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 第 46 章 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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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 第 46 章 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
當天晚上, 路聽白失眠了，他沒有睡在客廳，而是被沈妄安置在了臥室, 大概是因為客廳裏那濃厚散不去的煙味, 所以才會這樣安排。
沈妄的床軟硬適中，睡著很舒服，枕邊還能傳來淡淡的香味，但他卻沒心思去想這些, 而是看著天花板睜眼過了一宿, 心裏亂成一團。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睛下面掛著一片烏青的黑眼圈，氣色也蒼白如紙，並不算好。
路聽白走到浴室洗漱完畢, 微微扯了下衣領。
他現在穿著的還是沈妄的衣服，襯衫、褲子、甚至是內褲都是, 雖然內褲是新的，但也是從沈妄手裏拿過來的。
襯衫的衣領散發著清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面料柔軟沒有褶皺, 是沈妄以前穿過的，所以尺寸也要大一些。
他只要輕輕一扯, 衣領就能隨之落下來。
路聽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註意力沒有放在臉上, 而是看著肩膀。
室內光線很亮, 是那種冷白色的白熾燈, 他的皮膚在燈光的反射下凸顯得更加的白, 白到像是個脆弱的瓷娃娃。
同時, 上面的咬痕也更加突出。
路聽白昨晚洗完澡後, 並沒有再處理，現在在他的肩頭還沾著幹涸的血，咬痕交疊淩亂，看著十分猙獰。
如果只是被徐朝旺咬一口，路聽白會覺得是被狗咬了，塗藥再等傷口覆合就好，雖然還是會覺得惡心，但也並不算大事。
但沈妄卻覆蓋了這層痕跡，還是用這種損人一千，自損一萬的方式。
或者可以理解成占有欲。
這是路聽白想一晚得出的結論。
沈妄大抵是沒想其他，只是覺得這痕跡礙眼罷了。
路聽白扯了一張洗臉巾，在水龍頭下浸濕，然後擰幹洗臉巾，在傷口上擦了擦，直到血跡被擦幹凈，他才把洗臉巾丟到垃圾桶。
洗漱完畢之後，沈妄已經收拾好一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路聽白走過去，就看到了沈妄臉上的淤青，很小一塊，並不算明顯，但路聽白還是看到了。
昨天晚上燈光太暗一直沒註意，沈妄受傷應該要比他嚴重得多，畢竟昨天戰局那麽混亂，他再厲害，也沒辦法完全躲開四個人的攻擊。
“你……”路聽白走過去，“受傷了？”
“一點。”沈妄說。
“塗藥了嗎？”路聽白問他。
“嗯，處理了。”
路聽白頓了頓，又說：“等會到學校再去醫務室一趟吧，你之前的傷還沒有好，不重視的話很容易留下痕跡，而且會好很慢。”
“知道了。”沈妄說。
路聽白沒再說話。
換做是平時，沈妄大概也會這樣回答，但說不上為什麽，今天卻顯得格外的冷淡，好像再多說一句，都會覺得煩。
到了學校後，這種態度並沒有變好，雖然話也是一樣多，連每周一次的補習也認真的講了題，但就是不冷不熱，讓人覺得疏離。
路聽白幾次都想提起周末的事，但卻沒能成功開口。
不過並不只有他一個人煩，還有坐在他前桌的蘇喻。
晚自習的時候，他坐在課桌上照常做題，在聽了蘇喻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氣後，終於拍了下他的肩，低聲道：“安靜點。”
蘇喻轉過身，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也沒管他說了什麽，就自顧自道：“路路，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特別不對勁，也不說最近吧，就籃球賽後這幾天，我都感覺像是自己錯過了全世界，妄哥和喬姐忽然就奇奇怪怪。”
