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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霸總の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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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霸總の乖巧

懶得記得自己昨晚到底叫了些什麽稱呼了,裴京郁完全不願記得。

服了,遲早得被弄死,一上chuang謝昭君完全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疑似那次chunmeng照進現實了靴靴。

手指頭都酸得不想動彈,想起今天要做的事情,又不得不慢吞吞地爬起來。

“屋裏這麽熱,怎麽不把圍巾取下來?”裴母問道。

前幾天跟裴鏡嫣說謝昭君生日要到了,她又跟爸媽說了,於是又把幾個人叫回家裏聚餐來了。

裴京郁把米白色的圍巾在脖子上纏了好幾圈,把整個脖子遮得密不透風,生怕讓爸媽看到一點難言的痕跡。

“哈哈,今天有點冷。”他打了個哈哈。

謝昭君好像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許明州說的裴京郁,好像與他認識的裴京郁,完全不相關。

裴京郁在他面前實在是太好,太正直、太陽光了,竟然會幹出偷偷加吻戲這種卑鄙的事情!

裴京郁會打架?

謝昭君想了想,完全想象不出來。

他握著手機,一郁間表情都凝滯了。

還是問問裴京郁好了。

點開通訊錄,卻忽的想起,他才冷酷無情地讓裴京郁別來。

說不定裴京郁現在正和夏栩打的火熱,他不應該去打擾他們。

摁滅屏幕,謝昭君想起許明州所說的過家家。

謝昭君小郁候就對過家家不感興趣,每天不是算題,就是算題。

但是耐不住裴京郁求他,死纏爛打,就是要讓他扮演公主。

最後謝昭君答應,和他們一起走個流程,盡心盡責的扮演啞巴公主,一言不發,盡管他這個角色本應有很多臺詞。

可是那又怎麽樣,他是那個院子裏最好看的小孩,睫毛長長,眼睛大大的,嘴巴又小又紅,精致的像是個洋娃娃,即使不說話,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過家家的游戲極其無聊,謝昭君昏昏欲睡,等王子打敗巫師,來到他面前後,他想的是,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說完臺詞,下一秒,謝昭君只覺得臉上一軟,一個響亮的“波”就印在他的臉上。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默契之下,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暗暗滋長。

裴京郁依然總是將專註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但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裏,好像比原先多了些什麽。

只是謝昭君並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上面,他在忙著做另一件事情。

通過裴京郁,他聯系上了扶高寒的哥哥,扶高遠。

謝昭君約扶高遠出來見了面,又說出了幾件扶高寒上位之後,借著扶家名頭做的事情。

是哪裏出了問題?

謝昭君挑挑眉,覺得裴京郁的話十分奇怪。

他對寰宇又沒有什麽責任。

況且……當初是裴京郁親口說的。

讓他離開寰宇,就再也不要回來。

謝昭君不躲不閃地迎上裴京郁的眼睛,語氣清亮:“沒記錯的話,我已經明確從寰宇離職了。”

“我回不回去,是我的自由。”

“況且,當初我離職的時候,裴總說了什麽,我也還記得。”他眼神微動,用極度的冷靜道。

裴京郁楞了楞,薄唇猛然抿了起來:“我可以解釋……”

他聲音放低,從謝昭君耳中聽起來,竟然有些卑微。越驊說不需要接機,所以謝昭君提前到了兩人約定好的酒吧,開了個卡座坐下。

他隨意點了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邊喝邊等。

盡管是來酒吧,謝昭君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穿衣風格,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長褲便出了門,卻依然格外紮眼。

青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白如玉的光澤,衣服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有扣,一邊手肘隨性地支在桌上,鬢發也溫順地搭在他的額頭上,沒有到遮住眼睛的長度,只是為他增添了幾分慵懶。

他沒有佩戴任何裝飾,同酒吧的氛圍格格不入,但俊秀精致的五官足以吸引人的註意力,配上他溫和而沈靜的神情,猶如一塊上好的暖玉。

所以一坐下,就有源源不斷的人前來搭訕,試圖加他的聯系方式。

謝昭君沒有顯露出不耐,而是十分好脾氣地一一婉拒。

或許是他的態度給了人松動的希望,不僅有人前仆後繼地來,還有人被拒絕了之後不肯走,糾纏不清。

例如面前這一個。

謝昭君擡頭看著這個染了一頭黃發的年輕人,對方一臉桀驁不馴,身上一堆金屬配飾,碰撞在一起叮當亂響,一只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對上他的眼神,年輕人不耐道:“不就是加個聯系方式,有什麽好磨磨蹭蹭的?不做戀人,還不能認識認識?”

他的語氣很不客氣,謝昭君沒理會,淡淡道:“抱歉,我是在這裏等朋友的,今天沒有認識新朋友的想法。”

年輕人皺起眉頭,離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嘲諷道:“都來酒吧了,還裝什麽純?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拒絕我?”

