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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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黑貓
鈴木湊鬥看著網前的黑尾，喉嚨滾動，吞咽口水，雖然只是旁觀，卻隨著對方的動作感到緊張。
不同於往日的嬉皮笑臉或是欠揍，此時的黑尾木著一張臉，瞳孔暗沈下去，如同捕獵的黑豹，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場上的人喊著口號，和身邊的人一同跳起，幹凈而修長的手指撐開高舉，向下封死，直接將球擊打在對面的場地上。
“幹得漂亮，阿黑！”
看著被圍住的黑尾鐵朗，鈴木湊鬥楞住了，心跳加速，眼裏只有黑貓一只身影，時間仿佛也靜止了。
黑尾鐵朗在閃閃發光。
總感覺這樣的身影，好像在哪裏見過。
“怎麽樣？”
坐在身邊的貓又教練開口打斷鈴木的思緒。
“好有趣！”
“哈哈哈哈。”
貓又教練抱臂正坐，餘光掃過目不轉睛盯著場上黑貓的茶發男孩，眼底閃爍著火焰呢。
回到家，書包甩到椅子上，全身卸力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看到的比賽。
“噗通，噗通……”
自信耀眼的人如同太陽，會散發自己的魅力，吸引人的目光，讓人不自覺微笑、追隨。
自己為什麽轉學呢？
鈴木湊鬥仰頭看著天花板，回想起那段壓抑的生活。
*
我家是單親家庭，我的母親是一名設計師，在設計領域有所成就，可以說是領頭羊的角色。
對藝術的癡迷，使她一顆心全撲在自己的事業，我的出生滿足了她的控制欲。
剛出生起，兒童房充滿各式各樣的畫筆、布料、針線，甚至墻面都繪滿了服裝和她喜歡的設計。
再長大一些，小肌肉動作開始發展，她就開始訓練我的控筆、配色等繪畫能力。
就這樣，我的童年充滿了空白的畫紙、最新的時尚雜志，一直爭取做得更好，想要討好母親，但都失敗了。我甚至懷疑她不是我的母親而是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有點厭倦了……
那些五顏六色的布料、水彩一瞬間變成了灰白色，我打電話給外祖母。
被關在房間的我只記得一向溫和的祖父母第一次對母親發怒，強勢的將自己帶走了。
來到祖父母家，一時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好無趣……
直到一只很笨的貓趴在樹上發生慘叫，直擊我的耳膜。
太過淒慘了。
看著趴在樹枝上發現自己的黑貓顫抖的喵喵叫，黑色的瞳孔充斥著害怕。
我和黑貓對視，半響挪開視線，喊祖父幫忙搬來梯子，將發抖的小黑貓救下來。
被黏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的古老的黑白脫口秀，那只被祖母清洗幹凈的黑貓光速躺到自己的腿上。
和黑色的瞳孔對視，腿上的一團不為所動，撒嬌的叫了兩聲。
平靜擡頭繼續看脫口秀，不管腿上嬌弱的生物。
什麽時候和他加強關系的呢？
或許是不小心蹭上流血時，笨蛋貓快速沖過來“喵喵”直叫，直接舔自己的傷口；
或許是在母親有一次沖進來時小小一團擋在自己面前發抖的身影，發出淒慘的叫聲；
或許躺在搖椅上進行日光浴，巴掌大的小黑貓就這麽在琴鍵上跳來跳去的聲音；
或許是祖母彈鋼琴時會蹲坐在鋼琴上扮演歌唱家，發出離譜劈叉的嘶啞聲；
………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小黑的眼睛原來不是黑色的，而是蜂蜜棕；小黑也不是全黑的，他有四只天然的白色手套。
我莫名開始對音樂產生興趣，喜歡和小黑一起彈琴，喜歡用薩克斯和家裏的公雞比早上第一道聲音，喜歡用小提琴和枝上的小鳥一起合奏……
在一陣雞飛狗跳之後，祖父母嫌棄我打擾到他們的生活了，為我辦理轉學，來到了音駒。
就這樣加入了樂器社團。
鈴木湊鬥隨手拿起床頭的小黑玩偶，高舉凝視。
話說回來，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鐵朗。鈴木湊鬥翻自己的回憶，猛然坐起。
是初一的時候……
鈴木湊鬥的記憶回到那個郁悶的時間段。那個時候無意路過看到有比賽，就順勢坐了下來。
當時被母親訓斥心情有點不好，開始懷疑自己。直到看到球場上那個黑發男孩。雖然不懂排球比賽的規則，但是能從分數上輕易判斷此時的局面。
黑發男孩那邊不太妙啊。
但是黑發男孩完全沒有放棄，好似不到最後一份分就永遠會繼續奔跑。終於，成功拿下那一場的攔網得分。
像黑色豹子，鈴木湊鬥拿起身上隨身攜帶的紙張，刷刷幾筆將少年畫下來。
那時候的黑尾很稚氣，和現在的氣質感覺變了很多啊。
*
“鐵朗，早！”
“早。”
黑尾鐵朗怪異的看了眼自己的同桌，感覺和平日一樣的問候，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不太一樣。
視線不自覺移向春風滿面的同桌，好像比平時更開心點？
“有什麽開心的事嗎？”
“嗯！想通了一些事情。”
“歐呀，那恭喜了。”
沒有過多詢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不是嗎？
班長站在講臺前宣布運動會的事情，平均下來每個人都需要參加一項。
在自由討論的時候，鈴木湊鬥輕聲喊了一聲同桌。
黑尾鐵朗向後靠住背後的桌子，歪頭看自己的同桌，眼神困惑。
“有個不情之請……”
看著難得扭捏的同桌，黑尾更加好奇。
鈴木湊鬥左右掃描，確認無人註意這邊，向黑尾招手，示意黑尾耳朵貼近。
嘴唇湊近黑尾的耳廓邊，輕聲說道：“可以摸摸你的腹肌嗎？”
註意到表情逐漸顏藝的黑尾，鈴木湊鬥率先害羞，找補道：“拒絕我也能理解的。”
“不，”黑尾壞笑湊近，“怎麽突然窺覷我的腹肌了？”
還不是昨天看比賽。
全關註黑尾了，當然也註意到對方在大動作見無意露出的腹肌，以及……
鈴木不著痕跡的瞥了眼穿著襯衫也能看出一絲弧度的胸口。
對方在運動完之後汗水停留在肌肉上，汗水浸透的短袖貼在身上，將薄肌輪廓完美呈現。
怎麽練的這麽好！
同是高二生，有一點點差距。
鈴木湊鬥昨晚在家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平坦的一塊腹肌，嘴邊滑下淚水。
