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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浴火 電影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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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浴火 電影劇情

“滾出去!滾出去!”

暴怒的女人一巴掌扇在了少年的臉上, 少年俊美的臉上猛然泛起紅腫,他卻眼眶通紅哭泣著拉住女人的腿。

“媽媽,媽媽求求你——求求你——”

女人不為所動, 面上依舊是怒火,連拉帶拽地將他丟出了房門, 旁邊作為父親的男人也低頭哭泣著卻沒有阻止, 只是悲哀地看著少年。

“嘭!”

門猛地被關上,無情極了。

少年帶著紅腫的臉, 墨色的發絲濕噠噠被淚水黏在臉上,他哭得喘息, 扒著門無助地哭喊著, “爸爸,我知道你在, 求求你——求求你——”

素來逆來順受的中年男人抵著門, 聽著門口少年的哭喊,還是落下眼淚,低低抽泣著。

“我不會再心軟了,我不會再心軟了……”

這樣呢喃著。

少年的哭喊絕望又委屈,那張混血一般的俊美臉上滿是委屈與脆弱,無論是誰都會心生憐憫。

“求求你了,開門吧爸爸, 再給我一點錢吧, 只要一點——爸爸!爸爸!我受不了了!給我錢啊!”

他從一開始的脆弱到最後的聲嘶力竭,甚至臉上都開始猙獰起來,拼命敲打著房門, “求你了!給我錢啊!我受不了了——!”

“滾開,滾!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了!!”

女人的嗓音暴怒, 在房內傳出來,隨之而來的是爭吵的摔打聲,隱約聽到女人嘶吼著,“都是你慣出來的!他偷了多少次錢!我的兒子變成了一個可恥又充滿謊言的癮/君子!你再給他開門你和他一起滾出去!”

少年的喘息加重,隱忍又痛苦地蜷縮在門上,他同樣聲嘶力竭地咒罵著,“怎麽會有你們這麽狠毒的母父,我恨你們!我恨你們!”

“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

他拼命敲打著房門,直到手上都充滿血跡,但是咒罵結束之後他依舊卑微又可憐地扒在門上,哭泣地求饒著。

“嗚嗚嗚嗚——”

少年的哭泣與屋內的爭吵讓一切都亂糟糟的,嬰兒的啼哭也與少年的哭泣重合。

旁邊嬰兒車裏的嬰兒被吵醒,咿咿呀呀地哭泣著,聲音尖利又煩人。

顯然,不僅是少年,就連少年的孩子也一同被趕出了家門。

利維有些分不清是母親暴怒的 ‘帶著你亂搞出來的野種一起滾出去!’而將嬰兒也一同丟了出來,還是父親為了他之後的日子好過點,領著嬰兒的政府補貼而偷偷將嬰兒車放到了外面。

不過這對利維來說是燃眉之急,嬰兒的政府補貼正好能讓他把這次的癮給解決掉。

他擦了擦面上的眼淚,平覆了一下情緒,看向嬰兒車,裏面的小野種看到了利維,倒是不哭了,手舞足蹈地似乎是想讓他抱。

但是他冷漠地撇過了臉,沒了剛剛的卑微可憐,反而不耐煩的點了一支煙,絲毫不顧及嬰兒在旁邊,嗤笑道,“笑什麽呢,小野種?”

不過跟著他,這個孩子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

其實利維也不知道這孩子的母親是誰,他年少叛逆,飆車逃課吸/毒每個都沾,她爹的這小野種的媽是誰真不好說,要是知道也能敲詐一筆撫養費了,要不是政府不允許墮胎,這小野種早就沒命了。

不過說來,政府對單親爸爸的補貼倒是不錯,至少有個穩定又簡陋的社區住所,每個月的生活費也能讓父親和嬰兒吃得飽飯。

但是對利維來說是一定不夠的。

他心情愉悅地進入房間,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懷裏抱著的幾個針管,臉上滿是急不可耐。

但是這小野種大抵是出生後沒多少人哄著他,反而不哭不鬧,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利維。

家裏父親塞的奶粉全都喝完了,利維也不會照顧小孩,只丟個奶瓶讓他抱著啃,頗有些手忙腳亂,倒是也嫌麻煩,反而不耐煩地直接一坐,拿出針管便準備使用。

他嘴裏咬著煙,頗有些吞雲吐霧地恍惚,朦朧地看著嬰兒車裏的小孩,像是自言自語般含糊不清,“羨慕嗎?小野種……不過我可不會給你用……”

嬰兒被煙嗆到,反而抱著空蕩蕩的奶瓶撅著嘴哭出聲來。

嬰兒的哭聲尖利又刺耳,將恍惚的利維吵醒了不少,他心裏一瞬間升騰怒火,拿起奶瓶便惡狠狠摔了出去,嘶吼著大叫,“你他爹哭什麽哭?!”

