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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別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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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別找別人

第六十四章

氤氳迷蒙的霧氣蒸騰起來, 在冰涼的鏡面上渡上一層水汽,模糊了鏡中人姣好的樣貌與赤、條、條的身形。

池良宵擡起手,指縫插過柔軟發絲, 露出光潔的額頭。

鏡面清晰的映照出他眼中鮮活的欲望與近乎瘋狂的癡迷。

他拿起一旁的浴巾,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

透明的玻璃門被推開,淋浴過後的水汽爭先恐後的,在他開門的瞬間往門外湧。

赤、裸的腳掌踩在地毯上, 流下一連串的水漬。

他一步一步朝著床上的人走去。

那是他的姐姐……不, 現在已經不是了……

他終於可以不用背負所有的倫理與道德約束,被世俗眼中的‘亂、倫’二字束縛住自己所有已經呼之欲出的情愛。

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去擁抱、去親吻這個人, 大膽的渴望這個人狠狠的灌、穿自己。

他邊走邊扔下浴袍, 在昏暗的光線下邁動大腿, 先是膝蓋落入柔軟的床榻, 而後他手臂也撐在上面, 緩慢的朝池瑜膝行過去。

被下了藥的alpha會理智全無, 會獸性大發,會暴力地在omega身上鞭、撻。

皇後找上他的時候, 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同意了。

他不在乎皇後背後的目的是怎麽樣,他只是想擁有這個人, 這個他朝思暮想的人。

大劑量的催、情藥在身體的血管中快速流竄, 麻痹神經, 讓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開始綿軟無力起來。

池瑜陷入短暫的昏迷。

但身上的灼燒的燙意仍在一寸寸攀升, 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處柔軟的、可以緊密貼合的腔體,來將這股炙熱的滾燙全部澆滅, 撤離。

她身上的紅色禮服仍舊嚴絲合縫的套在頎長的身體上, 一字領口上繡攏了無數朵立體的玫瑰花,纏纏繞繞在胸前。

池良宵的手指先是輕輕碰了碰這些立體繡攏的玫瑰花瓣, 池瑜身體的熱意就撲面而來,噴薄在他的指尖。

指尖一瞬間停頓,緊接著,整只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似乎是從來沒有離池瑜這麽近過,又或許是在夢中肖想了這許多年的饕餮美味突然變為現實,他整個人都有種不真實的激動感。

而後,所有的欲望與渴望,都像是打開了開關。

一瞬間,仿佛中了藥的人變成了池良宵,他呼吸聲陡然加大,手指順著花朵游走,急切的想要尋找禮服的拉鏈在哪裏。

他癡迷的看著近在遲尺的池瑜的臉,癡癡道,“姐姐,你很快就要屬於我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之後,池良宵終於找到了隱藏在池瑜胸口側面的拉鏈。

他動作盡可能的小心,不想在這個時候吵醒池瑜。

指尖緊緊的捏在拉鏈上,“撕拉”的拉鏈咬合的聲音甫一響起——

池瑜隱藏在玫瑰花下的皮膚即將暴露在眼前的時候,一塊厚重的浴巾袍子兜頭扔到了頭上。

緊接著一道清冷的如同泉擊玉石的聲音響起,“下來,從床上滾下來。”

音量不大,卻透著濃濃的威壓。

池良宵將兜在頭上的浴巾袍子扯下來,先是看到了一雙漂亮的漆黑眼瞳,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淩遲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

他身上還穿著那套被酒液染濕的白色西裝,碎發垂在額角,明明是略顯狼狽的裝束。

但在他的身上,卻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因淩亂而越發淩厲,如同匕首尖刃一般的尖銳的美。

多年上位者的威壓,只要他想,任何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甚至都沒有撩起眼睫,仍舊是用那般低低的聲音,輕巧的說出一聲又一聲,直戳池良宵命門的話語。

“池良宵,如果你再碰她一下,明天整個池家都會消失在整個貴族圈層。”

“就算你不替整個家族去思考未來,也應該想一想——”

祁泠的目光微微移到已經陷入的昏迷的池瑜身上,隱沒在黑暗中的手緊握成拳,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但盡管如此,他再說出口的話,仍舊是氣定神閑,言之鑿鑿,“到那時,你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池瑜。”

“屆時,雲泥之別,她怕是連看你一眼都不會。”

祁泠,向來是最不屑以這種特權階級的威脅與打壓來做事。

但今天,此時此刻,他腦子裏只有一件事,想要迅速將眼前這個人趕下池瑜的床。

上輩子的恩怨他還沒來得及一一清剿,就已經有人應接不暇的走進池瑜的身邊。

“池良宵,倘若我想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讓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下來,滾下來!”

光影拓落在祁泠的輪廓上,他居高臨下的睨著他,像是一道巨大的陰翳覆蓋在池良宵的頭頂。

而那道陰翳背後,隱藏的,是徹頭徹尾的深淵。

他聽到祁泠道,“如果池瑜清醒後,知曉這一切,她會如何做?”

