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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狠戾斷腿王爺X小哭包哥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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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狠戾斷腿王爺X小哭包哥兒】15

其實黎慕也吃不慣。

辣椒那時候還沒有從西域傳過來,故而他們日常飲食早就習慣清淡了,根本就吃不慣辣。

只能說黎慕能裝,哪怕被辣得受不了,表面上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

徐蘆吃了一半實在是受不了,沖到水井邊就要喝水......太辣了,又酸又辣!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明明柒柒又不是北方人,怎麽這麽能吃辣?況且就算是北方,也吃不了這麽酸辣吧!!

柒伊楞了楞,他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他怎麽了?”

黎慕的左手藏在袖子裏微微顫抖,他神色如常的吃下一口面,然後淡然道:“不知道,可能是腦子不太好吧。”

徐蘆喝了大半瓢涼水才勉強恢覆過來,他被辣得眼淚汪汪。

黎慕見狀,冷笑一聲:“廢物。”

“不要這麽說,我看你吃得也很痛苦,你的小動作是騙不了我的。”柒伊道。

黎慕:“......”

“而且你剛剛已經喝了四杯水了。”柒伊又道。

黎慕:“......”

他背過身去幹咳了兩聲,惡狠狠道:“你少管。”

柒伊悶悶不樂的答應了一聲,他完全不明白黎慕為什麽要不開心......不能吃辣就不能吃辣唄,為什麽非要逞強呢?小孩十分困惑和不解,但不管怎麽樣仍舊阻擋不了他對老壇酸菜牛肉面的熱愛程度。

這些方便面每一個都是他的心頭之愛。

可以說他穿越來了這個位面之後,就靠著這些泡面度日了......

“誒,話說回來你們兩個人其實都不能吃辣,你剛剛還嘲笑他是個廢物,換句話來說不就等於你在罵自己也是廢物麽?”柒伊說著,還用手肘碰了碰黎慕,“怎麽樣?沒想到吧。”

黎慕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很好,你不要後悔......”

於是,當天晚上,柒伊哭了整整一宿。

哭到最後嗓子都哭啞了,黎慕還不放過他。

碰巧徐蘆因為吃壞了肚子而不舒服,茅房就在後院裏,讓他來來回回跑茅房的時候每次都要經過柒伊和黎慕他們的臥室,chuang板晃動的聲音聽得徐蘆漲紅了臉,心裏既委屈又難過。

他想著柒柒這麽漂亮又嬌氣的哥兒,怎麽能嫁給黎慕這樣一個性格暴戾又喜怒無常的瘸子呢......

可是天下沒有後悔藥吃。

徐蘆臉色一白。

他幾乎是本能的想起了“酸兒辣女”這句話。

而柒柒最近做的飯都是又酸又辣的,是不是意味著他腹中可能懷了個雙胞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又有什麽資格讓柒柒和自己一起離開呢?!

徐蘆想著這些頓時心酸不已,他並不記恨黎慕,只是很難受。

他想著如果自己那日拿得出這三十兩銀子的話,那柒柒現在的夫君就是自己了.....他是真的喜歡柒柒,所以寧願和戲班子賒欠,也要用銀子將柒柒贖出來,可總就是晚了一步。

第二天一早醒來,柒伊揉著酸疼的腰走出了房,恰好看見徐蘆紅著一雙眼,沈默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這麽早就要走麽?至少吃了早飯吧。”

廚房裏,黎慕正在準備早飯的白米粥。

他們家現在有錢了,喝得起白米粥了。

之前黎慕做飯都是只舍得放一點兒的糙米,然後煮一鍋黑糊糊的野草粥,那玩意要多難喝就有多難喝,柒伊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喝過幾回,差點兒把他喝吐。

現在柒伊賺到銀子了,他出手也闊綽了起來,煮粥放精米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回回喝到管飽。

所以,他才要邀請徐蘆留下來。

主要是想炫耀一下他家的早飯。

結果兩個人的理解南轅北轍。

“不必了,你一個人也不容易。”

徐蘆搖了搖頭,他想著柒柒果然是有了身孕,所以才會太陽都升得老高了才起床,懷孕的人都嗜睡......如此想著徐蘆雙眼一紅幾乎又要哭出聲來。

“這錢你拿著,多買些好吃的好喝的,別虧待了腹中的孩子。”

徐蘆說著,將整整三十兩銀子往柒伊的懷裏一塞,頭也不回的跑遠了。

柒伊:“?!”

小孩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琥珀色的漂亮眼眸,他看了看“恰好”從屋內走出來的黎慕一眼,又頗為頭疼道:“這錢,怎麽辦?”

