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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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聖誕
鈴木湊鬥匆匆下樓, 迫不及待的開門，熟悉的黑發正低著頭看手機，聽到動靜擡起頭, 棕色的眼眸帶著笑意全神貫註的盯著自己。
不知為何，鈴木湊鬥反而感覺心裏有些酸澀, 腳步有些躊躇，站在玄關看著輕盈白雪中的同桌，握住門把的手捏緊。
這幾天太忙了……
兩個人的時間完全錯開, 除了課間偶爾的交流, 沒有其它時間可以粘膩在一起。今天也是, 一早就去練習的鈴木湊鬥在回家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那爛熟於心的旋律在腦中不斷回響，即使對音樂再過熱愛，一天除了睡覺都沈浸於音樂反而令人有些倦怠。
“要抱一個嗎？”
黑尾鐵朗看著站立在原地似有些生疏的同桌, 向對方張開雙臂，展開懷抱, 臉上是那熟悉的笑容。
鈍澀感失去, 一句簡單的話語拉進了兩人久不相見產生的距離感。
仿佛木偶註入了靈魂，鈴木湊鬥嘴角上揚, 在輕柔的燈光下展開燦爛如陽的笑容，喜上眉梢道：“要！”
幾天不見的生疏在雪中的擁抱中消失殆盡。白色的雪紛紛而下, 落在兩人的身上, 兩人緊貼的身影在燈光下變得朦朧。
鈴木湊鬥的手臂緊緊纏住對方的腰，雙手攥緊對方的毛衣，如同倦鳥歸巢, 鈴木湊鬥整個人放松的抵在對方的懷裏。聞著熟悉的薄荷味，似乎還帶著一絲桃子味, 緊繃的弦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風輕輕地吹過，本該是向冬的冰冷感，但是埋在對方的脖頸，感受對方的溫度，清晰的感知對方青筋的跳動聲。鈴木湊鬥緩緩閉上眼睛，抱住對方的雙臂默默縮緊。
兩人就這麽默默的抱緊，感受到腰腹傳來的力量，鈴木湊鬥嘴角上揚。明明恨不得和對方融為一體，立刻感受對方的氣息交換一個吻，在實際中卻只是一個平靜的擁抱。
鈴木湊鬥率先打破寂靜，頭向後揚起，捧著對方的臉頰，“下個星期的聖誕一起過嗎？”
手被對方的手覆蓋住，“當然了，這可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
凡事加上“第一”的標簽總會顯得特殊，本來只是一生中普通的聖誕節，聽到黑尾鐵朗這麽說，鈴木湊鬥對下周的聖誕也愈發期待。
*
鈴木湊鬥提前和部長請假，在其他人調侃聲中，匆匆收拾東西，來到約定地點。
歡快的樂曲、滿目的笑容、絢麗的燈光，鈴木湊鬥看著被金色、紅色、綠色裝點的街道，感受熱鬧的氛圍，在最大的聖誕樹下站定。
鐵朗還沒到啊。
鈴木湊鬥左右環顧，正準備給黑尾鐵朗發消息，肩膀被人拍了兩下，鈴木湊鬥轉頭。
沒有人？
倏爾另一半肩被拍了兩下，鈴木湊鬥再次轉頭，還是沒有看見人影。藍色的眼眸眨眨，耳邊傳來嗤笑聲。
意識到是小惡作劇，鈴木湊鬥微鼓起臉頰，看著身邊壞笑的黑尾鐵朗。
“果咩～”
黑尾鐵朗一手示意抱歉，一邊舉起手中的熱飲。透明的飲料被上畫上了迷你版聖誕樹，“給。”
鈴木湊鬥接過對方手中的飲料，溫熱的觸感溫暖了略帶涼意的手，鈴木湊鬥打開喝了兩口。絲滑微苦的口感進入之中，隨之而來的是鹹甜口感，
是可可啊。
鈴木湊鬥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面前簡單毛衣穿搭的黑尾鐵朗，試探性的問道：“冷嗎？”
