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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if腦洞2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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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if腦洞2  abo

他們之間有緊靠著嗎?

兩人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僅僅是同處在狹小屋檐下,裴京郁卻感覺被某種東西絲絲縷縷地纏繞。

那不是實物,而是謝昭君的目光。

又輕又淡地撫過裴京郁的周身,看他衣衫被水淋得半透,過程中沒有任何猶豫和停留,但每一根柔軟潮濕的發絲都已經瞧得清清楚楚。

他姿態非常自持,連神色都沒有半點冒失,不說話也不動手,像在彬彬有禮地欣賞一件漂亮珍寶。

可裴京郁認為事實不是如此,因為自己仿佛渾身都被摸了一遍。

那他呢?

裴京郁也不是束手呆滯在原地,放縱著眼神同樣在打量謝昭君。

那雙手與自己的不一樣,膚色不算白皙,與細膩更是無關,由於常年握筆,指腹上長著薄繭。

饒是如此,手的形狀則很優美。

背面隱隱浮現著青色脈絡,他應該定期在做對抗性的運動鍛煉,比如網球或者拳擊,骨節和腕部看起來很有力,程度恰好不至於太粗拙。

碰上去是什麽樣?是糙還是軟?

……前者的話不會弄得很難受吧?

裴京郁的心裏閃過這一句後,不禁鄙夷起自己。

現在他神志清明,不是沒有拒絕的權力,到時候讓人滾不就好了麽?

反正Alfred自己也說了,不聽話就要被趕走。

“條件呢?”裴京郁歪過腦袋,戒備地開口,“你好像沒那麽善良,不要求收到回報。”

一句話把關系定死在雙方交換上,他不願意因而扯出麻煩的感情是非。

盡管謝昭君更像狡猾的冷血動物,看自己的眼神和看桌上那瓶芍藥沒什麽區別,可有些事情,還是說明白點最好。

謝昭君說:“既然之後大概率沒機會偶遇,那能不能請你上門來做家教?”

聽到他這麽講,裴京郁驚呆了,這是什麽感天動地的好哥哥?

大半夜在外面辛辛苦苦,只為了弟弟第二天能交上課外作業。

反正自己最近不太忙,裴京郁謹慎地問:“總共要幾天?”

“我弟來我這兒住五天。”謝昭君道。

他沒有獅子大開口,頗為合理地商量:“關於你要來多少趟,看你等下弄幾次。”

話語裏不帶一個臟字,裴京郁卻難以忍耐,認為這個人滿口汙言穢語。

現在罵過去又要吵個沒完沒了,他隨即冷冷地輕笑了聲。

他的表情保持著高傲,與謝昭君對視時,眼底含著審視和玩弄的意味。

半晌後,裴京郁輕佻應聲:“那你好好表現。”

他不肯處在弱勢:“要是努力一點,說不定我天天來。”

洗手池臺面潔白幹凈,起初整齊放著洗漱用品,後來兩人的手機疊在一處,如今統統被掃到角落。

裴京郁被輕而易舉地抱到臺面上,家具定制時尺寸做大,原意是想日常能夠多擺點東西方便拿取,這時屋主本人被放了上去。

這塊角落對身高接近一米八的男人來說,饒是裴京郁再如何清瘦,都顯得有點不夠,他不得不屈起長腿彎著膝蓋。

身後就是一大面玻璃,此時蒙了層白霧,他衣衫本就被打濕得半透,這時無意靠上去,後背的觸感冰涼冷硬,使得他顫栗起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裴京郁敏感地想往前縮一縮。

