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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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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陰謀

顧銘澤並沒料到他會提這個,“少爺要喝酒?”

“不可以?”林野保持高姿態看他。

“可以。”

幾分鐘後,顧銘澤端來一瓶紅酒。

“加滿。”林野晃了晃高腳杯。

“少爺,紅酒不是這麽喝的。”

“我需要你教?”

「哈哈哈霸總也有今天。」

「為什麽我覺得好爽。」

「想想這個執事的真實身份,也就拽王敢這麽使喚吧。」

“好的。”顧銘澤硬凹出笑容,將酒倒滿。

林野一口氣喝光,“再來。”

「他要幹嘛?」

「借酒消愁嗎?」

「飲酒適量,有害健康!」

顧銘澤表情漸冷,取走林野手中的高腳杯,“夠了。”

林野根本不聽勸,他奪過酒杯自行加滿,並指著對面的椅子,“坐下一起吃。”

“少爺,這不和禮數。”

“讓你來就來,楞著幹什麽。”

「哈哈哈他倆真能演。」

「全都是影帝。」

「主要他倆分再低下去,明天早上要接受懲罰的,肯定得賣力了。」

顧銘澤拉開椅子,與林野面對面,“少爺,可以給我來一杯嗎?”

林野斷然拒絕,“你一口都不許喝。”

顧銘澤不慌不忙取下白手套。“為什麽每次提到我喝酒,少爺總這麽激動?”

林野被嗆住,又灌了半杯酒,“哪那麽多為什麽,吃完給我切水果。”

“少爺想吃什麽?”

“芒果荔枝葡萄,蘋果橘子香蕉,都洗幹凈剝好皮,切成小塊,叉好牙簽再拿給我。”

林野自己都覺得矯情,但為了拖延時間,也只能這樣。

「這是個作精少爺吧。」

「有錢人的生活真快樂!」

“您稍等。”

面對林野自以為的無理要求,顧銘澤全盤接受。

當年林野因醉吻了顧銘澤以後,他曾專門去訓練過酒量,這種低度數紅酒並不在話下,但防止萬一,他仍不敢多喝。

趁顧銘澤取水果的間隙,林野把剩餘的半瓶紅酒倒進衛生間,等顧銘澤再回來時,他已經裝模作樣趴在了桌上。

「哈哈哈他在幹什麽啊?」

「他真當咱們看不到?」

「但是顧總不知道啊。」

顧銘澤看到一滴不剩的酒瓶,“怎麽喝這麽多?”

“頭疼。”

林野喝酒後臉很容易泛紅,眼睛也睜不開的樣子,難免讓人心生憐憫。

顧銘澤嘆了口氣,托住林野的頭,往他身上靠攏,手在固定的幾個穴位小心按揉,“好點了麽?”

林野難得安生,額頭貼在顧銘澤腹部,點了點頭。

「他真頭疼?」

「八成是假的。」

顧銘澤極有耐心的按揉,卻徒增了林野的心虛,他從對方懷裏移開,“沒事了。”

顧銘澤托住肩膀把人扶起,“嗯,回房間睡覺。”

可林野又不甘心,他拼命拖延時間,“還沒洗澡。”

顧銘澤好氣又想笑,“好,我先為您準備洗澡水。”

「他到底要幹嘛?」

「他不去演戲都屈才。」

「我可太期待了!!」

十分鐘後。

“少爺,水以為您備好。”

林野把手搭在顧銘澤伸來的小臂上,緩緩往浴室走。

顧銘澤把浴袍放在他身邊,“有事隨時叫我。”

林野反手攥住顧銘澤的襯衫領,喝過酒的他眼眶潮濕,臉頰是紅的,口氣裏帶著點討好意味,“你……不幫我洗麽?”

攝像機拍不到浴室,但可以收錄到麥克風的聲音。

「啊啊是誰是誰在說話!」

「是我們拽王啊!」

「草,我患肢都要硬了!」

「前夫哥快上啊。」

「救命,我好想看好想看。」

時間在那一刻靜止,顧銘澤視線在他的眼睛、鼻梁、嘴唇,還有他握緊的衣領處滑動。

林野心口像是渡船,懸浮在微風的湖面,不停晃動。他並不擅長撒謊,顧銘澤一個眼神,都能將他看穿。

並不拿手的行為和語言,疊加謊言和欺騙,林野開始打退堂鼓。

那張限量卡,他不是不想要,要不起。

林野收回目光,準備脫離的手卻被顧銘澤按住,貼在對方胸口區域。

顧銘澤的心跳輕微加快,在林野的掌心逐漸散開。他略微低身,勾住林野的下巴,“少爺,您確定麽?”

