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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關於寧瀟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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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關於寧瀟瀟的消息

寧汐月說得沒錯,王鳳蘭下午再來時一臉的笑容,提著東西來感謝她們。

還告訴她們做通了家裏的工作,並且李建黨願意和她一起為了這個家的未來而努力,一起報名參加明年的高考,夫妻共進退。

王嬸因為隊裏的兩個狀元都是女同志,王鳳蘭還借到狀元的資料,於是同意他們夫妻倆參加高考,並承諾在這覆習的期間幫忙多照顧著點孩子,分攤家務。

前提是必須要考上,考不上王鳳蘭以後都聽王嬸的話。

王鳳蘭對此很有信心,找到了人生奮鬥的目標。

這麽一來心情開闊了不少,人看著都沒那麽疲憊老態了,像是枯木逢春般恢覆了一些昔日的精氣神,暗黃的皮膚都紅潤了許多。

果然學業事業才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嗎?

寧汐月看著王鳳蘭前後變化深有感觸。

在心裏堅定的想,即使是結婚了也不能丟失自我。

一定要做一個獨立女性,擁有自己的學業,擁有自己的事業,不依附任何人,關鍵是要擁有自己的思想,這樣才能提高自己的幸福指數。

看王鳳蘭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而這邊王鳳蘭夫妻倆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奮鬥,那邊被遺忘的寧瀟瀟傳出來一點消息。

王麻子找到了寧汐月和陳葉初兩人。

“兩位狀元好,當初是我王麻子冒犯你們了,我今天再次向你們道歉,對不起,希望兩位狀元別和我這個沒文化的小癟三計較,我在這裏恭喜兩位考取狀元。”

王麻子點頭哈腰的說著好話。

他心裏無比後悔當初得罪了人,這麽兩位狀元那以後就是人上人,金鳳凰,不得罪說不定還能沾一點光,現在他只期盼不要翻舊賬。

“說正事。”

寧汐月眼睛一瞇,神色一冽,王麻子嚇得禁聲,手都在發抖,腦袋裏回想起以前被磚頭暴打的場景。

寧汐月:這王麻子廢話是真的多。

“找我們什麽事,直說。”陳葉初慢條斯理的卷起袖子,像是準備動手打人的前奏。

王麻子無端的感受到兩人身上傳出來的壓迫感,兩股戰戰,身上的骨頭似乎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不敢再廢話,直入話題。

“寧瀟瀟今早知道你們考中狀元的消息,從炕上摔下來,不僅流產了,還中風癱瘓了,又磕破了頭流了許多血,看著活不久了,但剛才人清醒了一會兒,說是想見你倆一面。”

說到流產王麻子就心痛,他心心念念的兒子就這麽沒了,白養了寧瀟瀟兩年,不過好在外頭的那個李寡婦懷上了,他也能少心痛一點。

寧汐月和陳葉初聽到這個消息,眼裏雙雙浮現出詫異和懷疑。

關於寧瀟瀟的這件事必須得去一探究竟。

在回城之前得去做一個了斷,寧汐月如此想到。

她看向王麻子說道:“行,你回去告訴她,今天下午就去看她。”

寧汐月說完後,陳葉初緊接著開口:“我也同意去見她一面,但我會同汐月一道去。”

“好,好,我這就回去告訴她,不耽誤兩位狀元的時間了,麻子我先告退。”王麻子拍的一手好屁,諂媚的笑著倒退走幾步才轉身跑開。

陳葉初看向遠去的王麻子,神色淡淡,輕聲問道:“汐月,你說這寧瀟瀟又耍什麽花招,是真的不行了?”

寧瀟瀟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們的耳邊,以至於她都快忘記這個前世傷害她最深的人。

“去看看就知道了,耍什麽花樣都不允許,摔破腦袋,摔中風,呵,還真是報應。”

寧汐月冰冷的眼神望著前方,手不自覺的摸著白潔無暇的額頭,那裏曾被磕出一個洞,一個要了原主命的傷口。

“不過咱們不能聽寧瀟瀟的話,不能她說想見我們,我們就上趕著去見她,沒有這麽好的事情,什麽時間去得看我們心情,今天下午嘛,咱們不是約著一起喝茶聊天嗎?”

陳葉初聞言抿嘴莞爾一笑,用溫柔的語氣說出彎酸的話:

“嗯,說的是,喝茶要緊,中風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不急於這一時,就讓寧瀟瀟自個兒等著吧,晦氣的東西耽誤我們喝茶的時間可不行,她可不配。”

說著兩人就手挽著手往知青院走去,寧瀟瀟是哪位,暫時不知道。

下午,王麻子在家門口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人來,偷偷跑到知青院去看,就看到在院子裏堆雪人喝茶聊天的一群人,而說好去看寧瀟瀟的兩位狀元躺在椅子上嗑著瓜子呢。

王麻子眼睛裏一片覆雜和羨慕,看這些進入分數線的知青就是不一樣,怪會享受,現在看著就與他們不一樣,以後去讀大學了更是他摸不著邊的人,是他羨慕不來的。

他看到這個情況後轉身離開,知道兩位狀元今天是不會去了,他也不用在家裏心慌。

同時心裏還松了一口氣,不來也好,他可算是挨打怕了,體內的毒藥都還沒有解完,可不想再招惹。

這兩位狀元就是兩個煞星,還是離得遠遠的安全。

回去的路上王麻子還被隊上聚在一起聊天的人拿來開刷了一番,話題用的就是兩年前那樁讓隊上擁有茶餘飯後的笑料事情,如今又因兩位狀元而翻出來群嘲王麻子一家。

王麻子捏緊拳頭,不敢吭聲,低低埋著頭快速跑過去。

回到家裏的王麻子看到寧瀟瀟睡的那屋心裏就來氣,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寧瀟瀟,不然他也不會變成全隊的笑料。

王麻子怒氣沖沖的沖進屋裏,看到躺在炕上呆楞著望著屋頂,嘴角流著口水的寧瀟瀟,一通暴揍,邊打嘴裏還邊罵,臟話連天。

“你這賤人,小**,就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王麻子何至於夾著尾巴做人,賤人,我打死你。”

劉桂芬聽到動靜從廚房裏沖過來抱著王麻子的腰往後拖。

“麻子,麻子,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她活不久了,別因為她讓你自己出事,你要是出事了讓老娘我怎麽活,想想李寡婦肚子裏的兒子,你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有一個吃牢飯的爹。”

“對,我還有兒子。”王麻子聽到孩子的事情停下來,打紅眼的王麻子最後踹了一腳寧瀟瀟:“看在我兒子的份上今天饒你一命,晦氣。”

被打的寧瀟瀟一身是傷的躺在炕上動不了,只有嘴裏發出一道滲人的“嗬嗬”聲,嘴角流著血,看向王麻子的眼睛裏露出刺骨的恨意。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你就在炕上生蛆吧,你等的兩位狀元今天是不會來的,誰在意你這害人精。”

王麻子啐了一口痰,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為什麽?

像個屍體般躺在炕上的寧瀟瀟只有眼睛能動,而她眼睛裏一會兒流轉著笑意,一會兒又變得迷茫,一會兒變成了痛苦,最後只剩下仇恨。

寧汐月,陳葉初,一定是你們,我那美好的人生一定是你們兩個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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