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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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為了備戰接下來的都大會, 我和千葉特意為大家準備了能增強體魄的健康蔬菜汁。”
乾貞治面前擺放著一排排空杯子，以及四大瓶散發著詭異氣場的液體。
在他的指示下，千葉理乃將不同顏色的液體倒進了小杯子裏, 擺出服務員的姿態站在一旁，微笑看著網球部眾人。
“接下來正選隊員進行針對性練習, 非正選隊友進行對戰練習。1號場地進行針對性訓練，2號和3號場地進行對戰練習, 正選隊員在練習過程中有失誤的話，獎勵蔬菜汁一杯，非正選隊員對戰練習中失敗的那一個, 獎勵蔬菜汁一杯。”小倉教練抱著胳膊宣布今天的練習規則。最後還不忘補充：“當然, 想要品鑒一下蔬菜汁的也可以, 別辜負了乾和千葉的一片心意。”
所有人同時後退了一大步，齊齊擺手, 面露驚恐：“完全不想！！！”
千葉理乃和幾個一年級的部員將一筐紋路顏色各異的網球擡到球場上，又搬出一個交通錐放在球場一端的底線上，交通錐上用顏色標記了幾個拇指大小的點。
“每人一次十五個球，由乾學長先進行發球, 各位學長要做的就是將紋路顏色不同的球回擊，註意要擊中交通錐上對應顏色的點哦。”
千葉理乃笑瞇瞇地給大家介紹了規則，然後乖巧地站在擺滿了乾式蔬菜汁的桌子後面, 等待著發放“獎勵”。
“那麽——”
小倉教練抱著胳膊宣布：“開始今天的訓練。”
“是！！！”
二三年級的非正選隊員一溜煙的拿著球拍沖向了2、3號場地，從堀尾聰史幾人手中抽了簽號，根據抽簽號進行對戰訓練。正選隊員的訓練順序是小倉教練決定的，而她選擇的第一個幸運兒是非常靠譜的大石秀一郎。
菊丸英二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 一臉沈重：“加油啊，大石！”
大石秀一郎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目光堅定地踏進了網球場。
這一次！一定不能有失誤！
——這是一次賭上性命的對決！
乾貞治從那框球裏隨機拿起發球，球飛到對面半場的時間很短，而在這段時間裏，球場對面的人需要辨別球上的紋路顏色，再準確地把球打到交通錐上標記的對應顏色的點上。
大石秀一郎迅速確認飛來的球上是紅色的紋路，然後揮拍擊球——那顆網球準確地擊中了交通錐上標著的紅點。
“真不愧是大石！！”菊丸英二歡呼。
球場上進行訓練，球場下的越前龍馬也沒閑著。他在問桃城武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千葉理乃會和乾貞治一起發明乾汁。
桃城武嘆了一口氣，45度角擡頭憂郁望天，語氣沈重地說起了曾經。
“理乃剛進網球部的時候還是正常的，直到有一天被不二學長坑著喝了一次乾汁，人當場就昏過去了被送去了保健室，醒來之後，她就像黑化了一樣，致力於在每一次訓練中用乾汁作為懲罰。後來有一次乾學長在調試新口味的乾汁，理乃看到了，好奇之下就參與了，結果那天誕生出的新版乾汁味道尤其恐怖。”
“於是他們兩個一拍即合，決定每個月都研發一次，而那一天的訓練懲罰就是他們調出來的新版本乾汁。”
他把手搭在越前龍馬的肩上，捂著臉：“越前，理乃明明長得這麽可愛，為什麽弄出來的東西會這麽可怕啊？”
越前龍馬拍拍他的手表示理解。
作為幼馴染，越前龍馬也知道千葉理乃那被廚神詛咒過的調味天賦有多可怕，不管多麽正常的配比，只要是千葉理乃放進食物裏，都會變得詭異，哪怕她用電子秤精確到克數，最後成品賣相也好，但味道就是難吃到爆炸。
所以哪怕原本乾汁的味道沒那麽難喝，只要經了千葉理乃的手，味道就會變得詭異。
“我那次喝了。”
