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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chapter113 裏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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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chapter113 裏德爾

法朗西斯這次的病來勢洶洶,恢覆起來也十分緩慢,德拉科會來探望她,但是法朗西斯讓龐弗雷夫人把他趕走了。實際上不僅是德拉科,包括哈利、赫敏、羅恩和金妮在內,法朗西斯都以各種各樣的托詞拒絕了他們的探望。她拜托龐弗雷夫人在她的病床旁邊支起厚厚的帷帳,這樣就可以誰也不見。

她不問外事,專心養病。龐弗雷夫人和聖芒戈的治療師重新為她配制了魔藥,並且反覆囑咐她不論發生什麽都不可以斷藥。

大概又過了半個多月,法朗西斯終於可以出院。

夏天慢慢降臨,英國的雨水也多了起來,霍格沃茨城堡外的草坪總是濕漉漉的,當法朗西斯的牛津鞋踩上去的時候泥土會輕微塌陷,散發出青草汁液的香氣。

海格的寵物——或者說是朋友,阿拉戈克也是在這一天去世。

法朗西斯和哈利陪海格一起為阿拉戈克舉行了葬禮,但實際上她出現在這裏僅僅是個意外。

傍晚的時候,她從圖書館出來居然碰見了艾德蒙。

艾德蒙·萊斯特蘭奇。

弗洛拉的兄長,斯萊特林的幽靈,但是幾乎沒有學生見過他。從血緣上來講,他也是法朗西斯的舅舅。

但法朗西斯幾乎已經忘了他。

“小弗蘭。”艾蒙德輕飄飄地浮在空中,半透明的眼睛充滿哀傷。

“下午好。”法朗西斯出於禮貌敷衍道。

“你和你母親得了同樣的病。”艾蒙德悲傷地說,英俊的面孔令少女心碎。

“誰告訴你的?”法朗西斯警惕起來。

“不需要誰來告訴。”艾蒙德飄回地面,用半透明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法朗西斯的發頂。

“小洛齊也經歷過你現在的事。她生病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她身邊,直到——”

“直到你違背她的意願,替她選擇,讓她成為啞炮。”法朗西斯說。

“弗蘭,生命無比美好。”艾蒙德看著窗外蔥郁的樹木發出一聲喟嘆。

“可惜你再也不能享受他了。”法朗西斯涼薄地笑了一聲,“從你違背弗洛拉意願的那一天開始,就應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弗蘭,我們的世界並非你所看見的那樣美好。”艾蒙德慢慢“走”到窗邊,夏日裏的微風穿過他的身體,“霍格沃茨是一方凈土,但當你離開這裏的以後面對的才是真正的世界。魔法部腐敗、無能,神秘人的手下都是瘋子,他們會在你睡夢正酣時對你下死咒。”

“麻瓜們同樣擁有過人的才華與智慧,為什麽不試著去融入他們、成為他們呢?你會看見他們的美好。”

“你說的不錯。”法朗西斯譏諷地笑笑,“麻瓜和巫師差不多,同樣聰明、有頭腦,甚至其中有佼佼者會更甚。”

“但你之所以認為他們擁有比巫師更美好的世界是因為你從來沒有見過底層麻瓜是怎麽樣的生活。”她繼續說下去,“你離開萊斯特蘭奇的時候,帶著家族給你的豐厚財產,所以你在麻瓜的世界裏是個紳士、富翁,人人都尊重你和你的錢。你從出生到死,沒有過過一天貧窮的日子,沒有見過一次窮人、窮巫師是怎麽樣生活,也沒有見過一個麻瓜國度究竟可以病態到什麽地步!”

“你是萊斯特蘭奇的少爺,養尊處優了二十幾年,即使最後幾年和弗洛拉一起離開的時候也帶著你的金庫,死後則永遠停在霍格沃茨之中。”

“你才是那個活在象牙塔裏的人。”

“所以你才會替弗洛拉選擇,現在又試圖游說我。”

“弗蘭。”艾蒙德沈默了幾分鐘,發出最後一聲嘆息,他的身體在皎潔的月光下變得更加透明,西裝上的花紋已經逐漸模糊不清,“假使你母親還活著,不論她是女巫還是啞炮,她一定會對你感到滿意。”

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朦朧,像隔了一層薄紗,又有些混沌不清。艾蒙德死時仍是個紳士,馬甲與西裝,袖扣和懷表,卷發打理得當,因此即使成為幽靈也保持著這些特征,但是此時此刻它們全部都揉搓成一團半透明的霧氣。

他最終永遠消失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裏。

“法茜。”哈利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隨口問道,“剛剛那是誰?”

