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二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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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二次見面
“陸老師，今晚見面，相處的很愉快，果然如李阿姨所說，你是一個，很好的人……”郁潤青手指一頓，又劈劈啪啪的敲起鍵盤：“但感覺我們之間的，嗯……氛圍，沒錯，感覺我們之間的氛圍，更像是朋友，祝你早日找到，更合適你的伴侶。”
輸入完畢，檢查一下錯別字，確認無誤後，郁潤青毫不猶豫的點擊了發送。
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她雖然是第一次相親，但之前也從朋友口中聽說了一些相親的潛規則，什麽“見面後不回消息”“回消息每條都間隔十分鐘”“主動A飯錢且不提起下一次約會”，諸如此類，都是表達拒絕的方式。
可郁潤青還是傾向於把話說明白，免得叫人家胡思亂想。
因為是陸輕舟先發來消息告知她已經安全抵達，所以郁潤青很快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陸輕舟：很遺憾不是你的理想型，不過今晚接觸有限，我對你的好感同樣有限，你的拒絕並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請不要為此自責。】
【陸輕舟：祝你今晚能有一個好夢。】
收到這樣妥帖又溫柔的回覆，郁潤青心裏最後一絲不適感也消失了，看著聊天界面，思忖片刻，終究是在一眾表情包裏選擇了一個不冷不熱的“晚安”。
而陸輕舟也很有分寸的沒再回覆。
至此為止，一場失敗又非常完美的相親……
郁潤青關掉手機，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只是這時的她怎麽都不會想到，相隔短短半月就又遇見了陸輕舟。
事情的起因還是李阿姨。李阿姨的兒子兒媳都是頂尖學霸，於大三相愛，大四結婚，研一生子，孩子滿三歲那年，夫妻倆便按部就班的雙雙出國深造去了，這孩子自然而然交由李阿姨照料。
不僅如此，李阿姨兒媳的父母都已過世，留下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妹妹，雖然經濟方面沒有負擔，但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總是需要很多關心和管教的。李阿姨不想自家兒媳因為惦記妹妹就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幹脆把照顧妹妹的差事也包攬了過來。
迄今為止祖孫三代人已經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兩年，憑良心講，這兩年在李阿姨盡心盡力的照顧與關愛下，兩個孩子不論身體還是心理，都成長的非常健康，可李阿姨終究不是鐵人，年紀日漸大了，難免有些小病小痛，一受累就容易發作。
以往咬牙強撐著，倒也能支撐得住，無奈一個暑假過完，兩個孩子都迎來了人生的關鍵時刻。大的那個開學上初三，每周都考試，成績稍有波動家長就要往學校跑；小的那個呢，才剛踏入幼兒園的大門，免疫系統正在建設中，隔三差五就生一場病，這一生病自然是要人陪的。
李阿姨在同郁潤青講述自己的難處時，連用了三個成語，“自顧不暇”“分身乏術”“焦頭爛額”，說完真是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於是郁潤青站到了二中的校門口，承擔起了接董曉婉放學的重任。
當然，郁潤青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李阿姨賊心不死，還惦記著撮合她和陸輕舟，所以才找了這麽一個借口讓她來二中，可轉念一想，陸輕舟不過是董曉婉的任課老師，和李阿姨非親非故，應該也沒有那麽熟，李阿姨不至於熱心到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更何況，就算她來二中，見到陸輕舟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潤青姐！”
“你怎麽從那邊過來的？我還在這找你呢，盯得眼睛都酸了。”
人頭攢動的校門口，到處是穿著藍白校服的中學生，相較之下，董曉婉並不算多麽出眾，堪堪一米六的身高，戴著一副眼鏡，齊耳短發，皮膚白皙，長著三兩個格外明顯的青春痘，全然是刻板印象中“書呆子”的模樣。
