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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情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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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情獸

第一視角的回憶畫面在識海裏如同光球煙花炸開, 她又回到了昨天晚上。

理智斷裂,陷入瘋狂的小枝,做出了一個大膽的, 本能的, 違背所有父の祖宗的舉動——創飛每一個經過她身邊的男人。

她毫不克制地吸收了附近白教堂所有的輻射能。

輻射粒子一清而空, 被視為貧民區的倫敦東區的夜幕竟是難見的澄澈,被宵禁的市民看到了一輪洗凈的紅月,孤立於黑得不見一絲光亮的天幕。

“哩哩哩——”

“嚕嚕嚕——”

“嘎嘎嘎——”

野獸的呼喚響徹霧都,是事後者聽到都會菊緊的地步。

變成猴子, 蕩進原始叢林,拍打胸脯, 發出怒吼。

“哇哇哇——”

“汪汪汪——”

“嗷嗷嗷——”

變成比格犬,向爪下的世界拉一坨熱烘烘的比菜,是她送給他們的禮物。

食屎啦!

他以為他是皇帝、國王、首相、總裁、總統、明星、富翁……就有多了不起?

還不是要食她的比菜?!

艾德裏安眼看著她的粉色布丁身體,藍勝藍,粉勝粉, 抑或漸藍漸粉,長大至兩米高, 觸手不斷生長、分裂,胡亂揮舞,卷起國王衛隊的槍支, 扭曲槍管。

子彈飛到她身上,還能彈射回去,如同回旋鏢一樣打到射擊者身上, 弄得他們束手無策。

“快停下, 艾比!”

搗毀國王衛隊的武器,這罪名連蘭斯洛特這種老牌貴族都要掂量掂量。

艾德裏安企圖喚回她的神智。

他們總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這是父權社會給他們最大的幻覺。

她發起狂犬病來,六親不認,更別提一只偶爾用來解悶的偵探。

艾德裏安無視她充滿威懾力的龐大果凍膠質身軀,甚至放下了能作為武器的手杖。

大英偵探舉起雙臂,做投降狀,朝著粉色布丁,仰首闔眸,送上他蒼白的脖頸。

好比美男誘惑女金剛。

要是平時,小枝可能還有點興致,把玩一番。

現在她只想發洩無處不在的破壞欲。

眼中色彩蠕動,五彩繽紛,萬花筒星空在旋轉,亨利八世的雕像在眨眼,煤氣燈搖曳冷翠艷藍,貓咪狗狗在說人話,禽獸雄性長出毒蠍尾。

靈魂迷亂,世界顛倒。

她看到的艾德裏安是一只立著後肢、穿著燕尾服的哈士奇。沖她搖頭擺尾,尾巴蓬蓬的。

比起長出蠍尾、四肢著地的雄性靈長類,艾德裏安在她眼裏還算“正常”了。

“哪來的公狗穿人的衣服?”

滋啦!

堅韌的觸手撕裂紳士的大衣、馬甲、襯衣、褲子,黑白碎帶飛舞,徒留一條白色內褲,權做遮羞。

大英偵探趴在地上,手腳都在蕭瑟的秋風中微微顫抖,就地掩埋,做鴕鳥狀,已是無顏面對人世。

從她的角度,能夠看到他線條流暢的脊背。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連黃金鎧甲騎士長和紅發聖子都停下了對巨星粉色魔星的攻擊,並由衷地升起對蘭斯特洛家族的欽佩之情。

艾德裏安潔白的絲綢內褲,腰胯兩邊系著蝴蝶結絲帶,頗有老牌貴族的優雅趣致。

潔白的褲邊,繡著粉色的絲線——“艾比”,標明了他是誰的所有物。

塞巴斯蒂安也不計較在伊頓公學時他們的針鋒相對了。

艾德裏安的確勝他良多,人所不能及也。

他死了!

心徹徹底底地死了。

艾德裏安生前曾是個體面人。

如今,他討厭這個世界充滿光,能夠照見他的……褲褲。

幸好小枝持續嚎嗚亂殺,吸引了眾男的火力,才不至於讓大英偵探狼狽到連塊遮羞布都無。

艾德裏安幾乎是以光速躲到了馬車裏,拿帷幔充作鬥篷,遮住蒼白.精.瘦的身軀,以免春光外洩。

噠噠噠……

衛隊和巡邏隊持續不斷地射擊。

火力集中更激發她的狂性、狂想、狂怒。

揮舞的粉色觸手繳獲長槍,她“哈”地一聲,噴出高速運動的輻射粒子雲團,燒紅了槍管。

“今天不爆你們個十遍八遍,你們這群畜生就不知道天王姥子怎麽寫了!”

