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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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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067

說是安全屋, 其實就是個臨時挑出來的大一些的據點,因為新總監部的房子還沒有建好,才暫時把人安置在這裏。

按照原先的打算, 安排好工作條野采菊就該走了, 他可是很忙的, 但走之前又臨時接了個電話, 意外的聽到異能特務科的人說, 派來支援的人選已經安排好了。

聽到那個名字, 條野采菊不由得陷入了沈默,片刻之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裏已經對之後的工作環境會變得十分的多姿多彩這件事有了預料與準備。

“既然要讓武裝偵探社的人來幫忙, 那就讓他們把那兩個小女孩也一起送過來吧,要過年了, 總得讓兩個孩子跟養父團聚, 而且夏油傑現在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同盟,總不能一直扣著人家的孩子。”

掛斷電話, 條野采菊想了又想, 還是覺得還是不放心。

於是在出門之前, 他對著琴酒伸出了手。

“殺手先生,您願意賞臉陪我吃個晚飯嗎?”

琴酒陰沈沈的看了條野采菊好一會兒,他是在思考這只白毛狐貍事出反常的原因,而伏特加則是站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琴酒,看見自家大哥表現出了不樂意的樣子,他給自己壯了壯膽子,打算開口幫琴酒說話。

琴酒還是很了解自家小跟班的, 他在伏特加開口的前一秒,伸手輕輕的按住了伏特加的肩膀, 琴酒沒有再猶豫,很快就擡腿走到了條野采菊的身邊。

“走吧。”

條野采菊勾起了唇角。

他們來到了熟悉的波洛咖啡廳。

這倒不是條野采菊的惡趣味,他可不清楚工藤新一、赤井秀一與琴酒之間的一系列愛恨情仇,他選擇這裏只是因為這裏的東西好吃,位置還離臨時據點比較近。

琴酒在進門之前,先站住腳擡起頭看了看餐廳的名字,他想起了某個金發黑皮的臥底先生,於是臉色變得有一些古怪。

結果等到走進了咖啡廳,他沒有在這裏看到安室透,反而看見了恢覆體型的工藤新一以及摘了易容的赤井秀一。

餐廳的門被人打開的時候,坐的位置正正的面對大門工藤新一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

他先看見了條野采菊,本來是準備笑著打招呼的,結果往條野采菊的身後一看,一身黑衣的琴酒就跟在條野采菊的身後,於是久遠的記憶一下子湧上腦海,他的臉色控制不住的變得僵硬。

赤井秀一很快就發現了工藤新一的不對勁,再加上他也感覺背脊莫名的泛起了一陣涼意,於是敏銳的回過頭,一眼就看見了正在瞪著自己的琴酒。

他先下意識的警覺,緊接著又楞了楞,因為他突然想起來組織已經滅亡了,琴酒無論來這裏幹什麽,總不應該是來追殺臥底的,於是又放松了下來。

而且琴酒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總讓赤井秀一忍不住想撩撥,一動壞心思,笑起來的時候就有一些賤兮兮的,他淡定的擡起了手上拿著的咖啡“喲,好久不見,我親愛的琴酒,我的宿敵戀人先生,要來喝一杯嗎?”

琴酒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條野采菊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好啦,要打情罵俏之後有的是機會,軍警可不監控您的行蹤,現在還是先坐下來吧,我有些事情要跟您提前說清楚。”

什麽打情罵俏?會不會用詞!

琴酒扭頭瞪了條野采菊一眼,又轉過頭對著赤井秀一比了個威脅的手勢,他摸了摸眼角的疤痕,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那張臉上寫滿了給我等著,一看就是打算打聽清楚這個人住在哪裏,然後半夜找上門打斷對方的腿。

至於工藤新一,琴酒殺過的人與滅口的人數不勝數,根本不可能記住其中某個人的臉或名字,雖然感受到了赤井秀一旁邊的那個男生的恐懼,但他還是沒有興趣也沒有打算深究。

條野采菊笑了笑,他點了單,等到榎本梓小姐轉身去準備餐食的時候,才說出這次臨時起意的目的“異能特務科那邊已經為您安排好了搭檔,也是您的上司。”

琴酒本來是在走神的,聽到這句話,才調整了態度,開始認真了起來,他的眼神重新集中到了條野采菊的身上。

“看來您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條野采菊判斷出了琴酒的情緒,他很滿意這個人能認真對待這件事情,於是也認真了起來,他用雙手交叉,托著頭仔細想了想該怎麽開始自己的敘述。

“您的新上司及搭檔,是一個罪行記錄在案的冰山一角,都涉及了謀殺一百三十八起、恐嚇三百一十二起、欺詐和其餘等六百二十五起的……現役好人。”

琴酒:“……”

豎起耳朵,在一旁悄悄偷聽的赤井秀一與工藤新一:“……”

