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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 章惡心顧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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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 章惡心顧雲錦

鴻臚寺裏舉行了一場另類的表演。

觀眾只有一個那就是多情侯顧雲錦。

而表演者是一群塗脂抹粉的老太監,還是一群長的奇形怪狀的老太監。

有的臉長的跟馬臉一樣長,有的兩個眼睛長在臉的兩側,有的眼睛跟青蛙一樣,有的臉就跟發面的包子一樣,有的眼睛都小的看不見······

只有你沒見過,沒有你能想象的到的。

這還不算,只要是太監,年老之後走路都是叉著腿,身上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尿騷味。

更別提他們現在正在跳舞,隨著運動,那股味道更大了。

顧雲錦:“嘔~~~~”

那個一身嫣粉的老太監貼心的取過一個桶,讓他盡情吐。

另一只手還在撐著顧雲錦的眼睛,讓他無法閉上眼睛,還有一雙手端著顧雲錦的腦袋不允許他轉頭不看。

聲音尖細的說著宣帝的交代,

“陛下說了,多情侯的威名我大乾早有耳聞,我大乾的女子珍貴,多情侯不要有多的想法,尤其是安王殿下,那是我大乾上下最珍貴的寶貝蛋,多情侯既然有了想法就要受到懲罰。”

“還有等多情侯正式襲爵以後也不要對大乾的姑娘們有什麽想法,要是有了想法,多情侯想想今天。”

顧雲錦:“嘔~~~嘔~~~”

多餘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苦膽汁都吐出來了。

作為一個從小在脂粉堆裏長大,身邊的丫鬟至少都是容貌清秀,長大之後遇見女子更是千嬌百媚的,顧雲錦真的沒見過這麽難看的人。

難看就難看,他們偏偏還要塗脂抹粉,穿的姹紫嫣紅的,在自已面前扭著梆硬的身軀。

而且是一堆。

讓 顧雲錦第一眼就開始吐,吐到現在沒有一點停歇的意思。

隔壁的顧毓文隔著門縫看著這邊的情況,一邊看,一邊打哆嗦。

“狠!夠狠!以後我一定乖乖的,不鬧幺蛾子。”

直到顧雲錦吐得暈了過去,老太監才一收手,歌舞停了下來。

另一個老太監的手搭在顧雲錦的手腕上,確定顧雲錦是不是真的在裝暈。

“是真的暈了。”

老太監給出結論。

看見顧雲錦真的暈了,這些老太監操著尖細的聲音開始議論。

“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打安王殿下的主意。”

“是啊,安王殿下也是他們能打主意的。”

“陛下吩咐我們收拾一頓多情侯,要讓這個多情侯以後看見女人就害怕,你說我們今天弄得這一遭,能不能讓這位多情侯戒了女色?”

“恐怕不能,這位多情侯的事跡你又不是沒有聽說過,靠著一群女人謀反成功,要不是後來玩砸了,現在人家說不定還是皇帝呢,這麽大利益,你說惡心他幾回,他會放棄嗎?”

“不會。”有一個太監肯定的回答。

這麽大的利益,就算是受盡屈辱也要抓住,更不要說是區區惡心了。

“那我們怎麽辦,陛下可是吩咐了,讓我們想辦法讓這個多情侯不近女色。”一個明顯很老實的太監著急起來。

“呵呵呵·····”

一個面容崎嶇的老太監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讓人不近女色的辦法多的是,要是多情侯死性不改的話,我們可以讓他近男色。”

“哈哈哈······”

一群老太監陰險的笑了起來。

永遠不要小看人的陰險,尤其是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老太監,他們什麽陰險的辦法沒有見過。

這些老太監對許瑾瑜是同樣的維護。

不是許瑾瑜做了什麽對他們好的事,純粹就是現在的大乾富裕起來,像他們這樣的老太監本來死活自已負責。

但是大乾富裕起來,陛下就有錢給他們發一點養老錢了,不是特別多,但是夠他們活下去了。

顧雲錦三天之後才醒來,醒來之後並沒有死心,只是乖乖的去繼承了爵位,和大越的皇帝一起圍繞著皇城轉了幾圈。

讓大乾的百姓看看他們倆這亡國之君。

等到大乾對自已的監視稍微少了一點,顧雲錦又打起大乾姑娘們的主意。

泰安公主不允許動,但是別人可以動。

他第一眼就相中一位鴻臚寺官員的女兒,手段齊上,半年的時間那個姑娘就淪陷了,要死要活的嫁給顧雲錦這個多情侯。

然後中老年太監歌舞隊就出現了,押著顧雲錦看了整整三天的歌舞。

如此往覆的弄了幾回,弄到最後顧雲錦看到顏色鮮艷的衣服就嘔吐。

自從看見顏色鮮艷的衣服就想吐,顧雲錦就沒有辦法再勾引女子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的話·····

許瑾瑜樂顛顛的回了自已的安王府,第一眼面對的就是坐在大堂的太子殿下。

許瑾瑜轉頭就走,當作沒有看見太子,可惜被太子跟前的侍衛攔了下來,嘟嘟囔囔的坐在了太子對面。

【不就是早退了一會嗎,用得著來讓太子教育我嗎?】

太子:這個你可就冤枉父皇了,我來這裏純粹是在父皇的只是下,來你這裏套一條鞭法是什麽呢。

笑了笑太子溫和的說道:“不用拘謹,我就是來你這裏躲一會清閑,大越和大吳接連被攻下,事情太多了,找我的人更多,就你這裏來的人少。”

許瑾瑜:“太子殿下盡情休息,來我這裏的人確實少。”

說到這裏許瑾瑜心中的怨念無限大。

【為什麽來我這裏的人這麽少啊,好歹是個王爺呢,怎麽沒有人來巴結我啊!】

太子嘴角微勾:來找你,怕不是嫌自已的臉上有光,丟人丟的不夠。

“許瑾瑜,你說現在的大乾需不需要改進稅制,大吳和大越要和大乾實行一樣的稅法嗎?”

許瑾瑜露出恰到好處的拘謹:“這種國家大事您問我不是白問嗎?我根本不懂稅法。”

太子:“你謙虛了。”

【我真沒有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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