“霍格沃茨的幽靈。”

“他消失了?”哈利感動奇怪,他還沒有見過幽靈如何消失。

“不知道。我走到這裏的時候他就這樣了。”

哈利點點頭,並不懷疑。

“你這是要去哪,哈利?”

“陪海格參加阿拉戈克的葬禮,羅恩不能跟我去,這你是知道的,他最怕這個,赫敏也有事情要忙,海格原本想給阿拉戈克舉行一個隆重的歡送會,現在大概是不可能了。”

“我也去。”法朗西斯說,她想盡快離開這裏。

哈利自然十分高興。

“歡……歡迎。”海格在禁林邊緣等待他們,“法茜,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沒過幾分鐘,斯拉霍格恩教授也來了,於是他們一同結伴去見阿拉戈克的屍體。

天開始下雨,空氣更加潮濕,但月亮依舊高懸,反常的氣象令夜晚的氣氛更加吊詭。哈利和法朗西斯的校袍和頭發都被淋得濕漉漉的。直到斯拉霍格恩施了一個防水咒他們才感覺好了不少。

阿拉戈克的屍體停在後花園的一片空地上,它巨大的身軀宛若一座堡壘,月亮在樹縫之間發出慘淡的光。

“我的老朋友……”海格抽出一塊灰色的大帕子哭了起來。

“好啦,海格,阿拉戈克會安眠的。”斯拉霍格恩念了一段頗有儀式感的悼詞,然後跟著海格一起回到禁林邊的小屋。

“我們來喝幾杯。”斯拉霍格恩建議道,他拿出一瓶酒和四只杯子。

幾杯酒下肚以後,海格開始講他和阿拉戈克的故事,斯拉霍格恩有意識地奉承著,他的眼睛在小屋裏四處亂瞟,似乎對這裏十分感興趣。

法朗西斯註意到每當斯拉霍格恩教授的杯子空了的時候,哈利就會用魔杖悄悄一點,這樣杯子裏就又續滿了酒。

直到酒過三巡,斯拉霍格恩和海格都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他們開始唱一只不知道調子的歌。

接著斯拉霍格恩主動提起哈利父母的死,他又哭起來。

哈利也開始講述記憶中僅存的有關父母的事。

斯拉霍格恩難受地阻止他:“別再說了,孩子,我是一個老人。老人承受不了這些。”

“你喜歡我媽媽。”哈利試探著說。

“是啊,沒有誰見過莉莉卻能不喜歡她。”斯拉霍格恩悲傷地說。

“但是你現在卻不願意幫她兒子的忙,連一段記憶都不肯告訴我。”

哈利圖窮匕見。

法朗西斯恍然大悟。

她終於明白哈利今天是想幹什麽。

哈利要獲得斯拉霍格恩關於伏地魔的一段記憶。哈利要獲得斯拉霍格恩關於伏地魔的一段記憶。

醉酒後的斯拉霍格恩變得比平常更好說話,哈利只是覆述了一些從小天狼星那裏得知的關於父母的事,又講起自己在姨媽家悲慘的童年生活,斯拉霍格恩就愈發難受起來,海格也跟著嗚嗚哭起來。

十五分鐘以後,在哈利的努力下,斯拉霍格恩終於抽出魔杖從腦子裏取出一段記憶放到玻璃小瓶裏。

“我能和你一起看看這段記憶嗎?”離開海格小屋以後,法朗西斯問哈利。

“我想當然可以,等鄧布利多回來以後,我們可以用冥想盆。”哈利回答,他們小心翼翼地在走廊裏前行,以免碰到費爾奇或者皮皮鬼。

“鄧布利多已經回來了。”法朗西斯說。

哈利顯得十分驚訝,但也十分高興:“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法朗西斯來校長辦公室的次數不多,但哈利卻十分輕車熟路。

