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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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練習賽還沒結束, 梟谷的選手們很快又重新回到了球場上。
千葉理乃松了一口氣，抱起了水杯，打算去問問球場旁邊的兩個女生——她猜測那是梟谷排球部的經理。
因為她幫忙哄了自家王牌, 兩位經理再次對千葉理乃表示了感謝，得知千葉理乃在找飲水機後, 個子高高，紮著馬尾的經理當即表示帶她過去。
去的路上兩人聊了起來。
“我叫雀田薫, 三年級，是梟谷排球部的經理，另一個經理叫白福雪繪, 也是三年級。”
“我叫千葉理乃, 一年級, 是青春學園網球部的經理，今天是來打練習賽的。”千葉理乃感嘆道, “排球部有兩個經理呀，好豪華的陣容哦。”
雀田薫被她略顯誇張的語氣逗笑了，“還好啦，因為排球是梟谷的熱門社團, 人很多，加上有時候會和其他學校的一起合宿，兩個經理才勉強忙得過來呢。”
“我好像聽排球部的經理學姐說過梟谷很厲害, 每年都能在IH上有不錯的成績。”
“是的，所以是熱門社團嘛。”雀田薫笑了笑，“對了，剛剛被你誇的那個就是我們排球部的王牌, 叫木兔光太郎。”
提起木兔光太郎，雀田薫的笑容都變得無奈了起來。她說：“別看我們家王牌很小孩子心性, 要隊友哄著才能發揮好，但其實他很強的哦，是全國排名前五的主攻手呢。”
“看得出來！木兔學長的扣球非常有力！”千葉理乃用力點頭，表示肯定，“感覺那球如果砸在人身上，絕對會死人的！！”
“話說起來，雀田學姐，梟谷體育館地板的質量真的好好誒。”
“嗯？為什麽這麽說？”雀田薰有點沒理解這個外校小學妹的腦回路。
怎麽突然誇起了體育館的地板？
千葉理乃一本正經地回答：“剛剛那球砸下去的時候，發出了很大的響聲，我還以為地板會壞呢。”
那一球的威力看起來和阿桃學長的扣殺差不多，阿桃學長的球總是能在球場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坑，但木兔學長的扣球卻沒有，這不是體育館的地板質量好是什麽！？
雀田薰更茫然了：“為什麽扣球會把地板砸壞？”
“誒？！難道不會嗎？”千葉理乃楞了一下，“我們網球部就經常會出現砸壞地面的情況啊！而且有力一點的球還能在觀眾席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呢！”
“哈哈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本來雀田薰還有些疑惑，但聽她這麽說，就以為千葉理乃是在跟她開玩笑了。
“說到底，網球和排球一樣，都只是一項普通的球類運動而已啦，怎麽可能會把地板砸壞，或者在觀眾席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啦。”雀田薰擺了擺手。
千葉理乃眨了眨眼睛，歪頭沒說話。
——都只是一項普通的球類運動……而已？
曾經千葉理乃也是這麽以為的。她還打網球的時候，網球對她來說還是一項很普通的球類運動，只是在比賽中會講究各種技巧和策略罷了。
但在她國中去看過幾次男子網球的比賽後，這項運動就不普通了。
不，嚴格來說的話，是男子網球不普通。
女子網球這邊還是一樣正常，擊球回球搶賽點，而男子網球則是往超能力的方向進化了——各種名字拗口的招式，打出來的球違反物理定律，有的球能削弱人的五感，違反生物學定律，更離譜的是有些人的球甚至能操控天氣變化，這已經在往魔法方向發展了。
——怎麽看都不只是普通的球類運動啊！！
雀田薰明顯不相信，千葉理乃也沒過多解釋。
有梟谷本地人帶路，很快就找到了飲水機。雀田薰不僅幫千葉理乃一起把水壺給灌滿，還非常貼心地給她指了一條去網球場的近路。