燙紅的槍管尋菊就鉆,鉆進結腸深處,黏膜撕裂,直達腸道,鉆到他們的心裏深處。

腸道馬眼直通蝻心,鐘根雀仔不及二兩。

嗚呼哀哉!

“滋滋滋”的腐臭烤肉味遍布整條街區,將“開膛街”熏染成大便食堂。

因為中空的槍管,撐不下許多屎,她很快報廢了數十支攪屎棍。

或許是味太熏,她終於回歸點理智,將槍口融化打結,中空的攪屎棍成了結紮攪屎棍。

左右開弓,上下求索,前後爆菊。

“嗷嗚——,真他爹地爽!”

她噸噸噸地蹲著,對月嗷嗚一嗓子,精神還在比格犬狀態。

“哦~NO! please,mercy.女英雄,放過我們吧!”

他們抱臀求饒,漏屎流涕,如同被老鷹盯住的獵物,在充滿壓迫感的驍悍異瞳下,菊緊發抖,心肝震顫。

“去他爹的女英雄,人家要當也是當英雌。你們都是好男孩,可惜屁.眼太松。”

曾經緊閉的無人造訪過的菊花,經她毫無保留的深度開發,開發成了集休閑娛樂體育於一體的大型菊花超市,屎尿消費實現生態內循環。

塞巴斯蒂安作為他們的騎士長,看得大腚一緊,碧眼圓睜。黃金騎士不僅沒有上前阻止,還偷偷地拍拍瑪莎拉蒂,讓機械駿馬退後了兩步。

陰柔聖子——紅發海登,更是自持身份,只顧著默念聖經,撫摸念珠。

“萬物之主啊,聖子殿下快阻止這魔星的惡行!”

鬢角發白的神父,夾著眼屎的眼角流下了兩行寬面條,粗著嗓子嚎叫。

他雖然背著萬物之主,時不時造訪唱詩班神童的菊花,慰問暗巷裏的失足流鶯,經常出手問候老奶奶,更是多人運動club的資深會員,但他其實是個陽光大男孩,是萬物之主的虔誠信徒。

只要懺悔,只要燒錢買贖罪券,主始終會原諒他的。

普通人行差踏錯一步,可能就是萬丈深淵。殺百萬人為雄者,卻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們拜的不是神,是自己的欲望。

海登的父親就是紅衣主教,手段高明,權力架空了教區的領主。

聖子本人更是自小浸淫教會,見的全是教服之下的汙穢不堪。萬物之主的仆人渴求權戒,而不是救贖。

海登目不斜視,鳶尾藍的眼眸毫無波瀾,絲毫不理會教會害群之馬的求救,匆匆幾步,卻姿態優雅地進入風格古老的白教堂。

塞巴斯蒂安見狀,暗嘆教會聖子的狡猾,亦有樣學樣,避入聖堂。

諒這膽大包天、瘋魔成活的粉觸魔星,也不敢進萬物之主的領域撒野。

上帝已成舊信仰,如今的教堂和廟宇都供奉信仰萬物之主——一顆巨大的漩渦眼睛,沒有瞳仁。

最離奇的還是運用了磁懸浮技術,使神像——金屬巨眼,穩穩地懸浮在教堂的穹頂之下。

沒有人能確切說出萬物之主的光輝何時照耀日不落帝國的開端,但現存的神跡卻假不了。

一旦神跡現世見證,那麽離真正的人間神國也就不遠了。

回憶到這裏,小枝只是蜷縮了下觸手。

她的內心竟然是慶幸。

幸好精神潔癖刻在了她的骨子裏,沒有用果凍觸手爆菊掏糞,要不然觸手也得換新的。

但回憶裏的她,幾百個菊花根本就無法滿足她變成比格犬後的破壞欲。

見到兩只完好的菊花,悄咪咪地想跑,她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寧擒勿縱。

她噸噸噸地跳著,縮小了布丁身軀,飛入了教堂。

眼前昏昏暗暗,夜晚的聖堂點著幾盞煤氣燈和幾排蠟燭,黯淡緋月統治了天穹,搖曳的燭光,渲染出迷離夜。

她的黑金異瞳裏,閃爍著迷蒙色彩,虛幻在極限拉扯。

穿著黃金鎧甲的塞巴斯蒂安,在她的眼裏,是一只金黃的螃蟹。

而裹著潔白的古典希臘式長袍的紅發聖子海登,則是一只白色的染發fashion鸚鵡。

螃蟹和鸚鵡,這個組合的菊花,的確是難找。

不過,海陸空,好刺激!