顯然因為藥物而情緒上頭,自己也恍惚著不知道幹什麽。

他在藥物的作用下醉生夢死,恍惚地癱坐在嬰兒車旁邊,精神的朦朧和嬰兒扭曲的哭聲在耳邊在腦海回蕩,像是墜入了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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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利維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癱坐在嬰兒車旁邊,手放在搖籃裏,因為癱坐一夜而渾身酸痛。

昨天晚上哭喊地厲害的嬰兒正香甜地睡著,小小的手抱著他的大拇指,輕輕吮吸著。

利維能感受到他小嘴裏蠕動的柔軟,也能看出他睡得香甜,像是個瓷娃娃一般。

大抵是昨夜的藥物,利維依舊恍惚,看了片刻,他許久沒有抽出手,只是嫌棄地皺起眉頭,說著,“……口水真惡心。”

——————

小嬰兒已經一天沒吃飯了,奶粉已經沒有了,如果還要領著政府補貼,他也不能死了,利維只是這樣想。

利維還是依依不舍地賣了一些藥,買了一桶奶粉回來。

一進門他就咒罵著,惡毒又怨恨,“該死的討債鬼,你他爹知道你的奶粉有多貴嗎,我賣了兩支!我以為一支就夠了,你這個該死的討債鬼,餓死你吧!”

這麽說著,手上沖泡奶粉的動作卻沒有停。

聽不懂話的嬰兒只是咿咿呀呀地笑著,晃動著胳膊,圓溜溜地大眼睛盯著利維手上的奶瓶。

——————

不夠了,完全不夠了。

養一個該死的討債鬼,就完全買不了多少藥了。

他因為藥癮發作在地上扭曲嘶吼,嬰兒車裏的嬰兒也隨著他的痛苦而嗚嗚大哭。

他早該掐死這個小野種的。

利維滿頭大汗地在地上無力的想。

利維不是沒有想過賣/淫,養著一個討債鬼以及身體對於毒/品的渴望早就讓他喪失理智了——那些吸/毒的男人都是這樣的。

他也一樣墮落就好了。

但是當他站在昏暗的小巷,女人油膩的手摸向他的時候,喪失理智的利維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然低頭惡狠狠咬在女人的手上,戴上兜帽沒有理會女人的咒罵一溜煙便跑了。

他氣喘籲籲地回到家,緊緊裹緊了衣服,依舊驚魂未定。

那雙深藍色的眸中滿是驚慌與無措還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只是嬰兒車裏的嬰兒似乎因為他的回來而欣喜,搖晃著手似乎想讓他抱。

利維只是跪著,把頭埋在嬰兒車裏,感受著嬰兒柔軟的身體,像是懺悔一樣,沈默許久,罵出一句,“……該死的野種。”

像是哽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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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開始精打細算每天花費的錢,以及減少毒/品的購買,嬰兒的開銷比想象中大得多,利維只能每天壓抑著癮一邊照顧著小野種一邊咒罵著。

為了維持每天的開銷,他甚至去便利店找了一份理貨員的工作。

不過同事倒是時時刻刻盯著他,畢竟他一個吸毒的叛逆混小子,小偷小摸在別人看來是避免不了的。

一般來說,利維這樣的人是找不到工作的,但是那個老女人色瞇瞇地摸了兩下大腿就錄用了他,利維哪怕心裏厭惡,面對她的揩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工資雖然微薄但是也能讓他和小野種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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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有些喜歡這個小野種了。

他慢慢減少了毒/品的攝入,每天的精力也用在了工作和照顧這個小野種身上,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是他的狀態顯然比以前似人非鬼的模樣好了許多。