事已至此,林野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先脫衣服。”顧銘澤放開他的手,並摘掉麥克風。

林野懸坐在浴缸邊緣,他雙手撐在池壁,水在身後搖晃。

顧銘澤走上前,慢條斯理幫他解領帶。

浴室開著白光燈,林野頭垂得低,淺色地磚折射的光芒刺痛他的眼。

“要關燈麽?”顧銘澤仿佛看透他的心思。

“謝謝。”林野小拇指劃過輕微蕩漾的水面。

顧銘澤再回來時,浴室只亮著外層的暗燈,可以遮住大部分的慌張和緊迫。

林野坐著,顧銘澤則保持站立,前者角度最高範圍是顧銘澤的胸口。

顧銘澤脫掉了外層的黑色燕尾服,袖口也熟練挽到小臂,“少爺,您準備好了麽?”

都走到這種地步,如果不試一把,又怎麽能甘心。

林野點頭。

顧銘澤從第一顆紐扣開始,不疾不徐解開。

可反饋到林野這裏,就宛如一場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他僵直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

紐扣解到第三顆,顧銘澤的指尖從他胸口劃過,微麻的觸感,從胸膛擴散至全身,連頭發絲都不放過。

昏暗的空間,潮濕的空氣,只有心跳和水流聲還在作祟。

顧銘澤倏然彎下身,手指勾在他衣領,“還是這麽瘦。”

這並非顧銘澤第一次給他脫衣服,以前和顧銘澤打賭,單純的林野也幹過這種傻事。

但當時衣服脫到一半,林野就提前認輸,作為懲罰,他還給顧銘澤送了一星期的午飯。

那時的他頂多是丟人現眼,現在卻是丟人現眼外加別有用心。

“這麽不情願?”紐扣全部解開,顧銘澤的手逐漸下滑,在後腰停下,“不是少爺邀請我的麽?”

林野沒承認,也不敢否認。他閉上眼,撐在浴缸邊緣的小臂緩緩上移,小心搭在顧銘澤肩膀。

他聲音在發顫,卻要故作鎮定,“你、你喜歡我麽?”

“為什麽問這個?”

林野的額頭抵在他胸口,手心內扣,攥緊棉質襯衫,“不能告訴我麽?”

三秒鐘的等待像過了三個世紀那麽長,周圍的暧昧氛圍濃稠到不真實,卻又恰到好處。

林野被顧銘澤的溫度和氣味沖昏了頭,浸在浴室的空氣中沈醉。

顧銘澤的鼻尖劃過他下頜,發癢的反饋撩在心上,“林野,裝醉好玩麽?”

嗡的一聲,此前編織的所有計劃和美夢,在這一刻全部分泵瓦解。

顧銘澤早就發現了他的陰謀,他根本鬥不過這只老狐貍,又何必在這裏自討沒趣。

林野本能後退,他扯開顧銘澤的手,“你出去。”

“還沒開始就想結束?”顧銘澤按住他,“少爺難道又不想要我了?”

“我不會整理房間,也不懂做菜,但很擅長服侍您,少爺想不試試麽?”

林野大腦充血,用力推開,“顧銘澤你放開,我認輸,我不和你玩了,你……!”

“小心!”

林野身體驀地向後栽,連帶著顧銘澤野一並摔進了浴缸。

在那個瞬間,顧銘澤努力護住林野的後腦和腰背,兩個人的距離卻被迫拉近。

超大的圓形池面,承裝兩個人綽綽有餘,兩件輕薄的沾水襯衫,緊密貼合在一起。

林野靠在他懷裏,全世界都是心跳。

血液中存續的酒精因缺氧而增加濃度,林野頭暈目眩,幾乎被折磨瘋。

“沒事吧?”

顧銘澤的擔憂,林野卻聽不進去。

浴缸中的彼此緊緊相連,可笑的生理反應卻瞞不過世界。

顧銘澤逐漸起身,眼神緩慢下滑,笑容微不可見,“少爺,您比我想象中的……”

“還要敏感。”

水流伴隨顧銘澤的眼神,在他周身肆意妄為搖晃。

發燙的熱氣從耳根往心口傳,顧銘澤再次靠近他,“需要幫忙麽?”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

小單純怎麽鬥得過老狐貍TAT

田昧:我教給小野哥的,他一點沒學會,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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