“不。”黑尾鐵朗臉上掛著驕傲的表情，指著自己自豪的說道：“可不要小瞧我的體質啊！”
失落在內心劃過，很快消失不見。“那就走吧。”
兩人並肩腳步緩慢，一齊閑逛著一家又一家店鋪，聖誕節濃郁的氛圍在每一家都得以體現。黑尾鐵朗看著各式各樣帶著聖誕節元素的餅幹，撇頭看著身邊將可可喝完尋找垃圾桶的同桌，不經意的提議道：“要一起去做餅幹嗎？”
看著藍色眼眸中的困惑，黑尾鐵朗手指一家餅幹店。順著手指的方向，鈴木湊鬥順從的點點頭。
正好不用找垃圾桶了。
一進店，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歡迎光臨。”黑尾鐵朗和對方簡單說明，就被對方帶到diy操作臺。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先是洗手，看著桌面上的一堆材料，兩人面面相覷，先是圍觀了一下前方專業人員的操作，而後兩人都是自信滿滿、如同大公雞一般鬥志昂揚的回到自己的操作臺。
桌上是現成的面團，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只需要將面團搟薄壓模畫上圖案。黑尾鐵朗拿起桌上的搟面杖，生疏的將面團搟平，鈴木湊鬥挑選了幾個模具，站在一邊看著忙碌的黑尾師傅。
甜膩的肉桂味混合著淡淡的姜味在小屋蔓延，鈴木湊鬥看著專註面無表情的同桌，看著看著不自覺揚起微笑。
“好了。”
鈴木湊鬥回過神，接班用不同的模具按壓出不同聖誕元素的餅幹胚。流轉般的操作，桌上很快被聖誕形和姜人形的餅幹填滿。最後一個姜人，鈴木湊鬥看著手中的豆豆眼的小人，惡趣味的用剩餘的面團捏造了一個雞冠頭的形狀，捏完乘著黑尾不註意將獨特的小姜人混入姜人小隊中。
中間肯定不行，一眼就註意到。邊邊也有點鮮艷。果然還是要放在邊緣靠裏的地方，就是你——邊緣往裏第二排隨機一位。
正準備調換小人，來一個偷梁換柱，這一看就楞在原地。
自己看好的位置竟然被另一只樣子獨特的姜餅人占了。看著豆豆眼微笑的姜餅人頭上的沖天炮，鈴木湊鬥轉頭看著看似忙碌的黑尾鐵朗，默不作聲的將姜餅人放在對稱的位置。
在等待烤制的過程中，黑尾鐵朗和鈴木湊鬥欣賞著其他人制作的成品圖，為接下來的餅幹塗色環節增添靈感。
“不如把姜餅人畫成排球的圖案？”黑尾鐵朗看著千篇一律的姜餅大膽暢想。
順著對方的思路，鈴木湊鬥想象了一下藍、白、黃三色條紋組合而成的姜餅人，“感覺很不錯呢。”似乎是被啟發，鈴木湊鬥也暢所欲言：“感覺姜餅人穿著琴弦衣服也很不錯。”
黑尾鐵朗揚起微笑比了個大拇指。
兩人身邊無意聽到的一對小情侶默默對視，看著對方手中傳統的姜餅人，默契的點塗完手中的餅幹，在拿起一塊素餅幹時在上面塗上了大片自己喜歡的圖案。
20分鐘很快就過去，新鮮出爐的姜餅帶著甜膩的麥香，等餅幹溫度冷卻，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拿起餅幹開始創作。
兩人心有靈犀，率先拿起獨特造型的姜餅人。
店內是歡快的聖誕樂曲，熱鬧的討論聲以及器皿的碰撞聲，不時響起鈴鐺聲。各種聲音混雜一起，反而透露出一種和諧。
在各色的聲音中，兩人由一開始的生疏——不時將糖霜擠到外面，到現在能夠為聖誕樹塗上完整的衣服。兩人配合，很快就將一盤餅幹制作完畢。
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看著透明袋子中位列頂上的兩塊姜餅小人，一齊眨眨豆豆眼，兩人都陷於沈默。
