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21-15）我應該…可以躺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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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21-15）我應該…可以躺贏了？】
五天後，尹洛洛清醒了。
【小破廟】把這幾天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樊思齊和顧天一的對話，全都告訴給了尹洛洛。
【尹洛洛：你的意思是說，顧天一黑化了？卻還是被樊思齊說服了？】
這是尹洛洛最意想不到的。
他還以為，說服顧天一，需要他親自來，樊思齊作為情敵，顧天一為什麽會聽他的？難以理解。
【尹洛洛：既然不需要我說服顧天一，那我就省事了！只需要再撒一把鹽……】
【小破廟：嗯？撒鹽？什麽意思？】
【尹洛洛：我不是被註射|了過量毒品，又被幾十個人……呃，總之我糟了不少罪，身心應該不會這麽快恢覆如常吧？】
【尹洛洛：既然這樣……我可以給自己設計一些“後遺癥”，讓顧天一不要忘了，不改變這個世界，我的創傷是不會好的！】
尹洛洛還有些常識，他記得，過量吸食毒品，在精神上是有損害的。
雖然尹淩給他做了一些應急處理，沒有損害精神，可尹洛洛可以演啊！
而且，被胡桃傷害，沒有治好的情況下，還被那麽多人……再堅強的人，也承受不了吧！
【尹洛洛：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承受能力，真的是鐵打的，經歷這麽多都還沒瘋……換作普通人，早就絕望了吧！】
【小破廟】聽這話，一陣心虛。
尹洛洛不記得，曾經很多個位面，他已經因為絕望死過不止一次，也因為崩潰，拒絕做任務……但那些記憶，都被【小破廟】抹去或改寫了，尹洛洛根本不知道那些細節。
守護宿主的心靈健康，真的太難了！
……
又過了一天，尹洛洛醞釀好了情緒，才表現出了一絲清醒。
他依然在顧天一懷裏，由於蘇醒是緩慢的，他先是動了動眼睛，在顧天一低頭查看他的狀態時，猛地表現出了抗拒。
顧天一剛接過助理給他找的新一批領主黨的可疑名單，四目相對，尹洛洛突然抗拒，讓顧天一手中的名單散落了一地。
“啊…啊啊啊！！”尹洛洛尖叫，一手捂著頭臉，一只手推開顧天一，掙紮著，欲逃出顧天一的懷抱。
“哥？！你怎麽了？是我……不是……嘖，你冷靜下！！”
顧天一沒去撿名單，棲身壓在尹洛洛身上，把他攏在雙臂中，盡量留出呼吸的空隙，又讓尹洛洛無法動彈。
“嗚……不要……救救我…不要……”
尹洛洛絕望的哭泣，像是聽不見顧天一的聲音，也看不到顧天一的人，腦海中還是被欺淩Q奸的畫面。
顧天一能感受到尹洛洛身體的顫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他的碰觸。
顯然，尹洛洛精神失常了，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象。
“哥……是我，你看看我，我是顧天一！我不會傷害哥，你現在是安全的！”顧天一掰過尹洛洛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
尹洛洛的視線聚焦，淚水像珍珠般，大顆大顆落下。
當他看清顧天一的臉，瞳孔驟縮，臉色蒼白，更加絕望了：“你…開槍打我……你也要殺了我嗎？為什麽……嗚，為什麽，這世界對我充滿惡意，你們都想讓我死……”
這些絕望的話，刺激著顧天一的神經，尹洛洛說的沒錯，顧天一確實用槍打穿了尹洛洛的手，直到現在，尹洛洛的那只手，還無法握住東西。
“哥……”顧天一整個身體壓上去，努力止住尹洛洛的顫抖：“對不起，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需要保護，我不應該那麽對你…”
可不論顧天一說什麽，尹洛洛都聽不進去，稍一松開，就撲騰著要逃離顧天一的懷抱。
