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下一個更乖

關燈
下一個更乖

現在的臥底都這麽囂張的嗎?

中原中也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胃痛痛出了幻覺,不然為什麽這個用假身份居心叵測接近他的高中生,剛才居然大言不慚的聲稱要接管自己的一切?

沒錯,五條悟剛才那番話用更通俗易懂的語言來解釋就是——他打算掌控自己的所有,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由他來打理。

被譽為咒術界無人能出其右的那張臉近在咫尺,可是中原中也不僅沒被蠱惑到,看五條悟的眼神還像在看智障。

“我說,胃疼就把工作放一邊,很著急的話不如物盡其用丟給我。”五條悟把筆電挪到中也另一邊的沙發上,在伸手要去捂中也腹部時被他伸手擋下了,“我丟了你的胃藥,總得給你個代替品吧?”

這是什麽船新的上位套路嗎?

“給你做?”中原中也不明白五條悟這是哪來的自信,“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咒術輟學生,想要一上手就接觸港.黑的內部事物?”

中原中也因為不適而有點冰涼的手扣著五條悟的手腕,對方的體溫傳遞過來把手心捂暖了點。

一直處於低溫的時候還不覺得,乍一暖和起來,尤其還是局部暖和起來,其他的地方便會更覺寒冷。

他沒開空調,外面的大雨沖沒了白天所有的熱乎勁,這時候還起風了,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的砸在窗戶玻璃上,連聽覺都被涼意占領了。

五條悟註意到他因為體寒而本能緊繃起來了渾身的肌肉,原本看上去松散的姿態立刻變得充滿了野性的張力。他抓著自己的那只手很穩,但是另一只撐在身側的手指尖卻很小幅度的蜷縮了一下。

“好像是挺可疑的,嗯……那我們來簽束縛吧!”

五條悟琢磨了一下,覺得要是突然有個人跑到自己面前目中無人的說“五條悟你以後都得聽我的”,而且這個人還饞他身子,最終目的是伺候人伺候到床.上,那他一定打包送對方一整套咒術。

以己度人,五條悟又發現了中原幹部的一項優點。

他性格好好哦。

不,也可能是我的美色戰術成功了,他覺得我好看!睡了不虧!

“束縛?”

中原中也的聲音把已經開始回憶硝子小黃.漫裏都有哪些姿勢的五條悟拉了回來。

“對,我的束縛內容是不得以任何方式洩露港.黑的事務信息,相對的,中原先生要同意我的薪資要求。”

“我為什麽不直接換個秘書?”中原中也沒被他帶跑,“誰白天信誓旦旦說自己是生活秘書的?”

五條悟覺得自己很冤枉,“我是生活秘書啊!”他再次重申,眉頭皺在一起用不會招人煩的語氣小聲抱怨,“可是你的工作在擠壓你的生活,中原先生,我的經驗告訴我,工作壓力太大就讓工作去他.媽.的,身體不舒服就躺床上叫人伺候,心情不爽就出門休假。”

他發動無下限術式隔開了中也擋著他的手,又在即將貼上腹部時撤銷了術式,“這樣會舒服一點,我不騙你。”

這個溫度讓想把五條悟掀到地板上的中原中也遲疑了。

好像……的確……會舒服一點?

除了太宰治,從來沒人敢這麽不要命的往他身上伸手,而太宰治別說給他暖胃口,能不惡心他讓他反胃就算良心發現。

五條悟並沒有做多餘的動作,手就規規矩矩貼在睡衣外側,眼神裏也沒有他偶爾出去酒局時,隱秘投註在他身上的那些目光粘稠惡心。

在這個前提下,中原中也第一時間竟沒覺得不妥。

而在五條悟的角度。

哪怕隔著衣服都能摸出來那層腹肌的輪廓,如果稍稍用力下壓,還能感覺到絕妙的肌肉彈性。

如果沒有這層衣服,那觸感一定會讓人流連忘返。

可惜……

五條悟看著中原中也仍舊不為所動滿是清亮的眼,現在還不是時候。

“怎麽樣?跟我簽嗎?”五條悟在他深想之前催促,“你也可以加條件,比如我不能離開你的視線範圍這種。”

那就可以從住一個房子,名正言順的變住一個屋子了。

“歐洲那邊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有個不大不小的組織好運拿到了一個礦產權。”中原中也轉而說起了他剛才看到的文件,“他們是我們的下線之一,現在就因為這個起了獨立單幹的心思,覺得自己有了家底又能行了,還吞了我們的一批貨。”

他本要拉開五條悟的那只手停在了原地,於是變成了覆在五條悟手背,“你打算怎麽替我處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中也卻覺得,如果這兩天他解決不了,太宰治很可能以此為借口讓他再出一趟差。