路聽白什麽都知道，但他就是不說。
“你看喬姐，周末的時候忽然叫我把你也叫過去，說什麽鞏固友誼，但她又忽然哭了，還哄都哄不好。”蘇喻繼續說，“我真不理解，籃球賽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女生的心思你別猜。”路聽白說。
“那妄哥呢？”蘇喻朝後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媽的，一個周末過去，變得像他媽剛認識一樣，我到底錯過了什麽？”
“沈妄他……”路聽白頓了頓，“平時不也是這樣嗎？”
“是倒是，但平時沒這麽狗，不會一和他說話就回覆單音節詞，我都一天沒和他說話你沒發現嗎？”蘇喻說，“一說我就想爆炸。”
原來不止路聽白一個人這樣覺得。
“到底誰惹他了？”蘇喻又道。
誰？
我。
路聽白心道。
“喻哥。”路聽白說，“我有事要拜托你。”
“什麽事？”蘇喻問他。
“沈妄受傷了，估計很嚴重，”路聽白說，“我能拜托你忍忍他的脾氣，一定要監督他去校醫室或者醫院看看嗎？”
“他受傷了？”蘇喻反問道，“你是說籃球賽那天受的那傷嗎？真有那麽嚴重？媽的，一班那胖子不做人。”
路聽白搖頭：“不止，周末的時候打架了，我們。”
“你們？”蘇喻疑惑的看著路聽白，“不是吧？”
“你可以理解成是因為我受的傷，但是……”路聽白說，“中間還發生了一點事，我和他產生了點小矛盾，所以這件事只能拜托你，可以嗎？”
“可以。”
蘇喻滿眼都是疑惑和探究，但路聽白沒具體說，他也就沒繼續問，但他還是特別好奇，回答完之後又看了路聽白幾眼。
其實他們之間這並不算矛盾，只是很微妙，路聽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
很快就到了第三次月考，路聽白這次考試坐的位置比上次要靠前一些，但依舊是後排的考場。
經過他日覆一日的背書做題，以及在沈妄的指導下，這次考試他考的比之前的幾次都要輕松，很多題都不需要去猜，就能直接寫出解題思路，算出最後的結果。
並且，他對題目的正確與否也有了些數，不用靠猜和運氣，成績應該比期中考試進步一大截。
考試安排在了周一和周二，考完試又是正常的上晚自習，蘇閑來找他的時候，路聽白才發覺他和沈妄已經冷戰了一星期。
“我已經和那人渣分手了，分得幹幹凈凈，完全不留餘地哦。”蘇閑伏在走廊的圍欄上，笑容燦若明星，“謝謝你幫我。”
“我什麽都沒做。”路聽白頓了頓，答。
那天李林離開之後，他就想了很多種方式去解決，但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生活節奏就被突如其來的災難給打亂，沒有再去處理。
“你怎麽沒幫我？”蘇閑道，“不是你和沈妄說過這件事嗎？”
路聽白不明所以。
“你幹嘛要這麽可愛一臉懵懵的。”蘇閑笑了聲，“我從頭和你說起吧。”
“行。”
“當初我和姓李的在一起後，就開始去接觸他們學校的另一個老大，想聯合著對方抓住李林的把柄，讓他轉學，然後當時有個男生被李林欺負得很慘，我們就把那些視頻拍了下來，舉報給了學校。”蘇閑說，“學校給他掛了黃榜，但沒有真正開除。”
蘇閑看著他，認真道：“你知道毀掉一個人最快的方式是什麽嗎？”
路聽白也看著她，低聲說：“把他最在意的東西毀掉。”
“不謀而合啊路路！我就說我喜歡你！”蘇閑又笑了出來，表情有些興奮，“李林最在意的就是他的面子，但是沈妄卻讓所有人知道的那天在酒吧發生的事，一見著他就叫他李小狗，然後他就轉學了，去了外省！”
“是沈妄……？”
“他很少會插手我的事，我還以為是你和他說，他才幫忙處理這些，”蘇閑頓了頓，“不是嗎？”
路聽白搖頭。
片刻後才說：“我和他……好像完了。”
蘇閑：？
“我們親了一下。”路聽白繼續說，“然後他就不理我了。”
蘇閑：？？？？？？？