可學霸的外表下，裝著一個學渣的靈魂。
李阿姨使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她的成績從中下游提升到了中偶爾上游，眼看著到初三的節骨眼上了，是絕不準許她出什麽岔子的。
郁潤青接過她的書包，故作嚴肅：“這個月都是我負責接你放學，輔導你寫作業，你最好懂事一點，好好表現，別讓我被班主任叫到學校去罰站。”
董曉婉嘻嘻一笑：“我聽大娘說你上學的時候也沒少被請家長呀。”
郁潤青開車門的手一頓，扭過頭道：“我可沒有因為成績問題被請過家長。”
董曉婉露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都是因為早戀吧。”
這年紀的孩子……真欠揍。郁潤青轉移話題：“趕緊上車，吃完飯還要去上補習班。”
董曉婉坐進副駕駛，還興致勃勃的：“潤清姐，你真跟我們陸老師相親了嗎？”
郁潤青：“……”
董曉婉：“這個可不是大娘跟我說的，是我不小心聽到的，我那天聽到大娘和陸老師打電話來著。”
郁潤青：“你成天把心思放在這種事上，成績能好就怪了。”
董曉婉不以為意：“從小老師就教育我們，好好學習是為了建設祖國，可我們家已經有我姐和我姐夫兩個人拋頭顱灑熱血的為國效力了，我稍微偷點懶也沒關系的。”
“……你還挺會沾光。”郁潤青看著前方大排長隊的車流，覺得時間有點緊張：“回家吃飯多半趕不上補習班了，就在這附近隨便對付一口吧。你想吃什麽？”
董曉婉毫不猶豫：“肯德基！今天是瘋狂星期四！”
郁潤青看她一眼，沒忍心掃興：“可以吃，但要保密。”
這個時間段是高峰期，二中附近堵的厲害，五六分鐘過去車子才往前挪了一百多米。郁潤青不自覺用手指敲著方向盤：“我記得上次來接你也沒這麽堵啊。”
董曉婉一邊在補課包裏翻手機一邊說：“今時不同往日，你沒聽說嗎，上學期快期末的時候，我們學校初一有個女孩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找到，所以這學期開學家長就都來接了。”
“我好像在朋友圈刷到過這件事。”
“陸老師！”
“不是她的……”
郁潤青怎麽也沒想到，陸輕舟會好巧不巧的堵在她旁邊，董曉婉還興沖沖的落下車窗和陸輕舟打招呼：“陸老師，你下班啦！”
陸輕舟“嗯”了一聲，視線掠過董曉婉，停在郁潤青身上，微笑著點頭示意。
面對自己不久前拒絕過的相親對象，郁潤青難免有一些窘迫，可前方路況擁擠，兩輛車都動彈不得，並排卡在這裏，若相顧無言，實在是太太太尷尬。
郁潤青只好硬著頭皮主動寒暄：“陸老師這麽晚才下班。”
陸輕舟道：“平常沒這麽晚，今天幫曉婉的班主任盯了一節晚自習。”
“這樣啊……”郁潤青正絞盡腦汁的思索著話題，前邊的車忽然動了一下，結結實實的爬行了將近三米遠，眼看著就要到路口左轉。郁潤青見狀，忙對陸輕舟道：“陸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見。”
陸輕舟註視著她，重覆她說的話：“好，改天見。”
郁潤青莫名心頭一跳。
明明是成年人都心知肚明的客套，可從陸輕舟嘴巴裏出說來，卻好似很鄭重的約定。
郁潤青一晃神的功夫，車已經開到了路口，恰巧綠燈，向左一轉，終於逃離擁堵的車流，也將那位言行得體的相親對象遠遠拋在了身後。
而一旁的董曉婉還停留在晚自習的話題上：“潤清姐，你知道嗎，陸老師可厲害了，我們班主任看晚自習都嘰嘰喳喳的，她往那一坐根本沒人敢說話。”
郁潤青有些意外：“真的？她看上去不是很兇。”
“是不兇啊，她就是有……”董曉婉想了好一會，說：“就是有威懾力，傳說中的先天老師聖體。”
郁潤青一哂：“還語文課代表呢，威懾力憋半天。”
董曉婉故作怒容：“餵！學渣也是有尊嚴的！”
郁潤青逗她：“說實話吧，李阿姨是不是經常給陸老師送禮，才保住了你語文課代表的位置。”
“你你你你——”董曉婉深吸了口氣，扭過頭去：“我不跟你計較。”
“看來是真送了。”
“沒有！！！”
董曉婉理直氣壯地吼完，又說：“大娘只是偶爾給陸老師送一點自己種的菜，這算什麽送禮啊，何況陸老師也有送我東西。”她提起自己的補習包上掛著的木雕小人，洋洋得意道：“怎麽樣，像不像我？可不可愛？陸老師親手刻的。”
郁潤青飛快地瞥了眼木雕，雖然圓頭圓腦的，但還真是和董曉婉有幾分神似，她不由驚訝：“親手刻的？你們陸老師還會這個？”
“你小瞧人。”
“我哪有，只是之前我們見面沒聽她提過。”生怕董曉婉追問起之前見面的事，郁潤青一面停車一面轉移了話題：“我家好像也有這麽一個木雕，之前去旅游在景區刻的。”
董曉婉呲了一下牙：“景區那種地方，串個破珠子都好幾百，手工的東西還不得上千。”
高考之前的事，郁潤青早記不得具體多少錢了，只隨口說了句：“挺便宜的。”