“哈利,法朗西斯,歡迎。”鄧布利多一如既往坐在辦公桌後面,神色顯得有些疲憊。他的左手呈現出一種焦黑的狀態,法朗西斯此前聽哈利提過這回事,但是今天是第一次自己註意到。

“教授,我做到了。”哈利有些興奮,他拿出裝有斯拉霍格恩記憶的小瓶子,裏面的絲絮狀的白色物體正緩慢漂浮移動著。

“做得好,哈利,太棒了!”鄧布利多稱讚道,疲憊的神態似乎也因此精神不少,他大步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打開裝有冥想盆的櫃子。

“快點,哈利。法朗西斯,你也過來,我們終於可以看看……”

這是法朗西斯第一次使用冥想盆,她學著哈利和鄧布利多的樣子俯身來到冥想盆上方,感覺到雙腳離開地面……

她陷入斯拉霍格恩多年前的一次記憶中,身邊還站著哈利與鄧布利多。

看得出來,這裏是斯拉霍格恩的辦公室,學生們的校服似乎也與現在不太一樣,壁爐裏的火燒得很旺,斯拉霍格恩頭發茂盛,穿一身褐色條紋的背帶西裝,正愜意地坐在他的高背椅裏。他周圍圍了一圈學生,其中一個黑色頭發男生的相貌格外英俊,而他似乎也是所有學生中領袖一般的存在,因為每當他講話時所有的學生都會齊刷刷地望著他,甚至比聽斯拉霍格恩講話時候還專註。

他具有領袖才能,並且很會奉承,雖然有些時候看上去態度卑微,但藏在眼睛中的野心卻不容忽視,這讓法朗西斯想起她的父親和叔父。

很顯然,這是幾十年前的鼻涕蟲俱樂部。

而斯拉霍格恩稱呼黑頭發的男生為:湯姆。

湯姆·裏德爾。

時間很快來到十一點,斯拉霍格恩半醉半醒地把學生們趕回休息室,但裏德爾卻留了下來。

他終於談起魂器。

“只是給你解釋一下魂器這個名詞。”斯拉霍格恩謹慎地說,“把你的靈魂分裂開,將一部分藏在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樣當你的身體受到襲擊或者摧毀時,你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留存在世間……”

法朗西斯心中忽然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她心臟狂跳,皮膚上泛起密密麻麻的小顆粒。

“怎麽分裂靈魂呢?”裏德爾問出了法朗西斯此刻最想知道的問題。

“非常邪惡,而且你要知道靈魂本應該完整無缺,分裂他是一種違逆。”斯拉霍格恩十分不安,他的酒已經完全醒了。

“可是怎麽分裂呢?”法朗西斯忍不住出聲問道。

“法茜?”哈利訝然地看了一眼法朗西斯,“法茜——”他繼續叫道,但法朗西斯著魔似的什麽也沒聽見。

“可是怎麽分裂呢?”回憶中的裏德爾也問道。

“通過最邪惡的行為——通過謀殺。殺人會使人靈魂分裂,用一個咒語把分裂出發的靈魂碎片封存,但是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法朗西斯有些失望。

“法茜!!”哈利大吼一聲。

法朗西斯終於回過神來。

“你怎麽了?”哈利擔心地問。

法朗西斯沒有回答,但是她有些後怕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唯恐被知曉她剛剛的想法。

然而鄧布利多卻好像什麽也沒註意到似的,他擡擡手示意他們安靜,繼續觀看斯拉霍格恩的回憶。

“……只是一種假設,先生,靈魂可以分裂成幾次?如果把靈魂分裂成七份……七是一個有魔力的數字對嗎?”裏德爾繼續試探著說。

“我的梅林!”斯拉霍格恩驚恐地說,他開始感到後悔,“湯姆,殺死一個人難道還不夠嗎?七個!”