事情有些覆雜，路聽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他想了想，片刻後才說：“上上周末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然後當時氣氛太合適，我就沒忍住親了他一下，之後他好像生氣了，除了給我講題之外，這倆周我們說過的話都不超過10句。”
“那你表白了嗎？”蘇閑問。
路聽白搖頭：“親一下就這樣了，要是表白不得和我絕交？”
“讓我捋一下。”蘇閑頓了頓，“你親了他，但你沒有表白，然後他生氣，還不忘給你講題，關系是這樣沒錯吧？”
路聽白點頭，沒把自己覆雜的心態和那天發生的事說出來。
蘇閑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被自己繞進去了？”
路聽白看著她，沒接話。
“你不和他表白，然後就親他，那不是耍流氓嗎？”蘇閑說，“況且，你認為沈妄是你想親就能親到的人？”
“當時隔得很近，他沒反應過來。”路聽白說。
蘇閑：“……”
“而且，我就是在耍流氓。”路聽白說，“太想親他了。”
蘇閑：“……”
“但是我卻搞砸了，現在他都不和我說話。”
蘇閑：“……”
她都不想說，這要換做是別人，估計都不能筆直的站在這，還有閑心擱這委屈巴巴？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在他的心裏很特殊，但是這個特殊可能會有點覆雜，想把它轉變成愛情需要過程。”蘇閑說，“或許他現在並不喜歡你，但你可以利用這個特殊，得到你想要的感情，你們已經接過吻的話，那就不必把話挑得那麽明白。”
“你需要做的只有三步。”
“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蘇閑慢慢道，“引誘他，撲倒他，再選擇最合適的時候，利用他的同理心，讓他心疼你。”
“只要你足夠喜歡他，無論用什麽手段，那都只算是合理利用。”
*
作者有話要說：
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
——阪元裕二《四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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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路聽白失眠了，他沒有睡在客廳，而是被沈妄安置在了臥室, 大概是因為客廳裏那濃厚散不去的煙味, 所以才會這樣安排。
沈妄的床軟硬適中，睡著很舒服，枕邊還能傳來淡淡的香味，但他卻沒心思去想這些, 而是看著天花板睜眼過了一宿, 心裏亂成一團。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睛下面掛著一片烏青的黑眼圈，氣色也蒼白如紙，並不算好。
路聽白走到浴室洗漱完畢, 微微扯了下衣領。
他現在穿著的還是沈妄的衣服，襯衫、褲子、甚至是內褲都是, 雖然內褲是新的，但也是從沈妄手裏拿過來的。
襯衫的衣領散發著清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面料柔軟沒有褶皺, 是沈妄以前穿過的，所以尺寸也要大一些。
他只要輕輕一扯, 衣領就能隨之落下來。
路聽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註意力沒有放在臉上, 而是看著肩膀。
室內光線很亮, 是那種冷白色的白熾燈, 他的皮膚在燈光的反射下凸顯得更加的白, 白到像是個脆弱的瓷娃娃。
同時, 上面的咬痕也更加突出。
路聽白昨晚洗完澡後, 並沒有再處理，現在在他的肩頭還沾著幹涸的血，咬痕交疊淩亂，看著十分猙獰。
如果只是被徐朝旺咬一口，路聽白會覺得是被狗咬了，塗藥再等傷口覆合就好，雖然還是會覺得惡心，但也並不算大事。
但沈妄卻覆蓋了這層痕跡，還是用這種損人一千，自損一萬的方式。
或者可以理解成占有欲。
這是路聽白想一晚得出的結論。
沈妄大抵是沒想其他，只是覺得這痕跡礙眼罷了。