鈴木湊鬥如實回答：“我沒有！”
理不直氣也壯。
貓眼直勾勾的盯著打壞註意的大黑貓，“你就說給不給看！”
不是錯覺。
從今天剛見面開始就感覺到……
自己的同桌和自己變得更加親近了。不是說之前不好，之前的湊鬥更類似於普通同桌情誼吧，現在……
看著對面外強中幹、不動聲色撒嬌的布偶貓。
黑尾鐵朗笑著瞇起眼，同意了。對方還在高興時，話鋒一轉，“那湊鬥能給我什麽回報呢？”
鈴木湊鬥一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只有自己摸到腹肌，對方確實有點虧。
那麽就…
瞬間想好回報，鈴木湊鬥拍拍自己，“你也可以摸我的腹肌！”
反正我不虧，誒嘿～
“你？”
面對挑釁的目光，鈴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卑微勸說，“雖然我只有一塊腹肌，但是我可以保證手感絕對很好，你不虧的！”
還想和對方繼續掰扯一番，為自己謀求福利。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貓貓炸毛.jpg
“我什麽都沒聽到。”
承受兩人的目光帶來的壓力，班長舉起手中的表格，“你們想好了嗎？”
“那我就來個一千米好了，湊鬥你呢？”
“嗯……”
一千米、擲鉛球……好像、沒有一個擅長的呢。
“接力賽跑吧。”
嗯，可以在找東西的時候多想想，趁機休息一會兒。
目送班長離開，鈴木湊鬥無縫銜接：“怎麽樣，怎麽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心裏算盤打得飛起。
黑尾故作沈思，餘光掃過坐立不安的同桌，勉為其難的答應，“雖然有一點虧，但鄙人一向待人熱忱。”
“好耶！”
高呼完就準備上爪。
“餵餵，起碼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黑尾一把抓住鈴木的手腕，遏制對方的行動。
“是哦……”
只想到要摸到腹肌了，沒有想那麽多，嘿嘿嘿。
“那什麽時候可以摸！”
“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吧。”
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好！”
肌肉，肌肉，新鮮的肌肉，明天就可以摸到，摸到同桌的肌肉～
鈴木湊鬥在內心已經唱起自編曲子，幻想了一下，如果自己趁機摸一摸胸肌，說是手滑，同桌應該不會怪我吧！
畢竟手滑了嘛～
看著在座位上圓形打轉、扭動身體的同桌，黑尾鐵朗無奈。
“身體好點了嗎？”
“嗯，感覺完全沒問題！”
“那明天就約上秋生同學跑步吧。”
頓時萎靡下去，鈴木湊鬥趴在桌子上癱成一團貓貓液體，虛弱的說，“不，醫生說這兩天還不能劇烈運動。”
“那就後天吧。”
黑尾鐵朗一錘定音，不給布偶貓掙紮的餘地。
無視身邊痛苦壓抑“NO！！！”的嘶吼，黑尾鐵朗解釋道：“湊鬥很久沒有運動了吧，就算是接力跑也需要跑起來啊。”
看著依舊低沈的一坨，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了呢。
“這幾天可能會有點痛苦，但是湊湊想想，在運動會那天，湊鬥在尋物比賽中大展身手，嗯～光芒四溢呢，肯定能得到全班、不全校的關註吧。”
確實！
POWER！！！
完全忘記一開始就是想得過且過的鈴木原地覆活，沈浸在自己幻想裏，沒有註意到黑尾鐵朗狡詐的微笑。
布偶貓飼養守則第一條：
貓貓喜歡誇獎，偶爾的誇讚堪比腎上腺素，讓貓貓瞬間充滿活力。
註意使用時機，過多的誇獎貓貓會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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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鐵朗在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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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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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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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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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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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的童年充滿了空白的畫紙、最新的時尚雜志，一直爭取做得更好，想要討好母親，但都失敗了。我甚至懷疑她不是我的母親而是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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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小黑的眼睛原來不是黑色的，而是蜂蜜棕；小黑也不是全黑的，他有四只天然的白色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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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黑尾很稚氣，和現在的氣質感覺變了很多啊。