————————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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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師，今晚見面，相處的很愉快，果然如李阿姨所說，你是一個，很好的人……”郁潤青手指一頓，又劈劈啪啪的敲起鍵盤：“但感覺我們之間的，嗯……氛圍，沒錯，感覺我們之間的氛圍，更像是朋友，祝你早日找到，更合適你的伴侶。”
輸入完畢，檢查一下錯別字，確認無誤後，郁潤青毫不猶豫的點擊了發送。
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她雖然是第一次相親，但之前也從朋友口中聽說了一些相親的潛規則，什麽“見面後不回消息”“回消息每條都間隔十分鐘”“主動A飯錢且不提起下一次約會”，諸如此類，都是表達拒絕的方式。
可郁潤青還是傾向於把話說明白，免得叫人家胡思亂想。
因為是陸輕舟先發來消息告知她已經安全抵達，所以郁潤青很快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陸輕舟：很遺憾不是你的理想型，不過今晚接觸有限，我對你的好感同樣有限，你的拒絕並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請不要為此自責。】
【陸輕舟：祝你今晚能有一個好夢。】
收到這樣妥帖又溫柔的回覆，郁潤青心裏最後一絲不適感也消失了，看著聊天界面，思忖片刻，終究是在一眾表情包裏選擇了一個不冷不熱的“晚安”。
而陸輕舟也很有分寸的沒再回覆。
至此為止，一場失敗又非常完美的相親……
郁潤青關掉手機，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只是這時的她怎麽都不會想到，相隔短短半月就又遇見了陸輕舟。
事情的起因還是李阿姨。李阿姨的兒子兒媳都是頂尖學霸，於大三相愛，大四結婚，研一生子，孩子滿三歲那年，夫妻倆便按部就班的雙雙出國深造去了，這孩子自然而然交由李阿姨照料。
不僅如此，李阿姨兒媳的父母都已過世，留下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妹妹，雖然經濟方面沒有負擔，但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總是需要很多關心和管教的。李阿姨不想自家兒媳因為惦記妹妹就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幹脆把照顧妹妹的差事也包攬了過來。
迄今為止祖孫三代人已經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兩年，憑良心講，這兩年在李阿姨盡心盡力的照顧與關愛下，兩個孩子不論身體還是心理，都成長的非常健康，可李阿姨終究不是鐵人，年紀日漸大了，難免有些小病小痛，一受累就容易發作。
以往咬牙強撐著，倒也能支撐得住，無奈一個暑假過完，兩個孩子都迎來了人生的關鍵時刻。大的那個開學上初三，每周都考試，成績稍有波動家長就要往學校跑；小的那個呢，才剛踏入幼兒園的大門，免疫系統正在建設中，隔三差五就生一場病，這一生病自然是要人陪的。
李阿姨在同郁潤青講述自己的難處時，連用了三個成語，“自顧不暇”“分身乏術”“焦頭爛額”，說完真是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於是郁潤青站到了二中的校門口，承擔起了接董曉婉放學的重任。
當然，郁潤青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李阿姨賊心不死，還惦記著撮合她和陸輕舟，所以才找了這麽一個借口讓她來二中，可轉念一想，陸輕舟不過是董曉婉的任課老師，和李阿姨非親非故，應該也沒有那麽熟，李阿姨不至於熱心到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更何況，就算她來二中，見到陸輕舟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潤青姐！”
“你怎麽從那邊過來的？我還在這找你呢，盯得眼睛都酸了。”
人頭攢動的校門口，到處是穿著藍白校服的中學生，相較之下，董曉婉並不算多麽出眾，堪堪一米六的身高，戴著一副眼鏡，齊耳短發，皮膚白皙，長著三兩個格外明顯的青春痘，全然是刻板印象中“書呆子”的模樣。
可學霸的外表下，裝著一個學渣的靈魂。
