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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醜拿大錘你小基基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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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一直都不是一個能閑的下來的神, 在他頂著弟弟不開心的目光第二十次將其擊倒在地,在良心並沒有譴責的前提下,他感覺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

他,該吃飯了。

雞腿的召喚讓托爾迅速換下了盔甲,拉著自己的弟弟和小夥伴告別後,就直沖廚房走去,他並不是嬌生慣養的王子, 身為戰士托爾很樂意去做這些小事, 特別是每當他主動去廚房覓食時總能多吃下兩個雞腿。

#神也要控制飲食, 心裏苦#

去廚房的必經之地是常年沒什麽神在的生命之樹,除了偶爾有剛變為英靈的“人”,一心念著吃飯的托爾在路過時無意間撇到生命樹前的水潭有波動,好奇心壓過了口腹之欲,他幾百年來還沒親眼看過生命潭水出現英靈。

裝作乖寶寶順從的被托爾拉著走了一路的洛小基感覺背後一涼, 他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他順著托爾的目光看去:“不能這樣!看水潭的好處都有啥?你說服我就等它!①”

托爾沈思道:“看了水潭, 觸犯神則你搗亂,我背鍋, 就連你變蛇咬我都揭鍋!②”

好一對非洲難神兄弟。

沒進化完全的謊言之神最終敗下陣來, 洛基站在托爾側後面,雙手環胸歪著頭,一副不與這個笨神同流合汙的樣子,只是他偷瞄水潭波瀾的動作暴露了他。

托爾倒也沒覺得掃興,他早已習慣了自家兄弟的口是心非, 他依舊興致不減地蹲在水潭旁邊。

先是水潭一如反常的出現波瀾,接著生命之樹也飄下幾片葉子,最後葉子舞動形成旋風卷起潭水,旋風停止,水潭裏緩緩出現了一個人影。

托爾摒住呼吸,據掌勺的李大爺所言出現的英靈一般都幼稚,出現的過程也無聊,甚至神力也不過如此,可是樣貌勉強稱得上不錯,戰鬥力也可以和他幾乎持平,當然,他指的是托爾。

出現的英靈是個異常清純不做作的英靈,別的英靈出現都宛若剛出生的嬰孩蜷縮著身體,而她,呈大字型直挺挺的人用臉和潭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托爾想了想英靈會不會被水嗆死,他還是不放心的伸出手幫趴在水裏的女英靈換了個面,接著他的靈魂就受到了沖擊,連一直關註著動靜的洛基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斷片——

雷神托爾,奧丁之子,此刻反應極快並且動作流暢的放下了手裏的女英靈,並且一個漂移晃到了洛基身旁,被轉過來的女英靈嚇了一跳的他深呼一口氣,頓了幾秒自以為悄聲地詢問旁邊的洛基,遲疑道:“現在的英靈殿沒有相貌端正的要求了嗎?”

托爾不是一個毒舌的人,相反他是一個有什麽說什麽的人,就像這句話,它並不是嘲諷,而是托爾真的覺得伊莉絲相貌不夠端正,俗話說,就是,醜。

畢竟就連醜陋之神,嚴格來說都算不上這般‘慘烈’。

伊莉絲只感覺腹部絞痛,腸子打結,連緊促的呼吸的在告知她,她遺忘了什麽,那對她一定是至關重要的。

她的人生有什麽必需記起的事情嗎?伊莉絲覺得沒有,若是有一線生機她也會拿著她的小□□繼續茍下去,在拿著頂級裝備的前提下伊莉絲依舊選擇了送快遞,足以證明她的人生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

伊莉絲是個很果斷的人。

她如同瀕死之人猛吸一口氣,直起上身張開眼,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例外是陌生的場景。

在剛剛死掉失敗睜眼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的前提下,果斷的伊莉絲,她很迅速並且幹脆的就不想到底忘記了什麽了。

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冷漠臉連蔥郁的生命樹都被她蕭瑟的bgm有那麽一絲“雪花飄飄,北風瀟瀟”的感覺,伊莉絲抹了一把頭發,內心留下兩行清淚,唉,雖然送她來的小死神不見了,但在他們的言行中,伊莉絲知道又是兩個拜倒在她容顏下的愚蠢人類!嗯……愚蠢神明!

“咳咳……這是哪?”