他非常不安,但裏德爾很快就說了一些圓滑的話,斯拉霍格恩疲憊地請他離開……

“我們該走啦。”鄧布利多說,他和哈利的腳開始逐漸離開地面,向半空中漂浮,然而法朗西斯卻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教授,法茜她為什麽……”哈利焦急地看著鄧布利多。

“去拉她回來,哈利。”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動作快點,否則等我們走了法朗西斯就再也回不來了。”

“法茜!”哈利連忙讓自己回到地面上,但是斯拉霍格恩的記憶已經開始消散,辦公室裏的桌椅板凳和墻上的壁畫逐漸化成沙狀,屋子內狂風四起,這讓哈利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法朗西斯!"哈利大吼,他註意到法朗西斯的的身體也開始像周圍的事物一樣變得模糊不清,在風中搖搖欲墜。

“趕快跟我回去!”哈利終於走了過去,他拼命去抓法朗西斯的袖子。

“哈利。”法朗西斯臉上流露出一種迷茫驚慌的神色,“把靈魂分裂成七份是邪惡的,但是如果只分裂一次是不是可以被原諒?我是說……如果一個人已經快死了,殺死他也是在幫他解脫對不對?”

“你在說什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哈利驚恐地問,與此同時他還發現他抓住的那片屬於法朗西斯的袖子已經完全化成砂礫,正從他指縫間漏下去。

“法茜!”他拼命地吼叫,狂風大鼓大鼓地灌進肺裏泛起一陣陣冷意,“跟我走!跟我回去!羅恩、赫敏和金妮還在等你吃明天的早餐!”

法朗西斯楞了半晌,忽然哆嗦了一下身子,緊接著她如夢初醒般地抓住了哈利的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原本已經化作砂礫的身體又恢覆到原來的樣子。

她抓著哈利的手慢慢漂浮到空中,一陣短暫的黑暗過後,他們和鄧布利多終於回到了現實。

冥想盆中一片混沌,斯拉霍格恩的辦公室已變成一片黃沙,壁紙紛紛剝落、化為虛無。

法朗西斯死死盯著冥想盆,然後抱著膝蓋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她看著哈利清澈明亮的眼睛,慢慢哭出聲來。

“我們已經回來了。”哈利輕聲說。

“對不起。”法朗西斯顫抖著聲音說,她有些驚恐地擡頭看向鄧布利多,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麽處置。

“孩子,我知道你肯定會跟我們回來。”鄧布利多拿魔杖的手輕輕一揮,壁爐裏的茶壺就頓時裝滿了香噴噴的紅茶,“好孩子,你從來都沒讓我失望。”

“如果我沒回來呢。”法朗西斯抱著膝蓋小聲問。

“你會永遠陷入這段記憶中,不停地輪回、重覆。”

“你要怎麽處置我?我會被開除嗎?”

“開除?”鄧布利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為什麽要開除你,我勇敢的孩子。當你選擇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替你的命運做了決定。”

“所以我不會受到懲罰,也不會被開除?”

“當然。”鄧布利多和藹地笑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炎熱的夏季悄然降臨,與黑湖比鄰的那棵橡樹生長得格外蔥郁和茂盛,幾只夜鶯開始築巢,他們扇著灰褐色的羽用短喙銜來青草和細軟樹枝迎接即將到來的新生命。

陽光一天比一天明媚,魁地奇比賽將至,凱蒂終於從聖芒戈出院並且順利歸隊,哈利為此感到十分高興。但更令他高興的是金妮願意花費更多的時間和他討論魁地奇,訓練完和他一起走回格蘭芬多休息室,每當金妮和他說話、或者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哈利的嘴角就總是忍不住咧到耳朵。

魁地奇比賽愈發逼近,每個學院的隊員都變得緊張起來,大家又玩起三年級時候的把戲,相互在走廊裏恐嚇對方,好像這樣就能嚇倒對方似的。

令法朗西斯意外,她今年在相互恐嚇的隊員中並沒有看見德拉科的身影。或者說,她最近很少可以看見德拉科,教室、訓練場、休息室都很少有德拉科的身影。她並不會經常為此分神,但每當從圖書館晚歸的時候,法朗西斯看著黑漆漆的休息室,偶爾的偶爾、她還是會想起曾經不管多晚德拉科都會在落地窗旁邊等她。

但最令她驚訝的還是德拉科今年沒有參加魁地奇決賽。

德拉科一向把比賽看得很重,他會耍手段、用不光明的辦法給自己的球隊換個晴朗的天氣比賽,也會在比賽中做手腳、襲擊對手,總之為了贏得比賽他無所不用其極,但從來沒有無緣無故主動放棄比賽。

