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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今夜,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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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今夜,大婚

行至山下,幾人換乘馬車,江臨舟他們似乎是非常困頓,都在閉目養神,賀蘭慈掀開一角簾子,看著一山一山又一水。

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地方。

京城依舊熱鬧,叫賣聲從未停歇,似乎並不會因為誰的離去而沈寂。

江臨舟給他一個眼神以示安慰,他要賀蘭慈獨自跟著他去進封受賞,帶刀不肯離開,賀蘭慈伸手掐了掐他的掌心,便跟著江臨舟進去了。

江策川見帶刀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說道:“你怕什麽?那個小崽子對江臨舟唯命是從,為難不到他們。”

要是說上一任老皇帝是虎豹豺狼,這一任的皇帝簡直比狗崽子還溫順,江臨舟說什麽就是什麽,江策川看不慣他的窩囊樣,心裏行動上都是鄙夷不屑。

但是一個稚童面對權勢滔天的宦官他又能做什麽?

帶刀一直很討厭皇宮,光是坐在這裏都叫他心神不寧,哪怕屋子裏還熏著安神的香。

沈無疾眼皮一擡,從身上摸出瓶小葫蘆來,打開塞子就倒出兩顆黑褐色的藥丸,“張嘴,啊。”

帶刀看他一眼,見他是對自己說的,問道:“什麽東西?”

“自然是好東西,安神靜心的。快點,來,張嘴。”

帶刀一下子把頭扭了過去。

沈無疾見他不識好人心,自己把那兩顆藥丸丟嘴裏了。然後對著見雪說,“小子,過來,讓我摸兩把。”

見雪根本不搭理沈無疾,用舌頭打理自己的毛發。

沈無疾湊過去想去摸兩把,見雪立馬作攻擊狀,低吼著警告他別靠近。

“呦,還挺兇。”

沈無疾嘴上是不服氣的,腳下是往後退的。

帶刀根本不關心他們兩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賀蘭慈。還以為賀蘭慈要去很久,結果不到二個時辰,帶刀就看見賀蘭慈穿著一身華服匆匆趕來,拿著一道聖旨,上前就抱住帶刀,冷冷的香氣鉆進了帶刀的鼻子裏。

這套衣服是江臨舟給他準備的,畢竟面聖是個重要的場合,總不能讓他穿著破布爛衫去。因此衣服上是江臨舟常用的冷香,所以帶刀聞著才不熟悉。

賀蘭慈把臉埋進帶刀的()()裏,說道:“我們回家了。”

“回姑蘇嗎……”

“嗯,回姑蘇。”

賀蘭慈隨著江臨舟進了大殿,龍椅上的皇帝還是個小孩,穿著隆重的龍袍真的是十分滑稽。

他用手拍了拍旁邊的胖太監,那人立馬把聖旨遞到了江臨舟手裏。

接了旨的江臨舟站在大殿裏宣讀著。

“賀家長子賀蘭慈,謙虛有禮,溫文爾雅, 能文能武,逸群之才。著即冊封姑蘇王,賜金萬兩,奴仆千人,欽此!”

嘉懿二年,距離叛亂被平息已經一年了,老皇帝被殺,其幼子即位,姑蘇王下落不明,其長子世襲他的王位。

華服固然美麗,可實在繁重,賀蘭慈忍著眼裏的眼淚,雙手接過江臨舟手上的聖旨。

“臣……接旨。”

離開大殿的時候又需要邁下許多的臺階,站在這大殿上可以窺見京城顏色,賀蘭慈駐足良久,鬢邊的發絲被風擾亂。

舊山河,新王孫。

賀蘭慈轉過頭對著江臨舟說:“我要回姑蘇去了。”

江臨舟點點頭,“去吧,我已經備好馬車了。”

賀蘭慈驚訝道:“你不跟我走?”

江臨舟搖搖頭,“我的賬還沒找人討回來……”接著話鋒一轉,“你父王我已經差人去找了。”

賀蘭慈看了一眼天色,湛藍的天空是如此開闊,閑雲慢悠悠地游,他低聲說道“父王他要是不願意回來就算了。”

若非真的有苦衷,誰會願意放棄榮華富貴從此不見蹤跡。

還沒來得及歇息,賀蘭慈和帶刀又坐上了回姑蘇的馬車。半路見雪睡得像一頭死豬,還打著呼嚕,顯然是很累了,帶刀見賀蘭慈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掀著車簾子,看著窗外的景色匆匆趕來。

帶刀解下身上的披風遞到賀蘭慈手邊,“主子,累了就睡會吧。”

賀蘭慈把頭緩緩轉過來,直勾勾盯著帶刀,卻什麽話也不說。

帶刀不明所以,開口道:“主子?”