她蹙著眉頭,手不自覺的捂上胸口,總覺得這裏疼得厲害。

死侍的胸口此刻也疼得無以覆加。

她總是有辦法擺脫他。

就像是不可避免的俗套電影,在特定的情節裏立上一個及時觸發的flag,“等我回來後就結婚”和“韋德,等結束後,我們就走吧。”完美契合,正值新婚燕爾的妻子沒有等到自己的英雄歸來,而韋德也沒有接回他的伊莉絲。

立下flag的士兵是屬於電影中的小人物,那如果死的是電影中的主角呢,驟然停止的電影被迫落幕,妻子的哀鳴和韋德面罩下睜大的雙眸融在一起,匯成一條充斥著支離破碎的感情碎片的科塞特斯河。

冰涼的刀刃與滴落在地上的溫熱,上一秒的回答化作沒入她胸口的匕首劃破她嬌嫩的皮膚吸食著她的生命,然後捅入了韋德心臟裏。

他無法走動一步,而事情發生在一瞬間。

他望著不遠處同樣吐露出不可置信神色的伊莉絲,身旁的光景一剎那仿佛出現了倒流,空氣凝固時間停止,韋德看見還沒有成為死侍的自己,坐在床上,落日餘暉,光影打在他的身上,地板上映著他的身影。

而一直以嘴炮出名的雇傭兵韋德,顫抖著雙手沒有言語,他彎下了筆挺的背脊將臉埋在那張病危通知書上,韋德不喜歡那種感受,可此刻他卻和地板上那個佝僂著宛若垂暮老人的絕望背影合二為一。

這次,回憶裏的韋德沒有等到他的轉機,時間再次流逝,他的小姑娘化作星塵罩在他朦朧的記憶裏,將死侍困在了那個絕望的時刻。

死侍並不畏懼鮮血,甚至對死亡也不算陌生,而韋德也曾半步踏入冥河和死神打過招呼。

他清楚生命的逝去意味著什麽,他本該坦然接受——

血腥味纏繞在他的鼻尖,韋德做過不少瘋狂的事,他曾試過穿透心臟,當時的疼痛竟然不敵此刻一分。

他為了尋找伊莉絲的畫面在死侍的腦海浮現,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無數的鮮血,早已習慣的疼痛。

他會有多疼?

她會有多疼?

他找了她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是更久,伊莉絲等了他多久,那更一個無法估量的時間,就像是對方手心裏已經沒了褶皺的糖紙,她從未想過他可能放棄尋找嗎?她會在沒有盡頭的黑暗中喃喃自語嗎?她曾放棄過等待嗎?

是的,她未曾,他不也會。伊莉絲只是變為光塵隨風逝去,死侍可以覆生,他生命中的女主角未必不可。

韋德有一個朋友

他失去她好多年

他找了她好多年

也愛了她好多年

不多的愛變為執念,執念變為愛意,死侍一直都分不清這兩種交織在一起的情感,於是他只是找。

……

現在,他已經不想分清了。

在失去伊莉絲之後。

韋德只能用蹩腳的謊言安慰自己,那心等待,再次尋找,總會再次見到的,那時他再也不會讓伊莉絲猶豫用棒的也要把她帶走。

……

即使,這只是,垂死掙紮。

十月末旬,他做出決定。

伊莉絲接過他手中的時間腰帶,眼裏的光芒如璀璨群星,給予他happy ending的回應,廢墟之下,他將對方護在懷中,做出承諾。

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而他會履行他說的每一句話,哪怕窮盡一生。

最後的光塵被空氣擄走,時間再次恢覆轉動。

韋德的眸子裏醞釀著風暴,在他察覺到的那一秒手上的刀刃幾乎不受控制的指向了不遠處跪下的瑞雯的背影,他不能那麽做,將來的瑞雯還在,他想要“未來”的他遇到伊莉絲,必須要確保一切都不曾改變。

死侍知道,他和伊莉絲相處的時間可能還沒有查爾斯和她長,他本不該這般在乎,像是無病呻yin的瓊瑤主角,可他就是陷進去了,沒有由來的,韋德甚至願意承受這痛苦,甘之如飴。

而且,據死侍大軍所言,伊莉絲是具有獨特性的,他不敢賭,哪怕一絲的不同都會讓唯一的變故,他的伊莉絲不再存在於他的人生。

於是死侍強迫自己放下蠢蠢欲動的雙手不再看老友的面龐,有一刻韋德是羨慕查爾斯的,他的生命力裏有伊莉絲的存在,而死侍孑然一身。

——他深紅色的面罩上的水漬遲遲不肯消散。

而後的死侍,不管表面如何,就算是時光讓他快要模糊了和伊莉絲相處的片段,那變為執念的痛楚,那定格在韋德無聲崩潰的畫面直到他再度得到伊莉絲的消息才得以改變。

“我他媽的問你,伊莉絲和實驗體是什麽意思!我叫你他媽的快說!!”

他目光灼灼,帶著無法泯滅的死灰覆燃的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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