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霸總の??

關燈
第 39 章   霸總の??

[喜報]

恭喜謝昭君在近日聖西利爾中學舉行的期末考試中榮獲高二年級第一名!

可喜可賀!!!(禮花)(禮花)

?好神金的界面,不確定,我再看一眼呢。

裴京郁看完之後發現這個噴不了,確實挺神金的,但是沒關系,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第一名。

他唰唰寫下小紙條問謝昭君想要什麽獎勵,對方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麽想要的,並決定在接下來的假期裏他要多去做點兼職來獎勵一下自己。

謝昭君真的我哭死。

裴京郁聽懂了,他這是拐著彎地說自己是法外狂徒,沒忍住笑罵了一句:“小白眼狼。”

“還學不學?”他放下書,指尖推著桌上那杯牛奶,沖著謝昭君移了移:“你喝一口我就教你一點速成技巧。”

謝昭君:“我建議你現在就滾出去。”

“行吧,還挺富貴不能淫。”裴京郁無可奈何地輕笑了一聲,瞥了眼書桌旁空蕩蕩的空地,“加個椅子?”

謝昭君沒吱聲。

如果只是簡單講一講,那就沒必要加個椅子,頂多讓個位置就夠了。但聽他這話的意思,好像要拉長戰線,至少三五天的登堂入室一定是要的。

謝昭君猶豫了幾分鐘,防備地看了他幾眼,過了一會兒還是勉為其難地抵著椅背往裏頭挪了挪,讓出個不大不小的地。

“分個地盤這麽艱難?”裴京郁好似被氣著了,“我又不會吃小孩。”

“說不準。”謝昭君偏過頭,不去看他。

裴京郁從隔壁茶室拉了臺椅子來,這屋子裏的椅子全都是又大又重的,特別是茶室的椅子更是莊正齊全,皮質的椅背,厚重的把手,無一不像個小沙發一樣。

舒服是舒服,但是兩個這樣的椅子放在一起,就連寬闊的桌面都顯得有些狹窄了。

其實地方是剛剛好的,兩臺椅子間把手緊挨著,嚴絲合縫,像個雙人沙發。

可是兩個高挑頎長的男人坐進去就不那麽寬敞了,這種剛剛好,屬於手肘會不小心就碰撞,腿一抻就會挨著身邊人的體溫的程度。

謝昭君默默地把空調降下來幾個度,往墻上又蹭了蹭。

裴京郁突然出聲:“需不需要個框?”

謝昭君莫名其妙:“嗯?”

“我給你找個框來,你把自己裝進去。”裴京郁說。

謝昭君沒聽懂:“什麽意思?”

裴京郁擡手指了指他背後的墻:“你給自己掛上去,這樣就不用往墻裏塞了。”

“……”

謝昭君不是很懂這種說話擠兌人,還要拐彎抹角,讓對方配合著回答幾句的氣人方法。

他閉了閉眼,沒忍住:“你這樣說話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裴京郁挑眉:“你想揍我?”

小少爺睨著他,臉上就差寫著幾個大字“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嗎”。

裴京郁笑:“很遺憾,法治社會,大家都是文明人。”

謝昭君不太想再和某個文明的牲口說話了,但是文明人很識相,修長的指頭松了松系緊的袖口後,把桌上那本演講書挑開。

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說說笑笑的,這會兒要辦正事了又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臉上的笑漸漸收了回去,低頭翻動了幾下書頁。

“內容還可以,你標註的地方也很直接,展現的問題都比較一目了然。”他簡單地評價了幾句。

謝昭君心裏想這還要你說,但還是鼻子裏哼聲應了一聲:“嗯。”

裴京郁接著說:“前面幾篇其實算是入門的,語法不難,句式不冗長,詞匯也比較基礎,但是你這幾篇線都沒劃幾根,全跳過去了。到後面覆雜的幾篇,你才開始認真對待,並且著重地去看一些超過自己水平的內容,想強塞一些新東西進腦子裏。”

這倒是也沒說錯。

謝昭君往前湊了一點,但還是保持了不近的距離,腰背立得筆直,只有目光斜斜地投過去。

裴京郁指尖抵上段落間,沖著上頭最長的一條橫線一指:“你看這一部分,其實這種句式真正用起來也就是炫技,沒什麽具體內容,適合用來錦上添花,但是不適合拉分。”

“演講不就是炫技麽?”謝昭君咕噥了一句。

“誰跟你說的。”裴京郁含笑看他一眼,“演講,一個演,一個講,側重點在於‘講’上面。你說說,‘講’這個字最重要的是什麽。”

謝昭君一楞,沒想到還有互動環節,順口回答:“讀音吧,講得清楚最重要。”

裴京郁:“再想想?”

謝昭君沒耐心:“你直說。”

裴京郁說:“的確是講得清楚最重要,但不該是讀音,該是內容觀點。”

謝昭君很懷疑,因為他學英語這麽多年,老師強調的也多是高級句型和高級詞匯,因為內容觀點都大差不差,但是高級的東西很顯而易見。

而且比賽比賽,都已經在賽場上了,不就是為了完美地裝個逼麽。

謝昭君這一刻覺得自己像個太監,端端正正地杵在一旁,伺候皇帝的筆墨。

他想罵人,但是就像當初叫君宇航幫他寫作業,君宇航寫得像狗也沒開口一樣,這會兒有托於人也對裴京郁罵不出口。

謝昭君在心裏寬慰了自己幾句,然後憋屈老實地將筆放在皇帝薄薄的掌心裏。

裴京郁挑了幾頁勾了幾下,又在裏頭圈圈畫畫了一些要註意到的重點語句,說:“多註重一些內容,把內涵充實起來,我覺得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他收了筆,將筆蓋拔下來扣回去,擡起頭似笑非笑地望謝昭君:“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麽嗎?”

