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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內衣居然在別的男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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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內衣居然在別的男人手上

“沒事,我不吃也行,王媽,給我倒杯水。”陸舟說完就相當自然的坐到了沙發上。

雖然剛才說是為了過來送東西的,但是進門之後完全沒提要送的東西,反倒是這接毫不客氣的躺下了。

本來就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吃得食之無味的溫子煥現在更不可能吃得下了,關鍵是現在家裏來了客人還沒有辦法溜回房間。

“陸先生不是說我昨天有東西落在派對上了嗎?”他想起來剛剛劉管家進來傳的話連忙搬了出來。

【我看你能拿出個什麽來,我根本就沒有東西落在那。】

結果下一秒就眼睜睜看著眼前人從隨身的那個袋子裏拿出了一件衣服,而且是貼身穿在最裏面的那種。

溫子煥嘴巴微張半天才回過神來,仔細看了半天,有些眼熟。

【我大概也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還真是我的衣服,昨天參加生日派對樓管家說,既然參加派對那要穿得精致點非不讓我穿平時的衣服,就讓人給我特意準備了一套。】

那套衣服裏裏外外好幾層,當時轉的時候就吐槽了半天,再加上是第一次穿所以回來時根本沒發現穿在最裏面的那一件不見了。

“我……這。”溫子煥結巴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本來還想著看笑話的,結果自己成了笑話,但感覺這個笑話裏面又帶著悲劇。

“哎?這的確是夫人的衣服,這套衣服是我昨天為了讓夫人去參加派對特意準備的,今早清醒的時候就發現少了一件,本來準備回頭問問夫人的,沒想到陸先生提早送過來了。”

這時候神出鬼沒的劉管家冒了出來,並且精準的把話說在了正準備打死不承認的溫子煥前面。

【我現在嚴重懷疑劉管家是他派來我們家的臥底,但凡是個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這時候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什麽話吧?他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說話呢!】

溫子煥還在那邊強顏歡笑,但背地裏牙都快咬碎了,現在肯定是沒法辯解了,畢竟作為周景柏身邊老人的劉管家都開口了。

“昨天喝了酒也沒太註意,多謝陸先生還特意跑一趟送過來。”他說完這腳步匆忙的來到旁邊把衣服接過來。

看到衣服時才反應過來最為重要的問題。

【等等,如果是衣服那些的話穿在外面的外套還能夠理解,這件衣服我沒記錯的話是穿的挺裏面的,我記得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是好好的啊?這個禽獸果然趁我喝醉對我動了手,而且還敢跑來當老公面說。】

溫子煥一時間沈浸在自己的憤怒中並未註意到陸舟此時投來還不遮掩的眼神。

“是昨天嫂子喝醉有點耍酒瘋,誰的話也不聽非要脫衣服,這件剛好掉在花盆裏面弄臟了,我就讓人拿去洗了,結果景柏後面突然把嫂子接走了衣服就忘記拿了。”

陸舟短短的幾句話就讓那邊早餐還沒有吃完的周景柏臉色難看得可怕。

【我就知道他今天過來肯定是來報覆我的,但也沒有想到我罵他的聊天記錄都還沒有拿出來就已經把周景柏氣成這個樣子,要是再讓他看到聊天記錄那他把我炒了都有可能啊。】

溫子煥只是看了一眼就趕緊把視線挪開了,還忍不住哆嗦了兩下,這已經是多年相處下來的本能反應了。

因為周景柏每次生大氣之前那都是有征兆和具體表現的,而現在每一樣都已經對上了。

溫子煥突然覺得前面被扣了三個月零花錢根本就是不足掛齒的小事。

“今天有個重要的合同要簽我去集團了。”周景柏說這句話時面色已經恢覆如常了。

要不是走到溫子煥旁邊時瞪了他一眼都還以為什麽事都沒發生呢。

【不是,他怎麽什麽都沒說就走了,這可不像是他平時的性格,那看來這個合同真的很重要,畢竟就連發脾氣都可以暫停,但還不如現在就把我罵一頓呢,起碼不用接下來都戰戰兢兢的。】