然而他的身前就是謝昭君,高高大大地擋在那裏,他這種躲閃的動作仿佛是主動往人懷裏鉆。

裴京郁意識到這點,緊接著就難為情地僵住了,寧願和玻璃擦來擦去。

當他試圖挪回去,謝昭君卻擡起手,搭在他的腰側。

這不是對方該碰的地方,裴京郁有些楞,緊接著就要警告性地瞪他。

可惜他這個時候三心二意,沒來得及迅速示威。

而那只手並沒有占什麽便宜,甚至沒完全貼緊,純粹做了個制止性的動作,再把裴京郁往桌沿這邊拉了回去。

與此同時,謝昭君後退了半步,裴京郁倒是不用委委屈屈地擠在玻璃旁。

裴京郁想拿住點什麽,修剪圓潤的指尖撓過光滑桌面,總覺得缺少了一些東西,讓自己能夠支撐,抑或借此發洩。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攥緊了謝昭君的衣服。

這件衣服確實沒有被自己弄臟,也沒有被水花濺到,但無法掩飾今夜的混亂和越界。

上好的布料皺成團,根本不能直視,一看就知道被人用力捏過也揉過。

被薄繭摩挲著緩慢蹭過,裴京郁咬住牙齒,視野朦朧之際,忍不住仰起脖頸。

但他沒有去瞧謝昭君,寧可偏過腦袋抵著墻壁,始終不肯發出半點聲音。

從這塊臺面下來的時候,裴京郁也沒讓人抱,軟著腿慢吞吞赤腳站到地上。

謝昭君在旁邊洗手,這次他趁機詢問:“需不需要我出去一會兒?”

看他變得輕快又疏離,謝昭君道:“不用,我是付出勞動,你這樣搞得我在享受。那誰該拿報酬?”

裴京郁:?

雖然不太服氣,但聽著好有道理啊?

他繼而打量謝昭君的形象:“待會兒幫你拿一件新衣服?”

“剛才哪個人說不能借來著。”謝昭君翻舊賬。

裴京郁道:“我有一件沒穿過,你這個子可能正好。到底要不要?”

謝昭君冷淡答:“要。”

裴京郁舒服了,回敬道:“某個人剛才嘴硬個什麽勁呢?”

謝昭君沒避開這麽尖銳的問題,從善如流地點頭附和他。

“想想確實不行,萬一被我弟盤問怎麽會這樣,我難道要說他的裴老師太愛抓人?”

裴京郁:“……”

自己就不該和這個人講話的!

沒等謝昭君沖幹凈手,他率先邁步走出衛生間,翻找出衣櫃裏有一件大碼男裝。

白色T恤,訂的時候沒看具體尺碼表,套在自己身上太寬松。

在衣櫃裏存了太久,他刻意熨燙了下,噴上手邊常用的香水,生怕積壓多時布料有了別樣味道。

之後他把衣服丟給謝昭君,讓人趕緊回家奶孩子。

謝昭君說:“能給一瓶礦泉水麽?”

裴京郁忍無可忍:“我的花不要你管,誰是這套房子的主人啊?我讓它死它開不到明天!”

謝昭君有點無奈:“我渴了,主人的冰箱有可樂或者果汁也可以。”

合著人家沒打算找茬,裴京郁誤會一場,氣焰瞬間滅了下去。

他走去冰箱的路上同手同腳,不知道是餘韻沒有消退,還是被謝昭君那句“主人”擾亂了步伐。

謝昭君喝著礦泉水,問:“明天你幾點來?”

裴京郁擺譜:“看我加班情況,最早七點最遲九點,讓你弟在家等著就行。”

“三天。”謝昭君說,“不用連續來,明天可以放個假。”

裴京郁道:“為什麽?”

謝昭君掃了他一眼:“三次有點多了,是以前不怎麽弄還是今晚太興奮?我以為你需要休息。”

裴京郁深吸氣,打開大門:“你再不走小心我賴賬。”

謝昭君給聶銘森回過消息,說他突然有點公事,讓學生狗自行早睡早起。

回到怡楓上邸,聶銘森卻沒休息,坐在沙發上抱住胳膊,一副要把謝昭君嚴肅提審的樣子。

謝昭君道:“你明天不是要上課?”

