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收藏1224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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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收藏1224加更）
撲通——
撲通——
撲通——
指尖輕輕抽動了一下。
胸腔裏的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著。
萬籟俱靜。
有一陣風猛地從打開的落地窗外灌了進來, 帶著暮春的氣息穿堂而過，白色的窗簾被掀起，又重重落下。
千葉理乃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
驚訝？
意外？
開心？
好像都不是。
她說不上來。
被握住的手腕似乎在發燙, 心跳聲前所未有的劇烈，仿佛就在耳膜旁奏響, 一次比一次清晰。
習慣了在幼馴染面前打諢賣萌的她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
“你……”
千葉理乃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後，掩飾性地錯開了目光, “看來龍馬你最近看漫畫效果很好嘛，都會誇人了。”
“和看漫畫沒有關系吧，我只是實話實說啊。”
越前龍馬打量著千葉理乃, 卻發現她的目光亂飛, 不知道在看什麽, 但就是不看他，不免有些奇怪：“理乃, 你在看什麽？”
你在看什麽？
你在想什麽？
我一直都在你的面前，為什麽你……從來都看不見我？
越前龍馬垂下眼，斂去眼底的晦澀。
他現在的心情很矛盾。他害怕千葉理乃不知道，更害怕千葉理乃假裝不知道。
千葉理乃心緒很亂, 並沒有註意到他覆雜的目光。
“我……我在看今天天氣怎麽樣呀，擔心會突然下雨嘛，下雨的話就糟糕了。”
像是找到合適的說辭, 千葉理乃點頭，又重覆了一遍：“對，我就是在看天氣！”
“要看天氣的話不是直接看氣象預報就好了嗎，那樣更準確吧？”
越前龍馬微皺著眉, 忽然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千葉理乃的面前, 低頭俯視著她。
“理乃，”少年的聲音裏透著疑惑，“你為什麽不看我？”
聽到這句話，千葉理乃的心跳又亂了些。她的目光胡亂飄著，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千葉理乃總感覺越前龍馬話裏有話，並不只是好奇，更像是一句埋怨。
莫名的情緒在腦海裏滋長盤旋著，可她還來不及抓住，又從指尖溜走了。
到底……是什麽？
“沒、沒有啊，我就是……在想些事情嘛……”
她又隨便找了個理由。
無意識地往落地窗的方向看去，卻發現窗簾安靜地垂落著，並沒有動過。
落地窗外的樹枝繁葉茂，葉片的顏色隨著季節的變化逐漸變深，陽光透過枝葉，落下了一地斑駁的光影，昭示著春天即將過去，夏季準備來臨。
光影交錯間，平靜無風。
剛剛沒有風？
那是什麽吹起了窗簾？
越前龍馬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室陽光。
他回過頭來，目光直直地看著千葉理乃，問：“你在想什麽？”
越前龍馬個子高挑，將她整個人都籠罩著，而他微低著頭，琥珀色的貓眼看著她，一眨不眨的，千葉理乃莫名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她不由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要擺脫這種感覺，可她退一步，越前龍馬就往前走一步。直到千葉理乃的後腰撞到了沙發。
退無可退了。
“你……你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什麽？”
過近的距離讓千葉理乃感到局促，她伸手想要去推他，卻再次被越前龍馬抓住了手腕。
“理乃，你在想什麽？”
他又重覆了一遍問題。
手腕再度被熾熱的手掌覆蓋，少年手掌的繭子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皮膚，那一小塊皮膚又熱又癢。她試著把手抽出來，但女性的力量本來就比男性要小，就算她以前練過網球，也還是比不過越前龍馬。
感受到她掙紮的動作，越前龍馬為了防止她逃脫，下意識不斷收緊手，逐漸用力。
千葉理乃悄悄看了眼他，發現越前龍馬還是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他抿著唇，墨綠色的碎發垂落在額前，瞳色漸深，氣勢全開，帶著一種侵略性。
視線與他相對，千葉理乃楞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差不多該出門了而已，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遲到。”千葉理乃動了動被越前龍馬拉著的那只手，擡起頭看他。她放軟了語氣，輕聲開口：“龍馬，你抓疼我了，松手好不好？”
越前龍馬想起她之前的經歷，趕忙松開了手。