她喜歡。

粉色觸手無限延伸,堵住了所有路口。

他們已是無路可逃。

“萬物之主在註視著你,祂全知全視,你……你這個異種生物,做……做出什麽,祂都一清二楚!”

皮相鮮嫩,才二十歲出頭的海登,城府不容小覷,可遇到個不講“公”理的狂犬,擅長修辭學這門口才藝術的他,也是無計可施。再也端不住聖潔樣,聖子粉嫩的唇瓣都在顫抖。

倒是黃金鎧甲裏的塞巴斯蒂安,看不見表情,除了兩股戰戰,鎧甲摩擦地“哐嘰哐嘰”響。

這倒是提醒了她。

她最討厭被他們凝視的感覺。

誰敢帶著惡意註視她、窺探她、凝視她?

那就應該狠狠挖掉他那雙邪惡的眼睛。

廢話不多說。

小枝噴出輻射粒子雲團,內蘊小型核裂變的分子,咕嚕咕嚕,冒著艷藍的焰火。

那原本只靠磁力寂靜地高懸於聖堂的無瞳仁眼睛,竟緩緩掀開了漩渦狀的金屬眼皮,露出邪異又惡意的紅色眼珠。

僅僅一個瞥視,就讓在場的塞巴斯蒂安和海登單膝跪倒,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耳鳴到快失聰的地步。

信徒難以挑戰信仰神意志的降臨。

高速運動的粒子團與邪眼射出的宇宙射線相撞,互相湮滅,造成的沖擊波直接使聖堂內部的座椅、蠟燭、聖杯、玻璃器皿通通擊為碎屑。

“又是你!”

巨眼背後的神秘存在,嗅到了一絲熟悉的靈魂氣息。

純粹的靈魂,讓祂更為貪婪地凝視她。

黑暗中,靈魂界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只粉色布丁,是她還未領悟到的“界”。

當地母賜予的真眼發揮到極致時,千億劫界、過去未來都將被她參透。

不過,現階段相對無知的她也更為無畏。

煤氣燈下的影子,凝聚成一條蠍尾,騷動著掃過她投射的影子觸腳,慢慢,慢慢地往上……更往上……渴求祂得不到的靈魂。

“喵喵喵……汪汪汪……哞哞哞……”

她嗷呼幾聲,本能收束了影子,金色左眼騰焰燃燒著的高維射線,直沖鬥牛,融化了金屬紅眼聖像,更射穿了天花板,星幕的光輝降臨在聖堂。

凝結的空氣重新流動。

騎士長和聖子微喘著氣,站起身子,內心裏重新估量這只粉色布丁的價值。

塞巴斯蒂安之前只想要收集個不醜的寵物戰利品,現在則是開始想著,如何利用她竟能對抗神降的力量,來攪動風雲。

可惜事情不按常理出牌,特別是她在把自己當成比格犬的情況下。

鸚鵡聖子的鳥毛最好拔,螃蟹騎士長的軟肉包裹在硬殼裏,有點挑戰,讓她越發興致盎然。

冰冷滑膩的膠質果凍觸手,“啪”地抽向聖教聖子養尊處優養出來的細嫩背部。

聖潔的衣袍“嘶啦”一聲,應聲而裂,微蜷的觸手猛地收束,裹住了冒著熱氣的勁腰。

紅發淩亂不堪,海登艱難地挺腰,試圖擺脫束縛。

她的異瞳充滿乖戾之氣。

人從一出生,就開始一場場身不由己的游戲,他們締造的世界虐待了一顆善良的心。

現在,她只想把這一切還給這個世界。

她神情不虞地,一寸寸壓向地位崇高的聖子。

海登不經風吹日曬雨淋的細嫩臉龐,緊貼粗糙的地面,鳶尾藍的眼睛流出生理性淚水。

黃金螃蟹一動不動地在地上裝死。

兄弟們有福獨享,有難同當。男人的世界充滿背叛。

觸手分裂出手指般的細芽,插入聖子火紅的頭發,把它玩得跟雞窩一樣。

海登頂著雞窩頭,猛地一蹬腿,踢到了騎士長。

“哐當”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啪啪啪!