桃城武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味道，味蕾完全就是被破壞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荒蕪。我願用‘荒蕪’來形容那種味道。”
那不是一般的難喝，那是一種帶著廢棄焦土的熱烈、河底淤泥的土腥、綿延雨天的陰濕的難喝，只能用荒蕪來形容。
聽到桃城武的總結後，看到場上於第十二個球失敗——回擊時有偏差，未擊中對應顏色的點——的大石秀一郎時，越前龍馬的目光帶著憐憫。
大石秀一郎拖著沈重的腳步走出球場，兩眼無神，已經沒有了高光。
菊丸英二跳到他身邊：“你要振作啊，大石！”
河村隆拍著他的肩膀：“大石，想開一點！”
桃城武握著他的手：“大石學長，你……走好！”
在眾人的目光註視下，大石秀一郎顫抖著從千葉理乃的手裏接過一杯七彩陽光的紅色液體。
“學長，沒關系的。”千葉理乃輕聲安慰他，“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大石秀一郎：“……謝謝你的安慰啊，千葉。”
他仰頭一飲而盡。
下一秒，身軀墜地，口吐魂魄。
“啊啊啊啊大石倒下啦！！”
“大石！！你振作一點啊大石！！！”
“副部長——！！”
倒下的大石秀一郎被擡到一旁的陰涼處休息。
下一個上場的是桃城武，頂著所有人憐憫的目光，他視死如歸地踏進了球場裏。
三分鐘後，一杯五光十色的白色液體被他一飲而盡，接著人倒在地，口吐魂魄。
受害者+1
眾人齊齊為他哀悼了三秒鐘，而後默默為接下來上場的河村隆祈禱。
手拿球拍的河村隆格外激情，整個人都燃起來了，自帶火焰背景特效。
他大吼著沖進了球場，三分鐘後，他也倒下了。
受害者再+1
然後是海堂薰。
受害者再再+1
緊接著是不二周助。
他雖然每一球都沒失誤，但最後下場時還是去千葉理乃那裏領了一杯五彩斑斕的黑色液體。
還頗有閑心地問千葉理乃用的是什麽原料。
千葉理乃如實相告：“是魚腥草汁、海膽汁和苦瓜汁。”
不二周助仰頭將杯中的液體喝完。
在生還者期待的目光中，他放下手裏的杯子，微笑點評：“味道還不錯呢。”
千葉理乃默默豎起大拇指：“不二學長你還真是——”
越前龍馬默默豎起大拇指：“——味覺恐怖如斯。”
菊丸英二瑟瑟發抖：“天吶！不二居然說味道還不錯，那得多難喝啊！！？”
球場裏的乾貞治推了推眼鏡：“下次可以用醋味——”
他的話沒說完。
在不二周助睜開的冰藍色眼眸註視下，乾貞治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乾貞治轉過身，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搓了搓手臂。
——好險，差點就要被不二幹掉了！
菊丸英二的運動神經發達，頭腦靈活視力好，硬是靠著過人的反射能力撐過了15個球，逃過了懲罰。
越前龍馬憑借過人的技術也挨過了15個球，躲過了乾汁獎勵。
輪到乾貞治時，發球的是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淡定地從球框裏拿出了十個球。
“越前？”乾貞治眼鏡一閃，有種不好的預感。
十個球？
這明擺著是要搞他的節奏啊。
越前龍馬扯了扯嘴角：“不要大意的上吧，乾學長。”
十顆球同時被拋到空中，越前龍馬又同時將球打了出去。
兩秒鐘後，乾貞治out。
喝下那杯妖艷到詭異的紫色液體後，人當場倒地，三魂沒了七魄。
菊丸英二一邊搖頭一邊感嘆：“早知如何，何苦發明乾汁啊阿乾。”
還好他完成了訓練！！
要不然就完蛋了！！！
千葉理乃蹲下戳了戳失去神智的乾貞治，擡起頭看向越前龍馬：“你好壞哦，龍馬。”
他故意同時打出十個球，但乾貞治還做不到像他一樣能同時接住那十個球，更別說將球按照顏色打中標記點了。
越前龍馬皮笑肉不笑：“真是針對性訓練嘛，說明乾學長還需要努力。”
二三年級的非正選隊友領罰之後，訓練場裏倒了一大片。