聶銘森用問題擊敗問題:“你在做哪門子工作,為什麽出門連衣服都變色了?”

謝昭君面不改色地撒謊:“我辦公室有休息室,裏面裝了衣櫃,我出汗了就想換一件。”

聶銘森沒話講,他哥嘴巴太嚴實,以他的道行根本撬不開。

之後,謝昭君說起裴老師會來課外輔導,確保聶銘森不會在這期間出差錯。

他再敲打不成器的弟弟,這幾天別折騰幺蛾子,不管是作業還是上課都要保質保量,安安分分等父母來接回家。

聶銘森本以為自己來這兒屬於度假,沒想到比家裏管得更嚴格。

他尖叫:“你對周圍的掌控欲不能這麽強,自由民主這四個字你沒學過?怪不得你現在都沒有討到老婆!”

謝昭君沒有被戳傷:“抱歉,我的時間不太允許我考慮這種無聊的事,明天我也還要上班,現在請你自由地選一間臥室躺床上。”

聶銘森:“……”

草,這個光棍防禦力那麽強?!

謝昭君回到主臥,手機發來微信消息,是裴京郁詢問他有沒有到家。

謝昭君還沒打字答覆,裴京郁補了一句:[你弟會不會發現啊?]

看到這行字,謝昭君覺得滑稽:[發現什麽?成年人有私事很正常。]

裴京郁支支吾吾地不講話了,謝昭君得寸進尺:[還是說這是偷情值得我心虛?]

裴京郁又是一陣沈默,然後妄圖捂嘴:[你不要亂講話。]

兩人沒有閑聊,裴京郁獨自煩惱,為他的立場不夠堅定,沒有拒絕對方的誘惑。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裴京郁心想,嫌自己沒有出息。

以往因為家庭環境古板,他沒有細想過自己的性取向,後來鼓起勇氣坦白,得到了很負面的回應。

這一度令裴京郁生氣,由此離開長輩庇護,只身回國工作。

幾年來過得很辛苦,他沒有琢磨過感情上的事,陰差陽錯與Alfred荒唐了一夜,裴京郁才直面自己對男人真的有欲望。

今天又糾纏了一回,成年人理當有生理需求,但這樣不清不楚總有隱患……

胡思亂想著,他轉頭睡得很香。

第二天清清爽爽地去開例會,周柯問他為什麽滿臉春風得意,是不是有了浪漫邂逅。

“沒啊。”裴京郁否認。

他繼而跟人開玩笑:“拿下松晟那麽大的單子,我這是在反覆品嘗勝利果實是什麽滋味。”

周柯低聲說:“定下名單之後,我一直怕被搗亂,之前有人就快上場了,還能被突然搶活……幸虧你沒碰上這些妖魔鬼怪。”

職場上從不少暗流湧動,裴京郁眼角彎彎:“所以這次滋味特別好。”

另外一邊,謝昭君整晚沒有合過眼。

他到了辦公室後,高效地處理完手頭公務,去裏間淺淺地瞇了一覺,傍晚到擊劍館練習。

商務往來大半是邀約高爾夫和橋牌,很多人會特意去學一點,可惜謝昭君不屑於參加人情應酬,也對這類活動毫無興趣。

他喜歡眼前這種格鬥項目,被一身西裝束縛的心氣和血性不用壓抑,在劍靶前可以隨意展現進攻欲。

不夠。逼仄陰暗的小屋子裏,謝昭君坐在椅子上,少年額間冒出細密的冷汗,碎發緊緊貼在肌膚上,饑餓正將他架在火上烤,五臟六腑都像被緊緊攥在一起灼燒,難捱至極。

謝雲行工作出差去了,簡蘭和謝時堯母子為了看他求饒,謝昭君好幾天都被關在房間裏,幾乎沒好好吃過東西。

畢竟還是個小孩子,自從生母死後便被接回謝家,除了這裏他無處可去,也無力反抗。

腦海裏忽然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

謝昭君被悲戚淹沒,肩膀微微顫動著,攥緊衣角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眼中無聲蓄滿淚水,順著臉頰悄然滾落。

媽媽,我好像快死了。

意識模糊間,好像有什麽東西砸到了他的腦袋,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

謝昭君搖搖晃晃地撿起那個東西放在眼睛前看了看,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被色彩華麗的玻璃紙包裹住的糖,在微弱月華下折射著破碎的光暈,像隕落的星星。

又是謝時堯的“惡作劇”?