最後分別的時候還加了line的好友。
“有空的話可以來看看梟谷的排球賽哦~”
“知道啦，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去給梟谷加油的！謝謝學姐幫忙啦~”
告別了雀田薰，千葉理乃抱著幾個灌滿水後重量不輕的水壺，沿著她指的方向回到了網球場。
她回來的時候，網球場這邊已經結束了兩場對局，分別是河村隆和海堂薰。
看到她出現，原本一臉擔憂的大石秀一郎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麽事。”
“抱歉，梟谷實在太大了，我有點迷路……”
“沒關系，不用道歉，你沒事就好。”大石秀一郎極輕地拍了一下她的頭，笑著說：“辛苦了，千葉。”
忙碌的時候，別人的讚揚會讓人有種被肯定的感覺。千葉理乃忍不住揚起嘴角，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進了球場裏。
她趕忙上前把河村隆和海堂薰的水壺給他們，將裝好水的水壺放在一邊，又從包裏拿了幾個水壺準備去接水。
一旁的準備要上場的越前龍馬見千葉理乃忙忙碌碌，又要離開球場的樣子，裝作不經意間路過她身邊，問：“你剛剛去哪裏了？”
“去接水了啊。”千葉理乃抱著水壺站起來，“梟谷太大了，網球部又沒有經理，我只能自己去找飲水機在哪裏，沒想到迷路了。”
“迷路了一圈才找到嗎？”
“不是啦，我是走到了體育館那邊，正好那裏有排球部的在打練習賽，是梟谷排球部的經理帶我找到的，她還擔心我迷路，告訴了我回網球場這邊的路怎麽走。”千葉理乃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在越前龍馬面前晃了晃，“那位學姐人超好的，我們還加了好友哦~”
“……真厲害。”越前龍馬對千葉理乃的交際能力由衷地感到佩服。
“我還看了一下排球練習賽，梟谷的王牌主攻手真的超級厲害的！”
提起木兔光太郎的那一球，千葉理乃眼睛都亮了些，語氣也比剛剛要激動：“他跳得好高，然後‘啪’的打中了排球，那顆球就像導彈一樣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音。”
“雀田學姐說木兔學長是全國前五的主攻手，那球的威力我估計和阿桃學長的扣殺差不多。你也知道排球有多大，而且是靠手直接扣球的話，打出這樣一球真的非常厲害了！”
“最重要的是，體育館的地板居然沒壞！質量真的超級好誒！”
千葉理乃的重點是最後一句。
作為經理，每次看正選們的超能力網球把場地打壞時，她都會異常頭疼。
一來震碎三觀，二來經費告急。
越前龍馬聽到的重點是前一句。
“很厲害嗎？跳得有多高？扣球有多強？連地板都沒壞，怎麽想也不過如此吧。”越前龍馬轉過頭看向別處，故意找茬。
“？”
千葉理乃的頭上浮現出一個具象化的問號：“拜托，你們把場地砸壞才是不正常的好不好？”
她伸手推了一下越前龍馬，說：“好啦，你該上場了，去吧去吧，別浪費時間了。”
越前龍馬不情不願地拿起拍子進了球場，餘光瞥見千葉理乃小跑離開的背影，一種難言的情緒不斷在心底滋生蔓延。
——“不二學長，你真好！”
——“梟谷的王牌主攻手真的超級厲害的！”
又是這樣，在他面前語氣歡快地誇讚其他人。
不開心。
非常不開心。
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球，捏著網球在地面彈了幾下感受手感，越前龍馬一把撈起球，然後將青黃色地小球高高拋起。網球到達半空中後，順著引力下落，他雙腳用力，高高躍起。
鞋帶飄動，紅色的球拍順著手臂揮出。
“啪——”
網球化作一道光線向著對面半場略去，砸在了對手的腳邊，高速旋轉了幾秒之後，又朝著對手臉的方向彈起。對手趕忙揮拍去接，網球被球拍擋住，又因為旋轉被遠遠彈開，落在了地面上。
“哇哦，這家夥的外旋發球好像更有力道了。”桃城武轉著拍子玩，還不忘發出點評。
