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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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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廣成子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呃、好像此處不適合用這個詞, 畢竟對師父父來說他和孔宣交好這件事大概就是原罪,但是將其稱之為一句猝不及防的天降災禍總是不過分的,畢竟他只是幫太乙師弟看一下攤子就遭遇到了“喜提西煤窯兩百年游”的不幸這種事, 他簡直就覺得自己今年的運氣簡直就是差到可以稱得上是一句非酋了。

因為學園祭第三天的話劇是闡教弟子的演出, 所以話劇組那邊找太乙進行最後一遍的話劇彩排昆侖這邊由於內部寫的劇本太過狗血以至於沒人願意來演是以他們是采取抽簽模式抽到誰誰就去演話劇的,而他當時剛好就路過這邊,所以原本準備先行收攤的太乙在看到自家大師兄的身影後就拜托了師兄幫忙看一下, 最遲等到明天話劇表演結束他就能回來, 廣成子本來也是隨便瞎逛、自己本身沒什麽事壓身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反正就是一天的事嘛, 而且當攤主的體驗好像還挺神奇的。

懷著這樣的想法, 廣成子目送走了自己的太乙師弟,之後在試著上手了一下攤位與營業了幾單之後攤前來了他的熟人和熟狗他的童年小夥伴兼竹馬宣宣小王子與那些年也曾被他當了數次靠墊的諦聽,嗯關於竹馬這個問題, 按照廣成子的年齡來定義的話孔宣的確是他的竹馬,孔宣對於小夥伴在這裏擺攤還感到挺新奇的主要是廣成子是他的小夥伴, 廣成子的攤位的話他也可以試著上手操作一下, 因為太乙這個攤賣的是昆侖特產食物,而孔宣和太乙又不熟自然不可能跑過去跟太乙說讓他嘗試一下操作, 但是廣成子就不一樣了。

於是接下來廣成子就很耐心的教小王子怎麽做他們昆侖特產,一邊操作一邊說話,旁邊的諦聽時不時的“汪”上一聲,彰顯著他也有在聽他們說話,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孔宣看到了他的師父父。

關於自家師父父和小夥伴的恩怨, 廣成子可真的是太了解了,畢竟當年在師父父成聖初、他拜入師門之前的時間,西方桃林為地點,他是親耳聽到孔宣說“那個醜八怪竟然成聖了”這句話的人之一啊。

“唉”廣成子幽幽的嘆了口氣,雖然當年拜師的時候就早已想到過今後如果這兩個自戀的水仙花相遇他就會處於修羅場的第一線戰場,可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卻還是難免覺得猝不及防,而且師父父和小夥伴在學園祭會碰面這事他是真的沒有做過心理建設畢竟學園祭就只有十天區區十天時間之內在西方這麽大的一個地方這倆人相遇的概率簡直小的一批好嗎

然後這倆不相容的人就好巧不巧的碰上、還差點就撕了起來。

看著小夥伴一臉的生無可戀,宣宣小王子很講義氣,“別擔心,我陪你一起挖”就算是去挖煤他孔宣也是全洪荒最靚的那個崽順便小王子又在心裏狠狠的唾棄了一下元始那個白蓮花,長的沒他好看就去磋磨他的小夥伴算什麽本事

不過這或許大概就是提提之前說過的所謂醜人多作怪吧。

小王子在心中如是想道。

而在孔宣話落之後,諦聽也“汪”了一聲,表示他也一起去。

“別別別。”聽到好友的話,廣成子趕緊一陣搖頭,“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是和我一起挖煤什麽的這種事就還是算了吧。”萬一師父父中途突然拿玄光鏡查崗,看到小夥伴和自己在一起哦豁,可能他迎來的就是直接挖煤時間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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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小夥伴肯定不能這麽說、宣宣小王子聽了得多傷心啊,於是他委婉道,“宣宣這般美貌,怎麽能去煤窯讓臉上落灰呢”話落之後廣成子又補了一句,“當然,我們宣宣的美貌縱使是臉上糊了一層灰也無法掩蓋住的。”