“不忍心下口呢～”
“好奇怪～”
想象著將姜餅小人的頭咬下，不管是咬下自己的還是對方的，都感覺極其怪異。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對視一眼，兩人拿出對方的小人，一口吞下。
只要看不見就完美解決了！
濃郁的肉桂味、淡淡的黑糖味，再加上甜辛的姜黃味，餅幹的香氣在口中炸裂。說實話，很不錯呢！
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瞇著眼睛，身邊仿佛有姜餅人圍著他們跳著篝火舞蹈。
“給。”
看著綠色的盒子，鈴木湊鬥瞳孔放大，嘴角不自覺揚起微笑，沒有含蓄直接接過禮盒，語氣中透露著明顯的雀躍：“聖誕禮物嗎？”這麽說著，就想要從一直挎著的包中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
“嗯，給茶茶的。”
哈？
鈴木湊鬥剛觸碰到包中禮盒的手頓住，默默的掏了出來。眼睛放光，目光緊緊盯住同桌，看著微微歪頭困惑的同桌，迫不及待地詢問：“那我的呢？”
嗯，能理解。如果想要做茶茶第二個爸爸，完美融入鈴木家庭，確實需要一些禮物的維持。
對方心虛的嘟起嘴擡頭吹口哨，手無意識的背在身後。
鈴木湊鬥眼中的光芒慢慢毀滅，充斥著懷疑的神色。
黑尾鐵朗看著要癟嘴的同桌，掏出身後的紅色禮物盒，“怎麽可能忘記男朋友的！”
如同過山車般的情緒起伏，鈴木湊鬥毫無記仇，雙眼再次充滿星星，結果對面的禮物盒，“阿裏嘎多！”
手裏拿著兩個禮盒，鈴木湊鬥將一個夾在胳膊下，另一只手在背包中拿出燦爛的金色包裝禮盒，“聖誕快樂，鐵朗～”
“阿裏嘎多～”
將兩個禮盒放進包中，在回去的路上鈴木湊鬥不時瞟過對方空蕩蕩的脖子。秋冬的毛衣穿在對方身上，不緊不會使對方看起來臃腫，反而襯得對方的脖頸更加修長。
註意到對方的眼神，黑尾鐵朗低下視線：“怎麽了？”
“冷嗎？”說完擺弄了一下自己的圍巾，“如果冷的話可以把我的圍巾分一半給你。”
原本準備回答“不冷”的話語堵塞在喉嚨，看著對方明顯偏長偏大的紅色圍巾，黑尾鐵朗若有所思。
感覺同桌的圍巾很大不是錯覺啊。和同桌在一起的時候，湊鬥總是不時就要整理滑落的圍巾。
“是有點！”
得到預期的回答，如同篝火中投放入一根柴火迸發出火花，鈴木湊鬥眼底放光，語氣上揚，“把我的圍巾分你一半。”
深怕對方反悔，鈴木湊鬥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圍巾，將偏長的紅色圍巾緊緊纏繞在對方的脖梗。
長度的約束使兩人被迫相近，圍巾上蜜桃混著肉桂的味道飄入鼻中。甚至還能感受到對方留在圍巾上的溫度。
黑尾鐵朗和鈴木湊鬥對視一眼，兩人無言皆默默移開視線。
即將分開的時候，鈴木湊鬥拉住對方的手，即將抽離的手被迫再次握緊。
看著對方困惑的神色，鈴木湊鬥嘴巴微張，轉而閉上，轉身拉著對方的手直接轉身。手上的牽引帶著脖子間的拉扯，黑尾鐵朗有些釀蹌的跟上鈴木湊鬥的步伐。
一路上的彩燈為兩人照耀著前方的道路，黑尾鐵朗困惑打量，發現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熟悉的樹，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大門……
等等！這是……