【小破廟】看著這一幕，尹洛洛這個狀態，若不是他們提前商量好了，【小破廟】絕對會當真。
宿主的演技，簡直了，完全入戲了！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就這樣，尹洛洛絕望，掙紮，哭鬧，顧天一急得要死，卻什麽事都做不了，只能緊緊抱著他，直到尹洛洛哭腫了眼，累得昏迷了過去，才得以喘息。
顧天一盯著尹洛洛的臉，看他緊閉雙眼，像是做了什麽噩夢，眉頭輕蹙，呼吸不穩，手腳冰涼……顧天一的心就像被刀子剜著，他恨傷害尹洛洛的那些人，包括他自己！
“主子，要不要找個心理醫生？他這樣……恐怕要打鎮靜劑……”助理在一旁看了一下午，實在忍不住說了出來。
“不行！！”顧天一壓低聲音，生怕吵醒尹洛洛：“哥的身體不能再用藥了！”
樊思齊說得沒錯，尹洛洛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這種群狼環伺，無不處在戰爭的混亂板塊，不適合他生活！
就算他們去其他大陸隱居……只要尹洛洛被人看見，就免不了有人覬覦。
沒有國家和勢力，躲躲藏藏，更不行……
只能用樊思齊說的辦法嗎？
把東西兩區統一，重新建立這個大陸的法律……建造一個適宜生活的伊甸園？！
顧天一越想越頭疼，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做，他的字典裏，只有以暴制暴，為達到目的，不斷殺人，那才是最簡單的！
“你去一趟研究所，把樊思齊請過來！”顧天一無奈，只能吩咐助理去請人。
事到如今，只能聽聽樊思齊有什麽辦法做到。
【尹洛洛：你看看！我撒的這把鹽如何？顧天一急了，已經主動“請”樊思齊過來了！】
【小破廟：呃……宿主，你不累嗎？我還以為你是真的瘋了，真的累昏迷了！沒想到你都是裝的……】
【尹洛洛：這有什麽難的！最難的表演，是演繹細微的表情，這種大開大合的演技，頂多就是個體力活！】
不過折騰一下午，尹洛洛確實累了，閉著眼睛裝睡，裝著裝著，就真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發現他已經被移動到了一間陌生的房間，房間空空蕩蕩只有一張床，尹洛洛並沒被綁起來，顧天一和樊思齊在床邊，一左一右看著他。
尹洛洛迷迷糊糊睜眼，想起自己還要演戲，立刻進入了狀態。
他瞪著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周圍，看清顧天一和樊思齊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尹洛洛“啊！！！”的尖叫一聲，蜷縮進了被子裏，埋著腦袋，咬住自己的手背，全身都在發抖。
“洛洛…別害怕…”樊思齊的聲音柔和，輕輕拍著尹洛洛的背：“壞人都被解決了，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傷害你了，真的……你相信我好嗎？”
在尹洛洛的記憶裏，樊思齊應該沒傷害過他，他的聲音，就像春風拂面，柔和可親：“你看看啊，這裏什麽都沒有，亮亮的，一個壞人都沒有，洛洛想幹什麽都行，你喜歡糖嗎？我這有薄荷奶糖，還有巧克力，你想吃哪個？”
樊思齊的聲音就在尹洛洛耳邊，似乎沒那麽可怕。
尹洛洛不動了，十幾秒後，試探著露出一只眼，像小貓一樣，對被子外的世界很警惕：“我喜歡……薄荷的！”
樊思齊的信息素就是薄荷味，聽尹洛洛說喜歡這個味道，他的心跳快了半拍，掏出一顆奶糖，放到尹洛洛露出眼睛的地方：“這是薄荷奶糖！這個糖有魔力，吃了以後就會變超人，世界上所有壞蛋見了你都會逃跑～！”
樊思齊像哄小朋友一樣，一點點引導著尹洛洛，顧天一則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樊思齊發揮，大氣都不敢喘。
尹洛洛伸出手，要把糖拿進被子，就在他把手露在被子外的時候，顧天一一眼就看到了尹洛洛手背上的傷口。
還不等樊思齊阻止，顧天一握住了尹洛洛的手：“哥！你的手……你怎麽弄的！流血了！！”
這是剛剛因為緊張恐懼，尹洛洛在被子裏自己咬破的。
尹洛洛被拽著手，整個人都嚇壞了，連踢帶踹的掙紮，想從顧天一的手中掙脫。