到底是數年的竹馬,廣成子可謂是深谙如何給孔宣順毛之道孔宣最喜歡的就是有人誇讚他的美貌,從這個方面下手絕對不會出錯,小夥伴這麽說,孔宣也就不想著和他一起共苦去挖煤了,換了個思路,“那我到時候給你送飯。”進了西煤窯的學生是不允許吃飯的,畢竟通常來講會淪落到去西煤窯挖煤的基本上都是成績太差到考試墊底的那部分被罰去進行反思的,所以自然沒得吃,反正他們修仙的不吃飯也不會死。

“好。”廣成子點點頭,他剛剛已經拒絕了小夥伴和自己一起挖煤,現在總不能再拒絕他來給自己送飯,至於這件事會不會被師父父發現他也就只能在內心祈禱一下了,而且這再怎麽說情節也不至於比前者嚴重吧

“那我就先和諦聽去後臺那邊看一眼,回頭再來找你。”

孔宣一提起後臺,廣成子的表情重新的變為了絕望,大大的卡蘭姿大眼中充斥著的是滿滿一片的生無可戀,但是小夥伴的這個表情孔宣是看不到了,因為小王子在話落之後就很有行動力的帶著諦聽去後臺了。

不過廣成子的這幅模樣還是有落在一個熟人的眼中的,從剛才元始和孔宣修羅場開始就在他們斜對角的角落裏的玄都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他來到這邊的時間大概是和老子與元始到這邊是前後的關系,只不過他們走的方向不一樣,嗯是玄都到的比較早一點點,當時他看到廣成子他們本來是想過來打招呼的,然後就在他剛要動的時候他看到了師父父和二師叔。

思及到他所知道的孔宣和師叔之間的“恩怨”,強烈的求生欲讓玄都就此止住了踏入修羅場的腳步,直到修羅場徹底結束這才朝著廣成子的方向走過來,然後他就看到了弟弟那絕望的小眼神兒。

玄都和廣成子從很久以前還在西方那會兒兩個人就是以兄弟相稱,後來拜師之後在非正式場合之下也還是遵循著從前的習慣。

玄都伸出手拍了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師叔只是罰了你兩百年而已,你就忍受一下吧。”

廣成子這才註意到剛剛來到自己旁邊玄都,他轉過頭,木然著一張絕望臉看著兄長,“我怎麽感覺哥你似乎有點幸災樂禍呢”他當年那個純良樸實讓幹活絕不叫苦的兄長啊,到底也是在時光長河中給泯滅了,而且還進化出了奇怪的屬性,而他呢當初在西方的時候作為和小王子同一梯隊的幾乎不需要幹活的嬌弱少年,也在時間的摧殘之中變成了昆侖山之巔的社畜。

瞧瞧這個差距,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呢

然而廣成子不知道在並不久遠的未來玄都還會進化出新的奇怪的屬性

玄都正色道,“沒有,是你想多了。”

廣成子再度嘆氣,“雖然說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現在也是合該受著。但是”他看著兄長,目光幽怨,“我還是想說,要是當年我們拜的師不一樣現在受這個苦惱的就不是我而是兄長你了。”

到底還是感到意難平

不過他也就是吐槽一句,畢竟從魚和熊掌都想要的那會就早料到未來會有這種事了,而且有一說一,雖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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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的規矩多,但是大多數情況下他的師父父對他也還是非常好的。

對於弟弟的這句話,玄都面色絲毫不變,只是語氣溫和道,“醒醒,該挖煤了。”

廣成子兄長你變了qaq

隨後小攤前來了兩位學園祭游客,廣成子也只好先行進行營業,等到做好兩份小吃、目送兩位游客離開攤位之後,整個人仿佛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朝著自己身後的可以容納三個人的小長凳坐下去,而在剛剛廣成子營業的時候玄都早已坐了下來。

廣成子看著兄長,“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第九天的西方話劇。”他是真的沒想到小夥伴這麽莽的直接就點名讓師父父去看那個什麽白雪王子啊,按照他之前所想的,自家師父父看到白雪王子這場話劇的概率應該並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很低才是,可現在有著這麽一茬事做對比,廣成子都覺得去挖煤二百年都不算個什麽了。