“對不起。”
他皺起了眉頭，目光關切：“很疼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也沒有那麽嚴重，只是你剛剛抓得有點用力而已，沒事了。”
千葉理乃往旁邊挪動腳步，從越前龍馬的禁錮中逃脫，然後悄悄松了一口氣。
她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匆匆把茶幾上的東西收好，上樓拿東西。
躲進房間之後，千葉理乃背靠著房門，捂著心臟，再次長舒一口氣。
她擡手拍了拍臉頰：“你好奇怪啊理乃！”
“清醒一點，理智一點，不要亂想！”
千葉理乃努力壓下心頭那點怪異的情緒，趕忙去拿已經收好東西的背包。
她背著一個帆布包下了樓，見越前龍馬還站在沙發旁，問：“我要出門咯，龍馬你是要在我家呆著還是回去？”
越前龍馬朝她看去，過了一會，才道：“我也要出門。”
千葉理乃有些意外：“你也要出門？和學長有約了嗎？”
越前龍馬避開她的目光，不答反問：“你要去哪裏？”
“和朋友約的是在AUN商城碰面。”
“哦。”越前龍馬走到千葉理乃的面前，“我也是，那一起過去吧。”
“可以呀，不過……”千葉理乃眨了眨眼，“我還是很好奇是誰，居然能約你去逛商城。”
“……是堀尾，那家夥說他的球拍膠帶快沒了，讓我陪他去買。”他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
千葉理乃了然地點頭。
“堀尾同學居然叫得動你去逛街，看來他在龍馬你心裏還是很重要的嘛。”
“……拜托，你哪次讓我去的時候我拒絕了？”越前龍馬忍不住吐槽。
這話說得他好像拒絕過她的逛街請求一樣。
“沒有呀，我的意思是，”千葉理乃微仰著頭看他，眼裏流淌著笑意，“你有其他很好的朋友，我很為你高興。”
千葉理乃說得很真摯，越前龍馬也能聽得出來她是真的為他高興。
但是他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
越前龍馬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問：“理乃，你是我媽媽嗎？”
千葉理乃：“……”
千葉理乃：“…………”
“你好煩哦，走啦！再不出門我就要遲到了！”
“哦。”
*
電車上人不算多，幸運的找到了位置坐下。
千葉理乃從包裏拿出耳機整理繞亂的耳機線：“你和堀尾同學約的什麽時間呀？不會遲到吧？”
“啊？就差不多時間吧，不會遲到的。”越前龍馬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時間？
笑死，根本就沒有約，怎麽可能有時間？
他立刻就拿出手機點開了聊天軟件，悄悄側過一點角度，避開了千葉理乃。
【卡魯賓：有空嗎？】
信息在發出後的一秒鐘就顯示已讀了。
【球齡2+3：啊？】
【球齡2+3：有啊，怎麽了嗎？】
有時間？天助他也。
越前龍馬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卡魯賓：在AUN商城等你】
【球齡2+3：？】
【球齡2+3：什麽意思？等我做什麽？】
【球齡2+3：我們也沒約著要出門吧？】
【卡魯賓：下周英語作業借給你】
軟件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很快，越前龍馬就收到了堀尾聰史的回覆。
【球齡2+3：半小時後商城門口見！】
【球齡2+3：我馬上出門！！！】
越前龍馬這才徹底放心了下來，按滅了手機屏幕，防止被千葉理乃看到證據。
轉頭一看，千葉理乃已經戴上耳機在聽歌了。也不知在聽什麽音樂，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眉梢裏透著歡欣，時不時會哼一段旋律。
越前龍馬碰了碰她的胳膊，千葉理乃朝他投來疑惑的目光。他點了點耳朵的位置，然後千葉理乃摘下了一只耳機。
“怎麽了？”
“你在聽什麽？”
“一些比較抒情的音樂而已，你要聽嗎？”
“要。”
他們是挨在一起坐的，越前龍馬坐在千葉理乃右手邊的位置，千葉理乃的右肩能碰到他的肩膀。順手就把摘下來的那只耳機遞給了他，越前龍馬將耳機塞進耳朵裏，並自覺往她這邊傾斜了些。
舒緩輕柔的旋律順著同一副耳機的兩條線分別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裏。
越前龍馬聽了一段，發現聽不懂歌詞。
“不是日語？”
“不是哦，是韓語歌。”
千葉理乃調出音樂軟件的歌詞界面給他看，是韓語。如果是日語或者英語的話對越前龍馬來說是無障礙閱讀，但他沒學過韓語，看不懂。
他老實說：“看不懂。”
千葉理乃把歌曲拉到最開頭的部分，每跳出一句歌詞她就給他翻譯一遍。
或許是因為在聽，她翻譯的時候不自覺就跟著歌曲的調子起伏，有點像在用日語給他唱出來一樣。
歌曲的調子很清新，千葉理乃的嗓音清甜，唱歌時會不自覺地夾一下，聲線比起她平時說話會更偏甜美。
配上歌詞，越前龍馬恍惚有種她在唱情歌的錯覺。
還是只唱給他一個人聽的。
歌詞的大意其實和他們的關系很像，但是又不一樣。
歌詞裏的女主角對那個吵吵鬧鬧的人動心了，她是喜歡他的。
不像他，至今為止還是單戀，單戀的女主角本人對他的心意一無所知。
“喜歡”這樣的詞是沒少說，可沒有一句是他想要的那個意思。
“ /像氣球一樣變大的心/
/會不會嘣嘣爆炸/