菊丸英二蹲在地上，球拍立在地面，胳膊撐著球拍，搖搖晃晃。貓一樣的眼睛盯著比賽場地裏的人，看越前龍馬連得四分，直接拿下發球局，感嘆：“哇，直接發球得分拿下了發球局，真不愧是小不點誒~”
不二周助呵呵笑著：“看來越前今天也很有幹勁呢。”
大石秀一郎對此表示滿意：“越前都這麽努力，你們做前輩的也要加把勁才行！”
“是——！”
千葉理乃將水壺灌滿後，抱著幾個重量不輕的水壺，沿著來時的路走回網球場。
太陽懶懶地掛在天上，地面上是投下的一片片樹影，隨風而動，屬於夏日的氣息在慢慢靠近。因為現在是放假時間，學校裏比較安靜，只有運動社團訓練時的跑動聲和球砸地面的聲音。
千葉理乃回到網球場後，手腳利落地將抱著的水壺按照打練習賽的順序擺好，又整理了一遍東西，確認無誤之後，從包裏拿出計分的本子，打算接替乾貞治的計分工作。
她抱著本子擡頭時，正好看到對手為了救球而打出的吊高球。
青黃色的小球因為力的相互作用而被高高彈起，飛在半空中，穿著藍白相間運動服，戴著帽子的少年雙腳用力，高高地淩空躍起，同時手裏的紅色球拍也蓄勢待發。
一瞬間，一陣很急很急的氣流朝著千葉理乃撲來，世界好像在忽然褪去了色彩。
黑色包裹的空間裏，她只看得見高高跳起的越前龍馬。
“砰——”
球拍揮出，被擊中的網球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在場地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印記。
時間被不知乘以幾倍數地慢放，直到少年穩穩落地。
他擡手扶了扶帽子，笑容挑釁地看著對手，意氣風發。
“你還差得遠呢。”
太陽光被塵埃析出彩色，公用盥洗池的水龍頭有水珠滴落，網球滾動發出的了“噠噠噠——”的聲響，停在樹叢間的鳥振翅躍起。樹葉盤旋著落下，白鳥拍著翅膀飛翔藍天。
千葉理乃握著本子的手一緊，不由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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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理乃松了一口氣，抱起了水杯，打算去問問球場旁邊的兩個女生——她猜測那是梟谷排球部的經理。
因為她幫忙哄了自家王牌, 兩位經理再次對千葉理乃表示了感謝，得知千葉理乃在找飲水機後, 個子高高，紮著馬尾的經理當即表示帶她過去。
去的路上兩人聊了起來。
“我叫雀田薫, 三年級，是梟谷排球部的經理，另一個經理叫白福雪繪, 也是三年級。”
“我叫千葉理乃, 一年級, 是青春學園網球部的經理，今天是來打練習賽的。”千葉理乃感嘆道, “排球部有兩個經理呀，好豪華的陣容哦。”
雀田薫被她略顯誇張的語氣逗笑了，“還好啦，因為排球是梟谷的熱門社團, 人很多，加上有時候會和其他學校的一起合宿，兩個經理才勉強忙得過來呢。”
“我好像聽排球部的經理學姐說過梟谷很厲害, 每年都能在IH上有不錯的成績。”
“是的，所以是熱門社團嘛。”雀田薫笑了笑，“對了，剛剛被你誇的那個就是我們排球部的王牌, 叫木兔光太郎。”
提起木兔光太郎，雀田薫的笑容都變得無奈了起來。她說：“別看我們家王牌很小孩子心性, 要隊友哄著才能發揮好，但其實他很強的哦，是全國排名前五的主攻手呢。”
“看得出來！木兔學長的扣球非常有力！”千葉理乃用力點頭，表示肯定，“感覺那球如果砸在人身上，絕對會死人的！！”
“話說起來，雀田學姐，梟谷體育館地板的質量真的好好誒。”
“嗯？為什麽這麽說？”雀田薰有點沒理解這個外校小學妹的腦回路。
怎麽突然誇起了體育館的地板？
千葉理乃一本正經地回答：“剛剛那球砸下去的時候，發出了很大的響聲，我還以為地板會壞呢。”
那一球的威力看起來和阿桃學長的扣殺差不多，阿桃學長的球總是能在球場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坑，但木兔學長的扣球卻沒有，這不是體育館的地板質量好是什麽！？
