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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 章 餵他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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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 章 餵他吃屎

*

葉翹!!!

特麽的一個正派弟子哪來這麽多邪門歪道的符箓。

還有那個叫明玄的,長得人模狗樣的,耍起人來狗都不如。

一邊給他貼疾風符讓他跑得飛快,根本控制不住的撞樹,一邊甩爆炸符斷了他的所有退路。

一路上還給他設好幾個陷阱,一會兒踩了四方陣,困在原地被炸,一會貼個傳送符,送到沐重晞面前挨打……

沐重晞這人倒是沒那麽狗,就是純純的下死手。

一拳頭把他揍飛五米遠,一把帶火的靈劍逮著機會就戳他屁股……

他媽的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動他屁股!!!

上一個動他屁股的人已經被他虐死了!!!

還有個看上去平易近人的薛玙,簡直就特麽是個變態。

一丹爐把他掄飛不說,還餵他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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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彪悍的丹修,沒吃過那麽難聞的丹藥。

這些都還算是輕的,他最怕的還是那個周行雲。

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要把人往死裏搞。

一劍劈過來就差點腦袋搬家,一陣狂風卷到天上再狠狠摔下,讓他屁股開花……

啊啊啊!!!

這群人是跟他屁股過不去了嗎?

這他媽是人幹的事嗎?

他真的要被折磨瘋了。

準備一劍了結塗個痛快,結果是想死還不讓他死。

果然敵人也會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只為更好的折磨你。

他娘的,長明宗,滾啊!!!

一個柔弱丹修被虐待得不成樣子,還得用返命丹吊著一口氣,繼續折磨。

一個禮拜前打的子彈,現在正中眉心。

他是真的怕了,這群人比那周家嫡系還恐怖。

他是真的後悔了,不該把下毒的心思動在他們身上。

可一切都晚了……

悔不當初啊啊啊啊啊!

一口八百年老瘀血嘔出來,人就這麽暈了……

長明宗五人見這人那麽快就奄奄一息了,頓感無趣,他們還沒玩夠呢。

“這也太弱了吧。”沐重晞嘟囔,他還沒用全力呢。

趕到現場的親傳們目瞪口呆,長明宗果然都不是什麽正常人。

物理攻擊就算了,還搞精神傷害。

隨即又開始慶幸,看來當初還是手下留情了……

眾親傳面面相覷,達成共識,以後沒事少惹長明宗的。

宋寒聲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敢想象他心裏的那點小九九要是被發現……

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嗨嗨嗨,各位,要不要一起來玩啊?”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秦淮漫不經心轉著手裏的劍,慢悠悠的走上前,接受了她的邀請。

祝憂連忙拉住要去湊熱鬧的楚行之,打斷她的不正經:“葉翹別玩了,還有些事情需要問清楚。”

葉翹還是先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施施然比了個請的手勢。

沐重晞還極為熱心的幫祝憂把布衣男子給踹醒。

暈倒都是小問題,踹起來繼續嗨!

“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不該給你們下毒,我再也不敢了。”布衣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祝憂嘴角一抽,這人是得多怕啊?

不過這樣也好,想從這布衣男子嘴裏撬話就方便多了。

“如實回答,陰凝草在哪?散修可是你殺的?你跟青衣有什麽勾當?喬裝打扮潛伏在我們身邊有何目的?”

布衣男子瞧見祝憂身後站著的五個人,忍不住抖了抖,沈默片刻後才戰戰兢兢開口:

“散修可不是我殺的,我一個丹修哪來的本事啊,都是青衣那個混蛋殺的,還有陰凝草也是被那個混蛋給偷了。

我只是怕又有登徒子看上我,所以才喬裝的。”

祝憂聞言冷笑,這人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都這種時候了還想騙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找到了紫衣,恐怕就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話,被他所誤導。

這不,楚行之就是那個被誤導的倒黴蛋:

“那個青衣可真是心狠手辣,不僅對兄長痛下殺手,還濫殺無辜,他就這麽想要家主之位嗎?”

“家主之位,誘惑確實很大。”這是明意聲音。

誰不想身居高位,享受矚目呢?

“你一個人確實沒有本事,可若是有人幫你抓住這些散修,你未嘗不可大開殺戒,將他們虐待而死。”祝憂毫不留情的戳穿布衣。

布衣聞言臉色大變,難道青衣那個混蛋把一切都供了出來?

把全部捅出來對他有什麽好處?難道他不想要陰凝草了嗎?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很快布衣便否定了這個想法,他自詡做得天衣無縫,不可能被發現。

“姑奶奶啊,真的不是我殺的啊,的確是有人幫我抓人,可最後動手的人真的是青衣。

陰凝草確實是不在我這裏,真的,我發誓,葉翹他們可以作證,是真的被偷了!”

說完還極為誠懇的望著葉翹和沐重晞。

這倆人是看著他打開木匣子的,裏面確實沒有陰凝草。

沐重晞智商在線的回懟: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騙我們去那個山洞,好趁機給我們下毒,說不定陰凝草根本就不在那個山洞裏!”

葉翹沒說話,在思考。

昨晚長明宗五人因為催情散發作並未留意到紫衣,以至於她現在聽得有些雲裏霧裏。

哦對,周行雲倒是聽到了紫衣的陳述,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探案,他沒興趣。

布衣見狀直接急了:

“我真的沒有說謊,原本陰凝草確實在我這裏,所以我跟青衣做了交易,他想辦法幫我抓人,我給他陰凝草。

後來他兄長許翊幫我抓了人,但他卻脅迫我幫他殺害許翊。

我本來就是個丹修自然是任他擺布。

而那群散修,曾經嘲笑我被周家嫡系所強,看不起我,我也只是想教訓教訓他們,沒想過要殺他們。

結果青衣心狠手辣,根本不留活口,不僅殺了兄長也把那群散修殺了。

我怕青衣反水對我趕盡殺絕,這才在山洞裏設了毒霧。

知道那個山洞的只有我和青衣,所以陰凝草肯定是他偷的。

你們可別被青衣那人模狗樣的樣子騙了,他城府深沈最會裝天真無辜。”

這下連祝憂也疑惑了起來,昨晚許翊確實沒有說是誰殺的散修,布衣這樣確實不像騙人。

難道真的是青衣殺的?

他會如此有恃無恐,僅是因為陰凝草在他手中?

如若那群散修真是他殺的,他往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且家主之位也未必能落到他頭上。

畢竟五宗既然派人來查,必然是要給一個說法的。

那他究竟為何這般無所謂?

“那你為何提議跟我們同行?”

“我是怕青衣在路上對我動手腳,想跟著你們求個庇護。”

一群人開始搖擺不定,那青衣確實不算個好人。

這布衣說的莫不是真的?

不過口說無憑,一行人還是決定將布衣帶回去與青衣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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