畢竟他也是看過那個劇本的人並且還是眼睜睜看著劇本怎麽創作出來的人之一,這劇本除了極度夾帶私貨之外,也是真的特別陰陽怪氣。

整個劇本概括一下大概就是白雪王子他美貌聰明又機敏,憑著自己的智慧在一次次危機之中化險為夷。

而故事的結局是白雪王子成為了國王,單是這麽看好像並沒有什麽問題,挺勵志的,這個時候我們就需要把劇本中的那個反派王子的劇情單拿出來看了

那個總是暗害白雪王子的反派老男人王子的下場是他迅速老化、由於皮膚松弛幹皺布滿了皺皺巴巴的皺紋,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醜八怪,然而你以為到“自持容貌的反派失去了美貌”這裏就結束了嗎天真。

這個反派的真正結局是在老化之後看到鏡中的自己後被自己給醜死了:

就這內容知道孔宣和元始之間的恩怨的誰品不出來是內涵元始啊而且還是不需要細品的。

“我其實一直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師尊和宣宣他們兩個人當初到底是怎麽才一見面就結下了仿佛被彼此搶了什麽大機緣的仇的。”這倆人見面簡直就是天雷地火大爆炸現場。

玄都也嘆了口氣,“大概這就是我等容貌平平無奇的人無法理解的境界吧”

相對孔宣元始而言長的普通的他們不配擁有這種煩惱

然而實際上真正的原因還是這倆人性格問題啊手動滑稽jg

隨後他思索了一下道,“而且我覺得你這個比喻不太對。”

“嗯”

“我覺得,就算是有什麽人搶了他們的大機緣,師叔和宣宣對對方的仇恨值都不會比對彼此鎖定的更高吧。”

廣成子我竟然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

但是不管這邊兄弟兩個再怎麽擔心白雪王子話劇演出當天會不會變成慘案現場,時間是不會因為有人不想迎來下一天而停下的,在廣成子的膽戰心驚之中,學園祭第九天到底還是到來了。

玄都和廣成子兩個人被孔宣帶著早早地就來到了大舞臺這邊,在下面座位的第一排落座,縱觀這一排的左右,基本上都是他們的老熟人西方的核心小圈子的小一輩們,以及還有多寶,看到玄都和廣成子過來,大鵬還隔著好幾個座位給兩個小夥伴用飄著的方式傳遞了幾份食物與果汁畢竟看電影的時候手裏怎麽能沒有好吃的呢

大鵬一身神神秘秘的巫師裝、臉上塗著漆彩,尖角的巫師帽此刻摘了下來放在了腿上,看得出來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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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是比較急的、連衣服都沒換、甚至臉上的漆彩也沒洗去,實際上這次也的確是自學園祭開園以來大鵬第一次從他的小屋裏走出來大鵬的那個店面名字叫做“大鵬的星象小屋”,出乎意料的生意特別好每天上門的人絡繹不絕,而大鵬本身又喜歡推演,所以就一直開著店營業了,當然,這期間孔宣他們是給大鵬送過很多次小吃零食來投餵這個沈迷推演的小肥啾的。

本來大鵬是準備最後一天傍晚在出來的,因為第十天有煙火大會,而這次之所以出來就是為了給哥哥捧場了雖然孔宣沒有去演話劇,但是那個鬼才劇本是孔宣寫的啊。

“話說我這幾天都沒看到提提。”孔宣拆開一包幹果,有些郁悶的說著,“那天我去後臺的時候石磯告訴我就在我過去的前一會兒提提人剛走。”

聽小王子這麽說,一旁的多寶也道,“我也沒有見到大人。”而且比小王子慘多了,孔宣好歹還有過準提的消息,他是連個影兒都沒看著。

大鵬轉過腦袋,“前兩天的時候提提有來星象小屋裏看過我,不過後來就沒有了。”

隨後這一排的準提廚相互交流了一下消息,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大概是從學園祭第二天晚上開始,準提人就神奇的不見了

不過還沒等到他們對“準提去哪兒了”這個話題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就不得不暫時先行閉嘴了因為臺上白雪王子開演了。