“我能用你筆電上個網嗎?”五條悟的聲音有點幹,因為那只貼著自己手背屬於中原中也的手,他的掌心都開始出汗了。

中原中也的回答是往後靠,給他騰出了點空間去看筆電的屏幕。

五條悟捂在他腹部的手不動,空閑的那只手把筆電又拎回了中也雙腿上。

“餵,你可以去一邊打字。”中原中也動動腿,因為筆電使用人的方位變了,現在成了側放後就會因為他盤腿的姿勢掉到兩腿中間,五條悟這時伸手過來打字……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很快的,就一下下。”五條悟沒點破中也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壓根就沒移開的意思。

口是心非是美人特權。

“好了。”

五條悟在中也的註視中打開詛咒師的暗網,熟練的登錄賬號聯系中介人,指名把這任務交給了一個號稱天與暴君的術師殺手,然後又給夏油傑發了個郵件,告訴他一周後去歐洲度假的時候順便擴展一下業務。

咒靈這種不需要付工錢的頂級社畜用來挖礦簡直是無本買賣,想來三七分後,也能補償港.黑這次的損失。

而他家好友鳩占鵲巢是熟練工了,還能開個分會順便加深和港.黑的合作,傑的合作越深入,他這個秘書就越有用點。

不錯不錯。

至於任務金。

直哉會願意的,反正這錢兜兜轉都在他們禪院家的口袋裏。

就當暴君今年過年沒給直哉壓歲錢吧。

現在一窮二白的五條悟發出了白嫖的聲音。

“殺了換個新的?”中原中也還以為作為咒術界的標桿,五條家的繼承人應該和武裝偵探社那邊的一樣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這可不是一個“好人”應該給出的答案。

沒覺得自己哪裏做錯,現在三觀自我構建為0,全靠好友夏油傑為參考物的五條悟想了想,難道是老板不滿意?

所以他又有點拿不準的試探道,“下一個更乖,我保證。”

廚房裏傳來高壓鍋放氣的聲音,粥好了。

“我去給你盛粥,你先抱著這個捂一下。”五條悟抓了個沙發上的抱枕塞進了中也懷裏,這才有點戀戀不舍的把置於中也手掌與腹部之間的手抽了回來。

離了熱源後又覺得有點冷的中原中也把筆電踹開,下巴陷進大號抱枕裏,嬌小的身體整個以抱枕為中心蜷了起來,沒穿襪子的裸.足勾在一起,側仰頭看五條悟時發現已經起身的高中dk屏住了呼吸。

等等……

說好的又野又辣。

你反差萌勾引我!

這是作弊吧?

突然外掛不應該有的組件,在我加了對你又野又辣的抗性後,在0抗性領域打出暴擊加直擊!

“端給我?你不是說你餓了?”

“你胃疼,你沒吃飯,你餓了。”原本想成熟一把,風度翩翩來一句“我想你陪我吃”,這樣不著痕跡溫柔體貼,讓老板在事後反應過來時醉心於自己的善解人意。

結果被破防的五條悟說話又沒過腦子。

直接把自己去洗澡前,看到他按胃部的心裏等式幹巴巴的說了出來。

所以他是給我煮的粥?

這麽一說。

那個茉莉花茶啫喱,可能原本也是打算留給我,然後發現我現在吃不了?

中原中也垂下眼。

他這臥底當的有點厲害。

幹部大人顯然忘了,他之前還在心裏誹謗五條悟看著不太聰明,不適合當臥底。

“去端吧。”

五條悟回神了。

張了張嘴,發現沒法補救了,於是沮喪低頭往廚房去了。

不過他還是盛了兩碗。

五條悟端著兩碗粥回來客廳時卻發現中原中也在換衣服,西褲已經換好了,襯衣還差打領帶,茶幾上放著準備一會兒戴的帽子和手套。

“你要出門?”外面的雨還在下,面前的赭發男人臉上雖然有了點血色,但是只是捂了那麽一會加一杯熱水根本不能解決問題,“現在?”

“boss失眠癥犯了,要安眠鎮定劑。”中原中也解釋了一句。

這也是太宰的老毛病了。

要不是看在他這是為了港.黑累死累活才搞成這樣,天天失眠下一步就是猝.死,鬼才要去管那只青花魚睡得睡不著覺。

從始至終都沒變過臉色的五條悟這一次終於是本性畢露。

“他是沒人陪就會死的幼稚園小朋友嗎?”

五條悟把粥放到茶幾上,那雙過分淺淡的蒼藍色眼睛一不帶著笑意就顯得寒冷極了,“他想見你的時候就不分時間地點,也不管你的身體狀況把你叫過去,中也,你想見他的時候,他有排除萬難過來見你嗎?”

這奇怪的說法讓中原中也一臉莫名其妙。

“我為什麽要想見他?”因為這句話裏槽點太多,中原中也都沒發覺脾氣上來的五條悟把壓心裏的稱呼給喊出來了,“還有他那壓根就不能叫想見我吧?這說法……”

他臉上的嫌棄真情實感。

“未免太惡心了吧?”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