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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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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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花廳,隨著曇花的散發,顧令隱約嗅到一種淡淡的幽香,順著鼻翼竄入腦海當中,讓人目眩神迷。

紀漸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面前的人,按捺住心中的悸動。

……想欺負人,又怕把人欺負過了。

他抱著狡黠的心思,想要勾顧令一起瘋狂。

管顧令之前喜不喜歡男人,管顧令之前想和誰在一起,現在這個人是自己的。

自己之前很少有勢在必得的事物。

擁有不被他人所欺辱的財富是一種。

而如今的顧令就是第二種。

“……為什麽不看我,是不喜歡嗎?”紀漸說著,一只手壓住顧令的手腕,聲音沙啞地問,“你以前喜歡過男人嗎?”

顧令身子顫抖了一下,撇開頭沒回答。

紀漸心中大概明白了。

面前這個人之前也是喜歡女人的,或者說他從小到大,大家都是這麽告知。

沒有人會隨意跨過從小到大的認知。

顧令悶聲說:“只能摸。 ”

“……好。”紀漸沈聲開口,應了一句好。

……

過了片刻,顧令抓住紀漸的手,瞪大了眼睛,連忙開口詢問:“你……!”

聲音戛然而止。

顧令難受地瞇起眼睛,眼角發紅,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紀漸的眼神太過於專註,像是死死窺探著獵物的雄獅,強壯而制熱的身軀,因為制熱而上下滾動的喉結。

最後顧令眼神迷離起來,緊緊咬著唇瓣不說話。

“別盯著我看……”

顧令見紀漸不動,重覆一句:“你別看我……”

紀漸低聲告知:“我忍不住想看你,怎麽辦?”

紀漸脖子上的領帶垂到了顧令的眼角,黑色的絲綢領帶在微弱光線的照射下,散發著好看的光澤……

“綁起來,別看……”

顧令原本想著將紀漸的雙眼給捆綁起來會好一點,一擡眸卻楞住了。

束縛雙眼的黑色領帶和紀漸因為長年不外出而蒼白的肌膚融合,像是白色的乳膠中,滴入了純黑濃郁墨水。

汗水從額頭劃過,滴落在顧令的鎖骨上,讓人心間發麻。

顧令忽然覺得,遮住紀漸的雙眼是個錯誤的決定。

就像是白皙純潔的乳膠慢慢地和黑色攪和在一起,淩亂不堪,強勢將起渲染出骯臟的汙漬。

……

顧令猛地按住紀漸的手指,不許他卷著衣擺往上,紀漸反手抓住,強勢地拉住,露出殷虹的顏色……

“我碰到你哪裏了?”紀漸啞聲問。

顧令咬著唇瓣,心中窘迫,這個人是故意的。

早就知道紀漸表面端著,內心指不定在想什麽,可如今真讓紀漸付出行動,才知道……

人腦海中所思所想,遠比自己想的要多……

*

……

顧令回到別墅時,宴會已經快散場了。

一場宴會,主人公和自家爺爺嗆聲之後,多餘的話都沒說,直接讓保安把人給帶走了。

然後就走了。

接下來的宴會時間,賓客們都不知道主人到哪裏了。

那些還抱著心思的人最後只能憤憤離開。

顧令低著頭往裏頭走。

“顧先生,你回來了。”紀管家高興地喊,挺高興他回來的。

還要繼續打招呼,忽然聲音卡殼,停止在了喉嚨中。

面前的顧令身上和頭發上都弄臟了,還有草葉子,身上的襯衫的衣擺也沒整理好。

紮在褲腰裏,有點歪,更多的是黏在身上,勾勒出身形來。

眼角,耳朵,沒有一處不是泛著紅暈。

嘴唇微微腫著,上面還有暧昧的水光。

顧令聽到管家喊住自己,連忙撇開了頭,擡手拿手背擋住嘴唇,含糊地說:“我先上樓了……”

聲音都還有一點發顫。

顧令上樓時,腿軟了一下,幸好及時扶住了欄桿,才沒有摔倒。

顧令走到客房門口,想要打開,但是門卻是被關起來的。

紀管家連忙走過來說:“反鎖了,少爺說不需要打掃客房。”

“那我……”住哪裏?

顧令還沒有說完,紀管家便解釋說:“少爺說,沒時間打掃的話,你和他今晚一起睡。”

“不要。”顧令猛地開口。

那個瘋子,說了只能摸,但是沒讓他用嘴摸!

要不是花廳的地上不幹凈……

他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太過於反應過渡,連忙撇開頭,悶聲說:“兩個人睡有點熱,不用了。”

“沒事,我可以幫你們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

顧令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不用了。”

不過現在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顧令說:“我先去他臥室洗個澡就行了。”

紀管家一大把年紀,也算是人精,見到的場面多了去。

自然知道著兩個人之間是發生了一點什麽。

看到顧令眼睛不停地躲閃,小年輕的不好意思……

明白不能把人逼急了,平時看到顧先生性格大大咧咧,但真遇到不懂的事情,就臉皮薄起來了。

紀管家沒繼續過問,而是說:“好,我給你去準備睡衣。”

給人送了衣服之後,紀管家才看到自家少爺一瘸一拐地回來,領帶松松垮垮地搭在自己脖頸上,脖頸處有微微的紅痕。

紀管家猶疑地問:“那個,少爺,你是不是又惹顧先生生氣了?”

