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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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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標是?

中原中也轉天去上班時發現港.黑大樓門口立了個牌子,筆跡是他看了7年的熟悉筆跡,上面寫著“五條悟與狗不得入內”。

那筆勢潦草的走向一看就是太宰治盛怒之下寫的。

而且最後一個字的收尾寫飛了拐了個彎,明顯是已經氣到發抖,再用力一點估計這張紙都會被戳破。

[我昨晚和首領的交談超愉快!他還拜托我好好照顧你,所以早飯我給你訂完了,你睡起來應該剛好送上門!我去安排駕照了!中午會帶午飯和紅酒回來!]

想到早上睡起來冰箱上貼著的便利貼——這貼紙最後面的落款畫了一個墨鏡,再聯系一下太宰立在港.黑大樓門口的這個立牌,中原中也心情不錯的上揚唇角。

“中也在笑什麽?”噠噠的木屐聲與優雅嗓音一起傳來,中原中也的肩膀被按住,梳著發髻的五大幹部之一收起手中用來遮陽的油紙傘,低頭掃了一眼立牌,“五條悟與狗不得入內?”

五條悟這三個字的發音很是微妙,中原中也以自己多年被太宰那家夥連坑帶驢的經驗打包票,接下來等著自己的恐怕……

“中也,妾身聽首領說你新找了個秘書,高中輟學,無社會經驗,在校更是寫一個任務報告能被打回來三百次,必須靠抄作業才能低空通過,但是臉很美身材也不錯,集輕浮不著調於一身,還背景覆雜目的不純,名字好像就叫五條悟。”尾崎紅葉娓娓道來,末了按在中也肩膀上的手略微施力,語氣危險的上揚,“是這樣嗎?”

中原中也被迫順著尾崎紅葉的力道半轉過身,已經22歲成年多年的最高幹部不管在外有多沈熟穩重,一站到這位把他當弟弟看的尾崎紅葉面前,瞬間就又回到了當年十五歲的少年時候。

他眼神游移了一下,註意到自己兩人擋住了港.黑大門,後面不遠處有幾個穿著統一黑西裝的下屬正假做交談,實則密切關註著這邊,中原中也最後在尾崎紅葉的富有壓迫力的微笑下壓低聲音,以旁人聽不見的音量解釋。

“我沒,他是咒術界那邊禦三家五條家的大少爺,我和他簽了一個……”中原中也挑了一個合適的措辭,“不平等條約,對他不平等條約。”

“所以你這裏……”尾崎紅葉壓著他肩膀的手移到襯衣的領口。

中原中也今天沒打領帶,而是用得交叉皮帶扣領結,襯衣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露出來了一小塊鎖骨窩,以及一點在白皙肌膚上分外顯眼的墨色。

這時候領口被尾崎紅葉往旁邊扯了一下,露出了大半黑色的咒紋,那咒紋看起來起始點應該在肩膀,只不過因為面積過大蔓延到了鎖骨。

或許還要更往下,只不過被西裝遮擋住,看不到咒紋的全貌。

黑色的咒紋鐫刻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顯得既妖異又色.氣。

這群男人的品位真的是該死的一致。

尾崎紅葉眼神冷然,視線在中也留長的頭發、脖子上的項圈、鎖骨到肩窩的咒紋以及胸前交叉的皮帶扣間巡睨一圈,不過也僅僅只是那一剎那,時間短暫到不仔細觀察都會被忽略。

“好吧,中也已經成年了,的確需要一個情人滿足需求。”尾崎紅葉幫他把領口重新整理好,“五條家的大少爺嗎?也不算吃虧。”

反正只要不是首領,誰都行,隨便玩。

……他怎麽覺得紅葉姐說的跟他說的不是一回事?

“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而且。”中原中也一臉不解,“為什麽大姐你總認為我喜歡男人?”

呵,你喜不喜歡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要不是那個混蛋有夠小學雞,你早就改姓了。

尾崎紅葉拉著他往裏走的時候順手抽掉了立牌上的那張紙,“說說看,你和他簽了什麽條約?”

“他不能以任何形式洩露港.黑有關的情報,威脅到港.黑成員的生命安全。”這些都是最基本的,不過都不是最主要的,“只要我提問,他必須說真話。”

“你不怕他說一半藏一半?”

“就像混蛋太宰那樣嗎?我當然想到了。”不然他這七年時間是白過得嗎?

中原中也狡黠一笑,“所以,他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這還像點樣子。

尾崎紅葉稍稍放心了一點。

“那你搞清楚他來港.黑想做什麽了嗎?”

“啊,差不多吧。”中原中也走向直達頂層首領辦公室的專用電梯,“不會對港.黑造成威脅的。”

電梯門合上,中原中也盯著變換的數字,腦海中回想起昨天夜裏簽訂束縛後的那一場簡短的對話。

[你的目標是港.黑?]

[不是。]

[你的目標是我?]

[是。]

[是中原中也,還是荒霸吐?]

[中原中也。]

十六歲的大男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沒有半點閃躲,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緩緩展露出一個微笑,拉著他衣袖的手轉而圈住纖細的手腕,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許。

[中原先生,你為什麽不問問看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還處於變聲期的高中生嗓音已經開始從清亮變為低沈。

[這樣只要我還活著,就證明我喜歡你,我來港.黑的目標就是你。]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中原中也回過神,緩步走了出去。

首領辦公室的門關著,中原中也扣門後得到太宰的回應才推門進去,昨天夜裏因為失眠而索要安眠藥劑的男人眼睛下面有一圈的青黑,顯然安眠藥劑也沒能幫他成功入睡,他還是失眠了。

太宰治的失眠直接導致中原中也今天起床後,發現自己的郵件箱裏塞滿了未讀郵件。

“昨天晚上為什麽不過來?”太宰治臉上掛著笑,不過笑意卻沒達到眼底,那只露出來的鳶色眼睛黑沈一片,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但是以中原中也對他的了解,這已經是太宰相當生氣的表現了。

“我失眠了,中也快點過來哄我睡覺。”太宰治沖他招手,示意讓他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我記得我原話是這麽說的。”

“安眠藥劑不管用的話,我來也是一樣的,你需要的不是我,是醫生。”中原中也往前走到他面前,“難道說你是想叫我過來給你一拳,物理勸眠?這種事五條悟也能幫你辦到吧?”

“我問的是為什麽你不過……等等,這是什麽?”太宰治擡眼的時候發現了問題。

“餵!你突然發什麽瘋?!松手啊白癡!”中原中也試圖把太宰治扯著他領口的手拽開,可是這一次太宰治抓得格外用力,手勁甚至大到扯斷了他襯衣上扣著的兩顆扣子。

襯衣與交叉的皮帶扣被同時往右下拽,左邊自然就往上勒住了他的脖子,不過在露出了小半個胸膛後,太宰治終於是看清了那片咒紋的全貌。

他用不了咒術,但是多多少少對那邊的資料有過了解,包括能夠收集到的所有咒紋解析。

或許沒了解過這方面的中原中也不知道,但是太宰治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一個名字。

昨晚五條悟高高在上的嘲諷再次響在耳邊。

[中也身上,可是刻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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