黎慕面無表情道:“還回去。”

柒伊有些為難:“可是我今天還要去幫娘做包子,我沒有時間誒。”

快過年了,農村裏家家戶戶都要做些包子和糕點之類的,然後還要腌制一些臘腸還有臘肉,準備迎接新年。

因為柒伊不會做包子,再加上李惠月最近心裏一直對自家兒子有些愧疚,所以李惠月就特地包攬了他們兩家人的所有活計,到時候包子和糕點讓柒伊帶一部分回去就行。

但這也就意味著今天一天,小孩都會很忙,抽不出什麽時間來特地去縣城戲班子走一趟,特地把這三十兩銀子還給徐蘆。

“那我去一趟吧。”

如此,黎慕道:“正巧新房子的框架快要打好了,我也去縣城的家具店看一下家具,你不是想要張紅木大床麽?我去問問木工年底還願不願意接這個活兒。”

“真噠?”

小孩雙眼亮晶晶的瞅著黎慕。

紅木大床是很貴的,一般農村人根本就舍不得買一張紅木床回來,還有床墊也不便宜。

又因為小孩睡不慣木板床,每晚睡覺都會抱怨床板硌人。

這時候東興鎮是沒有專門的被子店的,要想蓋一床暖和舒適的被子就必須要自己買棉花回來自己做,黎慕打算買點兒上好的棉花,然後專門請人做成柒伊所描繪的那種床墊。

吃過早飯之後,小茉莉就蹦蹦跳跳的來哥哥家了。

“快點兒,爹和娘已經等很久了。”

柒伊被小茉莉牽著手匆忙離開了院子,臨走前他看向黎慕所在的方向,雙手合十笑道:“那就麻煩你啦(^^*)~”

能夠讓黎慕去幫自己解決掉這樣一個燙手山芋,小孩感覺到很開心。

黎慕接過了這袋沈甸甸的銀子,不悅的嘆息。

柒伊離開之後——

星琉從房頂上跳下來,他單膝下跪,恭恭敬敬道:“爺!”

“都聽見了麽?”

星琉接過這袋錢,沈聲道:“放心,屬下保證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

——居然敢覬覦他們的夫人!不可原諒!!

星琉也離開了之後,黎慕又回到了屋內,他反鎖門,然後將從星琉手裏接過來的...這黑色的藥膏敷在自己的斷腿處,這就是神醫特制的秘藥,可以令受傷的筋脈重新連接起來,恢覆以往的健康身體。

但這藥膏的藥性猛烈,敷上去之後起初感覺如同針刺一般,隨著藥效的逐漸侵入,黎慕逐漸感覺到他的整個小腿都如同火燒一般的灼痛感,並且這只是第一次。

越往後,疼痛感會呈現數倍的加強。

而他的斷腿如果想要徹底痊愈,至少需要十次的藥敷......

這也正是星琉所擔心的。

因為神醫曾經發話過:最後一次的藥敷幾乎等同於洗髓之痛,常人是絕對無法忍受的,他擔心他們主子能否扛得住這般疼入骨髓的痛.......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黎慕就後背衣裳濕透,他的臉色蒼白,額頭皆是冷汗。

還遠遠不夠。

他想得到那個位置,就必須重新站起來,撿起自己一身所荒廢的武功......

時間緊迫,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

今天的驢車有點兒不平靜。

首先來了一位特別會哭的讀書秀才,他一聲不吭的坐在驢車的最角落裏。

李老頭問他什麽也不搭理,只一個勁兒的唉聲嘆氣。

這可把李老頭給急壞了。

他一個勁兒的抽著旱煙,心想著還是早點兒趕車走吧,免得讓別人以為他是被自己欺負了,到時候村裏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給淹死......

正打算趕車走的時候,又來了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

“老頭,你這車還載人嗎?”

李老頭本來都想著虧本把這個秀才弄走算了,結果又見生意來了,怎麽可能不做,連忙抽著旱煙笑道:“載的載的,只去縣城,一個銅板一趟!!”

因為快要到中午了,所以這會兒去縣城的人也不算多。

這一趟的驢車上就只載了秀才和公子哥這兩人。

驢車走到半道上,公子哥或許是被哭聲弄煩了,當即臉一板,不悅道:“餵,我說是大白天的哭什麽哭?晦氣死了!!”

徐蘆楞了楞,他連忙用破破爛爛的衣裳擦了擦眼淚,道:“抱歉,多有得罪。”

公子哥不悅“切”了一聲,又道:“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柒家村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面對星琉質問的口氣,徐蘆也不惱火。

他老老實實道:“小生此次前來只是為了探望一個故人,得知他在這裏過得一切都好,小生也就安心了。”

星琉一楞,隨即低聲罵道:“傻子!”