雀田薰更茫然了：“為什麽扣球會把地板砸壞？”
“誒？！難道不會嗎？”千葉理乃楞了一下，“我們網球部就經常會出現砸壞地面的情況啊！而且有力一點的球還能在觀眾席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呢！”
“哈哈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本來雀田薰還有些疑惑，但聽她這麽說，就以為千葉理乃是在跟她開玩笑了。
“說到底，網球和排球一樣，都只是一項普通的球類運動而已啦，怎麽可能會把地板砸壞，或者在觀眾席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啦。”雀田薰擺了擺手。
千葉理乃眨了眨眼睛，歪頭沒說話。
——都只是一項普通的球類運動……而已？
曾經千葉理乃也是這麽以為的。她還打網球的時候，網球對她來說還是一項很普通的球類運動，只是在比賽中會講究各種技巧和策略罷了。
但在她國中去看過幾次男子網球的比賽後，這項運動就不普通了。
不，嚴格來說的話，是男子網球不普通。
女子網球這邊還是一樣正常，擊球回球搶賽點，而男子網球則是往超能力的方向進化了——各種名字拗口的招式，打出來的球違反物理定律，有的球能削弱人的五感，違反生物學定律，更離譜的是有些人的球甚至能操控天氣變化，這已經在往魔法方向發展了。
——怎麽看都不只是普通的球類運動啊！！
雀田薰明顯不相信，千葉理乃也沒過多解釋。
有梟谷本地人帶路，很快就找到了飲水機。雀田薰不僅幫千葉理乃一起把水壺給灌滿，還非常貼心地給她指了一條去網球場的近路。
最後分別的時候還加了line的好友。
“有空的話可以來看看梟谷的排球賽哦~”
“知道啦，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去給梟谷加油的！謝謝學姐幫忙啦~”
告別了雀田薰，千葉理乃抱著幾個灌滿水後重量不輕的水壺，沿著她指的方向回到了網球場。
她回來的時候，網球場這邊已經結束了兩場對局，分別是河村隆和海堂薰。
看到她出現，原本一臉擔憂的大石秀一郎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麽事。”
“抱歉，梟谷實在太大了，我有點迷路……”
“沒關系，不用道歉，你沒事就好。”大石秀一郎極輕地拍了一下她的頭，笑著說：“辛苦了，千葉。”
忙碌的時候，別人的讚揚會讓人有種被肯定的感覺。千葉理乃忍不住揚起嘴角，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進了球場裏。
她趕忙上前把河村隆和海堂薰的水壺給他們，將裝好水的水壺放在一邊，又從包裏拿了幾個水壺準備去接水。
一旁的準備要上場的越前龍馬見千葉理乃忙忙碌碌，又要離開球場的樣子，裝作不經意間路過她身邊，問：“你剛剛去哪裏了？”
“去接水了啊。”千葉理乃抱著水壺站起來，“梟谷太大了，網球部又沒有經理，我只能自己去找飲水機在哪裏，沒想到迷路了。”
“迷路了一圈才找到嗎？”
“不是啦，我是走到了體育館那邊，正好那裏有排球部的在打練習賽，是梟谷排球部的經理帶我找到的，她還擔心我迷路，告訴了我回網球場這邊的路怎麽走。”千葉理乃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在越前龍馬面前晃了晃，“那位學姐人超好的，我們還加了好友哦~”
“……真厲害。”越前龍馬對千葉理乃的交際能力由衷地感到佩服。
“我還看了一下排球練習賽，梟谷的王牌主攻手真的超級厲害的！”
提起木兔光太郎的那一球，千葉理乃眼睛都亮了些，語氣也比剛剛要激動：“他跳得好高，然後‘啪’的打中了排球，那顆球就像導彈一樣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音。”
