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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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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縱使身體裏的細胞狂歡著、叫囂著要接近盛斯遇, 可大腦還是死死控制住何幸的四肢。

他僵硬地走過去,腰間浴巾因不斷活動而逐漸松垮,仿佛下一刻就要棄他而去。

只能將腰腹以下繃緊, 悄悄用手在背後攥住浴巾。

盛斯遇拿起維生素倒在掌心, 直接餵到他嘴邊。

何幸張口吃下, 與他溫熱的指腹相碰。

草莓味在口腔內炸開, 他問盛斯遇:“你今天怎麽也在那?”

“來了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就過去看看,沒想到撞上了你和你同事聚餐。”

他平淡地問:“不是已經跟向天野說我們結婚的事, 怎麽又突然說我是你哥哥?”

“我沒說。”何幸抿唇。

“為什麽?”

“……同事們之前就因為我有後臺而疏遠我, 好不容易拉近關系,所以沒說。”

如果說謊會令上帝憤怒,想必專屬何幸的上帝已經氣到說不出話。

但真理看好何幸今日的所作所為。

他不該和盛斯遇這樣的人談感情。

說謊或是愛戀。

明目張膽只能選擇一個,那麽他該選擇的應當是前者。

盛斯遇聽後勾了勾唇:“你哥就不算後臺了?”

“大家聽說你是我哥哥後,對我的態度明顯和善很多。家庭關系無法選擇, 但如果說我們已經結婚, 我貪慕虛榮不思進取的形象就會成立。別人不會相信我的能力,會以為我是個……花瓶。”

盛斯遇摸了摸他的頭,潮濕沾染到掌心又扣住他的肩膀:“好看又聰明的孩子。”

視線代替手掌向下滑, 讓他剛剛平覆的心再次亂跳。

壯著膽子問:“我怎麽樣?”

盛斯遇脫口而出:“看著瘦, 還挺有肉。”

有肉指的是他的肚子,不像盛斯遇那樣腹肌明顯,隔著睡衣也能摸出輪廓。

何幸從沒去過健身房, 平時鍛煉身體的方式只有打籃球,上次一打籃球已經很久了。這幾天又被盛斯遇大魚大肉餵得很好, 肚子上的脂肪多了些。

但當他下意識收腹時,猶如鋼琴鍵的肋骨線條更加明顯, 盛斯遇搖搖頭:“還是要多吃些。”

“如果我不想吃,你會哄我吃嗎?”何幸問,“就像小說電視劇裏那樣哄。”

盛斯遇不輕不重捏了捏他的肩頭,骨骼的形狀刻在掌心。

耐心地問:“我不看小說,電視劇也很少,那裏是怎麽哄的?”

何幸低頭閉上眼睛,小聲說:“不需要哄,我很愛吃肉。”

耳垂突然被他輕揉,微微提起示意他擡起下頜,對上他幽深不見底的雙眼。

指了下自己的耳朵:“悄悄說什麽呢?”

何幸眨了眨眼,切斷了他眸中釋放出能令自己著迷的電光。

一字一句,口型標準道:“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盛斯遇攬著他的腰,手臂收緊,稱讚道:“你一直都很讓我省心。”

如果不把‘永遠’、‘相愛’放進與盛斯遇的玻璃罐子裏,那麽現在就是絕對幸福的時刻。

何幸圈住他的脖頸,仰頭主動吻上他的下頜。

再踮起腳,霸占他的唇。

最後當然又退縮,躺在床上,浴巾搭在腰間,防的是君子。

用剛剛撫摸過他腹肌的手撫摸被他重重吻過的唇,給他告狀:“我爸非說是我讓周考濰打他,還說我是個沒人要的,如果不是他養著我,我一定會被砍死。你說他這張嘴怎麽這麽惡毒啊!”

盛斯遇的手劃過他的脊椎窩,卡頓似的向下滑。

“別聽他的。”

“我不明白,”何幸盯著指腹的紋路,“他幹嘛咒我死,那我小時候要是死了,他難道一點都不會難過嗎?”

“只是氣話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除非還有一種可能。”他把頭仰倒最大幅度,喉結凸起,“他不是我親爸!”

背上游走的手指停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腰,聲音帶著笑意:“你的異想天開可千萬別放在工作中。”

何幸按著他的胸膛趴在他臂彎下,毛巾也跟著移動,露出一小半完整的腰線。

而盛斯遇半靠在床頭上,能降一切攬入眼底。

並不打算提醒他。

何幸全然沒有察覺,認認真真地說:“我是說真的!”

他攤開掌心列舉:“之前還沒發現,昨天他睡著了,我就站在床邊看了他好久,我跟他一點也不像。”

他指著自己標準的雙眼皮:“我爸是內雙,腫眼泡!”

