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 第 67 章 全部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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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 第 67 章 全部脫掉。
樹葉沙沙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路聽白抱了沈妄一會，感覺對方呼吸平緩下來，他才把手放開, 彎著嘴角對沈妄笑了一下。
沈妄很少會說這麽多話, 更不會這樣深刻的剖析自己，把他最不為人知的一面全都表露出來，毫無保留。
路聽白聽他說著，想著他的另一面。
他想沈妄在監獄裏面對他爸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場景, 是裝成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還是裝作被傷害到的小可憐？又或是其他什麽。
他很難想象到那場景, 有些好奇，又有點心疼。
“換我不會這樣做。”路聽白說。
沈妄看向他。
“在監獄裏壞人能如魚得水，好人同樣也能，在看不見未來的後半生裏, 悔過確實最難過，但是人渣會真的悔過嗎？”路聽白說, “換做是我，我不會再去見他, 永遠都不會, 我會過好自己，這才是最好的報覆。”
“擔心我？”沈妄反問一聲。
“嗯。”
如果以他的立場來想, 他不希望沈妄還活在過去裏。
“他會不會悔過與我無關，我做的只是讓他相信我, 讓我成為他唯一的希望, 掌握他的財產, 人脈, 以及生活。”沈妄看著他說, “他不得不按照我對他的期望來做, 被人欺負不還手，積極按時的參加勞務，不和人拉幫結派。他那麽聰明，應該早知道我在耍他，但哪怕被我耍的團團轉，也只能繼續這樣做，因為。”
沈妄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掌控一切。”
路聽白看了他一眼，忽然又抱住了他。
“沈妄，你知道嗎？”他把頭埋在對方的肩窩裏，低聲說，“我超級喜歡你。”
“知道的。”
路聽白抱了一會，聽到一旁傳來的腳步聲，他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附近有人在散步，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松開手起了身。
他咳了一聲：“走吧。”
療養院地處偏僻，不好打車，等車的時候，他們就在原地等，周圍散步的人也沒有走開，路聽白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燒了起來，車子才姍姍來遲。
期間，沈妄又恢覆成以前的樣子，話沒有太多。
坐上車後，路聽白才覺得自己好一些，道：“我們現在去哪？”
“學校附近的咖啡館。”沈妄說，“喻哥在那等。”
“是有事嗎？”路聽白說，他頓了一下，又道，“其實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寒假只和你道過別，沒有和其他人說。按照喻哥的性子，肯定會生氣，會怪我。”
“你那不叫道別。”沈妄看向他，“小白。”
路聽白回想了一下自己說過什麽，自覺理虧，埋下頭低聲說：“我沒有放棄前進，一時一刻都沒有，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有好好學習，嚴格的按照學校作息規律自己，做了很多很多的題，我也不累，只要能考上C大，再做多少我都願意。”
他往沈妄那邊靠了些，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
車前座的反光鏡對著他們，一擡頭就能看到鏡裏的自己，司機也只要挪了挪目光，就能看到他們的親密。
在這種密閉的空間，做什麽都好像要更刺激一些。
“不要生氣。”路聽白放低了一些聲音，“好不好？”
“不生你的氣，但……”沈妄說，“下不為例。”
路聽白沒想到沈妄什麽都不說，他準備的一大堆說辭都沒有用上，但他沒用上也還是想說。
琢磨了一會，也沒能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路聽白靠近路邊，先從車上下來，車子還沒走，就聽見後面有人在叫他。路聽白回頭看了眼，發現蘇喻和蘇閑都在，他們沒有在咖啡廳裏，而是站在了路邊，手裏還提著些吃的。
“路路！”蘇喻走了過來，“過年好啊！”
路聽白：“……”
這都三月過半了，現在說過年好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蘇喻，你腦子秀逗了吧，這都幾月了，還整這出呢？”蘇閑替他把話說出了口，“小路，好久不見啊。”
