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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正版在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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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正版在晉江

這一次的西班牙之旅比預期結束得更短暫, 之前盛斯遇說過要一個月,結果第二十一天晚上,何幸就得知要回國的消息。

“你工作效率真快, 比預期要早一周呢!”

“還沒玩夠?”盛斯遇將澳龍肉挑出, 放進何幸盤中, 又親自調了一碗料汁, 放到他手邊。

“放芥末了沒?”

“沒有。”

何幸滿足地吃下,才回答他的問題:“這邊其實也沒什麽好玩的,就是圖個新鮮。”

白天才在陽光下徒步了四個小時不喊累, 回家還神采奕奕地翻照片, 現在這麽豁達是因為盛斯遇去哪裏他就要去哪裏。

再美的地方也不如他懷裏,再好看的風景也不如他迷人的眼睛。

“來,嘗嘗這個。”

魚是親自摘了刺,又沒有破壞魚肉形狀才放到何幸盤中的。

張肆用餘光看著,那個說不會永遠都有人為他善後的男人, 仔細到連魚刺都一一摘幹凈。

會因為他一個電話而暫停會議, 自掏腰包也就算了,還親自陪他去逛四個小時的街。

但願盛斯遇在布一個比太陽還大的局。

才會將自己當做誘餌走入局中,為別人洗手做羹。

平時游走在身邊的男男女女各種各樣, 但願他放長線釣大魚, 而不是病態地愛上不該愛的人。

何幸才舍不得完全享受他的服務,立馬起身盛了一碗羹,放到他面前:“今晚本來不會做這個的, 但因為我跟廚師說了我還想喝。”

盛斯遇有些驚訝:“你跟廚師說的?”

何幸點頭,認真回憶, 像模像樣地說出一句西班牙話:“我想喝柿子雞蛋湯。”

在盛斯遇讚許的眼光中,他縮了縮肩膀, 不好意思地笑:“跟翻譯軟件學的啦!”

西班牙最後一晚,何幸捧著一杯熱蜂蜜水站在陽臺上。

這個古堡很容易讓人害怕,害怕的是太大,太多個房間。

電影小說看多了,總擔心有絕世神偷或者殺人不眨眼的人偷偷潛入,藏在哪個房間裏,半夜出來活動。

草坪修剪整齊,感覺能停下三架直升機。

這麽大的房子,這麽多房間,傭人比主人還多。如果沒有盛斯遇鎮守,請他來住也不敢閉眼。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還未等回頭,腰已經被他攬住,背部貼上溫熱寬闊的胸膛。

盛斯遇指著遠處山間的燈塔:“我上次來時還沒有。”

“上次是什麽時候?”

“去年夏天。”

“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去年我也沒有來不是嗎?”

“不知道那裏有沒有人看守,”何幸回憶,“之前我去海邊,那裏的燈塔就是24小時值守的,說是位置非常清晰,別人幹什麽都能看見。”

盛斯遇從背後抱住他,指腹從他手背向上游走,猶如一條蛇,鉆進衣袖中。

墻壁上兩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仔細看像一座大山,又像一頭雄獅。

何幸喝了口水,不咽,在嘴裏含著。

擁有獵物該有的奉獻精神,主動仰頭獻上誘人的脖頸,繼而獻上緋紅的唇。

荷爾蒙猶如濃稠的夜色,躲也躲不開,盡數將他包裹在內。

世界上第一對把接吻當做相愛象征的人,該是最浪漫的人。

一人咽下半口水,何幸笑眼彎彎,推開他還在進攻的肩膀:“不行,我腿都軟了。”

“還軟?”

“嗯。”

“逛街逛的,還是我?”

“都有。”他抿唇,“而且萬一對面的燈塔真有人呢?”

他順著話問:“真有怎麽辦?”

他的肩很寬,大概一輩子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墊肩這種東西。手腕搭上去的時候總有無窮無盡的安全感。

“真有的話……”話還沒說出來,就已經噗嗤笑出聲,“那就讓他們羨慕!”

說完就把臉埋進他懷中嘻嘻笑。

盛斯遇擁著他稍稍松了手:“最後一夜,我帶你出去玩玩?”