/我的心每次都這樣/
/看到你就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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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理乃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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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握住的手腕似乎在發燙, 心跳聲前所未有的劇烈，仿佛就在耳膜旁奏響, 一次比一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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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千葉理乃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後，掩飾性地錯開了目光, “看來龍馬你最近看漫畫效果很好嘛，都會誇人了。”
“和看漫畫沒有關系吧，我只是實話實說啊。”
越前龍馬打量著千葉理乃, 卻發現她的目光亂飛, 不知道在看什麽, 但就是不看他，不免有些奇怪：“理乃, 你在看什麽？”
你在看什麽？
你在想什麽？
我一直都在你的面前，為什麽你……從來都看不見我？
越前龍馬垂下眼，斂去眼底的晦澀。
他現在的心情很矛盾。他害怕千葉理乃不知道，更害怕千葉理乃假裝不知道。
千葉理乃心緒很亂, 並沒有註意到他覆雜的目光。
“我……我在看今天天氣怎麽樣呀，擔心會突然下雨嘛，下雨的話就糟糕了。”
像是找到合適的說辭, 千葉理乃點頭，又重覆了一遍：“對，我就是在看天氣！”
“要看天氣的話不是直接看氣象預報就好了嗎，那樣更準確吧？”
越前龍馬微皺著眉, 忽然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千葉理乃的面前, 低頭俯視著她。
“理乃，”少年的聲音裏透著疑惑，“你為什麽不看我？”
聽到這句話，千葉理乃的心跳又亂了些。她的目光胡亂飄著，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千葉理乃總感覺越前龍馬話裏有話，並不只是好奇，更像是一句埋怨。
莫名的情緒在腦海裏滋長盤旋著，可她還來不及抓住，又從指尖溜走了。
到底……是什麽？
“沒、沒有啊，我就是……在想些事情嘛……”
她又隨便找了個理由。
無意識地往落地窗的方向看去，卻發現窗簾安靜地垂落著，並沒有動過。
落地窗外的樹枝繁葉茂，葉片的顏色隨著季節的變化逐漸變深，陽光透過枝葉，落下了一地斑駁的光影，昭示著春天即將過去，夏季準備來臨。
光影交錯間，平靜無風。
剛剛沒有風？
那是什麽吹起了窗簾？
越前龍馬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室陽光。
他回過頭來，目光直直地看著千葉理乃，問：“你在想什麽？”
越前龍馬個子高挑，將她整個人都籠罩著，而他微低著頭，琥珀色的貓眼看著她，一眨不眨的，千葉理乃莫名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她不由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要擺脫這種感覺，可她退一步，越前龍馬就往前走一步。直到千葉理乃的後腰撞到了沙發。
退無可退了。
“你……你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什麽？”
過近的距離讓千葉理乃感到局促，她伸手想要去推他，卻再次被越前龍馬抓住了手腕。
“理乃，你在想什麽？”
他又重覆了一遍問題。
手腕再度被熾熱的手掌覆蓋，少年手掌的繭子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皮膚，那一小塊皮膚又熱又癢。她試著把手抽出來，但女性的力量本來就比男性要小，就算她以前練過網球，也還是比不過越前龍馬。
感受到她掙紮的動作，越前龍馬為了防止她逃脫，下意識不斷收緊手，逐漸用力。
千葉理乃悄悄看了眼他，發現越前龍馬還是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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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與他相對，千葉理乃楞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差不多該出門了而已，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遲到。”千葉理乃動了動被越前龍馬拉著的那只手，擡起頭看他。她放軟了語氣，輕聲開口：“龍馬，你抓疼我了，松手好不好？”