黑尾鐵朗看著大門上方懸掛著的被紅色彩帶和鈴鐺纏住的綠色植物，不註意被對方推了一下抵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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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太忙了……
兩個人的時間完全錯開, 除了課間偶爾的交流, 沒有其它時間可以粘膩在一起。今天也是, 一早就去練習的鈴木湊鬥在回家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那爛熟於心的旋律在腦中不斷回響，即使對音樂再過熱愛，一天除了睡覺都沈浸於音樂反而令人有些倦怠。
“要抱一個嗎？”
黑尾鐵朗看著站立在原地似有些生疏的同桌, 向對方張開雙臂，展開懷抱, 臉上是那熟悉的笑容。
鈍澀感失去, 一句簡單的話語拉進了兩人久不相見產生的距離感。
仿佛木偶註入了靈魂，鈴木湊鬥嘴角上揚, 在輕柔的燈光下展開燦爛如陽的笑容，喜上眉梢道：“要！”
幾天不見的生疏在雪中的擁抱中消失殆盡。白色的雪紛紛而下, 落在兩人的身上, 兩人緊貼的身影在燈光下變得朦朧。
鈴木湊鬥的手臂緊緊纏住對方的腰，雙手攥緊對方的毛衣，如同倦鳥歸巢, 鈴木湊鬥整個人放松的抵在對方的懷裏。聞著熟悉的薄荷味，似乎還帶著一絲桃子味, 緊繃的弦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風輕輕地吹過，本該是向冬的冰冷感，但是埋在對方的脖頸，感受對方的溫度，清晰的感知對方青筋的跳動聲。鈴木湊鬥緩緩閉上眼睛，抱住對方的雙臂默默縮緊。
兩人就這麽默默的抱緊，感受到腰腹傳來的力量，鈴木湊鬥嘴角上揚。明明恨不得和對方融為一體，立刻感受對方的氣息交換一個吻，在實際中卻只是一個平靜的擁抱。
鈴木湊鬥率先打破寂靜，頭向後揚起，捧著對方的臉頰，“下個星期的聖誕一起過嗎？”
手被對方的手覆蓋住，“當然了，這可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
凡事加上“第一”的標簽總會顯得特殊，本來只是一生中普通的聖誕節，聽到黑尾鐵朗這麽說，鈴木湊鬥對下周的聖誕也愈發期待。
*
鈴木湊鬥提前和部長請假，在其他人調侃聲中，匆匆收拾東西，來到約定地點。
歡快的樂曲、滿目的笑容、絢麗的燈光，鈴木湊鬥看著被金色、紅色、綠色裝點的街道，感受熱鬧的氛圍，在最大的聖誕樹下站定。
鐵朗還沒到啊。
鈴木湊鬥左右環顧，正準備給黑尾鐵朗發消息，肩膀被人拍了兩下，鈴木湊鬥轉頭。
沒有人？
倏爾另一半肩被拍了兩下，鈴木湊鬥再次轉頭，還是沒有看見人影。藍色的眼眸眨眨，耳邊傳來嗤笑聲。
意識到是小惡作劇，鈴木湊鬥微鼓起臉頰，看著身邊壞笑的黑尾鐵朗。
“果咩～”
黑尾鐵朗一手示意抱歉，一邊舉起手中的熱飲。透明的飲料被上畫上了迷你版聖誕樹，“給。”
鈴木湊鬥接過對方手中的飲料，溫熱的觸感溫暖了略帶涼意的手，鈴木湊鬥打開喝了兩口。絲滑微苦的口感進入之中，隨之而來的是鹹甜口感，
是可可啊。
鈴木湊鬥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面前簡單毛衣穿搭的黑尾鐵朗，試探性的問道：“冷嗎？”
“不。”黑尾鐵朗臉上掛著驕傲的表情，指著自己自豪的說道：“可不要小瞧我的體質啊！”
失落在內心劃過，很快消失不見。“那就走吧。”