而另一邊,被一群人惦記著的準提正在西方大樓裏和老子與元始一起喝茶被迫養生,是的,和老子與元始一起。

其實更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元始被大哥和大哥的心上人給“請”到西方大樓喝茶的,當然,負責“請”元始的是老子,準提只是負責煮茶而已。

準提在看完最終版的白雪王子劇本之後沒多久就離開後臺了,而從後臺出來之後準提也就開始了漫無目的的四處亂逛,然後,學園祭第三天白天、闡教的話劇還未開始演出的時候,她接到了來自老子的電話,電話裏老子提到了孔宣讓元始去看第九天的話劇的事,因為他感覺可能有什麽玄機,所以就來給準提打電話來問一下第九天的話劇究竟是個什麽故事。

老子的這個問題一問就把準提問的沈默了一下,不過隨後就是坦坦蕩蕩的給他介紹了一下白雪王子的劇情,當然,著重的提了裏面那個反派畢竟對他們而言這個反派才是重點。

在準提說完之後就輪到老子沈默了,這個劇情、這個設定難怪孔宣要讓他二弟去看呢,而且雖然這個劇本是陰陽怪氣,但是孔宣陰陽怪氣的光明正大直接就敢cue被內涵的正主這操作也是很秀。

說起來他其實也覺得這劇本還莫名的挺帶感的

這一定不是因為他當初常年被弟弟潑冷水的緣故,不是

不過這場話劇的確是不太適合讓元始去看,不然老子絲毫不懷疑弟弟會現場去找孔宣batte,於是在再三思量之下,老子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把二弟收進精靈球、哦不,是把元始關進小黑屋。

不過現在他們在西方,要尋一間小黑屋的話還是得找準提,在老子提出來這個事的時候準提直接就把西方大樓貢獻出來讓老子充當元始的小黑屋了正好西方大樓內還是禁法術的。

因為兩個人定了這麽一個大計劃,所以原本在視訊的兩人決定還是先見個面比較方便商談,碰頭之後準提先是給老子說了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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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內容大概就是諸如小孩子不懂事沒有分寸但是並沒有什麽惡意這樣的比較官方的客套話。

其實從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就能看出老子對這事沒有較真,所以這話也就真的是走個過場。

隨後兩個人先去西方大樓挑了一間房間又把茶和茶點先行準備好,之後老子想了一下決定等到學園祭第六天的話劇演完他再去抓弟弟,而在這兩天的時候老子就先做點準備比如手動屏蔽關於第九天的話劇的天機讓元始之後無法算出來什麽的,期間準提還給小夥伴搭了一把手,兩個推演大手一起搞事,除非回頭是天道出手,不然的話元始絕壁算不出來這次的事件。

雖然說她是比較好奇元始看到這場話劇的表情,不過小夥伴覺得元始還是不要看為妙她自然也就是站在小夥伴這邊了。

學園祭第六天晚上的時候,一臉懵逼的元始突然被自家大哥拉著來到西方大樓喝茶,並且這一進來他就出不去了,對於兇手大哥與幫兇準提,摸不著頭腦的元始只想緩緩地打出三個問號,請問你們是土匪嗎

老子把弟弟帶進小黑屋之後就不說話了,最後還是準提好心給元始解釋,“前兩天太清他了解了一下學園祭第九天的話劇的內容,覺得這個內容可能不太適合你觀看,所以截止到最後一天煙火大會之前,你都會在這間屋子裏出不去了。”想了一下之後她又打了個補丁,“嗯除非你能從太清手裏拿到鑰匙,因為門是在內部用鑰匙鎖上的。”

元始大哥我沒記錯不久前你還在和我談心讓通天自由一點結果回頭你就來折騰我

講解完畢,準提還抿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其實她覺得元始現在的情況都不錯了,他大哥和自己這個外人都在陪他一起小黑屋,這可比當年她被鎮元子從門外給鎖起來的時候強多了。