“我這不是想把開學沒說的問候補上嘛，”蘇喻聳聳肩，“去咖啡廳吧，雖然三月了，但外面還是挺冷，我給你把月考試卷帶來了，去那做吧。”
“喻哥，過年好。”路聽白低聲說，“學姐，你都高三了，學習這麽緊張，也逃課？”
“你猜猜為了誰？”蘇閑說。
“我。”路聽白說。
“你們很熟？”沈妄忽然插話道。
他問的是路聽白和蘇閑，畢竟他和蘇閑的關系蘇喻都不知道，路聽白和蘇閑在蘇喻面前這麽熟，還真有些奇怪。
忽然回頭一想，路聽白的事好像很多次都有蘇閑的身影，反之亦然。
他們還真的算熟。
“你不想我們熟也可以。”蘇閑說了句模棱倆可的話。
沈妄一聽就明白了，於是道：“說話算話。”
到了咖啡廳後，他們選擇一處靠窗的角落坐了下來，今天是工作日，咖啡裏的人並不多，他們一進去服務員就走了過來點單。路聽白剛剛喝了一杯牛奶，現在喝不下其他東西，只要了一杯水，其餘三人都點了咖啡。
飲品很快就端了上來，這時蘇喻也把試卷拿了出來，擺在了桌上，路聽白在做題，其餘三人都在一旁陪著他。
“這學期開始的時候老師沒調換座位，我後桌啊空蕩蕩，每次轉身都很不習慣，你知道我上課有多無聊嗎？”蘇喻和他坐在了一邊，說著說著就把手搭在了路聽白的肩上，“後來換了座位，你的課桌被搬到了妄哥旁邊，你也知道，我下課就老愛往他那跑，結果又能觸景生情，總是想到你。”
路聽白：“……”
“安靜點，人家在考試。”蘇閑提醒道。
蘇喻喝了口咖啡，依舊自顧自道：“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去做了什麽，還會不會回來，問老師老師不知道，問妄哥他也什麽都不說，而且打這學期開始，以前和我混的學生都在努力學習，我就越發無聊，越發想……”
沈妄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在一起了。”
蘇喻剛喝一口咖啡，一個沒兜住，一口噴了出來。
路聽白的試卷都沾了些咖啡色的汙漬，他皺眉看了眼，還沒反應過來沈妄說了什麽，但沈妄下一句，他卻聽清了，並且楞住了。
“所以，換個位置。”沈妄說，“離我男朋友遠點。”
蘇喻也楞住了。
“沒點眼力見。”蘇閑第一個說。
沈妄坐到路聽白旁邊，也看到了他試卷上的汙漬，於是道：“做數學吧，其他的帶回家慢慢做，這張我再重新覆印一份給你，扔了。”
路聽白按住試卷：“沒……沒事。”
他扯了一張紙擦了擦：“不用那麽麻煩，這個……汙漬面積沒有很大，用紙擦一下就好。”
“你怎麽聽不懂我的話呢？”沈妄低聲說，“我是說，要不要去我家做客？”
“……嗯。”
路聽白拿出數學試卷出來做題，聽蘇喻在一旁一直輸出問題，他也怎麽都專心不下來，心思一直在各種事情上飄忽，想的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沈妄邀請他去家裏做客，會做什麽呢？
會親嗎？還是會抱？
不不不不不，不對，他們才剛在一起，怎麽能直接做這種事！
那到底會做什麽？
不會是要做試卷吧……
那可太無趣了，不過和沈妄待在一起，好像做什麽都沒有那麽無聊，如果是做試卷的話，他也可以接受，這樣他還能有更多的理由多去做客。
路聽白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試卷也沒有做好，等做完這些題的時候，沈妄拿了過去準備批改，第一個選擇就畫了叉。
路聽白立刻把試卷奪了回來，連忙道：“回去再看可以嗎？”
他頓了頓，繼續道：“學姐現在高三了，時間就是金錢，每分每秒都很重要，你要是在這看了試卷，然後給我講題，那樣會浪費很多時間。”
“行。”
蘇閑看了他們一眼，也道：“小路說的對，我確實趕時間，蘇喻送我回去，圍墻我一個人翻不過去，要是因為這個被發現了，那可完蛋了。”
路聽白只是單純想把試卷重做一遍，但蘇閑卻理解成他趕著去沈妄家做客。
……雖然他確實趕！
“我還有很多問題沒問呢，”蘇喻嘆了口氣，“等我一分鐘，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快點。”蘇閑說。
“路路，你什麽時候去學校？”蘇喻說。
路聽白沒有回答，沈妄卻說：“很快。”
“那等你來，你的書還在我那，到了學校第一個聯系我，”蘇喻說，“第二個吧，第一個是咱妄哥。”
“嗯。”路聽白說，“拜拜。”
路聽白不能去上學的理由是因為杜琳和路川，但既然沈妄這麽說，那他肯定知道這些事，並且有了解決措施。
回家的路上路聽白並沒有問什麽，一直在想該怎麽不擾人興致的情況下說這件事，想了一路，很快就到了沈妄家。
沈妄家還是只有他一個人，但他來過幾次，玄關處都給他備了一雙鞋。
路聽白走了進去，換好鞋走到客廳，在周圍看了一圈，這裏一切都沒變。
還沒等他開口，沈妄就道：“脫衣服。”
路聽白：？
“全部脫掉。”