賀蘭慈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要叫帶刀了。”

“叫長留,跟我姓。”

長留長留,長長久久留在我的身邊,生同衾,死同穴。

“就叫賀長留。”

賀蘭慈抓他的那只手是左手,小拇指上的義指緊緊扣進帶刀的肉裏。像是除非斬斷他的手,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松開一樣。

帶刀鼻子一酸,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他終於不用頂著別人的名字生活。十四是他的代號,不是他的名字,帶刀是上一個暗衛的名字,不是獨屬於他的,只有長留,是獨獨屬於他的。

而且有名有姓,他是屬於賀蘭慈的,屬於姑蘇賀家的。

像是一只流浪了許久的狗,被人抱回家戴上了鈴鐺,從此不愁吃不愁穿,再也不用睡在別人屋檐下還總是被人驅趕。

賀蘭慈看著帶刀眼圈泛紅,果不其然眼淚就開始落下了。他一向最受不了帶刀哭了,立馬替帶刀抹去眼淚,故意兇他,“別哭了,醜死了。”

結果賀蘭慈話音剛落,帶刀抽了一下,眼淚落得更狠了。他明明想控制住,但是怎麽也控制不住,眼淚不聽使喚地一個勁往下落。

“對,對不起主子,我控制不住……”

帶刀剛想用手背擦掉眼淚,卻被賀蘭慈伸手阻止了,捏過帶刀的下巴,替他把淚痕一點點吻去。

“你是最會討人心疼的。”

賀蘭慈像是小貓一樣,一點點用()

()替他把落下的淚珠()()掉,()()觸碰到帶刀的臉頰,癢癢的。

見雪被他們吵醒了,見狀也搖著那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湊過來,開始()帶刀的手。

帶刀手上一陣溫熱,他皺了皺眉,搖了搖手把見雪趕走。

賀蘭承接到聖旨,早早地就在家門口張望了,遠遠就看見宮裏的馬車走來,激動地他連蹦帶跳的,把什麽註意形象都拋在了腦後。

賀蘭慈還沒有走下馬車,就被下面沖上來的賀蘭承撲倒在馬車上,頭哐的一聲磕在了座位上,賀蘭承看見他兄長賀蘭慈比看見他親爹還親,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全蹭在賀蘭慈身上了,哥哥哥哥的跟個老母雞一樣叫個不停。

姑蘇王沒給過他什麽父愛,所以賀蘭承根本不在意他是死是活,只要他哥哥完整平安回來就好了。

賀蘭慈被磕到腦袋已經氣得要死了,結果一擡頭就看見這夯貨鼻子裏面流出來一節鼻涕,當著他的面落在了他身上。

“賀蘭承!!!”

賀蘭慈一腳就把這糟心玩意踹下車,連忙把外面的衣服解開扔在地上。

臟死了,什麽東西!

見雪看賀蘭慈動作粗魯,知道他不喜歡賀蘭承,於是偷偷繞到賀蘭承屁股後面,撲上去照著他的屁股來了一口,咬得賀蘭承直接原地化身成惡狼嗷嗷直叫。

帶刀被親的懵懵的,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攙扶賀蘭慈,結果也沒得到什麽好臉色。灰溜溜跟著賀蘭慈後面。

結果一進賀府更懵了,原本不到十個的兔籠子,已經擺滿了院子,東院有,西院子也沒放過,兔子臭烘烘,暖烘烘的味道飄了進來,賀蘭慈攥緊拳頭,手上青筋暴起。

這哪裏是人住的,都讓給兔子住算了!

賀蘭慈離開的這些年,小兔子們早就長大了,又開始在兔籠子裏面造新的兔子。賀蘭承又不敢私自處理了,任由它們繁衍生息。

“都給我賣了!養只狼就夠了。”

帶刀本來就不是很喜歡八塊腹肌的肌肉醜兔子,聽到賀蘭慈要賣了也沒說話。

賀蘭慈扭頭看了看帶刀,帶刀立馬點點頭。

賀蘭承揉著後面,一瘸一拐地點頭,“是是是。”然後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個遞給賀蘭慈。

“哥哥你落下的東西。”

賀蘭慈打開看了一眼,那是他離開府前買的一對錦鯉,原本是想跟帶刀一人一只,結果沒想到他被賀蘭承偷走借花獻佛送人了。

沈寂了多年的情意,兩個人不言語也能體會。

賀蘭慈忽然想起來,問道:“那天你不是說我的生辰禮還在你枕下嗎,拿過來我看看。”

