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為什麽騙我

關燈
第139章:為什麽騙我

按照常規來講,omega的酒量自是不如alpha的,但今天的事,斷瑀為了不喝太多杯,不被這些不懷好意的人惡搞,只能自己狠一次,因為他知道自己容易過敏,趁離開的時候就可以改變很多情況。

來到這個時空,他還沒喝過高度酒,能不能過敏他自己都不清楚。

斷瑀是omega,他鐘航遠一個alpha總不能跟著他跑去洗手間吧,就算不放心要去的話,也得是在門口等著,那目前這個時候去了也等不到他人,只能暫時的酒桌上哪都不去。

斷瑀被高度酒嗆咳的慘樣,現下這邊富貴圈的朋友們都看在眼裏。鐘航遠手中還拿著一瓶為了斷瑀才開封的礦泉水,他因為太急都沒說喝水緩解下不適。

大家都眼神呆呆的看著鐘航遠,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鐘帥會因為一個omega而生氣過。

鐘航遠把礦泉水瓶重重的一放,一邊的葉芮銘馬上變安靜了,因為讓斷瑀陪他喝酒一事,就是這貨提出來的,現下發生這樣不快的事,葉芮銘不說心虛那根本不可能。

本以為像斷瑀這樣的小o,酒量一看就不成,他出主意稍微難為他一下,逗弄一下好讓自己的哥們開開心,畢竟這麽多年來,從沒看鐘航遠對哪個omega這麽感興趣過;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小o竟然性子這麽猛,天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這樣的高度酒就算是他們酒量好的alpha也不敢這麽一口悶的。

只見鐘航遠的一張俊臉由白轉紅,那叫一個快,看得一桌朋友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那,那個,那什麽,航遠你先別生氣,這,這純屬是個意外的…”

葉芮銘急忙為自己找開脫,聽著他的話,在座的各位也感覺氣氛好像緩和了點,鐘航遠陰沈的臉有些駭人,但理智還是很好的回歸了,

“沒事。”

大家誰都不傻,都知道這話純屬是言不由衷,但也沒誰會蠢到再往槍口上撞。



出了包間的門,順著侍應生的指示,斷瑀來到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一頓處理後,看著鏡子裏已經緩解的臉,斷瑀在心裏默默感嘆著: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現世,好像在哪都一樣,生意場、職場都離不開喝酒。記得上一世裏,身為業務經理,為了讓客戶開心也是挺能喝酒的,因為酒量不好的話人家不高興,人家不高興自然就沒有單子可以簽。

甚至還有的前輩告訴他說:

酒場有多大,生意場就有多大,兩者相輔相成。

起初他不不信,可隨著工作的推進,不信都不成。

重生後的自己,好像都沒喝過酒,今天可真是受苦了,明明度數和上一世喝的酒差不多,怎麽就這麽讓人難受呢?

斷瑀想了會才得知,因為今生身為omega,對酒的耐受度肯定是不如另外兩種性別,甚至可以說各種耐受度連上一世的女人都不如。

即然重活了一次,就應該珍惜這具身體,雖然他不夠強壯,但為了家裏的那個好愛人,也該在乎的。

但今天的情況,也實屬無奈。

他懂,今天酒桌上的alpha就是想借機會拉近自己與鐘航遠的距離,可能的話,還會更過份一些。如果自己是個單身的omega,斷瑀也許會稍微接受一點點,僅限一點點,但現在他是已婚的人,那就一點都不接受。

上一世身為男人時,斷瑀尊重女人,這一世裏身為omega,就應該與其他性別的人保持禮貌距離。

平日裏在工作上,因為只是工作,他不會覺得有什麽,但現在鐘航遠對自己的想法已經挺過份了,如果再不及時制止的話,早晚有一天會被蘇正卿知道,因為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剛才的事,即不能撅了鐘航遠的面子,又不想一直被他們逗弄,情急之下只能讓自己受點委屈了,正想著事時,斷瑀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點過敏的跡像,脖頸有點點泛紅,不行,得用點抗敏藥了。

斷瑀到外面找侍應生要了抗敏藥後,剛服下正想找個安靜通風好的地方休息一會時,不知道哪裏來的怪力,一把把自己拉到角落,整個人都差點沒被按到墻裏,不等他擡頭看清來人,就已經聞到了一股不小的酒味,沖得很,就這個體位想躲都躲不掉。

“你剛才吃是什麽?”聽聲音才得知這如此暴力過份的人正是今天的壽星鐘航遠,他正抓著斷瑀的一只手,看著他拿著的另外一個小藥片。

“鐘哥?”斷瑀反應過勁後馬上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對方抓得更緊,不得已只得道,

“抗敏藥。”斷瑀皺著眉不去看這討厭的alpha,光是他滿身的酒氣就夠讓人感到頭痛的了,天知道就自己剛出去那一小會,喝了多少的酒。

斷瑀擡頭看了下鐘航遠,他是喝了不少酒,但臉色還成,只是有點微紅,眼神卻恍惚著,開口撲面而來的都是熏人的酒氣,

“你容易過敏,還喝那麽烈的酒?是不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真是越想躲的人就越難以躲掉,誰能想到他竟會追著出來?

斷瑀極盡可能的把頭往後仰著,與他保持些距離,又盡可能的保持禮貌,

“鐘哥,你喝高了。”

這沖人的酒氣,斷瑀感覺再不離遠點,搞不好剛吃下去的抗敏藥都得失效。

“明知道會過敏,還用這種方式躲著我,怎麽樣?那酒挺烈的,是不是?”雖喝得有點多,但說話時嘴還算利索的。

嘴還算利索不代表大腦是徹底清醒的,斷瑀可不想發生點什麽不開心的事,明顯的感覺到這alpha的情緒不穩定,斷瑀把另一只沒被他抓住的手抵在他的胸前,

“鐘哥,鐘航遠,我已經結婚了,請與我保持距離。”

斷瑀一向與人為善,但到了這種情況要是再不表明立場,態度再不堅決些,那事情只能變得更糟。

鐘航遠本就有點生悶氣,現在被斷瑀小o用力的推著自己,一股不明來由的火,沖得他大離發脹,

“你還在騙我?那你結婚了怎麽不見你帶愛人來呢?怎麽,嫌我請的酒席不夠好,他不來?還是說,你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來調我的味口,以反向的方式讓我更加的註意到你?”

鐘航遠看著不再說話的斷瑀小o,是那麽的乖,原本的火竟瞬間熄滅了不少,情難自禁的伸手去摸他的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