小倉教練看著倒下的這一大群人，搖了搖頭：“都還差得遠呢。”
越前龍馬：？
這不是我的臺詞嗎？
倒下的部員全部被安置在了一起，剩餘的生還者被小倉教練打發去跑步了。
“30圈，每一圈最後的那個人要喝乾汁。”
所有人一溜煙地跑了起來，不要命地往前沖，生怕自己是最後一個，要喝可怕的乾汁。
小倉教練走到千葉理乃身邊，跟她說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這周六和禦阪高中有練習賽，黃金周先是梟谷打練習賽，自主訓練兩天，然後和冰帝打練習賽最後三天我們去宮城。”
千葉理乃記錄的筆一頓：“去宮城？”
跑東北去做什麽？而且宮城那邊好像是排球強縣啊，網球的話……
……網球強不強就不知道了。
千葉理乃不解，但她也沒問。
“嗯，手冢在白鳥澤那邊交換，聯系我說白鳥澤的網球部很強，他向那邊申請了練習賽，白鳥澤也同意了。”
“只和白鳥澤打的話，三天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小倉教練看了眼在跑步的部員，說：“訓練也不是一天就打完的，預計打兩天左右，剩餘時間就當給大家放個假吧，都大會也要開賽了，關東大賽開始前手冢就會回來。”
千葉理乃點頭：“好，那我接下來把外出預算和請願書做出來。”
小倉教練頷首，擡手揉了揉千葉理乃的腦袋：“辛苦你了，理乃。”
“這是我應該做的。”
“哦，對了，手冢還說他已經申請好了住宿用的教室使用權，你不用做住宿的預算。”
“好~”
小倉教練走後，千葉理乃一邊給跑在最後的部員發放乾汁，一邊思索著向誰請教一下出行預算該怎麽做。
她拿出手機點開聊天界面。
【理乃醬：鹿島前輩有做過出行合宿預算嗎？】
【鹿島游：沒有哦ovo】
【鹿島游：這個都是部長做的啦，我們只要跟著出門就好了，完全不用操心！】
【鹿島游：你周末有空的話我可以幫你把部長約出來，你可以當面請教他哦】
【理乃醬：有的！！謝謝鹿島前輩！！】
【理乃醬：愛你！！】
【鹿島游：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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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指示下，千葉理乃將不同顏色的液體倒進了小杯子裏, 擺出服務員的姿態站在一旁，微笑看著網球部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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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同時後退了一大步，齊齊擺手, 面露驚恐：“完全不想！！！”
千葉理乃和幾個一年級的部員將一筐紋路顏色各異的網球擡到球場上，又搬出一個交通錐放在球場一端的底線上，交通錐上用顏色標記了幾個拇指大小的點。
“每人一次十五個球，由乾學長先進行發球, 各位學長要做的就是將紋路顏色不同的球回擊，註意要擊中交通錐上對應顏色的點哦。”
千葉理乃笑瞇瞇地給大家介紹了規則，然後乖巧地站在擺滿了乾式蔬菜汁的桌子後面, 等待著發放“獎勵”。
“那麽——”
小倉教練抱著胳膊宣布：“開始今天的訓練。”
“是！！！”
二三年級的非正選隊員一溜煙的拿著球拍沖向了2、3號場地，從堀尾聰史幾人手中抽了簽號，根據抽簽號進行對戰訓練。正選隊員的訓練順序是小倉教練決定的，而她選擇的第一個幸運兒是非常靠譜的大石秀一郎。
菊丸英二拍了拍大石秀一郎的肩, 一臉沈重：“加油啊，大石！”
大石秀一郎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目光堅定地踏進了網球場。