*
“鐵朗，早！”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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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高二生，有一點點差距。
鈴木湊鬥昨晚在家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平坦的一塊腹肌，嘴邊滑下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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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剛見面開始就感覺到……
自己的同桌和自己變得更加親近了。不是說之前不好，之前的湊鬥更類似於普通同桌情誼吧，現在……
看著對面外強中幹、不動聲色撒嬌的布偶貓。
黑尾鐵朗笑著瞇起眼，同意了。對方還在高興時，話鋒一轉，“那湊鬥能給我什麽回報呢？”
鈴木湊鬥一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只有自己摸到腹肌，對方確實有點虧。
那麽就…
瞬間想好回報，鈴木湊鬥拍拍自己，“你也可以摸我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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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面對挑釁的目光，鈴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卑微勸說，“雖然我只有一塊腹肌，但是我可以保證手感絕對很好，你不虧的！”
還想和對方繼續掰扯一番，為自己謀求福利。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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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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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來個一千米好了，湊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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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在找東西的時候多想想，趁機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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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故作沈思，餘光掃過坐立不安的同桌，勉為其難的答應，“雖然有一點虧，但鄙人一向待人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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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一把抓住鈴木的手腕，遏制對方的行動。
“是哦……”
只想到要摸到腹肌了，沒有想那麽多，嘿嘿嘿。
“那什麽時候可以摸！”
“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吧。”
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好！”
肌肉，肌肉，新鮮的肌肉，明天就可以摸到，摸到同桌的肌肉～
鈴木湊鬥在內心已經唱起自編曲子，幻想了一下，如果自己趁機摸一摸胸肌，說是手滑，同桌應該不會怪我吧！
畢竟手滑了嘛～
看著在座位上圓形打轉、扭動身體的同桌，黑尾鐵朗無奈。
“身體好點了嗎？”
“嗯，感覺完全沒問題！”
“那明天就約上秋生同學跑步吧。”
頓時萎靡下去，鈴木湊鬥趴在桌子上癱成一團貓貓液體，虛弱的說，“不，醫生說這兩天還不能劇烈運動。”
“那就後天吧。”
黑尾鐵朗一錘定音，不給布偶貓掙紮的餘地。
無視身邊痛苦壓抑“NO！！！”的嘶吼，黑尾鐵朗解釋道：“湊鬥很久沒有運動了吧，就算是接力跑也需要跑起來啊。”
看著依舊低沈的一坨，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了呢。
“這幾天可能會有點痛苦，但是湊湊想想，在運動會那天，湊鬥在尋物比賽中大展身手，嗯～光芒四溢呢，肯定能得到全班、不全校的關註吧。”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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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忘記一開始就是想得過且過的鈴木原地覆活，沈浸在自己幻想裏，沒有註意到黑尾鐵朗狡詐的微笑。
布偶貓飼養守則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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