兩人並肩腳步緩慢，一齊閑逛著一家又一家店鋪，聖誕節濃郁的氛圍在每一家都得以體現。黑尾鐵朗看著各式各樣帶著聖誕節元素的餅幹，撇頭看著身邊將可可喝完尋找垃圾桶的同桌，不經意的提議道：“要一起去做餅幹嗎？”
看著藍色眼眸中的困惑，黑尾鐵朗手指一家餅幹店。順著手指的方向，鈴木湊鬥順從的點點頭。
正好不用找垃圾桶了。
一進店，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歡迎光臨。”黑尾鐵朗和對方簡單說明，就被對方帶到diy操作臺。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先是洗手，看著桌面上的一堆材料，兩人面面相覷，先是圍觀了一下前方專業人員的操作，而後兩人都是自信滿滿、如同大公雞一般鬥志昂揚的回到自己的操作臺。
桌上是現成的面團，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只需要將面團搟薄壓模畫上圖案。黑尾鐵朗拿起桌上的搟面杖，生疏的將面團搟平，鈴木湊鬥挑選了幾個模具，站在一邊看著忙碌的黑尾師傅。
甜膩的肉桂味混合著淡淡的姜味在小屋蔓延，鈴木湊鬥看著專註面無表情的同桌，看著看著不自覺揚起微笑。
“好了。”
鈴木湊鬥回過神，接班用不同的模具按壓出不同聖誕元素的餅幹胚。流轉般的操作，桌上很快被聖誕形和姜人形的餅幹填滿。最後一個姜人，鈴木湊鬥看著手中的豆豆眼的小人，惡趣味的用剩餘的面團捏造了一個雞冠頭的形狀，捏完乘著黑尾不註意將獨特的小姜人混入姜人小隊中。
中間肯定不行，一眼就註意到。邊邊也有點鮮艷。果然還是要放在邊緣靠裏的地方，就是你——邊緣往裏第二排隨機一位。
正準備調換小人，來一個偷梁換柱，這一看就楞在原地。
自己看好的位置竟然被另一只樣子獨特的姜餅人占了。看著豆豆眼微笑的姜餅人頭上的沖天炮，鈴木湊鬥轉頭看著看似忙碌的黑尾鐵朗，默不作聲的將姜餅人放在對稱的位置。
在等待烤制的過程中，黑尾鐵朗和鈴木湊鬥欣賞著其他人制作的成品圖，為接下來的餅幹塗色環節增添靈感。
“不如把姜餅人畫成排球的圖案？”黑尾鐵朗看著千篇一律的姜餅大膽暢想。
順著對方的思路，鈴木湊鬥想象了一下藍、白、黃三色條紋組合而成的姜餅人，“感覺很不錯呢。”似乎是被啟發，鈴木湊鬥也暢所欲言：“感覺姜餅人穿著琴弦衣服也很不錯。”
黑尾鐵朗揚起微笑比了個大拇指。
兩人身邊無意聽到的一對小情侶默默對視，看著對方手中傳統的姜餅人，默契的點塗完手中的餅幹，在拿起一塊素餅幹時在上面塗上了大片自己喜歡的圖案。
20分鐘很快就過去，新鮮出爐的姜餅帶著甜膩的麥香，等餅幹溫度冷卻，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拿起餅幹開始創作。
兩人心有靈犀，率先拿起獨特造型的姜餅人。
店內是歡快的聖誕樂曲，熱鬧的討論聲以及器皿的碰撞聲，不時響起鈴鐺聲。各種聲音混雜一起，反而透露出一種和諧。
在各色的聲音中，兩人由一開始的生疏——不時將糖霜擠到外面，到現在能夠為聖誕樹塗上完整的衣服。兩人配合，很快就將一盤餅幹制作完畢。
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看著透明袋子中位列頂上的兩塊姜餅小人，一齊眨眨豆豆眼，兩人都陷於沈默。
“不忍心下口呢～”
“好奇怪～”
想象著將姜餅小人的頭咬下，不管是咬下自己的還是對方的，都感覺極其怪異。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對視一眼，兩人拿出對方的小人，一口吞下。