她高速耍動堅韌的觸手,將附魔的黃金鎧甲撕裂。

血肉之花在娃娃臉騎士身上綻放。

塞巴斯蒂安和海登被煎到同時翻身,仿佛白肚魚打挺。

柔軟白膩的聖子腹部,堅實古銅的騎士腹肌,兩相並列,羞恥地吸腹。

騎士長和聖子感到滑膩冰涼的觸手充塞了他們的唇齒,冰冷與刺激鉆入了每一個細胞。

塞巴斯蒂安被觸腳的足心狠狠碾磨,控制不了熱息,心悸到胸腔裏的心臟快要爆炸。

他比矜持的海登更快淪陷,柔濕舌尖一點點在足踝逡巡游走。

在足下沈淪,讓娃娃臉騎士長陷入了自我嫌惡中又有可恥的興奮。

海登的脊椎尾升起一陣戰栗,陰柔的臉龐升起淡淡紅暈。克制不住的喘叫,讓他羞恥到闔上眼眸,清秀的臉撇向一旁。

他可悲地沈迷著,現實感被不可抗拒地剝離,如攀高峰。

液體從花芯中流出,緩緩地流到唇瓣上。花開始更艷。

她就仿佛得到一個新玩具的孩子,頑劣一番,就很快少了興致。

滾熱之後就是全然冰冷。

當他們還沈浸其中時,她喟嘆道:“果然他們都是情獸,異種也行。 ”

隨後,“哢嚓”兩聲,屍胺發射器被她用觸腳狠狠踩斷!

踩——

碎了!

跺——

裂了!

拍黃瓜,要用刀背或錘子狠狠捶下,汁水飛濺,更加入味。

蒸雞蛋,更要雞飛蛋打。

塞巴斯蒂安和海登,連咆哮的力氣都無,閹閹地倒在地上抽泣著。

雖然異種提取物藥液,可以重塑肢體,但不知為何,治愈後,都會陷入功能性障礙。

他們的外置大便,雖然她完全用不到,醜陋到看一眼也會辣到進醫院看眼科的地步,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信的話,看她濕漉漉的真誠雙眼。

不過,好處有很多。

Be like, 非常值得發揚傳承的優秀傳統文化,為了讓他們更好地服務百姓,封建王朝的good皇帝把自己的大臣都變成了公公。在紫禁城,只有皇帝一個男人,餘下的男人全成了相對第二性,女人是絕對第二性。難怪大臣們喜歡寫閨怨詩,以美人宮妃自比?太監王朝名不虛傳。

公寵物閹了之後,一定更愛主人了。

玩過之後,她就咕嘟一聲鉆入艾德裏安的身體。

回憶只用了3秒,尷尬卻花了她30分鐘。

這次瘋狂的結果,就是掀起了一股“菊花保衛戰”。 “捅人菊花,如殺人父母”甚至流傳甚廣。

艾德裏安回到了偵探公寓,顧不得羞恥,第一時間就是找她。

長毛蜘蛛爬過泛著銅澤的聖像,深紅之日透過窗格,霧色暈紅從典雅的墻紙上傾斜掠過。

艾德裏安的海藍瞳孔微縮,見證了異種生物誕生了維納斯。

粉色布丁觸手褪去顏色,漸漸透明,當第一縷光將她的金黑異瞳照至透明,一層“輕紗”吹落,照出海邊的維納斯。

清新的希臘少女面容,流暢的瓷白肌膚紋理,一左一右的金黑異瞳,蒙了一層無辜的水霧,仿佛霧色裏水亮亮的蘋果,朦朧清新,縹緲奇異。

他的小艾比真的脫胎成了傳說中的古典冷月。

艾德裏安美夢成真,又有點不可置信,實在是她平時太愛惡作劇了。

她指節分明的手拿起歐內斯特的請帖,作為一個人類,出席雙鏡歌劇院。

芭蕾舞見血,黑天鵝之夢,她拭目以待。

她是噬男魔,披著美麗外皮的黑天鵝,將帶給他們一出曠古爍今的舞臺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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