*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完全不會寫小情侶的相處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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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沙沙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路聽白抱了沈妄一會，感覺對方呼吸平緩下來，他才把手放開, 彎著嘴角對沈妄笑了一下。
沈妄很少會說這麽多話, 更不會這樣深刻的剖析自己，把他最不為人知的一面全都表露出來，毫無保留。
路聽白聽他說著，想著他的另一面。
他想沈妄在監獄裏面對他爸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場景, 是裝成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還是裝作被傷害到的小可憐？又或是其他什麽。
他很難想象到那場景, 有些好奇，又有點心疼。
“換我不會這樣做。”路聽白說。
沈妄看向他。
“在監獄裏壞人能如魚得水，好人同樣也能，在看不見未來的後半生裏, 悔過確實最難過，但是人渣會真的悔過嗎？”路聽白說, “換做是我，我不會再去見他, 永遠都不會, 我會過好自己，這才是最好的報覆。”
“擔心我？”沈妄反問一聲。
“嗯。”
如果以他的立場來想, 他不希望沈妄還活在過去裏。
“他會不會悔過與我無關，我做的只是讓他相信我, 讓我成為他唯一的希望, 掌握他的財產, 人脈, 以及生活。”沈妄看著他說, “他不得不按照我對他的期望來做, 被人欺負不還手，積極按時的參加勞務，不和人拉幫結派。他那麽聰明，應該早知道我在耍他，但哪怕被我耍的團團轉，也只能繼續這樣做，因為。”
沈妄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掌控一切。”
路聽白看了他一眼，忽然又抱住了他。
“沈妄，你知道嗎？”他把頭埋在對方的肩窩裏，低聲說，“我超級喜歡你。”
“知道的。”
路聽白抱了一會，聽到一旁傳來的腳步聲，他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附近有人在散步，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松開手起了身。
他咳了一聲：“走吧。”
療養院地處偏僻，不好打車，等車的時候，他們就在原地等，周圍散步的人也沒有走開，路聽白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燒了起來，車子才姍姍來遲。
期間，沈妄又恢覆成以前的樣子，話沒有太多。
坐上車後，路聽白才覺得自己好一些，道：“我們現在去哪？”
“學校附近的咖啡館。”沈妄說，“喻哥在那等。”
“是有事嗎？”路聽白說，他頓了一下，又道，“其實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寒假只和你道過別，沒有和其他人說。按照喻哥的性子，肯定會生氣，會怪我。”
“你那不叫道別。”沈妄看向他，“小白。”
路聽白回想了一下自己說過什麽，自覺理虧，埋下頭低聲說：“我沒有放棄前進，一時一刻都沒有，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有好好學習，嚴格的按照學校作息規律自己，做了很多很多的題，我也不累，只要能考上C大，再做多少我都願意。”
他往沈妄那邊靠了些，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
車前座的反光鏡對著他們，一擡頭就能看到鏡裏的自己，司機也只要挪了挪目光，就能看到他們的親密。
在這種密閉的空間，做什麽都好像要更刺激一些。
“不要生氣。”路聽白放低了一些聲音，“好不好？”
“不生你的氣，但……”沈妄說，“下不為例。”
路聽白沒想到沈妄什麽都不說，他準備的一大堆說辭都沒有用上，但他沒用上也還是想說。
琢磨了一會，也沒能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路聽白靠近路邊，先從車上下來，車子還沒走，就聽見後面有人在叫他。路聽白回頭看了眼，發現蘇喻和蘇閑都在，他們沒有在咖啡廳裏，而是站在了路邊，手裏還提著些吃的。
“路路！”蘇喻走了過來，“過年好啊！”
路聽白：“……”
這都三月過半了，現在說過年好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蘇喻，你腦子秀逗了吧，這都幾月了，還整這出呢？”蘇閑替他把話說出了口，“小路，好久不見啊。”
“我這不是想把開學沒說的問候補上嘛，”蘇喻聳聳肩，“去咖啡廳吧，雖然三月了，但外面還是挺冷，我給你把月考試卷帶來了，去那做吧。”
“喻哥，過年好。”路聽白低聲說，“學姐，你都高三了，學習這麽緊張，也逃課？”