只要看不見就完美解決了！
濃郁的肉桂味、淡淡的黑糖味，再加上甜辛的姜黃味，餅幹的香氣在口中炸裂。說實話，很不錯呢！
鈴木湊鬥和黑尾鐵朗瞇著眼睛，身邊仿佛有姜餅人圍著他們跳著篝火舞蹈。
“給。”
看著綠色的盒子，鈴木湊鬥瞳孔放大，嘴角不自覺揚起微笑，沒有含蓄直接接過禮盒，語氣中透露著明顯的雀躍：“聖誕禮物嗎？”這麽說著，就想要從一直挎著的包中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
“嗯，給茶茶的。”
哈？
鈴木湊鬥剛觸碰到包中禮盒的手頓住，默默的掏了出來。眼睛放光，目光緊緊盯住同桌，看著微微歪頭困惑的同桌，迫不及待地詢問：“那我的呢？”
嗯，能理解。如果想要做茶茶第二個爸爸，完美融入鈴木家庭，確實需要一些禮物的維持。
對方心虛的嘟起嘴擡頭吹口哨，手無意識的背在身後。
鈴木湊鬥眼中的光芒慢慢毀滅，充斥著懷疑的神色。
黑尾鐵朗看著要癟嘴的同桌，掏出身後的紅色禮物盒，“怎麽可能忘記男朋友的！”
如同過山車般的情緒起伏，鈴木湊鬥毫無記仇，雙眼再次充滿星星，結果對面的禮物盒，“阿裏嘎多！”
手裏拿著兩個禮盒，鈴木湊鬥將一個夾在胳膊下，另一只手在背包中拿出燦爛的金色包裝禮盒，“聖誕快樂，鐵朗～”
“阿裏嘎多～”
將兩個禮盒放進包中，在回去的路上鈴木湊鬥不時瞟過對方空蕩蕩的脖子。秋冬的毛衣穿在對方身上，不緊不會使對方看起來臃腫，反而襯得對方的脖頸更加修長。
註意到對方的眼神，黑尾鐵朗低下視線：“怎麽了？”
“冷嗎？”說完擺弄了一下自己的圍巾，“如果冷的話可以把我的圍巾分一半給你。”
原本準備回答“不冷”的話語堵塞在喉嚨，看著對方明顯偏長偏大的紅色圍巾，黑尾鐵朗若有所思。
感覺同桌的圍巾很大不是錯覺啊。和同桌在一起的時候，湊鬥總是不時就要整理滑落的圍巾。
“是有點！”
得到預期的回答，如同篝火中投放入一根柴火迸發出火花，鈴木湊鬥眼底放光，語氣上揚，“把我的圍巾分你一半。”
深怕對方反悔，鈴木湊鬥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圍巾，將偏長的紅色圍巾緊緊纏繞在對方的脖梗。
長度的約束使兩人被迫相近，圍巾上蜜桃混著肉桂的味道飄入鼻中。甚至還能感受到對方留在圍巾上的溫度。
黑尾鐵朗和鈴木湊鬥對視一眼，兩人無言皆默默移開視線。
即將分開的時候，鈴木湊鬥拉住對方的手，即將抽離的手被迫再次握緊。
看著對方困惑的神色，鈴木湊鬥嘴巴微張，轉而閉上，轉身拉著對方的手直接轉身。手上的牽引帶著脖子間的拉扯，黑尾鐵朗有些釀蹌的跟上鈴木湊鬥的步伐。
一路上的彩燈為兩人照耀著前方的道路，黑尾鐵朗困惑打量，發現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熟悉的樹，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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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鐵朗看著大門上方懸掛著的被紅色彩帶和鈴鐺纏住的綠色植物，不註意被對方推了一下抵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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