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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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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錄音

顧銘澤捏著紙片,“你確定?”

“你煩不煩。”林野奪過展開,四肢僵硬在原地,瞬間消了音。

顧銘澤確定對應主題的房間號,跟個沒事人似的,“走了,成年人。”

「真的是可以播的嗎?」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別擔心我,我是個成年人。」

雖然簽是自己抽的,但林野總覺得又掉入了圈套。他跟在顧銘澤身後,走進標有【少兒不宜】的房間。

與之前的空曠不同,這裏是間高檔套房。兩個人來到客廳,點開桌上的平板電腦。

【游戲小貼士】:歡迎二位來到該主題。接下來,請選擇游戲的困難程度。若能順利完成任務,根據您的不同選擇,由低到高將獲得N、S、SR、SSR等級的功能卡獎勵。

頁面下方彈出四個難度選項:

【菜鳥級】

【普通級】

【大師級】

【骨灰級】

“選普通級?”顧銘澤說。

「不要,要來就來最爽的。」

「我不許你們質疑自己,你們就是最厲害的。」

林野:“你什麽時候開始不自信了?”

「哈哈還是咱拽王灑脫。」

「不要慫,就是幹!」

顧銘澤有點意外,“你的意思是?”

“菜鳥才配你。”

「拽王學壞了!!」

「被他未來老公教壞的!」

“非要這麽說的話,人生處處充滿挑戰。”顧銘澤在四個選項間來回滑動,“我們不如……”

“慢死了。”林野沒打算和他商量,搶過平板先斬後奏。

“小子你急什……!”

「哈哈哈哈絕了絕了!」

「這就是天意天意!」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顧銘澤雙手舉高,幸災樂禍地撇清關系,“你點的,跟我無關。”

推搡搶奪中,林野的手指錯位,剛好點在了【骨灰級】的圖標上。

系統彈出提示框:請在第四個抽屜中輸入密碼【8888】,獲取您的游戲任務哦。

祝您成功,加油!

“沒想到你這麽喜歡挑戰自我,既然這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好了。”顧銘澤一面說著風涼話,一面輸入密碼,拉開四號抽屜。

裏面有個鼓起的信封,除了任務卡,似乎還放了其他東西。

顧銘澤拆開。

【游戲小貼士】:第一期節目已步入尾聲,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為防止想念,請錄下一段歡.愉的聲音作為紀念吧。

顧銘澤倒置信封,掉出枚淺灰色錄音筆。

「給導演跪下!!!」

「節目組爸爸,受女兒一拜。」

「等我上床鉆被窩。」

「姐妹們,記得戴耳機。」

林野看不到炸翻天的彈幕,仍在研究任務卡,“歡. 愉是什麽?”

「他真傻還是裝傻?」

「瞧他滿臉單純的德行,嘖。」

「小處男純得出水哇~」

「顧總快上啊,淦他逗他欺負他,把他弄哭,讓他咬著嘴唇,在你身下求饒。」

顧銘澤撐著下巴,看戲似的,“你真不知道?”

“我為什麽要……”林野轉頭瞟見顧銘澤的眼神,恍然大悟,“他們瘋了?!”

顧銘澤卻是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正調試錄音筆的功能鍵,“你喜歡在床還是浴室,或者廚房也不錯?”

林野身體裏的炸藥,僅靠一顆火星,便能天崩地裂。他壓滅火苗,拉著人往臥室帶。

根據提示,臥室和浴室區域沒有攝像機。

「餵,你們去哪!」

「啊啊啊不要,給我看!」

「都是自己人,別藏著啊!」

林野碰緊大門,拆下他和股顧銘澤的麥克風丟在床頭。

“你速度快點。”林野把奪過的錄音筆又塞給他,“給你十分鐘,去浴室錄。”

顧銘澤:“你不來?”

“沒必要兩個人。”林野耳根發燙,他避開顧銘澤的目光,“你那麽厲害,自己就行。”

“這時候倒是挺會誇人,憑我對自己的了解,做那種事,我不容易出聲的。”顧銘澤湊近半步,嘴角懸浮在他耳邊,“但你的聲音,很好聽。”

“混蛋!”林野的拳頭直沖顧銘澤的胸口而來。

顧銘澤及時握了上去,“你這一著急就動手的毛病,怎麽還沒改?”

林野收回手,臉憋成醬紅色。

顧銘澤正經起來,“沒逗你,我自己真不行。如果你不想幫忙,只能麻煩大歌星造個假,演演戲了。”

“現在是下午四點,能不能在一個小時內回去,就看你了。”

林野生活至今,曾有過兩次最強烈的心動。一次是五年前偷吻顧銘澤時,另一次,是和他摔進浴缸,被對方用手幫助時。

瘋狂的情節歷歷在目,即便不願承認,他也清楚明了,當時的自己就算隱忍,也還是發出了聲音。

他接過錄音筆,這也許是最好的辦法。

林野攥著發燙的金屬制品往浴室走,身後的顧銘澤還不忘送句俏皮話,“真不用我幫嗎?”

林野摔門而入,“不、用!”

顧銘澤拉上窗簾,圍著四周轉了好幾圈,確定房間內沒有其他錄音設備和攝像頭。

而後,他靠在床邊等待林野。

大約過去十分鐘,門緩緩打開,林野慢慢悠悠來到床邊。

顧銘澤捏了下他發燙的耳尖,“幹嘛這幅樣子,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林野滿臉疲憊,把錄音筆遞給他,“盡力了。”

顧銘澤笑著拉他坐,“辛苦你了。”

根據要求,他們只需把錄制好的音頻上傳至系統即可。

見顧銘澤半天沒反應,林野坐過來看情況。

屏幕彈出幾條提示。

【救命啊,這是在殺豬嘛!】

【不行不可以,我感受不到愛情,這是折磨。】

【你們是不相愛的,你們是假的,這是強迫!】

林野沒好氣,“事多。”

顧銘澤擺弄錄音筆,“我能聽聽麽?”