謝昭君心想哥完美無瑕,但嘴上敷衍應付:“讀得不夠清楚?”

但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他還沒當裴京郁面讀過,清不清楚的裴京郁也不知道。

裴京郁好像也不在乎他的回答,像是根本沒指望他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放了筆,往後微微傾了傾,擺出一副評委的姿態。

裴京郁:“看我。”

“?”謝昭君一頭霧水地順著他的話看過去,眉尖微微蹙著。

“對,就這樣,別動。”

裴京郁從口袋裏拿起手機,動作很快地對著他拍了一張照片。

“你拍我幹嘛?”謝昭君皺眉。

他並不反感拍照,畢竟天生一張想低調都低調不了的帥臉,明的暗的鏡頭對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但被人這樣面對面地懟著臉拍就不一樣了,體驗非常奇怪。特別是這個人還是他名義上的舅舅,就像是和藹可親的長輩給親戚家的小孩拍照一樣,讓他覺得非常非常變扭且不爽。

裴京郁沒立刻應聲,點開剛剛拍下的抓拍照,往謝昭君面前一放。

照片上帥臉還是帥臉,17k純帥不摻假,少年正掀起眼皮望過來,一瞬間有一些微微的錯愕。鼻梁立挺,線條流暢幹凈,這個角度正好將下頜淩厲的弧度展現出來了,乍一看是蓬勃的少年氣。

可是再多看兩眼就不對味了,半闔著的懨懨眼睛,冷直的嘴角,下意識往下壓的眉梢,哪一個都透露著不耐煩和冷淡,是一種帶著攻擊性的酷帥。

如果非要解讀一下這張臉的面部語言的話,可以概括成一句話,那就是——“你死不死”。

裴京郁問:“你覺得你的表情像什麽?”

謝昭君斜睨著他,看他要放什麽屁。

裴京郁自己給了個答案:“我覺得現在是我的頭七,你像來上墳的。”

“……”

沒毛病。

別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犯讖,反而當事人無所謂,還隨口就開玩笑。

謝昭君一言難盡,但也無從反駁。

裴京郁看他這副吃了隔夜餿飯的樣子,彎了彎眼。

謝昭君正被他這番話堵的不知道怎麽開口,突然覺得唇角一涼。

對方手上的涼意沒有遮掩地傳了過來。

謝昭君僵了一下,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特別還是得寸進尺地動到門面上。

裴京郁意識不到一般,指尖牽著少年冷平的唇角往上抵,露出個不大不小的弧度。這樣的變化不僅沒有軟和其銳利的氣質,還因為其他部位全都是癱著的死人臉,反而顯得不倫不類,像是在嘲諷人。

裴京郁被逗笑了,收回手打趣了一句:“你的面部神經能不能工作一下?”

謝昭君冷眼看他,半天才憋出一句涼絲絲的:“死了。”

這個“死了”相當貼臉,配著眼神望過來,給人感覺不知道是在說面部神經死了,還是威嚇似的說“你死了”。

反正裴京郁就當是前者,還不知死活地認可“嗯”了一聲,繼續在那本書上又挑了幾篇內容,開玩笑似的感嘆了一聲:“也許有生之年還能看見你笑一下。”

謝昭君沒好氣:“我又不是面癱。”

裴京郁挑了十篇稿子,每一篇都是不怎麽華麗,但是底蘊深厚內容質樸的。

他將書遞給謝昭君,手肘抵在把手上,另一只手半曲著置在桌面上轉筆,交代了一下大體方向。

“你就著重看這幾篇,研究一下結構分布,看看他是怎麽展現觀點的。可以試著寫幾篇稿子,不要太過雕琢措辭,就一氣呵成,當即興演講。今天太晚了,為了保證青少年的睡眠時間,明天我再帶你練讀音。”

謝昭君捧著書,有點後悔了:“明天你還來?”

看看,這用完就扔,拍拍屁股不負責的模樣。

裴京郁站起身,挑了挑眉,在他的目光下不緊不慢地把椅子推進了書桌底下,這個動作不用言說,就充分地表明了一種占地的意思。

幼不幼稚。

原來謝家的那些人還把謝昭君當謝家人呢?連家宴什麽的都來了。

他向謝昭君問了下這件事情,Q版小人有些委屈巴巴地說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聽得裴京郁怒火中燒,頭上的火能噌噌冒三十丈,這群人真是可惡!

按照裴京郁的多年看小說經驗,雖然美其名曰是“家宴”,其實就約等於是鴻門宴,正是惡毒配角各種對主角進行“栽贓陷害、羞辱人格、踐踏自尊”的事故高發時段。

並且這次家宴應該不只有謝老登,簡老登,謝小登參與,或許還有謝老老登和其他謝家裏的老登中登小登,看樣子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

保不齊這次謝家人要給謝昭君億個下馬威,到時候又到了他出場發瘋進行兒砸保衛戰的時候了。

裴京郁磨刀霍霍向謝家,很快便到了家宴那天。

他笑了一下,O泡時間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