利維有些喜歡他肉嘟嘟的小手,他每次都要作勢啃咬,惹得小野種一直在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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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利維也總能想到以前,每次午夜夢中驚醒他都會顫抖許久,摩挲著手裏的針管思索,而旁邊的嬰兒在夢裏睡得香甜,渾身冷汗的利維就會在夢裏迷迷糊糊的想——

小野種還沒有名字呢,該叫他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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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受不了了,他又夢見以前了,不知道幾個女人骯臟的手摸著他,又邪笑著靠近。

他厭惡地拼命掙紮,又在刺激下猛然驚醒。

“呼……呼呼呼——”

利維低著頭,冷汗浸潤了他的發絲,讓他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看向桌面,那是剩了一個月的藥。

利維點了一支煙,咬在嘴裏,又看到小嬰兒在旁邊睡得香甜,頓了頓,垂下鴉羽一般的睫毛,還是熄滅了煙丟在了垃圾桶裏。

只拿了針管便到了外面。

外面的涼風吹著他的身體,刺骨極了,他近乎迫不及待地將針管推進了胳膊裏,胳膊上以前密密麻麻的針孔已經減少不少,但是這股刺痛和忘卻的愉悅還是讓他恍惚起來。

腦中扭曲的景象讓他愉悅地瞇起眼睛,他沈沈又幸福地睡去,蜷縮著呢喃,幸福極了。

“不要……”

“不要……”

“媽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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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是被火警刺耳的警鈴聲吵醒的,他帶著渾身的酸痛和恍惚踉踉蹌蹌走到房前的時候,消防員正在進進出出,灼燙的火焰和嗆人的厭惡讓利維楞神了好久。

消防員大喊著,“這是誰家!裏面有多少人!”

鄰居急切的說,“是一個帶著孩子的男孩,哎呀——男孩在這呢,孩子呢?”

利維的腦袋疼得難受,他似乎游離在吵鬧的現場之外,只能聽到鄰居焦急尖利的聲音。

男孩在這,孩子呢?

孩子呢?

……孩子在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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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被短暫照亮的生活又迅速暗下來,比最濃重的黑夜還要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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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蒂安醫生,這是這位病人的資料——”

名叫克裏斯蒂安的醫生看著手上的資料微微蹙起了眉頭。

一位被指控謀殺孩子的患者……雖然最後被證實是意外撤銷了指控,但是這位患者不僅患有毒/癮,甚至精神狀態也是時好時壞,不止一次出現自殘行為,以至於送到了克裏斯蒂安這裏。

如果克裏斯蒂安無法治愈這位病人的話,他只能被扭送進精神病院了。

她帶著平和溫柔的語氣詢問著面前滿臉平靜死氣的少年,“願意向我講述一下你的曾經嗎?”

他垂著眸子,依舊死氣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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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少年不符合年齡的破碎感和痛苦感讓克裏斯蒂安起了惻隱之心。

她不止一次翻閱著少年的資料,看著照片裏他平淡又死氣沈沈的臉。

別的同事不解,近乎嗤笑鄙夷,“克裏斯蒂安你太在意他了,這種男人為了吸/毒無惡不作,估計孩子也是賣/淫搞出來的,要不是為了吸/毒怎麽會發生火災呢?”

克裏斯蒂安微微蹙了蹙眉頭,指著資料說,“可是他分娩的時候才未成年,他的吸/毒/史並不短,嬰兒沒有毒/癮,而他卻有,至少證明著他在懷孕的那十個月,拼命的抑制住毒/癮——”

“他家裏不止一次的因為家暴而上門調節的事件。”

“他被性/侵過。”

“——我覺得他可能是個好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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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蒂安想多研究研究他,至少治愈了因重大打擊而精神受損的病人對她的研究也是件好事。

利維慢慢願意和克裏斯蒂安說話了,哪怕只是只言片語也會讓克裏斯蒂安高興片刻。

在她領來她與前夫生的女兒的時候,利維沈默的視線明顯動了。

小女孩難得被領來媽媽工作的地方,近乎是纏著所有人陪她玩,她尤其喜歡纏著利維。

大抵是小女孩熱情可愛,像那個死去的小野種,利維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

就像是緩緩流水的溫馨一般,克裏斯蒂安和小女孩在病房裏給利維過生日,一起吃蛋糕,一起唱可笑的生日歌。

利維的聲音幹啞,許久沒有說話了,他看著蛋糕,頓了許久才說,“沒人給我過過生日。”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是那個男人在被打。”