徐蘆笑了笑,他和這位公子哥聊天之後已經有點兒緩過來了,隨即覺得只要柒柒能夠過得幸福,也就好了......

驢車慢悠悠的趕著,日上高升的時候終於到了縣城。

星琉率先從驢車下來,他伸了伸懶腰,覺得這一路的驢車坐下來可真把他的骨頭都給坐散架了,真是還不如輕功呢,他的輕功本來就了得,可日行數百公裏,要不是爺的吩咐,誰特麽願意在這裏陪著這個傻子坐驢車了?

徐蘆也跟著走下來,他欠了欠身微微鞠了一躬:“那這位兄臺,我們就此別過......”

星琉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算作回答。

徐蘆還記著趕回戲班子寫臺本,他又行了禮後這才離開,結果走了幾步,回頭,發現星琉正雙手交叉抵在腦後,一路吊兒郎當的跟在他的身後,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徐蘆頓時納悶了。

“這個兄臺,你這是......?”

“怎麽?本公子隨意逛逛,也要你管麽?”

“這個......小生是管不著。”

徐蘆尷尬的笑了笑,便也不說話了。

如此兩人一前一後,都來到了這個戲班子的門前。

徐蘆剛想要轉身問星琉是否要來他的房間喝杯茶,結果一回頭星琉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如此徐蘆只好無奈的笑著搖頭。

回到戲班子。

徐蘆還未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被幾個在院內練嗓子的小戲子給發現了。

“喲?秀才這是回來了!”

“人呢?怎麽沒帶回來?該不會是不要你了吧?!”

星琉一路跟在他後面,發現徐蘆這個秀才當真是窩囊,居然連院子裏的小戲子都能欺負他。

大家似乎都知道這個人的好脾氣,邊更加變本加厲的埋汰他。

見徐蘆沒有將柒伊帶回來,眾人便笑道:“我說你這又是何苦了,為了這三十兩銀子還和班主簽了整整三年的賣身契,到頭來不還是心上人變成他人妻...真是見過傻的,沒見過像你這麽傻的......”

又有人道:“那可不,我說你這傻子又何必真呆到拿三十兩銀子去贖人呢?有這錢還不如去縣城的怡紅院裏過幾天,反正也都差不多了......”

徐蘆訥訥的長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星琉用旁邊撿了個小石子,放在手裏掂了掂,隨即像是使用暗器一般的打中了說這些話的小戲子,那個小戲子慘叫一聲,隨即跪在地上捂著自己受傷的腿哀嚎不止,眾人見狀大驚。

一個平日裏和那小戲子關系很好的壯漢抓住徐蘆的衣裳領口,他大聲質問徐蘆,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為何要下次狠手。

徐蘆則是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那人舉起拳頭就要揍。

結果飛來的暗器直接打中了壯漢的胳膊,疼得壯漢臉色慘白,一連後退數步。

這下,誰都不敢再得罪徐蘆了。

眾人一哄而散,只留徐蘆一人在戲院子裏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徐蘆自言自語道,他摸摸自己的袖兜發現這三十兩銀子又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當即嚇得大驚失色。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莫不是有仙女姐姐暗中相助?!

徐蘆心想著,連忙跪下來認認真真的磕了個頭,嘴裏還碎碎叨叨的念著:“仙女姐姐大駕光臨,小生因事發突然沒有招待,還請仙女姐姐莫要責怪......”

“真是個傻得可憐的窮酸秀才。”

屋頂上,星琉自顧自的感慨了一句,隨即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瞬間就沒了蹤影。

他還要去幫主子看棉花和紅木家具,可沒時間一直在這戲班子裏陪著這傻子繼續耗下去......

.

柒家村——

李惠月正在熬紅豆餡,這是做包子需要用的。

除了紅豆餡之外,還有蘿蔔餡和三鮮餡的,都是滿滿的一大盆餡料。

小茉莉伸手沾了一點兒紅豆餡料,然後放進嘴裏舔了舔:“娘,真好吃。”

“就你貪吃。”

李惠月笑著用沾了面粉的手指刮了刮小茉莉的鼻尖,她道:“快去幫娘看看弟弟有沒有睡醒呢,醒了的話要不要換尿布,娘沒時間餵奶,竈上有些溫熱的米糊糊,弟弟要是餓了的話,你就直接餵給他喝......”