至於為什麽她也在,大概是因為身為東道主的蜜汁責任感好吧主要還是因為小夥伴開口了,反正她也無所事事,正巧這兩天可以和老子一起論茶。

而關於兩個人論茶又為什麽要在元始的小黑屋裏這就是一個一時計策失誤的故事了,不過問題也並不大,反正就這兩三天而已。

為了避免元始在這兩天裏人太過無聊,準提之前還準備了紙筆讓元始用著隨便寫寫畫畫總歸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嘛。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

元始對於自己的處境認知接受的很快,大哥都把他鎖死了、再聯想一下那個妖艷賤貨的話也能想出第九天的話劇肯定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也就不去想第九天的話劇這回事了。

而在瞄到桌子上他的面前除了茶和茶點之外還有紙筆,剛剛腦子裏上一個想法剛好是“話劇”二字的元始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於是向來都高貴冷艷的元始拿起了紙筆唰唰唰寫起了東西完全不受旁邊說話的兩個人的任何影響。

由於紙與筆之間的沙沙摩擦聲一直都沒有停止過,中途還換了好幾張紙,所以老子就好奇的捏過一張弟弟寫滿字的紙想看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弟弟到底在寫什麽東西連停都不停一下的。

然後老子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的弟弟在寫劇本。

老子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元始在寫劇本,倒不是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手裏那張紙的最上方就寫著大大的“劇本”倆字。

他看向弟弟,“你這是”

元始手不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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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繼續寫,回答道,“哦,我之前看了我門下幾個弟子的那個話劇,準備給他們寫一個之後在昆侖的學園祭的劇本。”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突然擡了一下頭,“太乙他們演的那個劇本是個什麽玩意,那種劇情簡直就是給我丟人。”話落,繼續低頭寫。

聽弟弟這麽說,老子倒是對弟弟寫的劇本有幾分好奇了,畢竟元始的性格一向都是爭強好勝的,學園祭他不辦也就算了,辦就一定要辦到最好,他既然嫌棄之前太乙他們的那個話劇,寫出來的東西必定是會吊打那個劇本的,懷著欣賞弟弟的“大作”的心態,老子往下看了下去,這個劇本看開頭的話似乎是寫的一個清冷的仙尊的故事老子看了幾行之後發現這個主角仙尊的人設完全是照著弟弟來的,然後在看到第一頁末尾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令人感覺很是微妙的反派,於是他拿起弟弟寫完的第二頁紙。

看完之後老子對這個感覺微妙的反派做了一個特點總結原本出身還算不錯但是家大勢大的爹在他出生前就領了便當、說話很尖酸但是實力不怎樣、腦子完全和他那比較小的年齡成正比、空有一張長得好看的臉的草包妖艷賤貨,哦對,他還對自己的那張臉充滿了自信,自持美貌。

這看上去很有某個和元始不合的人的既視感啊。

為了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想多了,老子把這兩張紙遞給對面的心上人讓心上人一起鑒定一下。

準提接過,在看之前還特意問了一下元始,“我可以看嗎”老子隨便看元始寫的東西那是因為他們的感情甚篤的兄弟,但是她這個和元始並不熟的還是問問作者的意見吧。

元始大大方方的表示,“你隨便看。”

因為元始這過於坦然的態度,所以準提並沒有做任何心理建設就開始攤開這兩頁紙了,然後在看完之後她的心情仿佛是打翻了廚房調料瓶一樣變得萬分覆雜。

這反派的人設,不就是在夾帶私貨內涵他們宣宣小王子嗎

但是偏偏她又不能去指責元始什麽,主要是她沒那個立場,畢竟現在劇本裏陰陽怪氣的是他們家小王子。

不過學園祭第九天還沒到,按理說元始是不可能白雪王子的劇情、不該知道小王子在內涵他要不然元始現在也就不至於被拉進西方大樓喝茶了。

所以說這難道就是自持美貌的人特有的、獨特的腦回路

“這倆人前後都在手動寫劇本內涵彼此、並且這倆劇本都分別會在自己家為主場的學園祭上演出甚至也都是壓軸,畢竟元始他寫的東西昆侖那邊敢不當壓軸嗎”這件事準提想來想去也只能將其總結為兩點