兩個人走到帶刀的房間,屋裏不落一粒塵埃,上面的盆栽也被養護得特別好。帶刀的房間尚且如此,就知道賀蘭慈的房間一定被打掃得特別幹凈。

賀蘭承上來狗腿地說:“我知道哥哥你一定會回來,每天都叫人勤打掃著。”

誰都可以不回來,但是只有賀蘭慈,只要他回來,賀蘭承就覺得心安。

賀蘭慈嘴上不語,但是臉上卻是滿意的神情。

帶刀掀開枕頭,在褥子下摸來摸去,捉出一個小布袋來。

解開系繩,從袋子裏面倒出一個簪子來,跟大街上粗制濫造的首飾沒什麽兩樣,但是這是帶刀一個銅板一個銅板掙來給他買的。

他賀蘭慈不缺銅板更不缺簪子,只是缺一份這樣的情意。明明看過許多人的諂媚討好,卻獨獨會對帶刀笨拙的討好而感動。

而帶刀拿著簪子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無地自容,他知道賀蘭慈看不上他送的東西,可他那時候就快要死了,再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他了,只有這份生辰禮是他早就備好的。

賀蘭慈拿過帶刀手裏的東西,柔聲說道:“有心了。”

賀蘭承站在旁邊眼珠子都睜大了,他還從來沒看見賀蘭慈對誰這樣柔聲細語地說過話……

所以夜晚只剩下他們兩兄弟的時候,賀蘭承剛正經八本問過院子裏的女人和孩子怎麽安置後,小聲地問道:“哥,你不會真的喜歡那塊木頭吧?”

賀蘭慈瞥他一眼,“真的喜歡又怎麽樣?”

反正家裏都是他說了算,賀蘭承不同意就把他趕出去。

“你真要跟一個男人過一輩子?”

賀蘭慈輕笑一聲,“過,我不僅要過,我還要跟他拜堂成親。”

賀蘭承驚恐道:“他不是你的男妾嗎?你們不是已經拜過堂了嗎?”

“這次不一樣,上一次是我娶他,這一次是他娶我。”

賀蘭承當時還沒理解他兄長的意思,直到賀府張燈結彩,置辦成親的東西,方圓十幾裏的老樹幹子上都系上了紅色球花,他才意識到賀蘭慈並不是跟他開玩笑。

賀蘭慈的請帖早就發了半月有餘,既然要辦,他就風風光光的辦。

這件事他一點也沒跟帶刀說,帶刀早上一起來就看到見雪脖子上系著一根紅色帶子,上來糊了他一臉的口水,說是狼,其實跟狗沒什麽兩樣了。

賀蘭慈見他醒了,對著旁邊的小丫頭說:“他醒了,伺候他穿衣吧。”

自從回來姑蘇後,賀蘭慈又把自己打扮得像一只孔雀,手腕上套著朱砂串跟玉鐲子,戴著掛著玉墜子的抹額,耳朵上又重新戴回三只翡翠耳環。

人未見,玉先響。

但是帶刀還是喜歡他這幅模樣,姑蘇玉觀音就該是這樣富貴模樣。

只是賀蘭慈的左手開始戴上手套了。

小丫頭拿來衣服,帶刀剛要伸手,就看見衣服是大紅色……

作為暗衛,他鮮少穿這樣鮮艷的顏色。

賀蘭慈見他不動了,問道:“不喜歡?”

“不是……”

“那怎麽不穿?”

“主子,這顏色是不是太艷了些?”

“這有什麽?江臨舟還穿飛魚服呢。”

說著便接下丫頭手裏的衣服,抖了抖袖子,幫著帶刀把衣服穿好。

一寸寸撫平衣服的皺褶……賀蘭慈仔細打量著帶刀,健康的小麥色膚色,高挺的鼻梁,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他們以前成過一次親,可那時候賀蘭慈喝得爛醉,根本就沒見過帶刀穿著喜服的模樣,如今他能仔仔細細地看上一回了。

帶刀也不是傻的,這件衣服怎麽看怎麽都像喜服,憋了半天,在賀蘭慈將要走出門的時候說話了。

“主子,我不想跟別人成親。”

帶刀的嗓子是低沈的,本來聲音就不算大,他跟賀蘭慈說話的時候生氣更是輕,就像是呢喃,可是這一句他說的格外堅定。

賀蘭慈覺得好笑,回頭問道:“除了我,你還想哪個別人成親?”

說著便拍拍手,叫人呈上來一個蓋著布的盒子,賀蘭慈伸手將布揭開。裏面是一對玄鐵打造的彎刀。

“喜歡嗎?這是我帶的嫁妝,你的聘禮呢?”

