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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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你……你真的沒事嗎？”龍崎櫻乃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
兩人去了趟洗手間, 等千葉理乃洗了把臉才回到球場。
回到球場時，三人組在打練習賽，越前龍馬不見蹤影。
“龍馬君也去找你了。”龍崎櫻乃說。
千葉理乃點頭。她拿出手機, 直接撥通了越前龍馬的電話。
滴聲剛響起，立刻就被接通了。
“理乃, 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傳出的聲音分外焦急。
“剛剛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和她去聊了會……現在在場地這邊。”
“我馬上回來！”
說完, 越前龍馬就掛了電話。
三分鐘後，越前龍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場地裏。他焦急地跑到千葉理乃面前，看她的目光盡是擔憂。
“理乃, 你……”這麽哭了？
沒等他問完, 千葉理乃張開手臂, 投進了他的懷裏。
她緊緊環著越前龍馬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
“龍馬,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個笨蛋。”她說。
越前龍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還是回抱著她，將她穩穩地攬在懷裏。
“那你一定是笨蛋中最聰明的那個。”
千葉理乃在他懷裏搖頭。過了一會, 才開口。
“龍馬，謝謝你。”
謝謝你。即使我如此糟糕，你還是喜歡我。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有好的父母, 好的朋友，喜歡的人也很好很好。
大家都包容她。
“你永遠不用對我說謝謝，理乃。”越前龍馬說。
“我說過了，我一直都是你的。”
*
夏天時分, 天黑得很遲，已經快六點半了, 天空依然是明亮的，只是天邊的雲染上了金色。
千葉理乃接到了爸爸打來的電話，說他先去開車，到時會在俱樂部門口等他們。
掛電話的時候，越前龍馬正好打完一場，和水野勝雄交接位置，而他的對手堀尾聰史已經完全被打趴下了。
她朝越前龍馬招手，“龍馬，我們該回家了。”
“好。”
三兩下收拾好東西，和四人組告別，兩人一起離開了球場。
“真好啊……我也想有千葉同學這樣的青梅竹馬。”堀尾聰史被加藤勝郎攙扶著送到長椅上休息。他趴在長椅上，看兩人一同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你現在才來感慨未免也太遲了吧，堀尾，這都是多久以前的消息了。”加藤勝郎吐槽，“再說了，就算你有千葉同學這樣的青梅竹馬，也不一定會喜歡你吧。如果我是女生，我肯定喜歡龍馬這種長得帥運動又好的。”
“哇！勝郎你好過分，難道我不帥運動不好嗎？”堀尾聰史被氣得哇哇大叫。
“你和帥字完全就不沾邊啊。對吧，勝雄？”
“就是就是！”
“好過分好過分！你們兩個實在是太過分了！！”堀尾聰史揮著手控訴。他決定向四人中唯一的女生尋求安慰，於是問龍崎櫻乃：“龍崎，你覺得我帥還是越前帥？”
龍崎櫻乃握著球拍，笑而不語。
水野勝雄：“我看你就是剛剛被龍馬打昏頭了吧？也就龍崎心地善良，不忍心打擊你。”
堀尾聰史QAQ：損友！！都是一群損友！！
加藤勝郎一直註意著龍崎櫻乃，擔心她會難過，卻發現她在聽到堀尾聰史的問題時，並沒有什麽很明顯的情緒波動。和以前完全不一樣。聯想到龍崎櫻乃贏下混雙比賽後第一時間看向的人，他忽然有了個猜測。
他看了眼兩個在拌嘴的朋友，確認他們沒註意到這邊，然後才小聲問：“龍崎，你對越前……”
他們幾人從國中一年級開始就經常往來，一直到高中，五人關系不錯。加藤勝郎雖然只說了意義不明的半截話，但龍崎櫻乃還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笑了笑，說：“大家都是好朋友。”
龍崎櫻乃確實喜歡越前龍馬，且喜歡了很長一段時間，在越前龍馬轉學回來之初也想過要向他告白。不過在知道越前龍馬喜歡千葉理乃之後，她按下了自己的心思。
她清楚地知道越前龍馬不喜歡自己，也不想給他徒增煩惱，所以慢慢調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退回到朋友的位置。
長時間的喜歡無法立刻割舍掉，但時至今日，也但了許多，如今她對越前龍馬的感情更多是敬佩了。
列車初見時無可遏制的怦然心動，但流連於歲月裏未曾開口說出的喜歡，如今早已隨著春日的櫻花一起雕零。
她不知道越前龍馬知不知道她的心意，畢竟很多人都將她的喜歡看在眼裏，但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
當初沒有說出口的話，以後也不會再說出來。
龍崎櫻乃在心裏祈禱，祈禱越前龍馬最好是不知道——她不怕越前龍馬不知道，只怕他知道，但假裝不知道。
如果是假裝不知道，她反而會覺得難過。
“你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
龍崎櫻乃看著越前龍馬和千葉理乃離開的方向。暮光之下，少女清麗的臉龐上是溫柔的笑，眼底的光溫柔得像是將陽光都揉碎了一樣。她說：“沒關系的，都過去了。”
“一直回頭看是不會開心的，所以……”
“以後大家是好朋友。”
*
離開球場後，又走了一段路。
千葉理乃忽然停了下來，拽住了越前龍馬的衣擺。
“我好累哦，你背我好不好？”她軟著聲音撒嬌。
因為哭得太久了，眼眶還是紅紅的，櫻瞳像是被水洗過一樣，看得人心軟。
