因是什麽呀?”

“什麽分手原因?”

“節目剛開始的時候,不是讓寫分手原因嗎?剛才的廣播,肯定是讓顧大哥看那個去了。”

之前賀晨也用過類似的功能,如果當事人回答的問題和填寫問題不同,系統會觸發功能,權利嘉賓有權去看節目開始時,嘉賓寫下的內容。

當初的林野極不耐煩,所有問題都是胡亂寫的,他拿著剛抽到的撲克牌,回憶自己寫下的資料。

他順便問田昧,“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顧大哥應該是去看,你那會兒寫的分手原因去啦。”

林野的手指抵在撲克牌背面,沿著邊緣紋路滑蹭,腦子裏還在消化田昧的話。

分手原因,

分手原因……

分手原因?!

“小野哥,你怎麽啦,是不舒服嗎?還是有什麽事?”

「臥槽,野哥這是砸了?」

「頭一回見他這樣。」

「丟……丟魂了?」

畫面中,林野猛地站起,他神色驚慌,朝著顧銘澤離開的方向望,想動,似乎又不敢。

所有人都被林野的狀態驚到,視線均轉向電梯口。不出半分鐘,電梯門打開,顧銘澤獨自走出。

「嘶!前夫哥啥情況?」

「好兇,氣場好強大。」

「怕怕,他到底知道了啥?」

顧銘澤的眼睛只和林野有半秒相交,他直徑來到自己座位前,抽出倒數第二張SSR片,甩向桌面,“游戲結束。”

相機直拍卡片特寫,【游戲終止卡】

持有該卡片的嘉賓,可以無條件結束任何一場游戲的進行。

「居然還有這種神卡?」

「他真的是權利的王者。」

「不過,他到底怎麽了?」

顧銘澤收走其它卡片,扣住林野的胳膊,不給任何理由,強行把人往外拽。

林野像只待宰殺的羔羊,他滿臉驚慌失措,一個字都沒說,自然也不敢拒絕。

「啊啊啊這是幹嘛?」

「感受到了霸總的恐懼。」

「救命,拽王要被吃掉啦!」

半個小時內,林野再次被拽回房間,但這次不是客廳,是臥室。

顧銘澤扣住他的腰,以一種林野不可思議,卻輕而易舉的力度把他丟進了床間。

林野翻轉一圈半後停下,柔軟的床墊還未停止晃動。

擔心激怒他,林野坐起身,甚至不敢後退,“你、你要幹嘛?”

顧銘澤脫掉外套,襯衫也解到了一半。他踏上床,雙手撐在林野兩側,“尺寸小、時間短、還軟……”

顧銘澤捏痛他的下巴,“林野,你真敢寫。”

“不是,我、我隨便寫的。”林野亂了陣腳,越發語無倫次,“當時、那種情況,我、我沒辦法,我只能編,他們…他們說不會公開的,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當真,你特別……”

“我當真了。”

顧銘澤帶著極強的壓迫性,林野喘不過氣,自然也丟失了狡辯的資格。

“事不過三,你沒機會了。”

林野的眼神,全停在顧銘澤脫掉的襯衫和敞開的胸膛前。

是暴風雨,落不下就停不來。

雨水瘋狂濺落,是冰涼與烈日的侵襲。

林野被吻逼到了絕境,原來此前全是蜻蜓點水,而忍不了的,都將爆發。

布料撕扯的聲音剝開夜色,纖維間還夾雜著林野求饒的尾音。

顧銘澤驀地停下,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不喜歡?”

林野的眼睛、耳朵、喉嚨都被蒙上了霧,他看不到,聽不清,答不來。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嗓音很啞,聲調很低,“要還是不要?”

“我數三下。”

“三、二、一……”

林野是尊千年雕像,任憑風吹雨打,也給不出回應。

顧銘澤又堅持了三秒,松開他起身。

“要。”林野拼命勾住他的脖子,他病得不輕,只想再瘋下去,“我要。”

驕陽烈日的盛夏,向往的是狂風暴雨。

“要就熱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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