“雀田學姐說木兔學長是全國前五的主攻手，那球的威力我估計和阿桃學長的扣殺差不多。你也知道排球有多大，而且是靠手直接扣球的話，打出這樣一球真的非常厲害了！”
“最重要的是，體育館的地板居然沒壞！質量真的超級好誒！”
千葉理乃的重點是最後一句。
作為經理，每次看正選們的超能力網球把場地打壞時，她都會異常頭疼。
一來震碎三觀，二來經費告急。
越前龍馬聽到的重點是前一句。
“很厲害嗎？跳得有多高？扣球有多強？連地板都沒壞，怎麽想也不過如此吧。”越前龍馬轉過頭看向別處，故意找茬。
“？”
千葉理乃的頭上浮現出一個具象化的問號：“拜托，你們把場地砸壞才是不正常的好不好？”
她伸手推了一下越前龍馬，說：“好啦，你該上場了，去吧去吧，別浪費時間了。”
越前龍馬不情不願地拿起拍子進了球場，餘光瞥見千葉理乃小跑離開的背影，一種難言的情緒不斷在心底滋生蔓延。
——“不二學長，你真好！”
——“梟谷的王牌主攻手真的超級厲害的！”
又是這樣，在他面前語氣歡快地誇讚其他人。
不開心。
非常不開心。
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球，捏著網球在地面彈了幾下感受手感，越前龍馬一把撈起球，然後將青黃色地小球高高拋起。網球到達半空中後，順著引力下落，他雙腳用力，高高躍起。
鞋帶飄動，紅色的球拍順著手臂揮出。
“啪——”
網球化作一道光線向著對面半場略去，砸在了對手的腳邊，高速旋轉了幾秒之後，又朝著對手臉的方向彈起。對手趕忙揮拍去接，網球被球拍擋住，又因為旋轉被遠遠彈開，落在了地面上。
“哇哦，這家夥的外旋發球好像更有力道了。”桃城武轉著拍子玩，還不忘發出點評。
菊丸英二蹲在地上，球拍立在地面，胳膊撐著球拍，搖搖晃晃。貓一樣的眼睛盯著比賽場地裏的人，看越前龍馬連得四分，直接拿下發球局，感嘆：“哇，直接發球得分拿下了發球局，真不愧是小不點誒~”
不二周助呵呵笑著：“看來越前今天也很有幹勁呢。”
大石秀一郎對此表示滿意：“越前都這麽努力，你們做前輩的也要加把勁才行！”
“是——！”
千葉理乃將水壺灌滿後，抱著幾個重量不輕的水壺，沿著來時的路走回網球場。
太陽懶懶地掛在天上，地面上是投下的一片片樹影，隨風而動，屬於夏日的氣息在慢慢靠近。因為現在是放假時間，學校裏比較安靜，只有運動社團訓練時的跑動聲和球砸地面的聲音。
千葉理乃回到網球場後，手腳利落地將抱著的水壺按照打練習賽的順序擺好，又整理了一遍東西，確認無誤之後，從包裏拿出計分的本子，打算接替乾貞治的計分工作。
她抱著本子擡頭時，正好看到對手為了救球而打出的吊高球。
青黃色的小球因為力的相互作用而被高高彈起，飛在半空中，穿著藍白相間運動服，戴著帽子的少年雙腳用力，高高地淩空躍起，同時手裏的紅色球拍也蓄勢待發。
一瞬間，一陣很急很急的氣流朝著千葉理乃撲來，世界好像在忽然褪去了色彩。
黑色包裹的空間裏，她只看得見高高跳起的越前龍馬。
“砰——”
球拍揮出，被擊中的網球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在場地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印記。
時間被不知乘以幾倍數地慢放，直到少年穩穩落地。
他擡手扶了扶帽子，笑容挑釁地看著對手，意氣風發。
“你還差得遠呢。”
太陽光被塵埃析出彩色，公用盥洗池的水龍頭有水珠滴落，網球滾動發出的了“噠噠噠——”的聲響，停在樹叢間的鳥振翅躍起。樹葉盤旋著落下，白鳥拍著翅膀飛翔藍天。
千葉理乃握著本子的手一緊，不由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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