小茉莉吐了吐舌尖,掀開簾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野了。”李惠月道。

柒伊倒是很喜歡原主的這個妹妹,他道:“小孩子,自然是性格越活潑點越好。”

“別太慣著她,否則找不到婆家的。”

李惠月噌怪的看了柒伊一眼,只道,“說起來小翠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就開過年來的三月三,雖說你已經和大嬸撕破臉皮了,但是畢竟這裏是你的娘家,這份子錢......能出就盡量出吧。”

柒伊懶懶的“哦”了一聲。

他坐在矮墩上嗑瓜子,看著李惠月手裏忙活。

李惠月又道:“娘知道你不喜歡大嬸,所以大嬸前幾天來和娘借錢,娘也沒借。你放心,經過上次那件事娘已經知錯了,以後娘再也不聽大嬸的話了......”

柒伊磕完了手裏的瓜子,拍拍手裏的灰:“她為啥要和你借錢?真窮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位柒家大嫂手裏可有著一筆豐厚的嫁妝呢。

李惠月朝著大房的屋內瞥了一眼,搖頭道:“聽說是大瑋去縣城賭錢,欠了不少銀子,還把大嬸的嫁妝給偷了去典當,都不夠賠的,就是前不久發生的事情......”

“她家丫頭小翠不是要嫁人麽?吳家要五兩銀子當嫁妝,大嬸回來翻找自己當年的那些嫁妝,才發現自己嫁妝都被大瑋給偷去典當了,根本就拿不出這筆錢來,眼下吳家已經來鬧了好幾次了......”

這些事,柒伊就當是故事一樣聽。

聊夠了,李惠月又繼續開始和面。

他們這次要做整整五百個包子,除了自家留三百個之外,其他兩百個包子都給柒伊帶回去。

正忙活著,突然聽見院內一陣鍋碗瓢盆的打砸聲。

柒伊推門走出來一看,在院子裏鬧得是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壯漢,他長得很醜,吊三角眼看起來有兇,見柒伊推門走出來之後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盯著柒伊看,看得小孩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福福:[主人,他就是吳大壯!!]

原書中,原主最後就是被吳大壯給弄死的。

那時候黎慕上前求婚,原主不肯嫁。

他嫌棄黎慕的斷腿,因此死活都不肯嫁給黎慕,恰好吳大壯來柒家做工,被原主撞見.....看見了威武帥氣的吳大壯之後,原主就立刻哭泣著懇求吳大壯幫他出這一筆贖金,他願意以身相贖,嫁給吳大壯。

吳大壯是個木匠,他手頭有一些銀子。

再加上貪圖原主的美色,於是他便幫柒伊把劉二夫人的銀子還了,然後將柒伊娶回了家。

可誰知娶回家之後,原主才知道吳大壯有著嚴重的家暴。

他的前兩個老婆都是因為挨打,所以才逃走的......

結果新婚那夜,吳大壯多了喝點酒,還沒洞房呢,就將原主給打死了......

......

福福:[按照現代的說法,原主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炮灰。]

柒伊:[......我知道。]

難怪他看見吳大壯會引發一陣本能的不適,原來是這樣。

柒伊一臉厭惡的皺眉,然後冷眼看著吳大壯在院內罵罵咧咧。

他這才知道,居然是柒家大嬸騙了吳大壯二十兩銀子幫大瑋還賭債,謊稱這筆錢就是小翠的彩禮......其實這筆錢已經被大嬸拿去還債了,吳大壯給了這筆錢之後卻得知了小翠逃走的消息,一怒之下直接來柒家砸東西。

“我的媳婦麽?快把我的媳婦交出來!否則我就去官府告你們!!”

柒家大嬸被吳大壯這番話說的瑟瑟發抖,她憋了半天知道:“小翠、小翠去走親戚了,她、她過幾天就回來......”

“你以為勞資會相信你的鬼話?!”

吳大壯被逼紅了眼,將院內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幹脆,他又道:“銀子呢?交不出人,把銀子還給勞資!勞資瞅你也是個本分人,結果竟幹一些狼心狗肺的事情,哪個農村嫁女兒要二十兩銀子的?勞資把錢給了你,人呢?人還跑了!你以後讓勞資在村裏還怎麽混下去?我呸!!”

柒家大嫂漲紅了臉,被吳大壯指著鼻子一頓罵,連屁都不放一聲。

“這事兒,要不再考慮考慮......”她勸道。

“那好,我要他!!”

吳大壯手一指,直指著柒伊的鼻子,道:“把他嫁給勞資,那之前的是一筆勾銷,這二十兩銀子就當作勞資送你們的彩禮,否則咱們官府見!!”

柒家大嬸聽了這句話先是一楞,隨即直直的跪在了柒伊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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