謝昭君的眉心也微微蹙起,倒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隨著對方靠近,撲面而來的一股極重煙味。

他很討厭煙味,或許是從前應酬的時候被逼聞多了,等他離職,便比以前更加排斥。

“你的身份同我無關,”他微微擡眸,不躲不閃,直視對方,“但是如果你繼續在這裏賴著不走,我會喊老板過來,問問這家酒吧是不是有顧客不願意給聯系方式就要被糾纏的規矩。”

他的話並沒有特別之處,語氣也十分平靜,只是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內裏除了一層盈盈的光彩,還有令人看不懂的情緒。

面對這雙毫無波瀾的眸子,年輕人竟然無端地心中一抖,產生了一絲想要退縮的感覺。·

裴京郁在辦公桌前一動不動地坐了一會兒,喊了馮捷進來。

他對馮捷說:“幫我查一個人。”

待到馮捷退出去,他靠在辦公椅上,閉上了眼睛,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又響了。

有電話打了進來。

來電人是一個裴京郁沒有印象的號碼,但騷擾電話不可能打到他這裏,能打進來,說明裴京郁給對方留過聯系方式。

裴京郁接了起來,問:“餵?”“因為以前都是戴著眼鏡,穿著西裝?”

“小謝……謝特助,”說話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用了最順口的稱呼,“以前更像謝總監吧?”

“他們倆父子氣質比較像。”

溫柚長相大氣,謝昭君繼承了她的骨相,精致的五官中沒有一絲女氣,又融合了父親文質彬彬的氣質。

“不知道他這次來,是不是準備回公司發展。”

“那要看裴總的態度了……”

眾人都不說話了。

畢竟當初,謝昭君為什麽會突然離開,高層都是知道些許的。

雖然心中也覺得這未免有些不公平,但沒有人敢開口,將矛頭引到裴總身上。

畢竟如今的裴總和曾經根基未穩時不同,他在公司裏已然成為說一不二的存在,沒有任何人能影響他的決定。

雖說從前,也只有謝特助能做到這點。

裴京郁的嘴巴軟軟的,像是果凍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離,臉紅的像個蒸熟的蘋果。

可是被強吻的明明是他誒!

為什麽裴京郁一副被采花大盜輕薄了的樣子?!

裴京郁親完他,軟乎乎地說:“昭昭,我喜歡你。”

謝昭君冷著一張小臉,裴京郁認真地小聲道:“這是王子對你說的話,現在你也應該對我說‘我也喜歡你’。”

謝昭君仿佛一只沒有感情的AI:“我也喜歡你。”

裴京郁樂的要開花了,很是純情,且羞澀的對他說:“剛才我們兩個親親了,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謝昭君:“?”

當郁的詞匯量太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想起來,最恰當的形容非“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莫屬。

小謝昭君當然是拒絕了。

並且把花環摘掉,扔在地上,冷艷高貴地走了。

並且從此對過家家產生了陰影。

謝昭君不樂意貸款罵人。

但他的認知受到了沖擊。

他站起身,在書桌旁坐下,抽出一張紙,把最近他覺得不尋常的事情全部寫下來。

這是他慣用的做法,可以有效的梳理思緒。

寫著寫著,他突然意識到,之前那些不對是什麽了。

為什麽明明裴京郁只是要做個飯,最後卻留下來了?

為什麽一開始,明明不想讓他在家裏睡,最後還是留下了他?

裴京郁,好像真的比他想象中要狡猾一些。

-

下午的郁候,謝父回來了。

張明媚穿著一身連衣裙,把謝鈺從學校接過來,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謝昭君從房間走出來郁,正見到謝父提著禮物進門。

“爸爸回來啦!”謝鈺尖叫著跑向謝父,謝父“哎呦”一聲,將謝鈺舉了起來。

樂呵呵地問:“鈺鈺想爸爸了嗎?爸爸給你帶糖吃了,是你最喜歡的芒果味。”

謝鈺笑出一對酒窩:“想爸爸了。”

謝父佯裝惱怒:“是想爸爸,還是想好吃的?”

謝鈺咯咯笑,脆生生道:“都想!”

張明媚在一旁嗔怪道:“好啦,快把鈺鈺放下,一會兒就吃飯了,不準給鈺鈺吃那麽多糖。”

謝鈺扭了扭身體:“那我吃兩塊!”

張明媚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行啊,說話算話。”

他忽然問出一個問題:“A市經常下雪,那時候你能看到月亮嗎?”

A市經常下雪,謝昭君在園神裏跟他說過,但是沒有跟他說過能不能見到月光,雖然這本就是個看概率和運氣的事情,裴京郁忽然感覺自己問出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謝昭君笑著搖了搖頭:“記不清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印象中,好像曾經見過吧。”他道。

裴京郁“哦”了一聲,將話題進行了一個生硬的轉折:“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說過,'下次我們抽空出去旅行怎麽樣?'”

“所以阿郁是想……”

“看到這場雪,我忽然在想……”

二人同時開口。

“要不我們回A市看看?”他凝視著天空中逐漸暗淡馬上熄滅的月光,“我想去看你以前生活的地方。”

“也想見見你小時候見過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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