這一次！一定不能有失誤！
——這是一次賭上性命的對決！
乾貞治從那框球裏隨機拿起發球，球飛到對面半場的時間很短，而在這段時間裏，球場對面的人需要辨別球上的紋路顏色，再準確地把球打到交通錐上標記的對應顏色的點上。
大石秀一郎迅速確認飛來的球上是紅色的紋路，然後揮拍擊球——那顆網球準確地擊中了交通錐上標著的紅點。
“真不愧是大石！！”菊丸英二歡呼。
球場上進行訓練，球場下的越前龍馬也沒閑著。他在問桃城武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千葉理乃會和乾貞治一起發明乾汁。
桃城武嘆了一口氣，45度角擡頭憂郁望天，語氣沈重地說起了曾經。
“理乃剛進網球部的時候還是正常的，直到有一天被不二學長坑著喝了一次乾汁，人當場就昏過去了被送去了保健室，醒來之後，她就像黑化了一樣，致力於在每一次訓練中用乾汁作為懲罰。後來有一次乾學長在調試新口味的乾汁，理乃看到了，好奇之下就參與了，結果那天誕生出的新版乾汁味道尤其恐怖。”
“於是他們兩個一拍即合，決定每個月都研發一次，而那一天的訓練懲罰就是他們調出來的新版本乾汁。”
他把手搭在越前龍馬的肩上，捂著臉：“越前，理乃明明長得這麽可愛，為什麽弄出來的東西會這麽可怕啊？”
越前龍馬拍拍他的手表示理解。
作為幼馴染，越前龍馬也知道千葉理乃那被廚神詛咒過的調味天賦有多可怕，不管多麽正常的配比，只要是千葉理乃放進食物裏，都會變得詭異，哪怕她用電子秤精確到克數，最後成品賣相也好，但味道就是難吃到爆炸。
所以哪怕原本乾汁的味道沒那麽難喝，只要經了千葉理乃的手，味道就會變得詭異。
“我那次喝了。”
桃城武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味道，味蕾完全就是被破壞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荒蕪。我願用‘荒蕪’來形容那種味道。”
那不是一般的難喝，那是一種帶著廢棄焦土的熱烈、河底淤泥的土腥、綿延雨天的陰濕的難喝，只能用荒蕪來形容。
聽到桃城武的總結後，看到場上於第十二個球失敗——回擊時有偏差，未擊中對應顏色的點——的大石秀一郎時，越前龍馬的目光帶著憐憫。
大石秀一郎拖著沈重的腳步走出球場，兩眼無神，已經沒有了高光。
菊丸英二跳到他身邊：“你要振作啊，大石！”
河村隆拍著他的肩膀：“大石，想開一點！”
桃城武握著他的手：“大石學長，你……走好！”
在眾人的目光註視下，大石秀一郎顫抖著從千葉理乃的手裏接過一杯七彩陽光的紅色液體。
“學長，沒關系的。”千葉理乃輕聲安慰他，“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大石秀一郎：“……謝謝你的安慰啊，千葉。”
他仰頭一飲而盡。
下一秒，身軀墜地，口吐魂魄。
“啊啊啊啊大石倒下啦！！”
“大石！！你振作一點啊大石！！！”
“副部長——！！”
倒下的大石秀一郎被擡到一旁的陰涼處休息。
下一個上場的是桃城武，頂著所有人憐憫的目光，他視死如歸地踏進了球場裏。
三分鐘後，一杯五光十色的白色液體被他一飲而盡，接著人倒在地，口吐魂魄。
受害者+1
眾人齊齊為他哀悼了三秒鐘，而後默默為接下來上場的河村隆祈禱。
手拿球拍的河村隆格外激情，整個人都燃起來了，自帶火焰背景特效。
他大吼著沖進了球場，三分鐘後，他也倒下了。
受害者再+1
然後是海堂薰。
受害者再再+1
緊接著是不二周助。
他雖然每一球都沒失誤，但最後下場時還是去千葉理乃那裏領了一杯五彩斑斕的黑色液體。
還頗有閑心地問千葉理乃用的是什麽原料。
千葉理乃如實相告：“是魚腥草汁、海膽汁和苦瓜汁。”
不二周助仰頭將杯中的液體喝完。
在生還者期待的目光中，他放下手裏的杯子，微笑點評：“味道還不錯呢。”
千葉理乃默默豎起大拇指：“不二學長你還真是——”
越前龍馬默默豎起大拇指：“——味覺恐怖如斯。”