大抵這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準提和老子對視一眼,忽然就一致覺得元始和孔宣這倆人加在一起的時候智商就不足三歲半,甚至老子覺得他大概是白操心,關什麽小黑屋,讓元始把白雪王子看了說不定還更能激發弟弟的創作激情呢

不過現在小黑屋關都關了,也就按照原計劃關到第十天吧,到時候元始的劇本估計也就寫完了,到時候這倆人反正都是在劇本裏內涵過彼此,誰都別氣誰。

這邊西方大樓內元始創作熱情高漲激情寫稿,而在大舞臺那邊白雪王子這出話劇也迎來了落幕、一群觀眾正在慢慢退場。

從演出開始就一直吊著自己一顆心的廣成子到此刻也終於能把懸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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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來,全程安然無事發生,看來師父父是沒有來了,雖然說不知道師父父是因為什麽沒來但是他算是松了一口氣。

此時暗自慶幸的廣成子並不知道他敬愛的師父父已經在寫著下一次在自家主場的學園祭裏闡教弟子的話劇劇本,並且還準備直接把反派的角色讓自己演。

之所以點名讓大徒弟演最討厭的反派就是因為他和孔宣關系好嘛。

話劇表演結束之後大鵬就回他的星象小屋繼續營業、快樂算卦了,孔宣和諦聽也是跟著大鵬一起走的,西方的其他幾個人也是都去忙了畢竟這次的學園祭是西方主場,身為主辦方他們的事情還是挺多的,而多寶作為一個關懷師弟師妹的大師兄準備去看看截教的師弟妹們,這下熟人就只剩下廣成子和玄都了,他們兄弟兩個都沒什麽事也就一起隨便亂逛了。

現在第三場話劇的演出剛剛結束,隨便走在路上,都能聽得到有不少觀眾都在討論著白雪王子的劇情。

“今天這個壓軸話劇沒有前兩天的看著過癮啊。”那是自然的了,第三天的闡教狗血劇本,雖然狗血但是後期還是很蘇爽的,而第六天的截教的話劇是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是很解壓的小甜餅,而今天的白雪王子蘇爽甜都差了點畢竟這劇本是可著孔宣小王子的心意,他覺得劇情爽,當然爽點全在於反派怎麽死,只不過這些洪荒生靈註定是不可能t到這點的。

就比如接下來說話的這位洪荒生靈

“對啊,裏面那個反派幹了那麽多壞事那麽針對白雪王子結果他的下場就是失去了容貌被自己醜死,就這就這”這位生靈看起來和主角的共情能力不錯,到現在話語中還帶著一種氣憤,“這麽死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知曉一切的廣成子眼神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變得木然。

我魚唇的洪荒生靈們啊,這話劇其中蘊含著的深意豈是你們能看得懂的

要是你們看懂了估計明年的今天你們的墳頭野草都能有你們的身高那麽高了呢

白雪王子這個劇本雖然是孔宣瘋狂夾帶私貨,但是實際上真的能看出來那個反派王子的原形取自元始的其實算來算去也就是他們這一小群人而已,起碼到目前為止是只有他們知道“他們”的這個範圍大概是包括幾位聖人、三教首徒、西方的整個核心圈子,就這些而已。

畢竟再怎麽說元始也是個聖人,聖人他需要面子的,這種事肯定不會在西方或者三教隨便拉出來一個弟子就能知道的,就連現在已經步入西方核心圈的石磯對這個事也是不知道的呢。

一天的時間飛速過去,西方大樓內元始的劇本已經寫完了,準提和老子這兩個全程吃吃喝喝悠閑度日的兩個人正在順次的看著元始的手稿。

在元始所寫的劇本裏,最後那個討人厭的妖艷賤貨反派下場也是和孔宣的白雪王子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容貌盡毀而後接受不了這個現實選擇自裁而死。

這不禁讓準提和老子兩個人確定了一件事自持美貌的人的腦回路真的是一模一樣。

看完之後,準提把稿子還給元始,而元始的小黑屋時間餘額也到期並且元始不會再繼續充值為小黑屋禮包續費,所以在小黑屋的門打開之後元始冷哼一聲拿著他的劇本原稿就走人,用行動向大哥表明他是有小脾氣的