她拽著他的衣擺，蹙著眉，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越前龍馬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剛打算放下球袋蹲下，又見千葉理乃伸出手，對他說：“球袋我幫你背吧，你背我。”
越前龍馬掂了掂球袋的重量，然後才將球袋遞過去，同時在心裏慶幸自己今天只帶了一把拍子和幾顆球出門，球袋不會太重。
於是，千葉理乃背著他的球袋，越前龍馬背著她。
少年的身高隨著年齡瘋長，現在大概有一米八三，因為長年運動，肌肉鍛煉得非常出色，手臂有力。他半蹲著，兩手穿過千葉理乃的大腿，紳士手托著她，很輕松地就將千葉理乃背了起來。
才剛剛結束運動不久，少年的身上還帶著運動過的熱氣。千葉理乃趴在他的背上，兩手環著他的脖子，歪頭靠著他，小聲說：“龍馬，其實我……我剛剛遇見了國中時的隊友。”
千葉理乃的幾縷長發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越前龍馬有些不適地轉了轉脖子，然後才應她：“然後呢？”
“我……然後我們就聊了一下。”
千葉理乃聲音沈悶，帶著濃濃的鼻音，說：“上一個夏天，大家那麽努力訓練，可是因為我突然受傷，最後連決賽都沒進，我覺得好對不起大家……於是我就像個膽小鬼一樣，選擇了逃避，沒有直升帝丹高中，也沒有告訴大家我去了哪裏，到了新環境還欲蓋彌彰地戴了一副平光眼鏡。”
“詩織還是那麽好，一直在安慰我，說大家其實很想念我，可是怕我難過，所以一直沒有打擾我……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其實大家都沒有怪我，是我陷在自己的世界裏，什麽也不問，就這樣逃走了。”
“龍馬，我果然是個差勁的家夥，對吧？”
“不是。”越前龍馬穩穩地托著千葉理乃，步履穩且快，卻又不會讓背上的人感到顛簸。他目視著前方，語氣淡淡：“在我看來，理乃是全地球最可愛最聰明的人，無人能及。”
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著誇獎地話，怎麽聽都覺得不對勁。千葉理乃輕輕錘了他一下。
“你打趣我？”
“沒有啊，我是認真的。”
他停下腳步，偏過頭看她，琥珀色的瞳仁盛著夕陽，明亮得不可方物。少年牽起嘴角，很認真地回答她：“我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從小到大都是。”
“……可是明明我很糟糕。”她的聲音又低了幾個調，“作為幼馴染，我一直都沒有意識到你的心意；作為朋友，我一聲不吭地轉學；作為隊友，我賽前受傷，導致比賽失利。哪怕現在在青學，我也還是沒有對學長們說實話……龍馬，我好像總是讓人失望。”
菊丸英二數次提出她對網球的見解非常犀利，就連桃城武這樣的神經大條都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不二周助也在她面前明著說“不開心的話要直說”這種話。
她沒有對大家說謊話，但也沒說實話。
就連做女兒也不合格，讓父母格外擔心。
“可我就是覺得理乃是最好的。”越前龍馬說得格外堅定。
“我知道你對感情很遲鈍，所以你意識不到我對你的喜歡也沒關系，我確信我喜歡你，也確信我能等到你意識到的那一天。”
“關於你受傷這件事裏，你是唯一的受害者，你有難過和逃避的權力。而且你平時努力訓練，你的隊友肯定都看在眼裏，所以她們也不會怪你。只有嫉妒你優秀的人，才會挑你難過時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但其實他們根本就無關緊要。”
“理乃，別人怎麽想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你只要在乎理解你的人怎麽想就好了。”
目光之下，少年幹凈的聲線隨著晚風一同拂過。比晚風更加溫柔。
千葉理乃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她把臉埋在手臂和他的脖頸間，出聲催促：“……快走啦！”
仔細聽，聲線微顫。
“好好好。”
越前龍馬背著她，根據指示牌尋找正門的方向，等他終於走出門口，看到等候在路邊的千葉智也時，背上的人一動不動。
千葉智也快步走過來，看了眼女兒，說：“理乃睡著了。”
“嗯。”
兩人配合著將千葉理乃從越前龍馬背後放下，又小心扶著她躺在了後座上。
在副駕駛和後座之間，越前龍馬選擇了後排座。他小心地扶著千葉理乃，讓她的頭枕在了他的腿上，這樣好睡得舒服些。
確認兩個孩子坐好了，千葉智也才發動車子。
車子平緩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千葉智也註意著車況，後視鏡看了眼後排座，見越前龍馬在將千葉理乃有些淩亂的頭發仔細捋好，別在耳後。
“龍馬，在俱樂部裏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嗎？我看理乃好像哭過。”千葉智也問。
“確實有遇到一點沖突，但是沒影響到理乃。”越前龍馬撥弄著千葉理乃的劉海，將她翹起來的幾根頭發壓下，“她好像是碰到了國中時的朋友，聊了聊。”
“比起難過，理乃更像是想通了什麽。”
“這樣啊……”
千葉智也忍不住松了口氣，眼底也流露出了一點笑意，“那就好。”
在筆直的幹道上，夕陽被無限拉長，汽車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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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君也去找你了。”龍崎櫻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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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聲剛響起，立刻就被接通了。