可他越掙紮，顧天一的力氣越大，沒幾下，尹洛洛就又被顧天一緊緊摁在了懷裏！
“嗚…不要……”尹洛洛哭著，眼中盡是絕望。
樊思齊忍無可忍，他被請了過來，知道尹洛洛蘇醒後精神不正常，心裏對顧天一是有怨氣的。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一沒攔住，顧天一又把人嚇壞了。
“顧天一，你還想不想讓他恢覆正常？洛洛現在不能受刺|激！你不能再強迫他了！”
樊思齊強忍著揍顧天一的沖動，盡量放低聲音：“你把他放開，讓他找個有安全感的姿勢。”
尹洛洛抖得厲害，顧天一一松手，他就又鉆進被子裏，咬著手背不松開。
這一次，樊思齊再怎麽哄，拿出更多糖，尹洛洛也不上當了！
……
從那天起，尹洛洛就過上了極其簡單的生活，餓了，就像蝸牛一樣裹著被子，偷吃床頭投放的食物，想上廁所，就趁沒人，爬到廁所。
洗漱什麽的，都是顧天一趁尹洛洛進入深度睡眠後，偷偷做的。
當然，所謂的深度睡眠，大多數時間，都是尹洛洛太無聊了，回精神空間看狗血劇。
所以他的睡眠比普通人長，每天十五六個小時，醒著的時候，也只有吃飯上廁所……
……
時間過得很快。
樊思齊直接住進了顧天一的宅邸，作為軍師，與領主殘餘勢力的博弈，全面勝利了。
領主突然患病，最後接觸的，是他的夫人，領主夫人與顧天一沒有任何交集，根本沒有證據能夠指向顧天一。
就這樣，剩下的高層，但凡有話語權的，全部都是顧天一的派系，新領主上任，已經毫無懸念了。
【尹洛洛：有了樊思齊，正好補足了顧天一處理事務細節的不足，這個位面我應該可以躺贏了！】
【小破廟】有些不安，好像要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又說不上來哪出了問題。
他們誰都沒發現，在西區的某處，一股潛伏了幾十年的勢力，趁著東區易主，悄悄收攏著東區邊境的勢力和家族，秘密囤積著軍火。
他們用“和平教”打掩護，收服那些因為戰亂過得水深火熱的普通民眾，給他們洗腦，讓他們相信，只有“和平教”才能結束這場戰爭。
尹洛洛的算盤打的好，可“和平教”已經先他們幾十年進行布局，他們的方式，比顧天一和樊思齊更加極端。
也就是說，他們所謂的“和平”，是要清除東西兩區一切權勢，殺光權勢，讓低層人民瓜分貴族的財富。
可這樣做的弊端，便是形成一批“新貴族”。管理體制不改變，誰站在上位，都一樣會有受苦受難的底層民眾。
……
天氣漸涼。
不知不覺，顧天一坐上領主之位，已經2個月了。
尹洛洛的狀態也有所好轉，能夠接納顧天一的碰觸，但見到他倆以外的Alpha，還是會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瑟瑟發抖。
尹洛洛可愛極了，一點都不像27歲，誰見了，都以為尹洛洛才是弟弟。
窗外飄起了雪花，這是尹洛洛在這個位面，過的第九個冬天。
以往他只能和孤兒院的孩子們相依為命，而今年，他的兩個老攻都在他身邊。
許久沒有這麽安逸了，尹洛洛按耐不住沖動，盯著顧天一和和樊思齊，期待他們帶他去院子裏看雪。
“噗！”樊思齊先看出了尹洛洛的心思：“雪還沒停，你不怕冷？竟然想出去玩？”
顧天一剛把暖爐打開，就聽見了樊思齊這句話，他極其不滿道：“樊思齊！你能不能不要賴在我們之間？！不要以為你精通察言觀色，你就能比我跟哥更親近！”
說完，顧天一一把摟過尹洛洛的腰，把他的小腹緊緊貼著自己：“哥！我這就讓院子裏的乞丐，把胡桃牽走！不讓他礙你的眼！然後帶你出去玩雪！”
尹洛洛點了點頭。
“不過……哥晚上要陪我玩點別的……”
尹洛洛臉色一僵，別過頭不看顧天一，表示拒絕！
【尹洛洛：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他每天都趁我睡覺爬上|床，能摸的不能摸的全都摸了！】
樊思齊的目光一沈，他也想……可是，他沒有機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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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尹洛洛最意想不到的。