紀漸瞇起眼,一開始沒回答。

而後思考了一下後,才緩緩說:“我只是讓他像我一樣,碰一下我。”

“這……”

紀管家心道,這件事情必然沒那麽簡單,於是指路:“顧先生在樓上洗澡。”

紀漸點點頭,而後上樓。

他想,是該洗個澡……

自己把人弄的臟兮兮。

顧令洗完澡後出來,仔細看了看紀漸的房間。

忽然楞住了,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擺放在上面的一只千紙鶴。

很醜,是自己當初給送的。

幹幹凈凈的床頭櫃前面,放著這麽一只醜兮兮的千紙鶴,顯得有些滑稽。

但是千紙鶴上面殘留著淡淡的煙味。

也許之前紀漸曾經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這千紙鶴。

當時的他到底在想什麽?

紀漸推開門,緩緩走進來。

顧令猛地回頭,看到是他,連忙後退一步。

紀漸詢問:“我剛才嚇著你了嗎?”

顧令抿緊了唇,沒說話,也許是沒想到紀漸的眼神過於坦蕩,反而讓自己不好意思一直看著。

紀漸說:“我只是想讓你像我一樣,碰碰我。”

他說到這個,顧令有話要說,氣憤說:“說好摸我,你又沒用手……”

紀漸緩緩走到顧令身邊,擡手,用指腹輕輕地掃過顧令的嘴角,而後按壓殷紅的唇瓣,他靠近之後,啞聲說:“你也可以用這個……”

顧令面色爆紅,剛剛才壓下去的熱度,感覺耳朵都要被熱度給燒融化了。

紀漸眉頭一蹙,小聲詢問:“ 剛才是因為不舒服,才小聲抽泣的嗎?”

“我沒你那麽無恥,拿手才叫摸,拿嘴的不叫。”

顧令自己沒臉說下去。

歪道理。

自己大晚上和一個男人在花叢裏面親熱……

“我想要睡覺了。”說著顧令越過紀漸,準備下樓。

紀漸連忙拉住他,說:“你要去哪裏?”

“客房沒整理,等賓客和服務員全部走完後,我去睡樓下的沙發。”

顧令說著就要越過紀漸,忽然被人拉住手腕。

“和我一起。”

顧令說:“電熱毯可以調節溫度,我不行,我怕睡著你太熱了。”

紀漸和他四目相對,將顧令拉到床邊,塞到被窩中。

他最後一字一句地說:“我去睡。”

顧令躺在床上,鼻翼之間有著淡淡的香味,這是紀漸的床。

在紀漸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身後傳來悶悶的聲音,說:“你打地鋪……”

紀漸停下腳步。

驚愕了一下,而後心中像是開了無數的鮮花一般,此刻雖然是黑夜,卻如同在璀璨的太陽光下,心情如同跳躍在空中的光斑,隨風起舞。

*

深夜。

此刻,紀老爺子的心情就沒紀漸那麽好。

他陰沈著臉,被趕出宴會,回到老宅子中。

紀老爺子憤憤不平地坐在輪椅上。

他看著面前的嚴戈之,冷嘲不已,都是一丘之貉,之前他和紀漸合作陷害紀成簡。

現在被紀漸擺了一道,現在也真是厚著臉皮來找自己合作。

甚至態度不好,好像是自己上趕著找他一般。

紀老爺子年輕時候,紀家雖然不是頂流,但也是豪門人家,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罪魁禍首還是自己的孫子。

“有話就直說,你來做什麽?”

看著自己被孫子趕出紀家莊園,當時沒嘲笑夠,現在繼續對不對?

“不是,紀老爺子,我可是和你來合作的,你這話太見外了。”嚴戈之像個狡猾的狐貍一般,笑盈盈地說。

“今晚你也看到紀漸的態度了,”嚴戈之故意往紀老爺子心口上撒鹽,再一次強調了今晚的事情, “你可是他爺爺,他還這般不給你留面子,你又何必給他留面子呢?”紀老爺子一邊生氣,一邊默默地聽著,手指抓進了輪椅扶手。

嚴戈之做了個手勢,說:“紀漸現在已經搶走了紀成簡的位置,現在連明面上的虛偽他都不想做,你就不擔心他給當年的紀夫人報仇?”

“他敢!”

紀老爺子瞇起三角眼,眼神閃過狡猾的光芒。

紀漸的性格有點問題,可能是父母一方有精神類疾病,孩子也有些不正常。

但也正因為如此,紀漸願意聽紀夫人的遺囑,不喪心病狂地殺父殺爺。

嚴戈之看穿了他臉上在想什麽,攤開手聳聳肩膀,冷笑起來:“哈哈哈哈,紀老爺子,你說要是紀漸發現當年紀夫人留給他的最後遺言,被你偷偷篡改,他會怎麽想?”

紀老爺子身子猛地一顫。

嚴戈之癲狂地笑著,朗聲說:“這十幾年來,他可是固執地認為不動你和紀成簡的命,是為了母親九泉安息……”

嚴戈之看到老爺子驚悚的表情,再說:“然而,紀夫人當時在急救室,說的卻是想讓紀成簡陪著自己一起下黃泉啊。”

作者有話說:

今天到外地來學習了,吃了當地特色小吃,明天就要開始會議了。一個人想出去玩,又不認得人和路,這附近倒是挺熱鬧的,但是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要去哪裏。

感覺其他人都是一個地方兩個三個一塊來的,我就一個人。

or2,想著如果桃子老師也在這裏,說不定還可以面面基,然而現實是我們倆隔著大半個中國,而且她這幾天也忙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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