“她會恨你。”

是了。

沒有什麽比池瑜的恨來的更加恐怖的,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

是黑暗中的深淵,足以讓人你溺斃。

……

偌大的房間內,房門被開啟,又被重新閉合。

池瑜沈重的呼吸聲一聲接一聲,由鼻腔發出的哼聲,順勢勾連起祁泠仍舊處在發情期末端的,依舊敏感的身體。

他聽到過所有池瑜動情的聲音,在他們不那麽頻繁的一次次融合中,也已經對彼此的身體反應有了最熟悉的感知。

他甚至在上輩子池瑜樂此不疲的嘗試下,知曉自己如何做,如何隨著池瑜的動作而動作,可以給池瑜與自己更親密和更深入的接觸。

他安靜的坐在床沿,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直到西褲硬挺的面料被流下的水漬幾乎打透,他才終於擡起身,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和鞋襪,上了床。

池瑜的情況已經不太好,長久的得不到安撫,喘息聲已經夾雜著幾聲痛苦的呻、吟。

甚至已經不需要誰動手,她已經將自己的禮服弄的亂七八糟,大片大片的肌膚裸漏出來。

祁泠起身,邁動腿,手臂撐在池瑜身體兩側,他慢慢俯下身去,用唇去觸碰她的緊皺的眉心、滾燙的臉頰以及啟唇喘息的唇角……

一路向下,沿著她身體的骨骼行走,蜻蜓點水的力度,卻註滿了所有的情愫。

最後終於停了下來——

纖長的眼尾紅的似血…

他先是手輕輕握了上去,像是被燙到與鷹度嚇到一般,祁泠的長睫顫抖起來,眼尾潮紅成一片。

他小心的收起自己的牙齒,正要紮下頭時候,鼻尖已經相碰,就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氣擡起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掀開……推離。

池瑜掀開了一半的眼瞳,似是意識終於有幾分回籠。

“離我遠一點,祁泠,別碰我。”

池瑜那一下推搡,饒是沒用上多少力氣,仍舊將猝不及防的祁泠推到了床尾,不經意間,祁泠的額角重重磕到床頭。

劇痛席卷而上,有溫熱的液體從祁泠額角流下,淹進眼睛裏,整個視線都是紅的。

但饒是如此,他連一聲痛哼都沒有,就又重新貼回了池瑜的腰腹。

“池瑜,求求你,讓我幫你。”

眼中極力壓抑著沈重的悲傷與痛苦,聲腔中哪裏還有剛才的氣定神閑、居高臨下,反而裹滿了濃重的哀求。

“求求你,池瑜,讓我幫你吧,別找別人。”

其實池瑜根本就沒有精力再做些什麽,不知道給她喝了什麽東西,直接引發了她本身的易感期。

雙重作用下,她僅剩的理智迅速被滾燙的欲念所燃燒殆盡。

直到,被一道溫熱潤滑緊只的地方包裹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她那幾乎□□焚燒的理智,才緩慢回籠。

天光大亮,池瑜慢慢睜開眼,她擡起手臂擋了一下洩了滿室的光。

察覺到手臂的赤裸,她才驚醒,昨夜的幾個片段支離破碎,但仍舊在提醒她發生了什麽。

她迅速坐起身,起身的瞬間,牽動起身上的被子,露出乖順的窩在她的身旁,蜷縮起身體的祁泠。

祁泠纖細柔韌的手臂緊緊的箍著她的腰身,柔軟的頭發掃過她的小腹。

他睡得很不安穩,池瑜的任意微小動作都足以讓他驚醒。

他手臂撐在床上,緩緩起身,攏在他肩頭的棉被緩緩下移,露出他大開的襯衫領口。

印在白皙肌膚上的指痕已經開始青紫,看起來觸目驚心。

而他的纖細的脖頸,更是可以清晰的看出一圈手指用力掐握上去的痕跡。

昨晚的暴力與激烈,顯而易見。

祁泠恍若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仰起頭,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

“池瑜,早上好。”

這時,池瑜才算是清晰看到這張臉,眼尾潮紅成一片,唇瓣更是洇紅,很明顯的腫著,隨著他微笑的動作,唇角的傷口更加明顯——

那是,勉強吞吞吐吐時,被撐、裂的地方……

池瑜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在崩潰,看著祁泠這樣的一張臉,感受到自己身體不合時宜的發瀉過後的爽利,胸腔鼓噪的暴動一下接一下的席卷而來。

她明明已經做好了打算,要跟過往的一切隔斷!

他明明打算要擁抱全新的生活,像徐安那期盼的那樣,但為什麽為什麽,祁泠還要如此!不放過她呢!

上一輩子,子彈打在身上的令人牙齒發顫的聲音還在回響,祁泠對著宋酲說過的話一遍又遍從她刻意想要去遺忘的記憶深處又被挖了出來。

蓬松的發絲遮擋住了祁泠眼眸中的神色,手腕被狠狠抓住,池瑜用了幾乎是要折斷他骨頭的力氣。

“你記得上輩子的事,對吧,祁泠。”

從牙齒中研磨出來的,除了這句話,還有淋漓盡致的恨意。

“你什麽都知道,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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