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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戰爺沒想到沈梨在等著退婚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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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戰爺沒想到沈梨在等著退婚的好消息

潘潔捂住耳朵,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剜了沈梨一眼,又很快收起來。

這小賤人,怕不是早就等著今天!

潘潔滿腔的怒火都化作眼淚,她痛哭道:“很多事情你們都不知道,分明在沈梨出生前,我跟永德就情投意合,到現在我們都放不下對方,難道我獨自被拋下,孤身這麽多年,我就活該嗎?”

“婚姻哪裏分什麽先來後到?只有愛與不愛!你們自己問問永德,他這麽多年愛的人到底是誰?只有不愛的那個人,才是感情中的第三者!”

潘潔哭得委屈至極,試圖博取同情。

然而她的話讓眾人恨得牙癢癢。

“真是不要臉!這是在說誰是第三者呢?鄰居們,咱耳朵沒聽錯吧?”

“當三兒的還敢說合法妻子是第三者,這臉皮怎麽這麽厚啊?”

“我倒要看看,沈永德是不是犯了重婚罪,趕緊查查他!”

沈永德瘋狂擺手:“怎麽可能?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敢犯啊!!”

他連忙解釋,“書蘭,我剛剛就是被她勾引的,我絕對沒有這個心思,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

陸池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王大媽一只手都快要指到潘潔鼻子上,大嗓門兒連著樹上的鳥兒都驚飛四起。

“虧的書蘭平日裏不管有什麽好事兒都想著你,你就算是再缺男人,也應該睜大眼睛好好的瞧一瞧,這沈永德你能不能勾引!”

“我早就看她不對勁兒,三天兩頭的趁著書蘭不在家往胡同裏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她家的漢子。”

眾人對於潘潔厭惡至極,只恨不能扒下她一層皮。

潘潔一只手緊緊地護住了關鍵之處,“你們給我走,滾,滾啊!”

她細長的腿裸露在外,無顏面對眾人,恨不能羞憤致死。

沈安柔紅了眼眶,她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甲都快要陷進肉裏。

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明明媽媽和沈永德才是一對,他們三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可是今天因為沈梨和姜書蘭,她的母親成為了眾矢之的,過街的老鼠。

沈安柔咬了咬牙,壓抑了好久,才沒有把恨意流露表面。

“我呸,你還知道害臊?專門破壞人家家庭的破鞋,難怪臉上的褶子已經一層了還不結婚,怕是壓根就沒人要你!”

沈安柔往前走了一步,最後理智占了上風。

她心疼潘潔,卻不能在人前表現,不然媽媽的境地會更慘。

今天的恥辱,她記在心裏了,早晚會加倍地還給沈梨和姜書蘭!

潘潔四處看望,看到人群中有縫隙,連跪帶趴地逃離。

她一刻都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不要臉的狐貍精,我看你還要去勾引誰家的男人!”

“別跑!!打死她,打死她!”

鄰居們手裏的菜葉子扔在了潘潔身上,她沒了往日的風光,不知是誰扔了一顆雞蛋,不偏不倚砸在了她頭上。

蛋液的腥味兒彌漫鼻腔,她嚇得忘了哭,只一味地閃躲。

潘潔大叫一聲:“啊,你們這群粗鄙農婦,你們滾開啊!”

沈安柔心疼得快要窒息,惡狠狠地看向沈梨,又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她抿唇,暗自咬牙,“沈梨,姜書蘭這對賤人母女,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她心裏罵了千萬遍,卻無濟於事。

離了沈永德,她什麽都不是,沈安柔頭一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潘潔逃離了現場,沈永德百口莫辯。

姜書蘭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淚止不住地掉。

“梨梨,你受傷沒有,讓媽媽看看。”

姜書蘭再次握住閨女的胳膊,仔仔細細的檢查。

沈梨搖頭,暗中扯了扯姜書蘭的衣角。

姜書蘭狐疑地看向她,沈梨不動聲色地指引著媽媽看向沈安柔。

此時的沈安柔紅著眼眶,五官扭曲,緊緊盯著潘潔離開的方向。

看她終於逃離了眾人的攻擊,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麽多年,沈安柔忍辱負重一直都把自己定位成姜書蘭的女兒,只為了能夠換的母親的一席之地。

可是自從沈梨被找回來,什麽都變了。

姜書蘭不但對她有了隔閡,提防她,就連沈梨也三番幾次都跟她作對。

今天她們這對賤人母女更是明目張膽地把註意打到了母親潘潔身上。

沈安柔不斷地平息著心裏的怒火,她握拳:

沈梨,姜書蘭,你們最好別把我逼瘋,我要殺了你們!

沈安柔隱藏著心裏滔天的恨意,擡手擦了擦眼淚。

可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沈梨和姜書蘭看在眼裏。

姜書蘭不明所以,心裏覺得奇怪。

沈梨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只怕他們做的不止這些,我沒有受傷,只是替您覺得不值。”

她只要她媽媽看到這一幕就好。

姜書蘭心領神會。

她擡頭,對上眾人憐憫的目光。

而後,她緊緊地握住了沈梨的手,對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今天的事情多謝大家出手相助,讓大家看笑話。”

王大媽連忙把姜書蘭扶起來,心疼至極:“書蘭啊,你的為人平時我們都看得見,這對奸夫淫婦不要臉,你平日裏性子軟,我們絕不能讓你和梨梨受了欺負。”

她說完看了一眼沈安柔,家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胡同裏的居民們都是把她和沈梨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疼的,生怕這兩個孩子想不開。

鬧劇結束,戰景淮和陸池轉身要離開。

姜書蘭雖然氣昏了頭,可是看到兩個人都在這裏,也明白事情是怎麽被“鬧大”的。

若沒有這二位在背後推波助瀾,恐怕效果不會至此。

姜書蘭看了一眼沈永德,滿是厭惡,忍著生理不適,向戰景淮道謝,“景淮,陸池,今天的事情真的多謝你們倆幫我保護梨梨。”

陸池咧開嘴,襯衫被風吹動,又痞又帥。

“軍民一家親嘛,應該的。”

戰景淮只是點了點頭,輕“嗯”一聲,戰靴踩在樹葉上,發出“嘎吱”的響聲。

沈梨擡頭與他對視,二人目光相聚,她眼角緋紅。

因為剛剛哭過,她本就靈動的眼睛更亮了幾分,她忍不住抽泣幾下,眉頭微蹙。

戰景淮心頭一動,強制自己別過了臉去。

沈梨兩只手緊緊捏著衣角,這樣一鬧,也並非全是壞事。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她家裏有了這樣的醜聞,必然是配不上戰景淮根正苗紅的家室。

如此一來,她不用再費別的心思,只要等著戰家退婚的消息即可。

這麽一想,沈梨心裏舒坦多了。

戰景淮瞳仁深不見底,他的情緒被沈梨緋紅的眼角牽動。

哪裏想得到這小姑娘心裏是這麽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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