“隨便。”

顧銘澤點開播放鍵,只聽了三秒就迅速暫停,“你真去浴室殺豬了?”

“你才殺豬!”林野火大又委屈,“我很用心很努力了。”

“這和、和……”林野眼神飄忽不定,“這和上次有什麽區別。”

顧銘澤特意調小音量,再次點開錄音,卻也只堅持了不到五秒,“你要聽實話嗎?”

“什麽?”林野有點不服氣。

“區別太大了。”顧銘澤咳嗽兩聲,“就你這個叫聲,傳網上十分鐘,就能掉粉三萬。”

作為歌手,不論是什麽原因、何種形式,被人形容難聽,都像是受到了侮辱。

林野搶過錄音筆,再次摔門消失在了臥室。

顧銘澤把筆記本電腦放回床頭,視線停在關緊門的浴室。

時間能疊加年齡,有的人骨子裏卻從未改變。長著張天生有距離感的臉,卻是個努力執著,又單純認真的小傻瓜。

就像學生時期,半夜偷練吉他,又或是躲在墻角偷偷哭泣的他。他以為隔著木門就能瞞過全世界,可木門擋不住聲音,只要願意,全世界都聽得一清二楚。

顧銘澤永遠記得他曾隱忍的啜泣,也喜歡此時此刻,不斷嘗試,卻始終不盡如人意的聲音。

門再次打開,林野掛著張冷臉,垂頭喪氣回到顧銘澤面前。

後者伸出手,“錄好了?”

林野將錄音筆背到身後,“我要你幫忙。”

顧銘澤沈默兩秒,漫不經意挑眉,“好啊,你喜歡臥室還是浴室?”

“廢話多。”林野按開錄音筆,丟在床頭,他上前半步,幹脆利落將人推倒在床。

顧銘澤撐住床板,“你這個姿勢,我不方便。”

林野上手扯他褲腰,如同沒感情的機器,“我弄,你叫。”

上次顧銘澤可以幫他,現在也可以反過來。

“沒你這麽心急的。”顧銘澤不慌不忙,“要先洗個澡麽?”

林野不耐煩,兇巴巴的,“我洗過三遍手,很幹凈。”

顧銘澤藏著點調侃意味,“可我沒洗。”

“別浪費時間。”林野繼續扯他褲子。

手被顧銘澤拽住,“你太快了,好歹有點準備吧。”

“你上次不也沒有。”林野腦子裏全是當時的鏡頭,那會的顧銘澤又快又準,根本沒給他反抗的時間。

“你那時已經有反應,相當於提前準備好了。”顧銘澤有理有據,“但我現在沒想法。”

林野在這種事上如同白紙,外加顧銘澤的語言驅使,他有了動搖,“那怎麽辦?”

顧銘澤指著嘴角,“先親一個,醞釀感情。”

“神經病。”

顧銘澤聳肩,“那就看林主唱有沒有本事勾引我,讓我有反應了。”

見林野被搞得焦頭爛額,顧銘澤於心不忍,“你可以把燈關了,能緩解點尷尬。”

林野關燈回來時,還搬來把椅子。

臥室只有床頭亮著筆記本電腦的光,還有錄音筆的紅點一閃一閃,像是大廈頂層的航空障礙燈。

顧銘澤雙手撐在床面,身體略微向後傾斜,腰帶已被扯開,松松垮垮懸在旁邊。

椅子比床矮幾厘米,外加林野與顧銘澤的身高差,他的視線剛好在對方的領口處。

這種事,就算未曾嘗試,二十多年的生活經驗,多多少少也能有所了解。

漆黑環境能縮減緊迫,也能擴張感覺器官。行動還沒開始,林野就提前預支了心跳。

黑暗還能展露人的真實面,可笑的是,他不僅不覺得為難,甚至,開始期待。

在無人察覺的私密空間,做著些見不得光,又在夢中發生過的事。

林野緩慢吐出一口氣,在顧銘澤的嘴邊徘徊三秒,還是沒能鼓起勇氣。

他不知道當年的沖動哪來的,現在的自己膽小如鼠。

林野轉移目標,解開顧銘澤襯衫的前兩顆紐扣,膽戰心驚靠近。

顧銘澤頸前有橙花的味道,是酒店的浴液,不是很濃,但很好聞。

呼吸能通過顧銘澤的皮膚反射回他鼻腔,香氣散在暧昧的空間。

顧銘澤按住他支在床邊的手腕,滑動的喉結改變了睫毛的生長方向。

林野突然耳鳴,閉眼貼了上去。

劉海瘙在下巴,眼皮和嘴唇一並發抖。

可除了繼續親吻喉結,林野根本不知該怎麽進行下一步。

幹熱的手掌心按在林野後頸,有種無法自控的力度。

“林野,換個位置。”

他能明顯識別顧銘澤的焦躁,但始終得不到想要的聲音。

林野又扯開一顆紐扣,沿著生長軌跡逆向下滑,沿路經過緊實的肌肉曲線。

他再次停滯不前,除去周圍的橙花味道,他神智一片放空。

掌紋擦著顧銘澤的襯衫肩線,欲望落在身後,宛如一條不肯蛻化的尾巴。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會。

林野受到外力控制,束緊的雙臂將他翻入床。

“你幹嘛。”

顧銘澤握住他的手臂,用蠻力按至頭頂。硬巴巴的扣手動作,害人緊張的耳邊回聲,“你太慢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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