溫子煥看著被關上的大門沈重的嘆了口氣,然後直接忽略掉了還站在自己旁邊的陸舟準備上樓回房間。

畢竟對於家中的這位客人他從前就不待見,更別說還是把自己害得這麽慘之後。

周景柏在的時候他勉強裝個樣子,現在人都不在那他自然不打算給這個面子了。

陸舟看著一聲招呼不打就直接走了的溫子煥並未生氣,反而相比較剛才笑得更燦爛了。

溫子煥躺在床上思考了十分鐘的人生後一臉憤怒打開了手機,還好昨天沒有直接把好友給刪掉。

反正都已經罵過一次了,那也就不在乎再多罵幾句。

雖然現在發消息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罵人,其實是想要問他剛才在客廳那說的話。

溫子煥雖然從前沒有喝過酒當然也沒有醉過,所以並不知道自己酒品怎麽樣。

但想想他這麽個品德高尚文雅的人那就算是喝醉了那也絕對做不出來當眾脫衣服的行為,保不準就是這個家夥瞎編的。

周景柏這個人好面子他作為多年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聽到自己在外面做了這麽丟人的事最次也要小發雷霆。

最後遭殃的人是誰?可不是他嗎?

他肯定就是為了報覆昨晚的事,不過他覺得自己罵他這件事不夠狠,幹脆就自己胡編亂造了個事。

畢竟是在他家,房間裏又沒有監控,他想怎麽編就怎麽編,偏偏自己還沒處辯解。

畢竟穿在最裏面的衣服落在了陸家這是事實。

溫子煥:陸先生很喜歡挑撥別人的夫妻關系嗎?那件衣服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家我就暫且不追究了,我們單論挑撥離間這事。

他檢查了下錯別字就發送了。

此時此刻的陸舟其實壓根就沒走,還在樓下的沙發上坐著呢,所以很快就看到了消息。

看著那邊明顯比平時硬氣許多的語氣只覺得好玩。

陸舟:怎麽能說是挑撥離間呢,我明明就是實話實說,而且衣服真是你自己脫的,陸家傭人都可以作證的呀。

溫子煥氣得臉頰抽抽了幾下,你也說了是陸家傭人可以作證,那你說什麽他們還不是跟著說啊,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他一時無語凝噎,手放在鍵盤上半天沒動靜,最後幹脆把手機扔了。

說也說不過,罵也罵完了,問也問不出來什麽,真相固然重要,但眼下顯然還有個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周景柏。

憑借自己在身邊蟄伏了三年的經驗,他這次生的氣不小,再加上集團今天還有重要的工作,那就意味著他的怒火等到晚上回來只會更加劇烈。

平時家裏犯點錯他嘀咕兩句扣點零花錢也就過去了。

可這次丟人丟到別人家去了,而且還是和周家交好的陸家,這就意味著直接影響到了他的名聲。

而周景柏又偏偏是個極為在乎名聲的人,這不剛好踩雷了嗎?

“天要亡我呀!”溫子煥仰天長嘆。

周景柏從集團回來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今天集團是真的有重要的事,他一忙活起來就忘記時間了,看電腦抽空看了眼時間才發現都已經這麽晚了。

別墅裏面的燈依然亮著,他進門後把外套遞給了劉管家,然後看了眼樓梯的方向,房間的燈沒亮。

“夫人已經歇下了。”劉管家註意到他看的方向接著說。

“誰問他了?”周景柏此話一出旁邊的劉管家連忙閉了嘴沒再說話。

“睡的主臥還是客房?”

“主臥。”

周景柏問完後就大步流星上了樓,昨天註意到自己生氣識趣的跑到客房去睡,今天居然還敢跑回來。

他想到陸舟白天說的關於溫子煥在陸家所做的事臉色更沈。

推開門進去裏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因為就連房間的窗戶都關上了,所以就連微弱的月光都沒有,他從來沒有晚上關窗簾的習慣,因為不喜歡房間裏太黑。

今天不僅連解釋都沒跟他解釋一句就跑到床上呼呼大睡,而且還特意從客房搬到了主臥他面前晃。

周景柏還沒來得及發火耳邊就傳來略帶鬼鬼祟祟的語氣。

【周景柏進來了,我現在要不要馬上出去啊?要不等他自己掀被子會不會更驚喜些?希望不是驚嚇就行了,這網上的辦法靠不靠譜啊,都說穿成這樣就算犯了再大的錯老公都不會生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琢磨得正歡時被子被人毫無預兆的掀開了,此時的房間燈已經打開,不再是剛才的烏漆麻黑。

周景柏也看清楚了溫子煥剛才想的所謂的老公不會生氣的裝扮。

僅僅一眼就把臉側過去了,不過他此時的模樣也還是深深刻在腦海裏了。

“家裏什麽時候有這種衣服了?哪弄來的?”

【他怎麽看都不看我啊,誰家好人我都穿成這樣了他還有關心我衣服哪來的,果然,有錢人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

“我出去買的。”溫子煥實話實說。

“換掉,換正常睡衣。”

“為什麽?不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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