心裏明鏡似的,這些天還不算真正的玩,那只是盛斯遇閑暇時間的陪伴。

今晚才是重頭菜。

何幸跟著他來到一家外表看上去就金碧輝煌的場所,一路走進去,不少人跟他們打招呼,往他們手裏遞卡片。

看盛斯遇接了,何幸也伸手接住。

攢了五六張問他:“這都是什麽?”

盛斯遇認真想了想,說:“你可以理解為宣傳門票。”

仔細辨別,這些字體格式一樣的卡片實際上字母排序並不同。

“所以我們去哪裏?”

“憑你自己的直覺選擇,”盛斯遇的視線突然落在前方,那裏有個人正朝他揮手。

他摟著何幸的腰,拍了拍:“先叫人帶你玩。”

何幸點頭:“好。”

很快一個穿著職業裝的西班牙人走來,面色和善,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問他:“何先生,您選好了嗎?”

盛斯遇走了,他也興致缺缺,隨便抽出一張順眼的卡片:“這個。”

男人叫Jose,帶他來到一閃門前,推開則是像電影院那般,一排接一排的座椅。

但他的位置不在這裏,而是在樓上,有服務生帶著白色手套,為他倒酒。

何幸以為自己選了個表演秀,可Jose告訴他:“再過五分鐘拍賣會就開始了。”

“拍賣會?”何幸連忙起身:“不不不,我不拍賣。”

Jose按下他的肩膀:“這裏是盛先生的地盤,您就當隨便玩玩,舉牌全看心情,請坐吧。”說完就將果盤推到他面前。

Jose告訴他:“您真會選,這裏每次都是人最多的場地,很受歡迎。”

拍賣會很快開始,樓下的人陸陸續續走進,不多時就全都坐滿。

他們手裏拿著號碼牌,何幸問:“那是什麽?”

盛先生帶來的人,無論問什麽都值得耐心回答。Jose蹲在他身邊:“是拍品號牌,如果您有喜歡的物品只需要舉牌,拍賣師就會看見。”

說完遞上一張序號為001的號碼牌:“這是您的。”

何幸這才恍然,以前在電視裏見過,點頭:“哦對對對。”

第一個拍品是花瓶,何幸全當看熱鬧,聽到最後的成交價是六百萬後,嘴巴差點合不上。

這東西看得心潮澎湃,就像以前他看直播pk有人給主播刷禮物一樣,雖然自己一分沒出一分沒收,喜歡的主播贏了也開心。

興趣逐漸淡化成一縷煙,他正想離席去找盛斯遇。

一枚黑色鉆石出現,何幸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

這是他第一次舉牌,可惜總有人跟他爭搶。

作為看客時恨不得看他們把價格出到比天高,融入其中後,真想讓這群人消失在眼前!

何幸連舉了五次拍,對方也不甘示弱。

他氣得皺眉,洩了氣一般。

最後一次,不成就算了!

落錘之前,再次舉手,可卻看見拍賣師退場。

只見樓下的四個角落同速升起,絢麗的煙花彩條迸發而出。

唐布拉達鼓手演奏出現在視線裏,何幸不明所以,等他們表演完退場後,全場燈光緩緩熄滅。

何幸卻眼前一亮,因為他所坐的位置外,有金黃色燈光亮起。細細觀察,只有他這邊是亮的。

幾秒過後,全部燈光重新恢覆,金色彩帶再次從天而降。

Jose很合適地開口:“恭喜何先生,成為本場第一位揮金人。”

“揮金人是什麽?”何幸懵懂地指著自己的鼻尖,“我?我揮金了?”

難道是他這一次喊價太高的原因嗎?

就在這時,臺上的拍賣師攤開手掌,對著何幸的方向鞠了一躬,底下所有人都回頭向上張望。

那個一直跟自己競價的男人也放下了牌子。

一錘落下,何幸只聽懂了一句英文的恭喜。

暈暈乎乎的,只能求助於Jose:“什麽意思?他不跟我搶了?”

Jose蹲在他身邊:“是有人為您揮金。在我們這裏的規矩是,先出十倍價格,之後無論對方跟多少,您都會一直加價,直到上限為止。只有您這一處亮燈是勢在必得,飛舞的金色彩帶是揮金如土。”

他需要時間消化,鎮定了幾秒鐘後。

“盛斯遇揮金?”