“我……”帶刀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賀蘭慈伸手點在了嘴唇上。

“會跟你討的,不是現在。”

說完賀蘭慈就去外面看看到底來了多少人,可是賀蘭慈敢下帖,沒人敢來,有的害怕得罪人硬著頭皮來了,有的推辭說病了,但是差人把賀禮送來了。

這半月裏面有人送來了八串鹹魚幹,閑魚的肚子裏面都被塞滿了紙條,什麽百年好合,白頭偕老也就算了,竟然還有早生貴子。

署名是嘉寧和二鬥。

賀蘭慈哼了一聲,堂堂公主就送這個過來?但還是叫人收好。

他剛出門就看到江臨舟和江策川早就在門外的椅子上等著了,江策川跟駝背的老黃牛一樣,把一個木箱子搬到了屋子裏去,看帶刀的眼神裏充滿了同情。

把東西放下後,江策川好心地拍了拍帶刀的肩膀,“你遭老罪了,兄弟。”

江臨舟看著帶刀穿著紅色喜服,感覺人特別有精神。

“帶刀這個年紀就該穿點亮色衣服,每天穿黑死氣沈沈的。”

“人長得好看穿什麽都好看,不過他現在不叫帶刀。”

江臨舟眉毛一挑,“你給人改名了?叫什麽?”

“改了,江策川不也是跟你姓,你起的名字嗎。現在他叫賀長留。”

“賀長留?”

“長長久久留在我的身邊,哪也別想去。”

話是狠的,但是賀蘭慈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卻抑制不住笑意。

帶刀在見到披著紅蓋頭的賀蘭慈的時候才敢相信,賀蘭慈竟然讓他做了新郎官……

一拜天地,二拜爹娘,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賀蘭慈把江臨舟和江策川還是賀蘭承他們丟在外面應付賓客,自己和帶刀躲在紅紗帳裏面翻雲覆雨。

挑蓋頭的桿子被帶刀握在手裏,輕輕一挑,賀蘭慈的紅蓋頭應聲而落。

賀蘭慈起身攥住帶刀的手,“你抖什麽?”

帶刀內心緊張死了,每走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像是做夢一樣。又看見眼前施了妝的賀蘭慈,更是覺得不真切。

他的主子竟然願意屈身降貴嫁給他。

“楞什麽神,我娶過你一次,你也娶我一次,豈不是公平?”

賀蘭慈說著便扯掉了頭上繁雜的發飾,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披散下來,眉間一抹紅,是他點的不熟練,不小心抹開了。

賀蘭慈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葫蘆瓶來,帶刀怎麽看怎麽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但是想不起來了。

賀蘭慈從裏面倒出兩粒放進嘴裏,又倒出一粒藥丸塞進帶刀嘴裏。

帶刀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只要是賀蘭慈給的,一向只會點頭。

那是賀蘭慈讓江臨舟跟沈無疾討要的,一開始沈無疾還不樂意,江臨舟說這次去吃席帶著他,沈無疾一聽立馬把藥給他了。

“我一把年紀看不了這種事,別折騰我了!”

江臨舟從懷裏拿出來這瓶藥的時候,“沈無疾說讓你們註意節制,一次最多兩顆,否則藥極必傷。”

“知道了。”賀蘭慈接過藥瓶頭也不回走了。

帶刀什麽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是新郎官,還是要在下面,但是他不敢問……

至於江策川同情的眼神,在這一夜他也領悟到了。

門外的見雪嗅到熟悉的氣味在門外徘徊,甚至用爪子扒拉門。但是空氣中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見雪聞了後直聳鼻子。

帶刀想出聲制止它都不能,因為他嘴裏正()著賀蘭慈的兩根手指頭。

直至天明,第一縷陽光照在帶刀的臉上,他動了動手指,全身酸痛,賀蘭慈頭發散在枕邊,跟他的頭發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

感覺到身邊有動靜,賀蘭慈像是說夢話一般,伸出手,“長留?”

帶刀上前握著這只手,貼在臉邊,萬般柔情湧上心頭,親了親賀蘭慈的指尖,笑著回應道:“在呢。”

【作者有話說】

重金這本寫了半年,二十五萬字拿到了一千左右的稿費,校內幫人代寫十幾張a4紙張密密麻麻的字寫到手抽筋只為了四十五塊,周末10塊錢一小時的傳單,好評返現的幾毛錢,稿費和兼職的錢變成了我這半年裏的生活費,每個月幾百塊吃飯是夠的,感謝一路支持我的大人,願意給我一口飯吃。

慈和刀的故事告一段落,番外在啟動,喜歡我的大人可以點點我的作者關註!準備寫的文點開我的主頁可以看到,依舊是美攻帥受,期待我和大人的下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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