他說了片刻便不再說了,只是微微向克裏斯蒂安依偎著,閉上眸子,難得享受了片刻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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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的狀態好了不少,克裏斯蒂安幫他積極戒毒調理身體,甚至獲得了出院證明。

這裏的日子,對利維來說就向避難所一樣,他恍惚了許久也不願意踏出去,只是克裏斯蒂安握住他的手,對他邀請道,“薇薇安很喜歡你,也許你應該暫住在我家幫我照顧她。”

女人的笑容寬和又溫柔。

利維沈默了許久,低著頭,隨後輕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她們一起去超市買東西,哪怕利維喜歡用兜帽將自己完全遮蓋起來,克裏斯蒂安也沒有松開握著他的手。

利維喜歡吃甜品,他就在他每一次毒/癮發作又克服之後獎勵他一塊香甜的蛋糕。

她們的生活平淡又溫馨,利維逐漸融化的眸子伴隨著世界的黑暗也一同慢慢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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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還是總做噩夢,那雙深藍色的眸子總會變得濕潤通紅,隨後在夜裏低低抽泣。

克裏斯蒂安心疼地抱住他,聽著他啞然的嗓音說著,“我想見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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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悴蒼老的男人近乎沒認出來離家許久的兒子,再見面的時候他警惕又心疼地看向利維,“利維……別回來了。”

利維沒有說話,只是撞開男人走進屋子。

克裏斯蒂安跟在他身後,歉意地著男人笑了笑。

屋子裏的女人坐在電視機旁,一口口地喝著啤酒,酒氣沖天。

她渾濁的眸子許久才看清利維,頓了頓,似驚喜似感嘆,“利維?利維!”

然後利維走上前,一拳狠狠地打在女人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哦,天吶!天吶!那是你媽媽!利維你在幹什麽?!”

女人痛呼出聲,男人的尖叫明顯更加刺耳。

他飛快的沖過來推開利維,尖利地指責著他,“利維!你回來只是幹這個的嗎?她可是你媽媽!”

“去你爹的媽媽,她上過我。”

利維惡狠狠地盯著他,嗓音沙啞。

他悲哀又憤怒地看著男人護在女人身前,“我被她打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護在我身前,她摸我的時候你在哪裏?她上我的時候你在哪裏?!”

男人楞神,隨後沈默地瑟瑟發抖。

利維失望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克裏斯蒂安卻停在原地。

他等了許久克裏斯蒂安還沒有出來。

等她出來的時候臉上明顯掛了彩,她笑著揉了揉臉上的淤青,“我和那個女人打了一架。”

利維只是伸出手,嗤笑一聲,輕輕撫摸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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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生活越來越好了。

他在試著和原生家庭和解,他在試著融入社會,他拒絕了克裏斯蒂安的資助,找了一份服務員的工作。

他臉上的冷漠慢慢融化,最後只剩了祥和的平淡。

也許他好了。

也許他不再做夢了。

克裏斯蒂安這麽想。

在他下班的時候,猛然一束鮮花出現在面前,燈光乍亮,女人單膝跪地,深情款款。

“利維,嫁給我吧。”

“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我會好好愛你。”

她鄭重承諾著。

利維微微恍惚,瞇起眸子,看向旁邊期待著起哄的人群,看向旁邊薇薇安渴望的眼神,又看向克裏斯蒂安眼裏的珍重。

他恍惚了許久,還是沒有接過戒指。

他說,他需要考慮一下。

給他一個夜晚到黎明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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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來了。

克裏斯蒂安興致沖沖地準備著早餐,也許下一秒利維會輕輕敲門之後答應她,與她擁吻。

也許利維會在一會兒之後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哼著歌,愉悅又幸福。

只是晨間的新聞裏,嚴謹的新聞播報女聲正播報著新聞。

“在本市海邊淩晨5:57分發現一具男性焦屍,根據現場線索警方初步推斷為自焚,目前身份難以辨別,望市民提供男性焦屍身份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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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什麽呢?

在他自焚死去的那一刻,他看到海邊升起的第一縷黎明了嗎?還是他身上升騰的火焰是黑暗裏唯一的光亮。

他那時候望著海在想什麽呢?

不是所有的溫馨最後都是和平的解脫,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原諒。

至少在利維心裏,他從來沒被原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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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寂主演的電影《浴火》,已經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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