“理乃, 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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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和她去聊了會……現在在場地這邊。”
“我馬上回來！”
說完, 越前龍馬就掛了電話。
三分鐘後，越前龍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場地裏。他焦急地跑到千葉理乃面前，看她的目光盡是擔憂。
“理乃, 你……”這麽哭了？
沒等他問完, 千葉理乃張開手臂, 投進了他的懷裏。
她緊緊環著越前龍馬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
“龍馬,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個笨蛋。”她說。
越前龍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還是回抱著她，將她穩穩地攬在懷裏。
“那你一定是笨蛋中最聰明的那個。”
千葉理乃在他懷裏搖頭。過了一會, 才開口。
“龍馬，謝謝你。”
謝謝你。即使我如此糟糕，你還是喜歡我。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有好的父母, 好的朋友，喜歡的人也很好很好。
大家都包容她。
“你永遠不用對我說謝謝，理乃。”越前龍馬說。
“我說過了，我一直都是你的。”
*
夏天時分, 天黑得很遲，已經快六點半了, 天空依然是明亮的，只是天邊的雲染上了金色。
千葉理乃接到了爸爸打來的電話，說他先去開車，到時會在俱樂部門口等他們。
掛電話的時候，越前龍馬正好打完一場，和水野勝雄交接位置，而他的對手堀尾聰史已經完全被打趴下了。
她朝越前龍馬招手，“龍馬，我們該回家了。”
“好。”
三兩下收拾好東西，和四人組告別，兩人一起離開了球場。
“真好啊……我也想有千葉同學這樣的青梅竹馬。”堀尾聰史被加藤勝郎攙扶著送到長椅上休息。他趴在長椅上，看兩人一同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你現在才來感慨未免也太遲了吧，堀尾，這都是多久以前的消息了。”加藤勝郎吐槽，“再說了，就算你有千葉同學這樣的青梅竹馬，也不一定會喜歡你吧。如果我是女生，我肯定喜歡龍馬這種長得帥運動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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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好過分好過分！你們兩個實在是太過分了！！”堀尾聰史揮著手控訴。他決定向四人中唯一的女生尋求安慰，於是問龍崎櫻乃：“龍崎，你覺得我帥還是越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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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野勝雄：“我看你就是剛剛被龍馬打昏頭了吧？也就龍崎心地善良，不忍心打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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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兩個在拌嘴的朋友，確認他們沒註意到這邊，然後才小聲問：“龍崎，你對越前……”
他們幾人從國中一年級開始就經常往來，一直到高中，五人關系不錯。加藤勝郎雖然只說了意義不明的半截話，但龍崎櫻乃還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笑了笑，說：“大家都是好朋友。”
龍崎櫻乃確實喜歡越前龍馬，且喜歡了很長一段時間，在越前龍馬轉學回來之初也想過要向他告白。不過在知道越前龍馬喜歡千葉理乃之後，她按下了自己的心思。
她清楚地知道越前龍馬不喜歡自己，也不想給他徒增煩惱，所以慢慢調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退回到朋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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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越前龍馬知不知道她的心意，畢竟很多人都將她的喜歡看在眼裏，但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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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假裝不知道，她反而會覺得難過。
“你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
龍崎櫻乃看著越前龍馬和千葉理乃離開的方向。暮光之下，少女清麗的臉龐上是溫柔的笑，眼底的光溫柔得像是將陽光都揉碎了一樣。她說：“沒關系的，都過去了。”