“你猜猜為了誰？”蘇閑說。
“我。”路聽白說。
“你們很熟？”沈妄忽然插話道。
他問的是路聽白和蘇閑，畢竟他和蘇閑的關系蘇喻都不知道，路聽白和蘇閑在蘇喻面前這麽熟，還真有些奇怪。
忽然回頭一想，路聽白的事好像很多次都有蘇閑的身影，反之亦然。
他們還真的算熟。
“你不想我們熟也可以。”蘇閑說了句模棱倆可的話。
沈妄一聽就明白了，於是道：“說話算話。”
到了咖啡廳後，他們選擇一處靠窗的角落坐了下來，今天是工作日，咖啡裏的人並不多，他們一進去服務員就走了過來點單。路聽白剛剛喝了一杯牛奶，現在喝不下其他東西，只要了一杯水，其餘三人都點了咖啡。
飲品很快就端了上來，這時蘇喻也把試卷拿了出來，擺在了桌上，路聽白在做題，其餘三人都在一旁陪著他。
“這學期開始的時候老師沒調換座位，我後桌啊空蕩蕩，每次轉身都很不習慣，你知道我上課有多無聊嗎？”蘇喻和他坐在了一邊，說著說著就把手搭在了路聽白的肩上，“後來換了座位，你的課桌被搬到了妄哥旁邊，你也知道，我下課就老愛往他那跑，結果又能觸景生情，總是想到你。”
路聽白：“……”
“安靜點，人家在考試。”蘇閑提醒道。
蘇喻喝了口咖啡，依舊自顧自道：“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去做了什麽，還會不會回來，問老師老師不知道，問妄哥他也什麽都不說，而且打這學期開始，以前和我混的學生都在努力學習，我就越發無聊，越發想……”
沈妄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在一起了。”
蘇喻剛喝一口咖啡，一個沒兜住，一口噴了出來。
路聽白的試卷都沾了些咖啡色的汙漬，他皺眉看了眼，還沒反應過來沈妄說了什麽，但沈妄下一句，他卻聽清了，並且楞住了。
“所以，換個位置。”沈妄說，“離我男朋友遠點。”
蘇喻也楞住了。
“沒點眼力見。”蘇閑第一個說。
沈妄坐到路聽白旁邊，也看到了他試卷上的汙漬，於是道：“做數學吧，其他的帶回家慢慢做，這張我再重新覆印一份給你，扔了。”
路聽白按住試卷：“沒……沒事。”
他扯了一張紙擦了擦：“不用那麽麻煩，這個……汙漬面積沒有很大，用紙擦一下就好。”
“你怎麽聽不懂我的話呢？”沈妄低聲說，“我是說，要不要去我家做客？”
“……嗯。”
路聽白拿出數學試卷出來做題，聽蘇喻在一旁一直輸出問題，他也怎麽都專心不下來，心思一直在各種事情上飄忽，想的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沈妄邀請他去家裏做客，會做什麽呢？
會親嗎？還是會抱？
不不不不不，不對，他們才剛在一起，怎麽能直接做這種事！
那到底會做什麽？
不會是要做試卷吧……
那可太無趣了，不過和沈妄待在一起，好像做什麽都沒有那麽無聊，如果是做試卷的話，他也可以接受，這樣他還能有更多的理由多去做客。
路聽白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試卷也沒有做好，等做完這些題的時候，沈妄拿了過去準備批改，第一個選擇就畫了叉。
路聽白立刻把試卷奪了回來，連忙道：“回去再看可以嗎？”
他頓了頓，繼續道：“學姐現在高三了，時間就是金錢，每分每秒都很重要，你要是在這看了試卷，然後給我講題，那樣會浪費很多時間。”
“行。”
蘇閑看了他們一眼，也道：“小路說的對，我確實趕時間，蘇喻送我回去，圍墻我一個人翻不過去，要是因為這個被發現了，那可完蛋了。”
路聽白只是單純想把試卷重做一遍，但蘇閑卻理解成他趕著去沈妄家做客。
……雖然他確實趕！
“我還有很多問題沒問呢，”蘇喻嘆了口氣，“等我一分鐘，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快點。”蘇閑說。
“路路，你什麽時候去學校？”蘇喻說。
路聽白沒有回答，沈妄卻說：“很快。”
“那等你來，你的書還在我那，到了學校第一個聯系我，”蘇喻說，“第二個吧，第一個是咱妄哥。”
“嗯。”路聽白說，“拜拜。”
路聽白不能去上學的理由是因為杜琳和路川，但既然沈妄這麽說，那他肯定知道這些事，並且有了解決措施。
回家的路上路聽白並沒有問什麽，一直在想該怎麽不擾人興致的情況下說這件事，想了一路，很快就到了沈妄家。
沈妄家還是只有他一個人，但他來過幾次，玄關處都給他備了一雙鞋。
路聽白走了進去，換好鞋走到客廳，在周圍看了一圈，這裏一切都沒變。
還沒等他開口，沈妄就道：“脫衣服。”
路聽白：？
“全部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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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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