“他還有糖尿病,聽說這東西是遺傳的,可我是低血糖。”

“還有,”又指著自己粉紅色的完美唇形,“我爸的嘴能拉去跟河馬比一比!”

盛斯遇沒忍住笑出了聲。

能意外把他逗笑也算是驚喜,何幸也彎著嘴角看他,輕輕問:“你說是不是呀?我是不是一點也不像他?說不定我真不是他親生的,是他撿來的呢。”

盛斯遇的笑容漸漸收斂:“聽沒聽說過,男孩子一般會長得像媽媽多一些?”

何幸恍然大悟,點點頭:“聽說過。但我沒見過我媽,我爸說我媽早就死了,家裏也沒有個照片,不知道像不像她。”

昨天就一直被這個想象而困擾,何幸在想,如果他不是何永福親生的,那麽從小到大被他打罵也就有了理由。

那親生父母在哪裏呢,他為什麽會在何永福手裏,是被人販子拐了,還是被拋棄了?

他到底是不是孤兒,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再沒有親戚。

如果是的話,那也太可憐了。

但今日盛斯遇卻說,男孩子像媽媽。

如此一來,何永福是他親爸的可能又更大了,他就不是孤兒。

能得到他寬慰真好,輕而易舉就帶他走出困境。

像數學題,乍一看難到要死,學霸給出步驟後才發現,原來這麽簡單。

夜靜更闌,何幸突然停止思考,因為他的手已經沿著腰線向下。

這才意識到,原來浴巾早就偏移,他想躲,被盛斯遇先一步預判。

吻從脊柱窩一路向下,整根脊椎都發麻,連頭都擡不起。

何幸的臉悶在柔軟的枕頭裏,漏出來的耳朵尖是櫻桃紅。

“盛斯遇……”

“盛……”

哦對,他摘了耳蝸。

是不是故意的呀,每次一摘耳蝸就這樣。

他把手背到身後,給他手勢,反被他扣住,另一只手也是如法炮制。

何幸:……

好吧,他閉上眼睛,反正早晚要有這樣一天。

痛一晚就痛一晚吧。

當背上的力量加重時,盛斯遇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畔:“想去西班牙嗎?”

肩頭微微一痛,何幸被他翻過來,重新摟在懷裏。

偏頭就能看見他留下的牙印,縮了縮肩膀,問他:“什麽時候?”

“就這幾天。”

何幸說:“可我已經上班了呀,就算周五去,周一回來也來不及了。”

盛斯遇告訴他:“這次至少要進行三輪會談,為了不耽誤時間,我會一直留在西班牙,直到會談結束簽好合同。”

何幸立馬沮喪地問:“要待多久?”

“怎麽也要一個月。”

如果不是現在不著寸縷,他一定要起身雙手捶腿來證明自己的驚訝:“要一個月!!”

只是昨晚沒見到他,就魂不守舍,更無法想象足足一個月見不到他該如何熬過這漫漫長夜。

“不能縮短嗎?”

盛斯遇搖頭:“可能性不大,說不定會延長。”

何幸沮喪地把下頜墊在他肩上:“可是我不想一個月見不到你。”

“沒關系,我們可以視頻。”

冰冷冷的屏幕怎麽能感知他身體的溫度?

沒猶豫幾秒,又試探著問:“那我跟你一起去,不會打擾你工作嗎?”

“你這麽懂事,怎麽會打擾我。”

他的笑容是這時間最好的良藥,能醫治何幸所有不悅和不安。更像是屬於他的太陽,用不落幕,前途永遠燦爛、盛大、光明。

第二天冒著寒風來到咖啡店,驚訝地發現昨天還是簡易的木質房,今日竟然加固了兩道鐵皮,不僅如此,房間裏還有電暖氣。

同事們說是向總吩咐的,說外出工作的員工最為辛苦,不能忽視。

何幸跟領導請了假,對方再三確認,問他:“你確定要請假一個月?”

“不好意思,我有不得不請假的事情。”

假請的非常順利,簽了字後明天就正式休息。

上午,何幸還在開心正規工作就是好,下午當同事們得知他請假後,都紛紛流露出驚訝的表情:“竟然同意你請假一月?”

何幸問:“怎麽了?”

“有個有錢的哥哥就是好,何幸,你太幸福了!”

他這才明白,原來不是工作好,而是‘出身’好。

何幸心中頓時燃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回想起曾經在超市兼職,哪怕生病也要堅持上班,否則就會有各種克扣工資的理由。

現在真好。

“啊……有盛斯遇真好!”何幸放下汽水瓶,滿足地打了個嗝。

鍋裏盛著白白胖胖的米線,摻了麻油和陳醋的湯喝進去滿足極了。

何幸說:“那這一個月你就幫我管管我爸,隔三岔去五去看看他就行。”

周考濰問:“他要問我你在哪呢?”