不容置疑,哈利是一名優秀的魁地奇隊長,他同時具備領袖才能和魁地奇天賦。在他的帶領下格蘭芬多很快就在賽場上占了上風,待夜幕徹底降臨以前,格蘭芬多取得了今年比賽的最終勝利。學生們簇擁著哈利和金妮向禮堂湧去,每個人都情緒高漲,法朗西斯看見哈利和金妮的手正緊緊牽在一起。

格蘭芬多的學生沒有在禮堂停留太久,他們很快又抱著滿滿幾籃子食物往他們的休息室跑去。

離開禮堂以後,法朗西斯返回圖書館拿落在那裏的幾篇論文,然而當她從二樓走廊經過的時候卻聽見衛生間裏面傳出一陣陣哭聲。

這聲音她很熟悉。

是德拉科。

法朗西斯站在門外楞了楞,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德拉科哭——又或許見過,只是她當時沒放在心上,早就已經忘記了。她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德拉科還在抽噎。他的手扶著水池邊,淚水從蒼白的臉上落下來,流進骯臟的水池裏。大概是聽見身後的動靜,他猛得扭過頭來——他在害怕什麽,這種恐懼令他出於本能地丟出一個咒語,根本沒來得及看進來的人是誰。

一道淡銀色的光芒從擦著法朗西斯的額頭飛過,鮮血頓時湧了出來,她踉蹌著向後退去,摔倒在積滿冷水的瓷磚地板上。

“法蘭奇……法蘭奇!”德拉科在原地楞了幾秒鐘,然後瘋了似的跑過來,他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張開雙臂環著法朗西斯,卻不敢碰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是……對不起……”他看著法朗西斯額上的血跡渾身哆嗦,嘴唇完全失去血色變成一片灰白,然後他終於想起什麽似的,顫抖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手帕替法朗西斯按住傷口,但溫熱的血液還是不斷冒出來,很快就把手帕和他的手掌染成紅色。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誤傷她。

“我們去找斯內普。”德拉科還是抖個不停,他抓著法朗西斯的手臂想要扶她起來。

過度失血令法朗西斯有些虛弱,她嘗試了一下,卻沒能站起身來。

“你以為是誰?”她坐在地上輕聲問,然後慢慢擡起手替德拉科拭去眼淚,“哈利?鄧布利多?還是伏地魔?”

德拉科怔怔看著她,蒼白的嘴唇嚅動了幾下,但最終什麽也沒有說。

“伏地魔讓你替他做什麽?”法朗西斯仍舊問道,她撫摸著德拉科蒼白的臉,“替他偷一樣東西?還是謀害什麽人?”

“法蘭奇,我不能告訴你。”他苦澀地說,面上竟流露出辛酸和痛苦的神色。

法朗西斯傷的並不重,但她的凝血功能更加差了,所以即使過了很長時間傷口也沒能完全恢覆,即使是斯內普和龐弗雷夫人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羅恩像一頭暴躁的野獸在城堡前面的空地上轉來轉去,“我要去殺了他!”

“我說過很多遍。”法朗西斯摸了摸額頭上的紗布,“魔咒反彈,我在使用魔咒的時候出現了點小差錯,但只是一個意外。”

“不可能!你在騙我!”羅恩斬釘截鐵地說,他死死盯著法朗西斯,然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是馬爾福!是馬爾福對不對!?你這個時候居然還在維護他!”

“別胡思亂想,羅恩。”法朗西斯仍舊否認道。

“我不明白!”羅恩幹脆大吼大叫起來,“他哪裏值得你這麽做!”

“他不值得。所以也並不是他打傷了我。”法朗西斯並沒有被繞進去。

但羅恩仍舊絕望地說道:“可憐的法朗西斯,你一定是被馬爾福那個渣滓下了迷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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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這兩年來我見過你們叫我「大大」「太太」「老師」「親愛的」,但是今天又發現了一個令我震驚的稱呼「媽咪」

我:滿臉震驚、不知所措、坦然接受(bushi)。

寶貝們你們的詞兒是真多啊……

.感謝在2023-05-17 21:01:20~2023-05-28 10:57: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夢裏看韶顏、王爾德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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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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