越前龍馬想起她之前的經歷，趕忙松開了手。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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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那麽嚴重，只是你剛剛抓得有點用力而已，沒事了。”
千葉理乃往旁邊挪動腳步，從越前龍馬的禁錮中逃脫，然後悄悄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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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越前龍馬走到千葉理乃的面前，“我也是，那一起過去吧。”
“可以呀，不過……”千葉理乃眨了眨眼，“我還是很好奇是誰，居然能約你去逛商城。”
“……是堀尾，那家夥說他的球拍膠帶快沒了，讓我陪他去買。”他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
千葉理乃了然地點頭。
“堀尾同學居然叫得動你去逛街，看來他在龍馬你心裏還是很重要的嘛。”
“……拜托，你哪次讓我去的時候我拒絕了？”越前龍馬忍不住吐槽。
這話說得他好像拒絕過她的逛街請求一樣。
“沒有呀，我的意思是，”千葉理乃微仰著頭看他，眼裏流淌著笑意，“你有其他很好的朋友，我很為你高興。”
千葉理乃說得很真摯，越前龍馬也能聽得出來她是真的為他高興。
但是他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
越前龍馬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問：“理乃，你是我媽媽嗎？”
千葉理乃：“……”
千葉理乃：“…………”
“你好煩哦，走啦！再不出門我就要遲到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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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理乃從包裏拿出耳機整理繞亂的耳機線：“你和堀尾同學約的什麽時間呀？不會遲到吧？”
“啊？就差不多時間吧，不會遲到的。”越前龍馬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時間？
笑死，根本就沒有約，怎麽可能有時間？
他立刻就拿出手機點開了聊天軟件，悄悄側過一點角度，避開了千葉理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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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這才徹底放心了下來，按滅了手機屏幕，防止被千葉理乃看到證據。
轉頭一看，千葉理乃已經戴上耳機在聽歌了。也不知在聽什麽音樂，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眉梢裏透著歡欣，時不時會哼一段旋律。
越前龍馬碰了碰她的胳膊，千葉理乃朝他投來疑惑的目光。他點了點耳朵的位置，然後千葉理乃摘下了一只耳機。
“怎麽了？”
“你在聽什麽？”
“一些比較抒情的音樂而已，你要聽嗎？”
“要。”
他們是挨在一起坐的，越前龍馬坐在千葉理乃右手邊的位置，千葉理乃的右肩能碰到他的肩膀。順手就把摘下來的那只耳機遞給了他，越前龍馬將耳機塞進耳朵裏，並自覺往她這邊傾斜了些。
舒緩輕柔的旋律順著同一副耳機的兩條線分別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裏。
越前龍馬聽了一段，發現聽不懂歌詞。
“不是日語？”
“不是哦，是韓語歌。”
千葉理乃調出音樂軟件的歌詞界面給他看，是韓語。如果是日語或者英語的話對越前龍馬來說是無障礙閱讀，但他沒學過韓語，看不懂。
他老實說：“看不懂。”
千葉理乃把歌曲拉到最開頭的部分，每跳出一句歌詞她就給他翻譯一遍。
或許是因為在聽，她翻譯的時候不自覺就跟著歌曲的調子起伏，有點像在用日語給他唱出來一樣。
歌曲的調子很清新，千葉理乃的嗓音清甜，唱歌時會不自覺地夾一下，聲線比起她平時說話會更偏甜美。
配上歌詞，越前龍馬恍惚有種她在唱情歌的錯覺。
還是只唱給他一個人聽的。
歌詞的大意其實和他們的關系很像，但是又不一樣。
歌詞裏的女主角對那個吵吵鬧鬧的人動心了，她是喜歡他的。
不像他，至今為止還是單戀，單戀的女主角本人對他的心意一無所知。
“喜歡”這樣的詞是沒少說，可沒有一句是他想要的那個意思。
“ /像氣球一樣變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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