準提和老子雙雙沈默了一下,然後動作很整齊的一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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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走的太快,以至於他們都沒來得及跟元始提上一句孔宣也做了和他差不多的舉措,在這幾天的小黑屋時間,老子和準提在元始專註寫稿的時候有曾拿著紙筆交流過,最後老子決定把這個事簡單的和弟弟提一下,可是沒想到他走的太快他們都沒來得及說。

不過這倆人沒有想到的是元始出去不久就知道這個事了消息來源不是別人,正是通天。

所以說元始的這幾天小黑屋關的有什麽意義而你們還特意屏蔽了的天機又有什麽意義呢再次手動滑稽jg

在元始離開之後,準提和老子並沒有也急著出去,而是繼續坐在房間裏淡定的喝著茶、吃著茶點,兩個人優哉游哉的談著風花雪月,畢竟現在還是白天,煙火大會要等到傍晚的時候才開始的。

元始在逃離小黑屋不久之後,在路上迎面遇到了剛剛看我白雪王子從舞臺那邊走過來的通天,因為看白雪王子的時候簡直就是秒懂這話劇在內涵自家二哥,是以通天在看到元始的時候,一下子就想到剛看完的話劇,導致他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看著三弟這樣,有著豐富的打出三個問號的經驗的元始習慣性的拋出了三個象征著疑惑的大大的問號,並且不禁開始懷疑起來自己的兩個兄弟可能都中邪了一個兩個的看起來都不是很正常的亞子,大哥體現在關他小黑屋,三弟體現在一看到他就捂著肚子笑。

我現在合理的懷疑他們兩個因為廚準提廚的中邪

在元始的關懷加寵溺智障的目光之下,通天自我調節了一會終於止住了他的笑意,松開抱著肚子的那只手站直了身子,一看元始這個樣子他就能看出二哥絕對沒有看剛剛的話劇要是他看了的話怎麽可能是這種表情嘛,所以他在緩過來之後立刻自告奮勇、主動請纓,“二哥你沒看白雪王子吧,我給你講講啊。”

雖然說在前兩天被大哥鎖死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個話劇肯定不是好東西,但是聽著弟弟這麽雀躍的語氣元始的心裏還是咯噔了一聲。

然後元始就看著弟弟連說帶用手比劃著給自己講述了一下白雪王子這個故事講了什麽,先是強調了一下編劇是孔宣,而後又重點的提了那個反派老男人王子的人設。

或許是因為自己這兩天也幹了類似的事,所以元始對於這件事表現的倒是意外平靜沒有表現的氣的爆炸隨時要去和孔宣對線,此時此刻腦中出現的想法也不是“我要去和那個妖艷賤貨撕逼”,而是

和互不相容的對頭撞劇本腦洞了怎麽破

然後在出現這個想法之後,元始手一揮把自己寫的劇本手稿甩給弟弟,通天抱著疑惑的情緒將手中卷成卷的紙張抖開,隨後在通天看完之後,元始就聽到他這個垃圾桶裏撿回來的弟弟用覆雜的目光看著自己、說了一句,“二哥你幼稚不幼稚啊”

元始你剛剛怎麽不說寫出無限內涵他的白雪王子這種喪病的劇本的孔宣幼稚呢

呵,他們兄弟之間果然是不存在兄弟情這種東西

再然後在兩個哥哥面前一向都不懂得看場合說話的三弟就挨了一頓來自二哥的批評教育,如果這不是在西方的話,元始都想上手,哪怕他知道蠢弟弟就算是挨了毒打也記不住,這次乖巧認錯、但是下次還犯。

要論起批評教育弟弟的話,這事元始就有經驗了,甚至他能一口氣單是靠說的就說上數十年,當然,這個技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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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老子也有。

論通天那些年究竟作過多少大死把兩個當哥的弄成這個境地

不過也正因為操作熟練,所以時間過的也就分外快,在元始感覺他還沒說幾句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下來,而在上方的天空也綻起了煙火大會的第一朵煙花,通天立刻抓住這個空檔讓二哥停下來解救自己的小耳朵,拉著元始的胳膊去找一個視角好一點的地方看煙花以及放煙花他靠譜的徒弟弟多寶之前給了他好多煙花呢。