“你就說我出差唄,隨便編個地名,反正別說我出國,我可沒有閑錢給他。奶奶身體怎麽樣?”

“鐲子一回來,她就全好了,每天早起去公園鍛煉。”周考濰看著他,“西班牙那麽遠,你一個人過去不怕嗎?”

“怎麽是一個人,是跟盛斯遇一起啊!”話畢,又頓了頓,“你還不信任他?”

周考濰緩緩搖頭。

何幸夾起一片魚丸放進嘴裏:“沒關系,反正你也不跟他打交道,等還了錢就更沒關系了。”

“那你呢?”周考濰默默把魚丸都撥到他那邊,問,“還了錢之後,你怎麽辦?”

“我當然是希望能跟他在一起啦!”何幸認真思考了下,說,“可是我不如他成熟,想法也跟他不一樣,總之很難。”

安靜一瞬。

周考濰嗤了一聲:“舔狗。”

“誰舔狗了?”何幸說,“真正的舔狗,得不到的騷動,短信電話的騷擾,三千工資花兩千八,情人節給男神酒店砍一刀……”

他拍了拍自己胸膛,傲嬌道:“而我和他,互相尊重、濃情蜜意,他給我介紹工作讓我和他一起進步……對了!他的卡在我手裏,雖然我沒花一分錢。”

理直氣壯地問他:“我和舔狗隔著十萬八千裏好吧?我只是喜歡他而已,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沒有!”

周考濰沈聲:“我又沒說你,嘰裏呱啦說一堆聽不懂的。”

何幸眼睛倏地一涼,傾身過去:“什麽?你說你自己呢?有喜歡的人了?”

周考濰別開眼:“關你屁事!”

“怎麽不管我的事啊?你有喜歡的人當然要告訴我,有沒有照片?我看看!”

“沒有。”

“我看看,別這麽小氣啊!”

“去你的西班牙玩去吧!”

“周考濰,我這個工作還真挺好的,等以後我們有了錢也可以環游世界啊!我也想帶你去,可我是被盛斯遇帶著的,不好再帶別人。況且你不喜歡盛斯遇,就是帶你也不會去,對吧?”

周考濰擡了擡眉:“挺有自知之明。”

何幸伸出小拇指:“來,拉勾,我們倆以後也會環游世界!”

“……”

“快點啊!”

“幼稚不?幾歲了?”

“快點!”

兩個小拇指勾到一起,何幸笑得瞇了瞇眼。

臨走前,周考濰告訴他:“電話24小時開機,有事打給我。”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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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沒想到會在飛機上看到張肆,不過轉念一想張肆以後肯定會幫盛斯遇做事,趁著放假帶他提前熟悉工作倒也合情合理。

這是何幸第一次坐飛機,受寵若驚更因為這是盛斯遇的私人飛機。

盛斯遇和張肆,還有幾個沒見過的人坐在一起談工作,何幸則單獨坐在另一側,桌上放著新鮮的水果。

路途中百無聊賴,在備忘錄上畫畫,直到盛斯遇突然坐到身邊。

何幸放下支著下巴的手,撥了一粒葡萄送到他嘴邊:“說那麽多話,渴了吧。”

盛斯遇吃下後跟他說:“怕你無聊,找些書給你,怎麽不看?”

生活節奏太快,思緒跳動得更快,根本沈不下心看書。

何幸往嘴裏扔了個草莓,鼓著腮幫子說:“看書沒意思。”

“什麽有意思?”

眼眶裏的兩顆明珠靈活地轉了一圈,何幸笑嘻嘻地看著他:“看你。”

盛斯遇淺笑:“你總看我。”

“因為接下來一個月你會很忙,我看的就少了呀,”他悄悄回頭,確定剛剛和盛斯遇一起談話的人端著咖啡,沒註意這邊,快速湊過去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個草莓味的吻,“多看一眼是一眼。”

要退回去時,後腦突然一重。

剩下的一半草莓還拿在手裏,就被他整個拽了過去,手掌落在腰間,不似何幸那樣鬼鬼祟祟,而是毫不畏懼地收緊,捕捉他的唇。

這是他的飛機,那些人都為他做事。

他想做什麽就大方地做,哪怕別人看見了也會在下一秒收回視線。

得到了獎勵和鼓舞,接下來的路程中,何幸再也不無聊,牽起的嘴角如何也放不下來。

只要想起盛斯遇,就像被點了笑穴。

空乘來給他送了個疊疊樂,供他消遣擺著玩,也被他的笑容感染,忍不住誇一句:“您長得真帥,也很精致。”

何幸別開眼,捂著嘴笑得羞赧。

把疊疊樂撥弄到一邊,這麽幼稚的東西,他才不要玩!

工作再忙也會先把他安置到家。

“家?”