李阿姨使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她的成績從中下游提升到了中偶爾上游，眼看著到初三的節骨眼上了，是絕不準許她出什麽岔子的。
郁潤青接過她的書包，故作嚴肅：“這個月都是我負責接你放學，輔導你寫作業，你最好懂事一點，好好表現，別讓我被班主任叫到學校去罰站。”
董曉婉嘻嘻一笑：“我聽大娘說你上學的時候也沒少被請家長呀。”
郁潤青開車門的手一頓，扭過頭道：“我可沒有因為成績問題被請過家長。”
董曉婉露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都是因為早戀吧。”
這年紀的孩子……真欠揍。郁潤青轉移話題：“趕緊上車，吃完飯還要去上補習班。”
董曉婉坐進副駕駛，還興致勃勃的：“潤清姐，你真跟我們陸老師相親了嗎？”
郁潤青：“……”
董曉婉：“這個可不是大娘跟我說的，是我不小心聽到的，我那天聽到大娘和陸老師打電話來著。”
郁潤青：“你成天把心思放在這種事上，成績能好就怪了。”
董曉婉不以為意：“從小老師就教育我們，好好學習是為了建設祖國，可我們家已經有我姐和我姐夫兩個人拋頭顱灑熱血的為國效力了，我稍微偷點懶也沒關系的。”
“……你還挺會沾光。”郁潤青看著前方大排長隊的車流，覺得時間有點緊張：“回家吃飯多半趕不上補習班了，就在這附近隨便對付一口吧。你想吃什麽？”
董曉婉毫不猶豫：“肯德基！今天是瘋狂星期四！”
郁潤青看她一眼，沒忍心掃興：“可以吃，但要保密。”
這個時間段是高峰期，二中附近堵的厲害，五六分鐘過去車子才往前挪了一百多米。郁潤青不自覺用手指敲著方向盤：“我記得上次來接你也沒這麽堵啊。”
董曉婉一邊在補課包裏翻手機一邊說：“今時不同往日，你沒聽說嗎，上學期快期末的時候，我們學校初一有個女孩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找到，所以這學期開學家長就都來接了。”
“我好像在朋友圈刷到過這件事。”
“陸老師！”
“不是她的……”
郁潤青怎麽也沒想到，陸輕舟會好巧不巧的堵在她旁邊，董曉婉還興沖沖的落下車窗和陸輕舟打招呼：“陸老師，你下班啦！”
陸輕舟“嗯”了一聲，視線掠過董曉婉，停在郁潤青身上，微笑著點頭示意。
面對自己不久前拒絕過的相親對象，郁潤青難免有一些窘迫，可前方路況擁擠，兩輛車都動彈不得，並排卡在這裏，若相顧無言，實在是太太太尷尬。
郁潤青只好硬著頭皮主動寒暄：“陸老師這麽晚才下班。”
陸輕舟道：“平常沒這麽晚，今天幫曉婉的班主任盯了一節晚自習。”
“這樣啊……”郁潤青正絞盡腦汁的思索著話題，前邊的車忽然動了一下，結結實實的爬行了將近三米遠，眼看著就要到路口左轉。郁潤青見狀，忙對陸輕舟道：“陸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見。”
陸輕舟註視著她，重覆她說的話：“好，改天見。”
郁潤青莫名心頭一跳。
明明是成年人都心知肚明的客套，可從陸輕舟嘴巴裏出說來，卻好似很鄭重的約定。
郁潤青一晃神的功夫，車已經開到了路口，恰巧綠燈，向左一轉，終於逃離擁堵的車流，也將那位言行得體的相親對象遠遠拋在了身後。
而一旁的董曉婉還停留在晚自習的話題上：“潤清姐，你知道嗎，陸老師可厲害了，我們班主任看晚自習都嘰嘰喳喳的，她往那一坐根本沒人敢說話。”
郁潤青有些意外：“真的？她看上去不是很兇。”
“是不兇啊，她就是有……”董曉婉想了好一會，說：“就是有威懾力，傳說中的先天老師聖體。”
郁潤青一哂：“還語文課代表呢，威懾力憋半天。”
董曉婉故作怒容：“餵！學渣也是有尊嚴的！”
郁潤青逗她：“說實話吧，李阿姨是不是經常給陸老師送禮，才保住了你語文課代表的位置。”
“你你你你——”董曉婉深吸了口氣，扭過頭去：“我不跟你計較。”
“看來是真送了。”
“沒有！！！”
董曉婉理直氣壯地吼完，又說：“大娘只是偶爾給陸老師送一點自己種的菜，這算什麽送禮啊，何況陸老師也有送我東西。”她提起自己的補習包上掛著的木雕小人，洋洋得意道：“怎麽樣，像不像我？可不可愛？陸老師親手刻的。”
郁潤青飛快地瞥了眼木雕，雖然圓頭圓腦的，但還真是和董曉婉有幾分神似，她不由驚訝：“親手刻的？你們陸老師還會這個？”
“你小瞧人。”
“我哪有，只是之前我們見面沒聽她提過。”生怕董曉婉追問起之前見面的事，郁潤青一面停車一面轉移了話題：“我家好像也有這麽一個木雕，之前去旅游在景區刻的。”
董曉婉呲了一下牙：“景區那種地方，串個破珠子都好幾百，手工的東西還不得上千。”
高考之前的事，郁潤青早記不得具體多少錢了，只隨口說了句：“挺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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