而西方大樓內,同樣也透過玻璃窗看到了這朵煙花的準提慢條斯理的吃掉她的最後一塊茶點,又拿帕子擦了擦手最後再喝上一口茶之後才看向老子,“煙火大會開始了,太清我們也出去吧”

老子微微頷首,應道,“好。”

兩個人乘坐電梯下了樓,在出了電梯到達一樓大廳的時候準提讓老子等她一小會兒,她去一樓的某個房間拿了長長的一大串用編繩系在一起的煙花。

西方大樓的一樓真的是什麽有呢

準提對老子露出一抹笑容,解釋道,“這些是大型煙花,就是那種放出來會飛的很高的那種,當然,也都特別漂亮,這個類型的煙花學園祭上不允許除了負責放煙花的工作人員之外的其他人放,其他人只能看著欣賞,不過我就不一樣啦,因為我是特權人士嘛。”她笑的眉眼彎彎,“我們可以把這些都放完,我的儲物袋裏還有很多煙花棒這種小型煙花,應該是夠我們在學園祭結束之前放的了。”

而之所以沒有在一開始就把這些煙花也放入儲物袋是因為,它們是在準提和兄弟倆一起小黑屋的這幾天的時候才被鎮元子送到一樓的。

準提把這些煙花收起來,然後很自然的隔著袖子拉住老子的胳膊,“我帶你去一個適合放煙花還沒人的安靜地方”

一瞬間老子的內心立刻被“牽手”兩個字給刷滿了雖然他以前也因為意外情況而牽過準提的手、當然,更具體地說那應該是不小心碰一下之後立刻松開,然而現在卻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牽手”。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動作在小夥伴那原本平靜的內心掀起了多少圈的波浪的準提拉著老子要去的地方不是別處,就是當初因為鴻鈞羅睺撕逼而被毀、現在據天道說是正在自我修覆的西方靈脈的附近,當初天道和她說等她成聖之後就能知道西方靈脈什麽時候能自我修覆好,在成聖之後她也的確是知道了,只不過修覆完成的時間距離現在還是有一點遠的那可是唐朝時候的事了,所以現在的靈脈還是破破爛爛的並不需要太愛惜,在這放煙花剛剛好。

等到準提帶著老子來到靈脈附近的時候,遠處的天空已經炸起了一朵又一朵的各種顏色的煙花了,準提把儲物袋拿出來直接簡單粗暴的把它開口向下傾倒,都倒出來之後從地上撈了一大把遞給小夥伴,至於火源這個問題就不用她來遞火了法術這個東西又不是當擺設的。

準提用手刀將那串系在一起的煙花展開,呈方陣型將它們擺開,由於這些煙花真的很多,所以準提在擺完之後對老子道,“太清你稍後幫我點一下煙花好不好這些煙花太多了我一個人的話可能剛點完一半的時候被點燃部分的煙花線就要燃沒了。”煙花這種東西嘛,當然是要同時放才會壯觀啊。

老子不會拒絕準提的話,微笑著對心上人點了點頭。

當兩個人分別把最後一小部分煙花引線點著的時候,最開始點燃的那批煙花也炸在了天上。

準提松了一口氣,“我們的默契配合度還是蠻高的嘛。”

姹紫嫣紅的煙花同時在天空綻開,絢爛無比,而老子也因為準提的這句話在心裏把自己給炸成一朵小小的煙花。

縱使他清楚的知道準提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啊,他果然還是因為這些年和準提的關系變好所以有些飄了吧。

老子在心中唾棄了一下自己。

但是一雙瑞鳳眼卻還是習慣性的去追逐那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姑娘的身影,準提此刻正看著天上的煙花、手裏拿著幾根煙花棒玩的開心,

在微弱的月光與絢麗的煙花之下,看著心上人那張淺笑嫣然的臉龐,老子鬼使神差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然後,輕輕的說了四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只要當元始不在,四舍五入這就是大半章的男女主同處一室、二人世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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