他還以為，說服顧天一，需要他親自來，樊思齊作為情敵，顧天一為什麽會聽他的？難以理解。
【尹洛洛：既然不需要我說服顧天一，那我就省事了！只需要再撒一把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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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洛洛：我不是被註射|了過量毒品，又被幾十個人……呃，總之我糟了不少罪，身心應該不會這麽快恢覆如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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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洛洛還有些常識，他記得，過量吸食毒品，在精神上是有損害的。
雖然尹淩給他做了一些應急處理，沒有損害精神，可尹洛洛可以演啊！
而且，被胡桃傷害，沒有治好的情況下，還被那麽多人……再堅強的人，也承受不了吧！
【尹洛洛：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承受能力，真的是鐵打的，經歷這麽多都還沒瘋……換作普通人，早就絕望了吧！】
【小破廟】聽這話，一陣心虛。
尹洛洛不記得，曾經很多個位面，他已經因為絕望死過不止一次，也因為崩潰，拒絕做任務……但那些記憶，都被【小破廟】抹去或改寫了，尹洛洛根本不知道那些細節。
守護宿主的心靈健康，真的太難了！
……
又過了一天，尹洛洛醞釀好了情緒，才表現出了一絲清醒。
他依然在顧天一懷裏，由於蘇醒是緩慢的，他先是動了動眼睛，在顧天一低頭查看他的狀態時，猛地表現出了抗拒。
顧天一剛接過助理給他找的新一批領主黨的可疑名單，四目相對，尹洛洛突然抗拒，讓顧天一手中的名單散落了一地。
“啊…啊啊啊！！”尹洛洛尖叫，一手捂著頭臉，一只手推開顧天一，掙紮著，欲逃出顧天一的懷抱。
“哥？！你怎麽了？是我……不是……嘖，你冷靜下！！”
顧天一沒去撿名單，棲身壓在尹洛洛身上，把他攏在雙臂中，盡量留出呼吸的空隙，又讓尹洛洛無法動彈。
“嗚……不要……救救我…不要……”
尹洛洛絕望的哭泣，像是聽不見顧天一的聲音，也看不到顧天一的人，腦海中還是被欺淩Q奸的畫面。
顧天一能感受到尹洛洛身體的顫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他的碰觸。
顯然，尹洛洛精神失常了，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象。
“哥……是我，你看看我，我是顧天一！我不會傷害哥，你現在是安全的！”顧天一掰過尹洛洛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
尹洛洛的視線聚焦，淚水像珍珠般，大顆大顆落下。
當他看清顧天一的臉，瞳孔驟縮，臉色蒼白，更加絕望了：“你…開槍打我……你也要殺了我嗎？為什麽……嗚，為什麽，這世界對我充滿惡意，你們都想讓我死……”
這些絕望的話，刺激著顧天一的神經，尹洛洛說的沒錯，顧天一確實用槍打穿了尹洛洛的手，直到現在，尹洛洛的那只手，還無法握住東西。
“哥……”顧天一整個身體壓上去，努力止住尹洛洛的顫抖：“對不起，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需要保護，我不應該那麽對你…”
可不論顧天一說什麽，尹洛洛都聽不進去，稍一松開，就撲騰著要逃離顧天一的懷抱。
【小破廟】看著這一幕，尹洛洛這個狀態，若不是他們提前商量好了，【小破廟】絕對會當真。
宿主的演技，簡直了，完全入戲了！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就這樣，尹洛洛絕望，掙紮，哭鬧，顧天一急得要死，卻什麽事都做不了，只能緊緊抱著他，直到尹洛洛哭腫了眼，累得昏迷了過去，才得以喘息。