路聽白扯了一張洗臉巾，在水龍頭下浸濕，然後擰幹洗臉巾，在傷口上擦了擦，直到血跡被擦幹凈，他才把洗臉巾丟到垃圾桶。
洗漱完畢之後，沈妄已經收拾好一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路聽白走過去，就看到了沈妄臉上的淤青，很小一塊，並不算明顯，但路聽白還是看到了。
昨天晚上燈光太暗一直沒註意，沈妄受傷應該要比他嚴重得多，畢竟昨天戰局那麽混亂，他再厲害，也沒辦法完全躲開四個人的攻擊。
“你……”路聽白走過去，“受傷了？”
“一點。”沈妄說。
“塗藥了嗎？”路聽白問他。
“嗯，處理了。”
路聽白頓了頓，又說：“等會到學校再去醫務室一趟吧，你之前的傷還沒有好，不重視的話很容易留下痕跡，而且會好很慢。”
“知道了。”沈妄說。
路聽白沒再說話。
換做是平時，沈妄大概也會這樣回答，但說不上為什麽，今天卻顯得格外的冷淡，好像再多說一句，都會覺得煩。
到了學校後，這種態度並沒有變好，雖然話也是一樣多，連每周一次的補習也認真的講了題，但就是不冷不熱，讓人覺得疏離。
路聽白幾次都想提起周末的事，但卻沒能成功開口。
不過並不只有他一個人煩，還有坐在他前桌的蘇喻。
晚自習的時候，他坐在課桌上照常做題，在聽了蘇喻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氣後，終於拍了下他的肩，低聲道：“安靜點。”
蘇喻轉過身，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也沒管他說了什麽，就自顧自道：“路路，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特別不對勁，也不說最近吧，就籃球賽後這幾天，我都感覺像是自己錯過了全世界，妄哥和喬姐忽然就奇奇怪怪。”
路聽白什麽都知道，但他就是不說。
“你看喬姐，周末的時候忽然叫我把你也叫過去，說什麽鞏固友誼，但她又忽然哭了，還哄都哄不好。”蘇喻繼續說，“我真不理解，籃球賽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女生的心思你別猜。”路聽白說。
“那妄哥呢？”蘇喻朝後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媽的，一個周末過去，變得像他媽剛認識一樣，我到底錯過了什麽？”
“沈妄他……”路聽白頓了頓，“平時不也是這樣嗎？”
“是倒是，但平時沒這麽狗，不會一和他說話就回覆單音節詞，我都一天沒和他說話你沒發現嗎？”蘇喻說，“一說我就想爆炸。”
原來不止路聽白一個人這樣覺得。
“到底誰惹他了？”蘇喻又道。
誰？
我。
路聽白心道。
“喻哥。”路聽白說，“我有事要拜托你。”
“什麽事？”蘇喻問他。
“沈妄受傷了，估計很嚴重，”路聽白說，“我能拜托你忍忍他的脾氣，一定要監督他去校醫室或者醫院看看嗎？”
“他受傷了？”蘇喻反問道，“你是說籃球賽那天受的那傷嗎？真有那麽嚴重？媽的，一班那胖子不做人。”
路聽白搖頭：“不止，周末的時候打架了，我們。”
“你們？”蘇喻疑惑的看著路聽白，“不是吧？”
“你可以理解成是因為我受的傷，但是……”路聽白說，“中間還發生了一點事，我和他產生了點小矛盾，所以這件事只能拜托你，可以嗎？”
“可以。”
蘇喻滿眼都是疑惑和探究，但路聽白沒具體說，他也就沒繼續問，但他還是特別好奇，回答完之後又看了路聽白幾眼。
其實他們之間這並不算矛盾，只是很微妙，路聽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
很快就到了第三次月考，路聽白這次考試坐的位置比上次要靠前一些，但依舊是後排的考場。
經過他日覆一日的背書做題，以及在沈妄的指導下，這次考試他考的比之前的幾次都要輕松，很多題都不需要去猜，就能直接寫出解題思路，算出最後的結果。
並且，他對題目的正確與否也有了些數，不用靠猜和運氣，成績應該比期中考試進步一大截。