何幸看著這個只有在電影裏才能看見的古堡。

草坪院落,高大的樹枝修剪成各種圖案,院中有個噴泉,陽光將晶瑩的水珠渡成金色。

一眼望去莊嚴肅穆,再看又很符合歐洲的優雅浪漫,仿佛真正走進了電影中。

“這是你家?”

盛斯遇點頭:“隨便參觀,也是你的家。”

何幸扯著他的手,率先跑進大廳,帶著雕刻相框封鎖住的油畫掛在墻壁上,玻璃映出他們匆匆略過的倒影。

拂過旋轉樓梯上的浮雕,二樓出現在眼前。

像個誤闖入童話世界的少年,推開最大的那扇門,映入眼簾的一架鋼琴,在它之後是異國風情圖案的沙發。

盛斯遇帶他來到臥室,何幸坐在彈力十足的床上,撥了下床簾,雙手按在身後,身體向後仰。

盛斯遇也彎下腰,將他圈在自己和大床之間,溫柔地說:“自己待一會兒,我現在要去開個會。”

“現在?剛到家就要開會?”

盛斯遇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其實他們已經等我超過半小時了。”

“那你趕緊走吧!”何幸抱著他的肩膀,不舍也往外推,“遲到不好,簽不上合同就完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盛斯遇想起什麽:“對了,這邊信號不太好,你把手機給我,我幫你換一張卡。還得處理網絡和充電器轉換,晚上給你送回來。”

何幸毫不猶豫把手機給了他,等他身影消失在眼前,又忙不疊跑到窗前,仰著下巴張望。

看司機為他開啟車門,他風度翩翩系上西裝外套,仿佛帶著心靈感應似的擡頭。

視線相對,何幸把手臂擡到最高,驚喜地擺手,得到回應後滿足地目送車駛出莊園。

腳步輕快地踱步到客廳,用水晶杯子給自己倒水。

參觀了好幾間屋子後,何幸把自己扔在床上。

天花板上稀奇古怪的花紋慢慢變得虛幻,他卷起被子把自己包裹住翻了個身,笑得更加燦爛。

夜深人靜,樹枝被風吹動,車聲再次響起,盛斯遇回來了。

何幸趕緊跑到窗前,不巧的是,他身後跟著一大群人。

白頭發黃頭發卷頭發,長胡子短胡子滿臉都是胡子,高矮胖瘦全都穿著西裝。

看來是工作還沒結束,可惜了,他還是不能第一時間吃自己做的小布丁。

何幸沮喪地把盤子放在桌上,突然被院中小夜燈吸引。

猶如一只不幸被冬雪擊落,又幸運地被人拾起放到溫室好生餵養的鳥。

他跑下樓,穿梭在偌大的庭院裏,欣賞這裏的一草一木。

再回來時,浴室傳來沙沙響聲,桌上的布丁缺了個角,用來裝飾的櫻桃也消失不見。

何幸順手在果籃裏拿出幾粒葡萄,汁水在口腔中炸來,透過浴室門看見他的身影。

朦朧中依舊能看見完美頎長的體型,身體裏每一個細胞都在狂歡。

等他出來時又假裝什麽都沒發生,歪著腦袋問:“很辛苦吧?”

盛斯遇緊了緊浴袍帶子走過來:“小意思。”

他將一管類似牙膏狀的膏體扔到床上,上面的西班牙字母看得他皺眉,問:“這是什麽?”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毫不在意放下,明亮的眼珠迸發出光芒:“你吃了我的小布丁?”

“很好吃。”

“我自己做的!”

“我知道。”

何幸微笑,指著窗外:“我剛剛在樓下看見……”

話還沒能說完,試圖比劃的手就被他抓住按下,凜冽氣息隨上半身一起壓過來。

他剛洗過澡,皮膚白了一個度,眉眼間的疲憊也被洗去,只剩下一雙盛著漩渦,能將他卷入其中的雙眼。

盛斯遇突然湊到他頸間輕嗅,滾燙的氣息似乎能灼傷皮膚。

何幸縮著肩膀,驀地聽他喑啞著嗓子說了句:“你身上的味道真好。”

“外面……那幾棵樹……”他胡亂地回答,“樹很香,我在周圍玩了一會兒。”

“香洋椿木。”他說完扣住他的手腕,嚴絲合縫。

何幸在心裏默念了一遍,下一秒就盡數忘卻。

盛斯遇又問:“知道為什麽想讓你跟我一起來西班牙嗎?”

氣息在頸間瘋狂逃竄,儼然將他的思維當成跑道,奔跑中卷起塵土,讓大腦宕機。

何幸木然地跟著問:“……為什麽?”

“因為想讓我們的第一夜,不那麽隨意。”

說完,以吻堵住他的唇,徹底吞噬他僅剩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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