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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荒界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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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荒界玉氏

這都是300多年前的事,那時即墨茯苓還是孩子,她對大人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沒有太關註。

印象中,那位族長夫人生的十分貌美,是那種罕見的美,讓人驚心動魄,見之不忘。

族長夫人性格溫婉,即墨綿跟她十分相似,不過即墨茯苓見到她的次數並不多。

因此對前族長夫人的事情,她知道的還真不多,即墨茯苓看向神在勤問,“前輩比我年長,不知可有聽說過族長夫人的來歷?”

霎時間,一群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神在勤身上。

神在勤先問了句,“你說的是第一任族長夫人?”

“正是。”即墨茯苓點頭,隨即又為他們解釋,“前任族長夫人在綿綿10歲便去世,她身體弱,又是女孩子,所以族長第二年便又娶了一位族長夫人照顧她。”

所以很多人並不知道其實上任族長有兩位夫人,還以為即墨綿是那位夫人親生的。

即墨輕音嗤笑,“我這外公也是個冠冕堂皇的,第二年就迫不及待娶新人,怕不是看母親身體太弱無法當繼承人,想跟新老婆再生個健壯的兒子吧?”

“他們沒孩子。”即墨茯苓能理解即墨輕音的心情,當時族中也這麽議論的。

而且兩人感情很好,看樣子也很想要孩子,可那麽多年卻始終無法生出自己的孩子。

即墨輕音也沒再多說,一眾人都等著神在勤。

神在勤摸出酒葫蘆,往嘴裏灌了兩口酒,讓腦袋處於一種放空狀態,然後才整理出一些關於那位族長夫人的信息。

這一等就是十多分鐘。

“我知道的也不多,那大概是350多年的事情,我記得當年那場婚禮辦的很盛大,我少時跟即墨昌平也算熟識。

即墨昌平少時是浪子,泡過的女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總說自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過終究還是濕了鞋。”

說到這裏,神在勤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我那時跟他讀同一所學院,幾次見面都發現他一臉郁悶的表情,詢問才得知這小子在一個女人身上栽了。

具體我不清楚,但那女子似乎對他不來電,即墨昌平追了很長時間才追到手,他一改浪子做派說要從良。

他要成婚時,我還以為是當年那個女子,成婚前,他叫了一幫人去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又哭又笑的說沒能娶到心愛之人。”

“我這才知道,即墨昌平娶的並非他心儀之人,我跟他雖不是多要好的摯友,關系也不錯,我們這些人很清楚他的為人。

他既然不喜歡,為什麽會為了這女子反抗族中長老,甚至還不惜翻臉也要娶她。

即墨昌平不願說,後來我們也見了那位夫人,她出身荒界,生的貌美,性格也很好,但即墨昌平跟她在一起總有些違和。”

神在勤思索了下,“他倆關系看似和睦,但即墨昌平對她卻有種敬而遠之的感覺,甚至是敬畏。”

敬畏?

即墨輕音抱臂,“長的漂亮性格又好,這樣的女人就算不喜歡也很難把持住,何談敬畏?除非她身份不一般,讓即墨昌平根本不敢生出別的心思。”

即墨昌平是即墨族族長,雖說即墨族有些沒落,可再怎麽說也是中洲五大修真家族之一,以他的身份何至於讓他如此忌憚?

神劍生問道,“三叔知道那位夫人叫什麽名字嗎?”

神在勤想了下,有些不確定的說,“好像是叫玉……玉琳瑯?對就是叫玉琳瑯。”

姓玉,還出身荒界。

謝衍瞬間想到一個人:逍遙谷的谷主玉逍遙。

玉逍遙此人,別說是了解了關於他的信息都幾乎沒有,謝衍所知道的那些還是通過月翎音。

神在勤繼續說,“是啊當時我也覺得奇怪,但他們成婚第二年就生了女兒,我便覺得自己想多了。

你母親的滿月酒我也來參加過,那會即墨昌平就是十足的女兒奴,走到哪都不忘記寶貝女兒。

即墨夫人身子不好,那幾天就見了兩面,印象中她似乎也沒什麽異常之處。”

神在勤又喝了口酒,“不過說到荒界玉氏,這玉氏在千年前也曾是大家族,他們一族也到古昆侖求過學,就不知你們這族長夫人玉琳瑯是否出自玉家。”

玉氏雖已銷聲匿跡,但有個族人也不稀奇,而且就算她出自玉氏也不能說明什麽。

很明顯,這事跟玉琳瑯和即墨昌平有關,而那兩人早已去世,就連繼族長夫人也死了。

想問都問不了。

大床上,即墨綿整個人就像是睡著般,蒼白的面容逐漸紅潤。

即墨奚歪著腦袋,在沈默中說了一句,“即墨奎知道。”

這句話驚醒眾人,也都想起即墨奎最後說的那句話:他說自己能救即墨綿。

可說實話,發生這麽多事即墨茯苓並不相信即墨奎,“他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畜牲,誰知道他是不是利用綿綿。”

“他應該知道內情,我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撬出點東西來。”

*

地牢。

即墨奎靠墻而坐,仍是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可他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處境,腦海中全是即墨綿倒下的身影。

他很著急,不知道即墨綿此時情況怎麽樣,想到這裏,又對即墨輕音極其怨恨,如果不是她阻攔這會自己就陪在夫人身邊。

即墨奎猛地站起來,雙手扒著地牢欄,“來人!”

空蕩蕩的地牢,即墨奎的聲音蕩出一道回聲,他喊了幾分鐘才聽見一陣腳步聲。

“家……你有什麽事?”

即墨奎語氣焦急,“夫人怎麽樣?她身體怎麽樣?我問你話呢回答我,聽見沒有快回答我!”

那人一句話沒說,就被即墨奎伸手揪住衣領,語氣急切,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嘖。”即墨輕音眼神譏諷的看著這一幕,“即墨奎,你真的是擔心我媽嗎?如果真的擔心,又怎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

看到即墨輕音,即墨奎一把將那人甩開,面色猙獰,“你少在這裏批判我,你什麽都不懂,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她怎麽樣?快告訴我!即墨輕音告訴我綿綿怎麽樣了?”

即墨輕音抿唇,小時候即墨奎也是真心疼愛她,但是她對母親和自己真的不一樣。

印象中他脾氣很好,唯一那幾次生氣也是因為母親,他是真的將即墨綿放在心尖上。

打個比方,如果即墨輕音和即墨綿同時出事只能救一個,那麽即墨奎會毫不猶豫選擇即墨綿。

她是他的女兒不假,但在即墨奎心中永遠不如妻子重要。

即便現在她也這麽認為。

即墨輕音盤膝而坐,揮手就是一道空間結界,“我是不懂,所以這不就需要你告訴我,如果你想知道媽媽的情況,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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