顧天一盯著尹洛洛的臉，看他緊閉雙眼，像是做了什麽噩夢，眉頭輕蹙，呼吸不穩，手腳冰涼……顧天一的心就像被刀子剜著，他恨傷害尹洛洛的那些人，包括他自己！
“主子，要不要找個心理醫生？他這樣……恐怕要打鎮靜劑……”助理在一旁看了一下午，實在忍不住說了出來。
“不行！！”顧天一壓低聲音，生怕吵醒尹洛洛：“哥的身體不能再用藥了！”
樊思齊說得沒錯，尹洛洛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這種群狼環伺，無不處在戰爭的混亂板塊，不適合他生活！
就算他們去其他大陸隱居……只要尹洛洛被人看見，就免不了有人覬覦。
沒有國家和勢力，躲躲藏藏，更不行……
只能用樊思齊說的辦法嗎？
把東西兩區統一，重新建立這個大陸的法律……建造一個適宜生活的伊甸園？！
顧天一越想越頭疼，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做，他的字典裏，只有以暴制暴，為達到目的，不斷殺人，那才是最簡單的！
“你去一趟研究所，把樊思齊請過來！”顧天一無奈，只能吩咐助理去請人。
事到如今，只能聽聽樊思齊有什麽辦法做到。
【尹洛洛：你看看！我撒的這把鹽如何？顧天一急了，已經主動“請”樊思齊過來了！】
【小破廟：呃……宿主，你不累嗎？我還以為你是真的瘋了，真的累昏迷了！沒想到你都是裝的……】
【尹洛洛：這有什麽難的！最難的表演，是演繹細微的表情，這種大開大合的演技，頂多就是個體力活！】
不過折騰一下午，尹洛洛確實累了，閉著眼睛裝睡，裝著裝著，就真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發現他已經被移動到了一間陌生的房間，房間空空蕩蕩只有一張床，尹洛洛並沒被綁起來，顧天一和樊思齊在床邊，一左一右看著他。
尹洛洛迷迷糊糊睜眼，想起自己還要演戲，立刻進入了狀態。
他瞪著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周圍，看清顧天一和樊思齊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尹洛洛“啊！！！”的尖叫一聲，蜷縮進了被子裏，埋著腦袋，咬住自己的手背，全身都在發抖。
“洛洛…別害怕…”樊思齊的聲音柔和，輕輕拍著尹洛洛的背：“壞人都被解決了，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傷害你了，真的……你相信我好嗎？”
在尹洛洛的記憶裏，樊思齊應該沒傷害過他，他的聲音，就像春風拂面，柔和可親：“你看看啊，這裏什麽都沒有，亮亮的，一個壞人都沒有，洛洛想幹什麽都行，你喜歡糖嗎？我這有薄荷奶糖，還有巧克力，你想吃哪個？”
樊思齊的聲音就在尹洛洛耳邊，似乎沒那麽可怕。
尹洛洛不動了，十幾秒後，試探著露出一只眼，像小貓一樣，對被子外的世界很警惕：“我喜歡……薄荷的！”
樊思齊的信息素就是薄荷味，聽尹洛洛說喜歡這個味道，他的心跳快了半拍，掏出一顆奶糖，放到尹洛洛露出眼睛的地方：“這是薄荷奶糖！這個糖有魔力，吃了以後就會變超人，世界上所有壞蛋見了你都會逃跑～！”
樊思齊像哄小朋友一樣，一點點引導著尹洛洛，顧天一則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樊思齊發揮，大氣都不敢喘。
尹洛洛伸出手，要把糖拿進被子，就在他把手露在被子外的時候，顧天一一眼就看到了尹洛洛手背上的傷口。
還不等樊思齊阻止，顧天一握住了尹洛洛的手：“哥！你的手……你怎麽弄的！流血了！！”
這是剛剛因為緊張恐懼，尹洛洛在被子裏自己咬破的。
尹洛洛被拽著手，整個人都嚇壞了，連踢帶踹的掙紮，想從顧天一的手中掙脫。
可他越掙紮，顧天一的力氣越大，沒幾下，尹洛洛就又被顧天一緊緊摁在了懷裏！
“嗚…不要……”尹洛洛哭著，眼中盡是絕望。