“一直回頭看是不會開心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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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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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累哦，你背我好不好？”她軟著聲音撒嬌。
因為哭得太久了，眼眶還是紅紅的，櫻瞳像是被水洗過一樣，看得人心軟。
她拽著他的衣擺，蹙著眉，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越前龍馬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剛打算放下球袋蹲下，又見千葉理乃伸出手，對他說：“球袋我幫你背吧，你背我。”
越前龍馬掂了掂球袋的重量，然後才將球袋遞過去，同時在心裏慶幸自己今天只帶了一把拍子和幾顆球出門，球袋不會太重。
於是，千葉理乃背著他的球袋，越前龍馬背著她。
少年的身高隨著年齡瘋長，現在大概有一米八三，因為長年運動，肌肉鍛煉得非常出色，手臂有力。他半蹲著，兩手穿過千葉理乃的大腿，紳士手托著她，很輕松地就將千葉理乃背了起來。
才剛剛結束運動不久，少年的身上還帶著運動過的熱氣。千葉理乃趴在他的背上，兩手環著他的脖子，歪頭靠著他，小聲說：“龍馬，其實我……我剛剛遇見了國中時的隊友。”
千葉理乃的幾縷長發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越前龍馬有些不適地轉了轉脖子，然後才應她：“然後呢？”
“我……然後我們就聊了一下。”
千葉理乃聲音沈悶，帶著濃濃的鼻音，說：“上一個夏天，大家那麽努力訓練，可是因為我突然受傷，最後連決賽都沒進，我覺得好對不起大家……於是我就像個膽小鬼一樣，選擇了逃避，沒有直升帝丹高中，也沒有告訴大家我去了哪裏，到了新環境還欲蓋彌彰地戴了一副平光眼鏡。”
“詩織還是那麽好，一直在安慰我，說大家其實很想念我，可是怕我難過，所以一直沒有打擾我……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其實大家都沒有怪我，是我陷在自己的世界裏，什麽也不問，就這樣逃走了。”
“龍馬，我果然是個差勁的家夥，對吧？”
“不是。”越前龍馬穩穩地托著千葉理乃，步履穩且快，卻又不會讓背上的人感到顛簸。他目視著前方，語氣淡淡：“在我看來，理乃是全地球最可愛最聰明的人，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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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我是認真的。”
他停下腳步，偏過頭看她，琥珀色的瞳仁盛著夕陽，明亮得不可方物。少年牽起嘴角，很認真地回答她：“我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從小到大都是。”
“……可是明明我很糟糕。”她的聲音又低了幾個調，“作為幼馴染，我一直都沒有意識到你的心意；作為朋友，我一聲不吭地轉學；作為隊友，我賽前受傷，導致比賽失利。哪怕現在在青學，我也還是沒有對學長們說實話……龍馬，我好像總是讓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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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是覺得理乃是最好的。”越前龍馬說得格外堅定。
“我知道你對感情很遲鈍，所以你意識不到我對你的喜歡也沒關系，我確信我喜歡你，也確信我能等到你意識到的那一天。”
“關於你受傷這件事裏，你是唯一的受害者，你有難過和逃避的權力。而且你平時努力訓練，你的隊友肯定都看在眼裏，所以她們也不會怪你。只有嫉妒你優秀的人，才會挑你難過時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但其實他們根本就無關緊要。”
“理乃，別人怎麽想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你只要在乎理解你的人怎麽想就好了。”
目光之下，少年幹凈的聲線隨著晚風一同拂過。比晚風更加溫柔。
千葉理乃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她把臉埋在手臂和他的脖頸間，出聲催促：“……快走啦！”
仔細聽，聲線微顫。
“好好好。”
越前龍馬背著她，根據指示牌尋找正門的方向，等他終於走出門口，看到等候在路邊的千葉智也時，背上的人一動不動。
千葉智也快步走過來，看了眼女兒，說：“理乃睡著了。”
“嗯。”
兩人配合著將千葉理乃從越前龍馬背後放下，又小心扶著她躺在了後座上。
在副駕駛和後座之間，越前龍馬選擇了後排座。他小心地扶著千葉理乃，讓她的頭枕在了他的腿上，這樣好睡得舒服些。
確認兩個孩子坐好了，千葉智也才發動車子。
車子平緩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千葉智也註意著車況，後視鏡看了眼後排座，見越前龍馬在將千葉理乃有些淩亂的頭發仔細捋好，別在耳後。
“龍馬，在俱樂部裏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嗎？我看理乃好像哭過。”千葉智也問。
“確實有遇到一點沖突，但是沒影響到理乃。”越前龍馬撥弄著千葉理乃的劉海，將她翹起來的幾根頭發壓下，“她好像是碰到了國中時的朋友，聊了聊。”
“比起難過，理乃更像是想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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