菊丸英二瑟瑟發抖：“天吶！不二居然說味道還不錯，那得多難喝啊！！？”
球場裏的乾貞治推了推眼鏡：“下次可以用醋味——”
他的話沒說完。
在不二周助睜開的冰藍色眼眸註視下，乾貞治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乾貞治轉過身，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搓了搓手臂。
——好險，差點就要被不二幹掉了！
菊丸英二的運動神經發達，頭腦靈活視力好，硬是靠著過人的反射能力撐過了15個球，逃過了懲罰。
越前龍馬憑借過人的技術也挨過了15個球，躲過了乾汁獎勵。
輪到乾貞治時，發球的是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淡定地從球框裏拿出了十個球。
“越前？”乾貞治眼鏡一閃，有種不好的預感。
十個球？
這明擺著是要搞他的節奏啊。
越前龍馬扯了扯嘴角：“不要大意的上吧，乾學長。”
十顆球同時被拋到空中，越前龍馬又同時將球打了出去。
兩秒鐘後，乾貞治out。
喝下那杯妖艷到詭異的紫色液體後，人當場倒地，三魂沒了七魄。
菊丸英二一邊搖頭一邊感嘆：“早知如何，何苦發明乾汁啊阿乾。”
還好他完成了訓練！！
要不然就完蛋了！！！
千葉理乃蹲下戳了戳失去神智的乾貞治，擡起頭看向越前龍馬：“你好壞哦，龍馬。”
他故意同時打出十個球，但乾貞治還做不到像他一樣能同時接住那十個球，更別說將球按照顏色打中標記點了。
越前龍馬皮笑肉不笑：“真是針對性訓練嘛，說明乾學長還需要努力。”
二三年級的非正選隊友領罰之後，訓練場裏倒了一大片。
小倉教練看著倒下的這一大群人，搖了搖頭：“都還差得遠呢。”
越前龍馬：？
這不是我的臺詞嗎？
倒下的部員全部被安置在了一起，剩餘的生還者被小倉教練打發去跑步了。
“30圈，每一圈最後的那個人要喝乾汁。”
所有人一溜煙地跑了起來，不要命地往前沖，生怕自己是最後一個，要喝可怕的乾汁。
小倉教練走到千葉理乃身邊，跟她說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這周六和禦阪高中有練習賽，黃金周先是梟谷打練習賽，自主訓練兩天，然後和冰帝打練習賽最後三天我們去宮城。”
千葉理乃記錄的筆一頓：“去宮城？”
跑東北去做什麽？而且宮城那邊好像是排球強縣啊，網球的話……
……網球強不強就不知道了。
千葉理乃不解，但她也沒問。
“嗯，手冢在白鳥澤那邊交換，聯系我說白鳥澤的網球部很強，他向那邊申請了練習賽，白鳥澤也同意了。”
“只和白鳥澤打的話，三天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小倉教練看了眼在跑步的部員，說：“訓練也不是一天就打完的，預計打兩天左右，剩餘時間就當給大家放個假吧，都大會也要開賽了，關東大賽開始前手冢就會回來。”
千葉理乃點頭：“好，那我接下來把外出預算和請願書做出來。”
小倉教練頷首，擡手揉了揉千葉理乃的腦袋：“辛苦你了，理乃。”
“這是我應該做的。”
“哦，對了，手冢還說他已經申請好了住宿用的教室使用權，你不用做住宿的預算。”
“好~”
小倉教練走後，千葉理乃一邊給跑在最後的部員發放乾汁，一邊思索著向誰請教一下出行預算該怎麽做。
她拿出手機點開聊天界面。
【理乃醬：鹿島前輩有做過出行合宿預算嗎？】
【鹿島游：沒有哦ovo】
【鹿島游：這個都是部長做的啦，我們只要跟著出門就好了，完全不用操心！】
【鹿島游：你周末有空的話我可以幫你把部長約出來，你可以當面請教他哦】
【理乃醬：有的！！謝謝鹿島前輩！！】
【理乃醬：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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