“或許吧。”Jose微笑。

三樓,盛斯遇站在更高一層,一手插在口袋裏,黃金燈在他腳下更低的位置。

朋友問:“看上了?”

盛斯遇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微笑:“本來就是我的。”

不知道他問的是鉆石還是人。

也不知他回答的是鉆石還是人,但朋友知道,盛斯遇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收藏品的人。

在這個圈子裏,他還算年輕。不養生喝茶,也看不上那些紫檀、古董、玉器等等收藏品。

幸好他不喜歡,不然別人要少收藏多少心愛之物啊!

得了拍賣來的黑鉆石,別人當面恭喜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何幸轉身離開。

一臉怔楞時,Jose替他解釋:“不好意思,老板聽不懂西語。”

何幸如同靈巧的鴿子,看見盛斯遇的第一時間,就輕快跑到他身邊擡起他的手,摸出襯衫衣袖。

“這個給你做袖扣好不好看?”

盛斯遇輕笑一聲:“送給我?”

“本來也是覺得很適合你,所以才舉牌子的,”何幸挽著他的手臂,“到時候你找人打磨一下。”

說完又想起什麽,補充道:“只準穿給我一個人看!”

沒想到盛斯遇竟然點頭同意:“都聽你的。”

何幸抿了抿唇,竊喜地笑。

借花獻佛,是他學過最美好的成語!

拖著他隨便找了個位置,扔進嘴裏一顆草莓,甘甜咽下連忙問:“你為什麽替我揮金?”

“聽說你觀察很久才出手,我想一定是特別喜歡的東西。”

“Jose說這裏是你的地盤?”

“有點股份。”

“那用花錢嗎?”

“當然,”他笑,“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啊。”

何幸立馬皺眉,傾身過去,脖子上掛著的和田玉都跟著輕晃:“你直接加了10倍,難道不怕那個人繼續出價,硬剛你到上限嗎?”

盛斯遇握著他的手,耐心地告訴:“很少有這種情況,一般只要揮金,沒有深仇大恨對方都不會刻意為難。”

何幸沒有退回去,抓著他衣服的手墊在下頜,澈明的眸子映出他的英俊的面龐。

上一次覺得時間神奇是在寢室裏的某個睡不著的夜晚,想起上高中時,一天竟然能上八節課,還有午休和課間十分鐘,吃過晚飯後,再上兩節晚自習,竟然還能有時間寫作業和睡覺。

這一次依然覺得時間很神奇。一個月前,他還在打零工,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不知未來究竟是什麽樣貌。

今天就站在西班牙,擡了幾下手花出去九位數。

他說:“可那也太多錢了,本來想最後舉一次就放棄的……”

盛斯遇扣著他的手放在腿上:“平時坐在這裏玩玩也沒什麽,但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他們糾纏。”

“電影?”

他起身:“走吧。”

上一次跟他在家中看電影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不知道這一次還是不是恐怖片。

電影開始的一瞬間,何幸發覺自己多慮。

這是一部唯美的愛情片,似乎隨便按下暫停,都是一張完美的海報。

貼心準備了中文字幕,可何幸卻無心看電影。

離他太遠就開始想念,靠他太近就想接吻,更別提現在就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何幸自認為從不是縱欲之人,可那是在遇見盛斯遇之前。

遇見他之後,腦海裏總是浮現出那些耳鬢廝磨、巫山雲雨的畫面。也記得盛斯遇這樣矜貴的人,上了頭也有失控的時候。

記得他額頭那滴汗,記得他發燙的臉、蹙火的眼睛……

心跳抑制不住雀躍,仿佛自己這顆心是從他那裏分裂開的。

再遇見,心跳率先認出對方。

轉頭去欣賞他的側臉,心中默念完美男人。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盛斯遇也轉頭。

接吻就變成了呼吸那樣的理所當然。

耳畔還是電影裏的優美配樂,心臟仿佛被他緊緊攥著。

下一刻就害羞推他肩膀,對上他暗不見底的雙眸,聲音輕輕,表情認真:“我聽說,監控室裏能看得一清二楚。”

“剛好,”盛斯遇攥住他放在肩膀上的手,輕吻一下,學他講話,“那就讓他們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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