考試安排在了周一和周二，考完試又是正常的上晚自習，蘇閑來找他的時候，路聽白才發覺他和沈妄已經冷戰了一星期。
“我已經和那人渣分手了，分得幹幹凈凈，完全不留餘地哦。”蘇閑伏在走廊的圍欄上，笑容燦若明星，“謝謝你幫我。”
“我什麽都沒做。”路聽白頓了頓，答。
那天李林離開之後，他就想了很多種方式去解決，但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生活節奏就被突如其來的災難給打亂，沒有再去處理。
“你怎麽沒幫我？”蘇閑道，“不是你和沈妄說過這件事嗎？”
路聽白不明所以。
“你幹嘛要這麽可愛一臉懵懵的。”蘇閑笑了聲，“我從頭和你說起吧。”
“行。”
“當初我和姓李的在一起後，就開始去接觸他們學校的另一個老大，想聯合著對方抓住李林的把柄，讓他轉學，然後當時有個男生被李林欺負得很慘，我們就把那些視頻拍了下來，舉報給了學校。”蘇閑說，“學校給他掛了黃榜，但沒有真正開除。”
蘇閑看著他，認真道：“你知道毀掉一個人最快的方式是什麽嗎？”
路聽白也看著她，低聲說：“把他最在意的東西毀掉。”
“不謀而合啊路路！我就說我喜歡你！”蘇閑又笑了出來，表情有些興奮，“李林最在意的就是他的面子，但是沈妄卻讓所有人知道的那天在酒吧發生的事，一見著他就叫他李小狗，然後他就轉學了，去了外省！”
“是沈妄……？”
“他很少會插手我的事，我還以為是你和他說，他才幫忙處理這些，”蘇閑頓了頓，“不是嗎？”
路聽白搖頭。
片刻後才說：“我和他……好像完了。”
蘇閑：？
“我們親了一下。”路聽白繼續說，“然後他就不理我了。”
蘇閑：？？？？？？？
事情有些覆雜，路聽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他想了想，片刻後才說：“上上周末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然後當時氣氛太合適，我就沒忍住親了他一下，之後他好像生氣了，除了給我講題之外，這倆周我們說過的話都不超過10句。”
“那你表白了嗎？”蘇閑問。
路聽白搖頭：“親一下就這樣了，要是表白不得和我絕交？”
“讓我捋一下。”蘇閑頓了頓，“你親了他，但你沒有表白，然後他生氣，還不忘給你講題，關系是這樣沒錯吧？”
路聽白點頭，沒把自己覆雜的心態和那天發生的事說出來。
蘇閑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被自己繞進去了？”
路聽白看著她，沒接話。
“你不和他表白，然後就親他，那不是耍流氓嗎？”蘇閑說，“況且，你認為沈妄是你想親就能親到的人？”
“當時隔得很近，他沒反應過來。”路聽白說。
蘇閑：“……”
“而且，我就是在耍流氓。”路聽白說，“太想親他了。”
蘇閑：“……”
“但是我卻搞砸了，現在他都不和我說話。”
蘇閑：“……”
她都不想說，這要換做是別人，估計都不能筆直的站在這，還有閑心擱這委屈巴巴？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在他的心裏很特殊，但是這個特殊可能會有點覆雜，想把它轉變成愛情需要過程。”蘇閑說，“或許他現在並不喜歡你，但你可以利用這個特殊，得到你想要的感情，你們已經接過吻的話，那就不必把話挑得那麽明白。”
“你需要做的只有三步。”
“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蘇閑慢慢道，“引誘他，撲倒他，再選擇最合適的時候，利用他的同理心，讓他心疼你。”
“只要你足夠喜歡他，無論用什麽手段，那都只算是合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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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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