這一大長串數據與最後得出的那一個結論真的沒有任何關系,甚至讓人懷疑最後那個詞的可信度。

琴酒帶著嘲諷的意味冷笑了一聲,主要是官方都能招安他和條野采菊了,再臨時加入一個這樣的人,其實也並不稀奇,所以他很快就擡了擡下巴,示意條野采菊繼續說。

條野采菊懶得計較琴酒這大爺一樣的態度,他細細想了想,準備盡量凸現出這位增援的可怖,以此讓琴酒早點做出心理準備。

“他叫太宰治,在被招安之前,是橫濱的黑夜——港口黑手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幹部,他成為幹部的時候才十七歲,叛逃的時候十八歲,而如今也才成年不久,而這些罪行,都是他還未成年的時候犯下的。”

“所以,請您千萬不要因為年齡而小看他。”

琴酒點了點頭,他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他知道太宰治曾經被橫濱的人稱作心操師,只會有取錯的名字而沒有取錯的外號,這個稱號足以說明這個人的棘手之處,而橫濱一向排外,組織的勢力也不涉及橫濱,因此他從前對此了解的也不算太清楚。

“港口黑手黨是功績升職的制度,他之所以能成為最年輕的幹部,離不開一場戰爭——龍頭戰爭,橫濱死人最多的88天,絞肉機一樣的戰爭讓數萬人死在了那個時候,但太宰治卻是借著這場戰爭的功績,讓整個橫濱都知道了他的名字,他也因此登上了幹部的位置。”

這一段經歷哪怕是聽著,都能讓人感受到故事之中那濃重的血腥氣,能從這樣的戰爭裏獲得名望的太宰治,怎麽看都不會是省油的燈。

琴酒皺了皺眉,默默提高了自己對太宰治的評價與警惕心,接著耐心的繼續向下聽。

“後來他突然叛逃,在銷聲匿跡兩年之後加入了武裝偵探社,我猜測應該是因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容不下他了,他太聰明影響力也太大,而他的boss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他在加入武禎的入社測試上解決了‘蒼之使徒’事件,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至今為止,港口黑手黨的人遇見這個叛徒,都會選擇退避,哪怕他已經叛逃近三年,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依然一如從前的恐懼他欽佩他。”

黑手黨、犯罪組織,他們大多都是一樣的,對於叛徒的態度多半會是不死不休,能在叛逃兩年之後仍然忌憚,畏懼到連追殺都不敢,堂堂黑手黨領袖組織還需要躲避一個叛徒……

琴酒瞇了瞇眼,久違的感受到了棘手與忌憚,但他的心裏獨獨沒有恐懼,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看來這是個很麻煩的家夥。”

條野采菊側了側頭,他當然知道琴酒是怎麽想的,所以說這話的時候是故意的,故意這樣埋汰琴酒“怎麽樣?會覺得恐懼或者緊張嗎?”

琴酒冷哼了一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與此同時,橫濱。

太宰治收到通知的時候正躺在武裝偵探社的沙發上躲懶,倒是枷場菜菜子、枷場美美子以及土屋雅紀還在勤勤懇懇的工作,他們拿過了太宰治的文書,坐在座位上寫任務報告。

“真是的,太宰先生倒是自己寫一次報告啊!你就那麽討厭寫任務報告嗎?”

枷場菜菜子抱怨著,她看著太宰治那“我不聽我不聽”的無賴模樣,一瞬間忍不住怒上心頭。

太宰治眼睛都沒有睜開,翻過身精準的躲過了砸向他的大紙球“略略略,打不中打不中,就是打不中。”

枷場菜菜子額頭上幾乎浮現出了具象化的“井”字,她快步走到太宰治的身邊,伸手拽住了太宰治的袖子“給我下來寫報告!”

太宰治癱在了沙發上,死死的抱住沙發不松手“就不就不。”

“給我下來!”

“我不!”

“下來!”

“不!”

太宰治理直氣壯,義正言辭,他側過頭,大聲反駁“我是絕對不會寫報告的,那會讓我喪失一些非常美好的品格!”

如果才進入武裝偵探社的時候,菜菜子或許還會被他這樣的態度迷惑,但到了現在,她已經學會了無視太宰治的各種借口。

“什麽美好品格?懶惰嗎?”枷場菜菜子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她用力拖拽太宰治,企圖把人從沙發上撕下來“快下來寫報告啦!”

“不不不怎麽會是懶惰呢,明明是勤奮!”

所有聽到的人都被他的大言不慚與不要臉震驚到了,國木田獨步從工作中抽身,他擡眼看向太宰治,伸出手扶了扶眼鏡“勤奮?你是怎麽有臉說出口的?”

太宰治理不直氣也壯“你看我,我雖然不用寫報告了,但還要辛苦的應對你們的騷擾,連偷懶都不安閑,怎麽就不算是勤奮呢?”

“你也知道你這是在偷懶啊!!!”×n

打鬧著打鬧著,社長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內部打開了,發出“嘎吱”的刺耳聲響,於是所有人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福澤諭吉的臉色嚴肅,他攏著袖子,擡眼看向了太宰治“太宰,軍警那邊有個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去一趟東京,你跟我過來,我把具體的情況告訴你。”

軍警?東京?

太宰治瞇了瞇眼睛,若有所思,他沒有說話,而是很快就站起身來安靜的跟上了福澤諭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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