糖衣裏裹著的,是毒藥嗎?

謝昭君聞到糖果甜美的香氣,聽見自己喉間傳來吞咽的咕嘟聲,他太餓了,好想拆開手中的糖果嘗到一點甜,少年握著糖果的那只手抖如篩糠,迫切的渴望幾乎將他擊垮。

可他不敢。

室內萬籟俱寂,少年耳中卻湧動著絕望的嗡鳴,內心天人交戰。

就像以前那樣,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吃下吧,也許這一次,就是徹底的解脫。

沒有人會救他,沒有人能救他,只要他一天還在這裏,就註定無法得到救贖。

意識逐漸下墜,謝昭君好像沈入深海,無數腥黏的水草死死纏繞上四肢,裹緊他的軀體,要將他拉進深淵。

明明已經這麽小心翼翼了,最後還是會狼狽地死去……嗎?

不,不行……他不能放棄!

少年蒼白的唇上染上鮮紅,疼痛喚回一點神智,微微喘息的氣音疲憊而沈重。

眼中迸發出堅定的火焰,縱使饑餓不知疲倦地折磨著他,仍是咬了咬牙咽下口中不自覺分泌的唾液,狠著心將那顆糖扔進了垃圾桶裏。

他不能死在這裏!總有一天,他會讓謝家人付出代價!

謝昭君做了個夢。

在夢裏,身旁的桌子上突然出現了好多好多的星星,多得都堆成了小山,每一顆都閃著足以令人眩目的光華。

他太餓了,迫不及待從山尖頂上拿下一顆星星放進嘴裏吃下。

星星竟然是甜絲絲的,更讓他驚訝的是,空出的那個地方又冒出一顆同樣的星星來。

謝昭君迷了眼,摘下一顆又一顆,又出現了好多好多星星,怎麽吃也吃不完。

他吃啊吃啊,好像帶著特殊的執念,要將那破碎的光揉進身體裏,不知不覺間淚水淌了滿臉。

這樣,他的人生就不會那樣灰暗了吧。

謝昭君從夢中醒來,他已經好久沒有休息好了,可能是那個美夢的影響,這一覺格外地沈。

他捂著額頭,頭腦尚有些發昏,昨天晚上他好像是暈了過去,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床上躺著。

現在胃裏灼燒般的痛感已經消失了,也不感覺餓了,可能是餓得太久已經習慣了,所以不痛了。

他想起了那個夢,明知道是假的,可眸光卻還是不自覺地投向旁邊的小桌上,看清那小桌上空無一物之時,他眸光微黯。

垂下頭,他唇邊溢出一絲虛弱的氣音,烏眸中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自嘲。

不過是夢而已。

他又怎麽能當真呢?

頭發上好像有什麽東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謝昭君神情一僵,這才感受到頭頂的重量。

他咬著牙,小心翼翼地摘下頭頂那個輕巧而粗糲的東西。

一個幼稚得可愛的東西映入眼簾,此刻正躺在他手中,做工有些粗糙的表面鑲著塑料的碎鉆,在陽光下正反射著細弱的光。

草莓發卡?

