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 這變態沒做什麽吧?

關燈
5 這變態沒做什麽吧?

先拿起一杯嘗試著喝了一小口,沒有想象中酒的辛辣,反而和平時喝的果汁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樣。

陸舟回來的時候溫子煥已經喝得搖搖晃晃了,要不是及時過去扶住待會就得栽地上。

“酒量不好就別喝這麽多啊。”他看了眼放在旁邊的幾個酒杯語氣很是無奈。

醉成這樣肯定是沒辦法繼續留在派對這了,只能先把他帶到家裏的客房去了。

結果走到一半溫子煥突然掙紮了起來,嘴裏還嚷著時間不早了要回家之類的。

“怎麽,周景柏還給你設門禁啊?我待會給他打電話說一聲,你這樣也沒辦法回去。”陸舟自顧自的做完決定幹脆強硬把溫子煥帶到了客房。

剛剛還嘟囔著要回家,結果躺到軟和的大床上後蹭了蹭枕頭就直接睡了。

“真是一點防備就沒有啊,周景柏還真是把你養得不知道人心險惡啊……”陸舟說話的語氣玩味,手不由自主的伸到溫子煥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因為喝了酒溫度比平時要高,抹起來又熱又軟,一時間竟不舍得撒手了。

過了一會或許是被捏得不舒服溫子煥翻了個身,陸舟的手也隨即離開了臉頰。

他輕笑一聲,起身直接坐在了床上。

周景柏從書房出來時已經是黃昏了,他看著墻上時鐘的指針到了十八點微微皺眉。

“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需要我打電話去陸先生家問問嗎?”劉管家走到身邊詢問。

“越發不像話了。”周景柏深吸一口氣。

平時在家裏上躥下跳,平時讓他出去走走也就只會在附近商場買點東西。

今天去參加個派對倒是好,這是直接打算夜不歸宿了。

“不用了,等回去讓他來我書房。”周景柏扔下這句話就轉身上了樓梯。

半夜十點,周景柏氣勢洶洶的殺到了陸家,此時派對早已散場,找人問了才知道溫子煥喝醉了在客房歇下了。

聽到這個回答周景柏的臉色有所緩和,但來到客房看見裏面有兩個人時又沈了回去。

陸舟手中端著碗醒酒湯正用勺子餵給溫子煥,後者則是在躲來躲去,周景柏進來之前就折騰了一番,這手中已經是第二碗了,於是乎兩人的衣服都濕了不少。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做了什麽事了。

溫子煥瞥見來人是誰頓時嚇得六神無主,麻溜掙脫陸舟的鉗制爬下床。

“老公你怎麽來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殺人啊,他不會是誤會我和這倒黴玩意有不正當關系吧?天地可鑒啊,我剛醒他就端著碗湯非要餵,我不喝他就硬拉著不讓走啊。】

聽到這些心理活動周景柏總算不是要殺人的眼神了。

“景柏,你怎麽過來了?噢抱歉抱歉我忘記了,本來說要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嫂子喝醉了我就讓他睡客房了,今天派對人太多一回頭我就忘記了。”

陸舟嘴上說著抱歉但語氣卻聽不出來一點歉意。

【什麽忘記了,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等等,我居然睡了這麽久了?這變態沒對我做什麽吧?】

溫子煥這時候才後知後覺查看衣服是否完整,看見扣子還是原樣,身上也沒有不該出現的痕跡總算松了口氣。

“家裏門禁晚八點,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周景柏語氣壓著怒火。

溫子煥看著外面黑燈瞎火再加上他這說話的語氣也知道肯定遲了,而且還不是遲了一星半點。

“老公對不起,我就喝了幾口,沒想到後勁這麽大居然睡到了現在,以後我肯定註意。”

【我都懷疑是不是那變態在酒裏動了手腳,不然我怎麽可能睡了一天,好像也是不太可能,畢竟酒是我自己挑的,他總不可能都↓藥吧,那他肯定故意放的好喝又醉人的酒!】

溫子煥站在身後惡狠狠的盯著陸舟,他回了個自己是無辜的表情。

那些酒他可真沒動手腳,他身邊的朋友酒量都不差,而且那些酒度數並不高,是溫子煥酒量太差才招架不住的。

其實光是那幾杯酒倒不至於讓他睡一天,其實是中途又喝了一些,不過也與他無關。

那時候他在外面和朋友玩游戲,結果傭人匆匆忙忙跑來說溫子煥不知何時醒了,但顯然不是清醒的狀態,醒來後就摸了一瓶房間酒櫃上的酒喝了起來。

他們發現時已經喝了大半瓶了,再等陸舟趕到人已經不省人事。

所以這還真不能怪他。

周景柏雖然有怒意但沒真的發作,說了聲回家後就揚長而去,溫子煥松了口氣連忙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陸舟臉上笑容逐漸凝固。

上車後溫子煥戰戰兢兢半天沒敢主動開口說話,而一旁的周景柏也保持沈默,車裏一直保持著低氣壓。

【早知道就直接回來了,現在倒好了,周景柏現在感覺比發現我根本不會做蛋糕還要生氣,不會要扣兩個月零花錢吧?果然聽陸舟那家夥的話準沒好事。】

“門禁遲到兩個小時,我以前說過不允許家裏喝酒,也不許喝得一身酒味回來,扣三個月零花錢。”

“三!有……有點多了吧?”

【不是,怎麽比我猜得還多啊,三個月,那不就是說我整個秋天都要兩手空空了?那還怎麽賄賂王媽幫我假裝做飯啊,要不找她商量下先賒賬,畢竟我也算是老客戶了。】

周景柏聽著耳邊註意點越跑越偏的聲音呼吸聲都透露著火氣。

【他突然喘個什麽氣啊,怎麽拳頭都捏起來了,不會是要打我吧?他這個人雖然沒品位人品也不怎麽樣,但平時頂多就罵我一頓,他應該不會家暴吧?】

溫子煥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點,但奈何兩人都在後車座,再怎麽挪也挪不到哪去。

他就這樣一路提防著隨時可能落下來的拳頭坐到了家。

下車的瞬間前所未有的如釋重負,溫子煥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默默安撫受傷的心靈。

“等我請你進去?”周景柏此時半只腳踏進門檻側目看向站在車邊依依不舍的溫子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