樊思齊忍無可忍，他被請了過來，知道尹洛洛蘇醒後精神不正常，心裏對顧天一是有怨氣的。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一沒攔住，顧天一又把人嚇壞了。
“顧天一，你還想不想讓他恢覆正常？洛洛現在不能受刺|激！你不能再強迫他了！”
樊思齊強忍著揍顧天一的沖動，盡量放低聲音：“你把他放開，讓他找個有安全感的姿勢。”
尹洛洛抖得厲害，顧天一一松手，他就又鉆進被子裏，咬著手背不松開。
這一次，樊思齊再怎麽哄，拿出更多糖，尹洛洛也不上當了！
……
從那天起，尹洛洛就過上了極其簡單的生活，餓了，就像蝸牛一樣裹著被子，偷吃床頭投放的食物，想上廁所，就趁沒人，爬到廁所。
洗漱什麽的，都是顧天一趁尹洛洛進入深度睡眠後，偷偷做的。
當然，所謂的深度睡眠，大多數時間，都是尹洛洛太無聊了，回精神空間看狗血劇。
所以他的睡眠比普通人長，每天十五六個小時，醒著的時候，也只有吃飯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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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
樊思齊直接住進了顧天一的宅邸，作為軍師，與領主殘餘勢力的博弈，全面勝利了。
領主突然患病，最後接觸的，是他的夫人，領主夫人與顧天一沒有任何交集，根本沒有證據能夠指向顧天一。
就這樣，剩下的高層，但凡有話語權的，全部都是顧天一的派系，新領主上任，已經毫無懸念了。
【尹洛洛：有了樊思齊，正好補足了顧天一處理事務細節的不足，這個位面我應該可以躺贏了！】
【小破廟】有些不安，好像要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又說不上來哪出了問題。
他們誰都沒發現，在西區的某處，一股潛伏了幾十年的勢力，趁著東區易主，悄悄收攏著東區邊境的勢力和家族，秘密囤積著軍火。
他們用“和平教”打掩護，收服那些因為戰亂過得水深火熱的普通民眾，給他們洗腦，讓他們相信，只有“和平教”才能結束這場戰爭。
尹洛洛的算盤打的好，可“和平教”已經先他們幾十年進行布局，他們的方式，比顧天一和樊思齊更加極端。
也就是說，他們所謂的“和平”，是要清除東西兩區一切權勢，殺光權勢，讓低層人民瓜分貴族的財富。
可這樣做的弊端，便是形成一批“新貴族”。管理體制不改變，誰站在上位，都一樣會有受苦受難的底層民眾。
……
天氣漸涼。
不知不覺，顧天一坐上領主之位，已經2個月了。
尹洛洛的狀態也有所好轉，能夠接納顧天一的碰觸，但見到他倆以外的Alpha，還是會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瑟瑟發抖。
尹洛洛可愛極了，一點都不像27歲，誰見了，都以為尹洛洛才是弟弟。
窗外飄起了雪花，這是尹洛洛在這個位面，過的第九個冬天。
以往他只能和孤兒院的孩子們相依為命，而今年，他的兩個老攻都在他身邊。
許久沒有這麽安逸了，尹洛洛按耐不住沖動，盯著顧天一和和樊思齊，期待他們帶他去院子裏看雪。
“噗！”樊思齊先看出了尹洛洛的心思：“雪還沒停，你不怕冷？竟然想出去玩？”
顧天一剛把暖爐打開，就聽見了樊思齊這句話，他極其不滿道：“樊思齊！你能不能不要賴在我們之間？！不要以為你精通察言觀色，你就能比我跟哥更親近！”
說完，顧天一一把摟過尹洛洛的腰，把他的小腹緊緊貼著自己：“哥！我這就讓院子裏的乞丐，把胡桃牽走！不讓他礙你的眼！然後帶你出去玩雪！”
尹洛洛點了點頭。
“不過……哥晚上要陪我玩點別的……”
尹洛洛臉色一僵，別過頭不看顧天一，表示拒絕！
【尹洛洛：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他每天都趁我睡覺爬上|床，能摸的不能摸的全都摸了！】
樊思齊的目光一沈，他也想……可是，他沒有機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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