謝昭君今天覺得還不夠,總有什麽尚未發洩。

不過,能夠被情緒輕易操縱的該叫做野獸,他作為智商開化的人類,早早就學會了什麽是點到即止。

謝昭君拿著重劍下場,簡單地沖了一個澡。

換完衣服坐在休息區,他習慣性在這裏多待一會兒,楊牧川知道他的生活軌跡有多無趣,要談事就主動找了過來。

“今天不去接你弟啊?”楊牧川搭話。

謝昭君在看海外的宏觀研究,美聯儲的目標框架永遠是熱議話題,包括他也需要提防其中影響,實時判斷通脹進度。

同事在耳邊講話,他沒有從報告中移開眼:“生活助理去暫時當哥了。”

“哦,你正好也在看這篇研究?”楊牧川說:“你覺得短期能不能降息?”

謝昭君說:“可以,畢竟傻的人還有很多,但你去圖這麽一點利潤,不如早點放棄你那新能源。”

楊牧川:“……”

他不再與謝昭君交流投資心得,轉而道:“董事長下個月回來,債券那邊準備狠狠參你一本。”

“想把我拉下去的人太多了,參我估計要排隊半個月。”謝昭君不以為意地笑了下。

能坐他這個位置的人少之又少,且不可能在市面上流通,他在公司有不可替代性,任憑別人如何牙癢都沒辦法取代。

如果要從主觀角度說,那謝昭君也無所謂別人的看法。

他有些抱歉:“難得見董事長一面,不如說點有意義的話,大家可以討論討論,上次是哪邊的人在吃外包回扣,被我連人帶公司當場解約了。”

楊牧川哈哈大笑:“我靠,那債券的要和你同歸於盡。”

謝昭君扯起嘴角:“他們要死自己死,我被指定了要負責投資人大會,下個月還有得忙。”

楊牧川問:“前期材料給蒲音了,你們簽的保密合同誰把關?”

謝昭君說:“兩邊法務部都看過。”

楊牧川道:“蒲音挺正規啊,比上家好多了,我看周柯也蠻會做業務……話說你還記得裴京郁麽?”

謝昭君起身正準備走了,聽到最後這個名字,不動聲色地望向合夥人。

“他怎麽了?”

“哦,有人費勁找到我,不想讓這個單子給裴京郁。”楊牧川解釋,“我說這個東西我可做不了主,全得看你的意思。”

圈內這種托關系截胡的事情很多,有時候並非彼此之間有過節,只是這裏有一塊肥肉,大家都爭著想吃,衍生出一系列利益拉扯。

可惜他們這次碰上的是謝昭君,這人懶得搭理,好笑道:“我選人還要看他喜不喜歡?”

這個問句足夠作為答案,楊牧川摸了摸下巴,表示自己明白了,回頭就去講一下。

“話說你見過裴京郁了沒有啊?長得這麽好看,怎麽沒聽你感嘆一聲。”他嫌棄同事不解風情。

謝昭君惋惜地說:“抱歉,我不是顏狗。”

兩人私底下產生交集,並不能代表什麽,他覺得好玩,也覺得新鮮,捉弄了裴京郁一下,更不能說明自己有多少在意。

這麽想著,他回覆得很硬氣,於是楊牧川沒有懷疑。

但楊牧川如果能眼尖些,就會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謝昭君換上的T恤乍看沒有圖案,實際在衣服的背面,設計印了一個精致的小Logo,標註著“浦音”。

裴京郁給的是公司文化衫,謝昭君渾然未覺,還幹凈就湊合再穿了一下。

衣料上面有花草味道,是裴京郁噴了香水,謝昭君覺得很不適應,回家泡澡時將其扔在了簍裏。

繼而謝昭君上床休息,翻來覆去還是沒睡著,胸腔好似悶著一團濁氣。

打開手機毫無目標地瀏覽信息,刷到的內容枯燥乏味,他幹脆關掉了電子設備。

自我紓解也差點意思,大概浪費了半個多小時,謝昭君起身去浴室。

他打算來這裏沖個冷水澡,但路過那只收納簍,腳步不由地頓了一頓。

緊接著,謝昭君認為自己可能被下蠱控制了。

否則回臥室的時候手上怎麽會多出一件白T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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