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景淮很少回家,梨梨獨守空床

關燈
第98章 景淮很少回家,梨梨獨守空床

姜書蘭和沈梨剛剛拐進小胡同裏,就看到了胡同口左鄰右舍都在納涼。

“你們是沒有看到今天的場面有多精彩,還說什麽大作家,結果真正的作家是人家梨梨!”

“沈安柔真的能做出來這事兒?真是喪心病狂啊!我說她一看見梨梨就像是小雞看到了老鷹一樣,原來這其中還有淵源。”

劉大嫂和張大媽同樣是剛從學校裏回來。

看到沒去的人,她倆趕緊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個精彩。

“梨梨回來啦!”

看到沈梨過來,幾個人手裏慢悠悠地搖晃著扇子,臉上帶著笑容。

“張大媽,劉嫂子,李奶奶好。”

沈梨乖巧地打了招呼,把剛從路上買來的水果和大家分了分。

“我們梨梨一看以後就是要當作家的料子,書蘭教育孩子是有方法的。”

大家對於沈梨的乖巧滿意得不得了。

這孩子可憐,從小不在父母身邊長大。

沈永德偏心也不是什麽秘密,誰看了都要憐惜幾句。

如今沈梨有了出息,左鄰右舍的都是發自肺腑的驕傲,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一樣。

姜書蘭生怕大家的話會給沈梨造成莫須有的壓力,連忙解釋道:“梨梨最近在準備高考,以後還不知道要走哪條路,作家不作家的,現在說還有點兒早。”

她女兒不必要成為別人口中的作家、醫生或者任何人。

她可以成為她自己。

只要她餘生歡喜。

劉嫂子吃著沈梨分的桃子,汁水都快要甜進心裏。

“梨梨只是謙虛,她的文章雖然被扣上了別人的名字,可是我們大家也都讀過,梨梨以後會有大出息呢。”

姜書蘭也只是報以微笑,“我的女兒以後有沒有大出息不重要,只要她健康就好。”

姜書蘭沒有太多的要求,知道了沈梨上一世受的苦,她本就心疼得要命。

重活一世,她恨不得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部都捧到沈梨面前。

“是,只要梨梨開心就好,不過今天也是真解氣,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沈永德真的能夠教出來什麽大作家呢!”

劉嫂子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手裏的扇子合了起來,聲音也直接提高了八個度。

沈梨聽得直樂呵。

張大媽也跟著點頭附和,“前幾天沈安柔從家裏出來的時候,頭都快要揚到天上去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發表了幾篇文章。”

胡同口的人越積越多,今天的事情一傳十十傳百,迅速成了焦點。

“這個沈安柔,小的時候還是蠻乖巧的,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竟學了一身的歪氣,我,咳咳……”

張大媽越說聲音越大,到了最後口幹舌燥,姜書蘭滿臉笑意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張嫂子這是把我們當自家人了,句句可見真心,梨梨,你快去家裏打一些水,給嬸嬸嫂子們潤潤口。”

沈梨點頭,順帶把手裏的東西放回家。

進了屋子,她關上門進了空間,打了一桶靈泉水,又拿了幾個杯子出門。

胡同裏的家長裏短少不了,沈梨出去的時候姜書蘭也不知道坐在了誰家的馬紮上,她一一遞水。

“張大媽,您先喝口水。”

張大媽確實口渴了,她笑瞇瞇道:“梨梨這樣乖巧,便宜了景淮那小子,只是太不經常回家,恐怕以後要苦了我們梨梨獨守空床咯。”

她目光慈愛,是真的流露著對沈梨的心疼。

獨守空床……?

沈梨差點沒被嗆死。

好端端地怎麽又忽然扯到了這裏?

“呀,也不知道是怎麽的,梨梨給的水就是好喝,我這剛喝了一杯,就覺得活力滿滿,喝自家井裏的水,可沒有感覺這麽精力充沛的時候。”

劉嫂子一口氣喝了一杯水,喝完瞬間恢覆了活力,她說話的聲音更大了幾分。

李奶奶跟著笑,手裏小心握著玻璃杯,“可不是,我還以為就我自己有這種感覺,果然還是別人家的東西好,人家家裏的一口水都是甜的。”

沈梨和姜書蘭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

沈永德一路上踉踉蹌蹌,早上還被人捧在雲端,一天的功夫就讓人拽了下來。

潘潔幾乎快要支撐不住他的身體。

“安柔在學校都已經暈了過去,學校還是不留情面地要開除她的學籍,這個校長也太不近人情了。”

沈永德腦袋疼得厲害,一路上不知道咳嗽了多少回。

“你給我閉嘴!她這個樣子都是你慣出來的。”

沈永德一路上一言不發,潘潔忽然不知道怎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嚇了一跳。

她先是一楞,眼淚說掉就掉了下來。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心疼,不過就是借用了兩篇文章,哪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你都不想一想,柔柔她就是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今天被當著那麽多人的面開除了學籍,她得多難過啊!”

她抽泣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馬上就是高考了,沈安柔沒有學籍就要自己去參加考試。

她本來成績跟著就比較吃力,沒有老師的監督,前程基本也就毀在了這裏。

“你說夠了沒有?今天不管她有什麽下場,都是她自己罪有應得,虧的我還把她當成寶貝一樣供著!”

之前有多麽風光,現在就有多丟人。

看他暴跳如雷,潘潔料想到了今天沈安柔的下場。

軟的沒用,她只能好言相勸,“柔柔已經夠傷心了,她現在一個人躲在家裏不知道有多害怕,今天的事情不如就先這樣過去,等她的情緒恢覆一些了,你什麽時候找她算賬都成。”

沈永德一把推開了潘潔,“你給我滾,還有你的女兒,丟人現眼的東西!”

今天的事情,他絕不會再經歷第二次。

潘潔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眼睛裏閃過了一抹不可置信。

沈永德平時連重話都沒對她說過一句,對於沈安柔更是百般偏愛與呵護,到今天卻抵不過他可笑的面子?

沈永德還沒到胡同口,就聽到鄰居的議論。

“我要是老沈,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出門了,之前還大肆宣傳,說等到沈安柔賺夠了稿費要再買一層小洋樓住一住,哈哈哈笑死我!”

“誰還沒有個分不清是非的時候?不過他也真是糊塗,放著好好的老婆孩子不要,要在外面瞎搞。”

“誰說不是?這文章雖然不是沈安柔寫的,但也是他另外一個女兒的發表的,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凡他做得不那麽過分,以後不妥妥的就是享福的命?”

這些話一字不差地落進了沈永德的耳朵裏,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紫。

潘潔不敢再往前送,只能小聲地叮囑,“柔柔還小,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沈永德邁著沈重的步伐,拐進了胡同口。

他拖沓著腳步,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原本喧鬧的胡同,瞬間安靜。

沈永德從來沒有覺得這條胡同有今天這樣長。

頂著這些人的目光,他只覺得喉嚨腥甜。

區區兩分鐘,他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咳咳,咳……”

終於挨到了家裏,沈永德一只手扶著墻上,胸口疼得要命,開始劇烈的咳嗽。

他手握成拳頭,重重地拍在胸口。

不多一會兒忽然開始大口的吐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