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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該說再見了,夜宸寒!【6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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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該說再見了,夜宸寒!【6700字】

“沒什麼,就是覺得王爺吃的很勉強!”

“本王可以吃!”

唐雲瑾都可以,他有什麼不可以的?

夜宸寒繼續提起筷子,夾別的涼菜吃,但辣度都差不多,基本上吃一口嗆一口。

她漠視這一切,沒再說話。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淡瞥了他一眼,發現眼前那男人的嘴都已經被辣的有些發腫,仍舊在強裝鎮定。

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或許也就是這麼狼狽!

唐雲瑾令小二過來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收掉。

夜宸寒忽然又說道:“準備什麼時候讓玉竹堂之人動身前往關中城?”

“王爺很著急?”

“關中城萬千百姓,時間拖延不得!”

到了百姓身上,這男人倒是關心的緊。

唐雲瑾紅.唇微挑:“明日我便去玉竹堂說明此事,至於阿垚怎麼安排,我說不好,還有就是,此行我打算讓珈藍小翠一起過去,她們在我身邊當丫鬟有些埋沒了,我打算讓她們也接觸醫術,這次對她們而言也是個機會。”

“本王無異議,你安排便好。”

反正只要唐雲瑾和孩子還在他身邊就好,至於其餘人,就算是要徹底離開王府,他都沒有半句話想說。

唐雲瑾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般幹脆,細眉微微一動。

看來夜宸寒對她的防備心,比想象中要弱很多。

翌日,唐雲瑾如約孤身前往玉竹堂。

這才隔了一日,她又再度出現,阿垚不免的有些驚訝:“又有事情了?”

“計劃提前。”

他臉色瞬間一變:“何時?”

“大概就這兩日,就按照之前計劃好的,珈藍和小翠先跟隨玉竹堂醫士送出京城,到了晚上制造聲勢將他引出王府,派人過來接應我!機會只有一次,所以務必成功!”

“放心,與你有關的事情,我絕不含糊!”

“對了,還有一件事,從典獄房出來的屍體都會怎麼處置你可知曉?”

“理應是送出京城外亂葬崗土葬,怎麼了?”

唐雲瑾緊鎖眉梢:“我有些懷疑這幾日被關在典獄房的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白語嫣,若她已經脫身,只是在典獄房內弄了替死鬼,那就必須把她找出來!她必須死!”

阿垚對她的所有事情都很了解,自然明白她為何一定要將白語嫣扼殺,所以沒任何疑問,點頭道:“好,有消息會及時告知你!”

“能處理掉,最好是直接處理,不能處理的話,再告訴我具體原因。”

唐雲瑾猜測,如果白語嫣真的從典獄房逃出去了,那肯定是有人在接應著,最大可能就是西涼之人。

上次在望月湖遭受了襲擊,那些殺手用的都是西涼彎刀。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應該會有突破口。

轉眼間,兩日過去了。

玉竹堂過來接人,唐雲瑾給珈藍和小翠足夠的盤纏,但沒有讓她們準備太多的衣物,輕裝便行,這樣更不容易被懷疑。

臨走之際,小翠還是忍不住濕潤了眼眶。

因為在昨夜睡下之前,小姐已經把具體計劃都說了出來。

小翠本來都沒打算哭的,到了離別之際,她還是因為擔憂,而不爭氣的落淚。

唐雲瑾探了探她的腦袋,沒好氣道:“就是讓你出去幾天,又不是不回來了,怎麼哭成這樣?”

“奴婢一直都在小姐身邊,呆習慣了,奴婢也不是……不是有意要哭的!”

“好了。”唐雲瑾取出帕子擦拭她的淚水,過去了之後,你和珈藍照顧好自己,要好好的回來。”

“是,小姐!我們一定會的。”

夜宸寒註視著眼前這一幕,深邃的鳳眸中掀過一抹暗光。

珈藍和小翠很快被玉竹堂的人帶走了。

晌午的日頭正熱。

唐雲瑾轉過身去,恰好對視上某人探究的神色。

她紅.唇勾起一抹淺笑:“王爺,今日更熱一些,要不要多喝兩碗薄荷水?”

“好。”

他點頭應聲。

視線始終不曾從她身上移開,心底卻有一種莫名的疼痛感,仿佛即將有什麼東西要從心裏掙紮出去了。

唐雲瑾走進王府後,他的心好像稍微平覆了一些,跟著邁進府門。

但他並未跟著唐雲瑾前往凝雪院,而是回書房等候著。

凝雪院中。

唐雲瑾看著最後剩餘的薄荷葉,紅.唇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低喃道:“夜宸寒,你也就只能喝這最後一次了!”

她把薄荷葉剁碎,放進鍋裏,煮成薄荷水,再讓小月去冰窖取了一些冰塊過來。

趁此間隙,唐雲瑾取出一包無色無味的粉末,加入還滾燙的薄荷水之中,一入杯中,粉末立即與薄荷水融為一體,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是她為夜宸寒量身定做的軟骨散。

同時還屬於強勁蒙汗藥。

只要夜宸寒在一定的時間內使用了武力,藥效就會發作,但如果不使用武功與內力,藥效會在體內沈睡,隨著時間而蒸發。

平日裏,夜宸寒在王府中完全不會動武,要說練劍,也只會去兵營演武場。

而最近,他忙著堆積的公務,也抽不開身。

只要晚上計劃順利就行,別的她用不著在乎!

小月把冰塊取回來之後。

唐雲瑾將冰加入杯中,又對她吩咐道:“把咱們房間裏值錢的東西簡單收拾下,不要太多,帶不走。”

“小姐……咱們今天晚上真的可以順利出去嗎?”小月心裏還有些害怕。

她至今還記得上一次跟小姐帶著兩個小主子要逃出府時,被王爺帶人阻攔下來的畫面,如今想想,仍舊後背發涼。

要是這一次再被攔下來,她們估計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宸王府了。

“信不過你家小姐我?”唐雲瑾抿唇看她,臉色異常平靜。

小月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小姐我是信得過啊!就是害怕會出現什麼意外嘛。”

“吃一塹長一智!以前發生的事情如今斷然不會再發生,放心好了,全都已經安排妥當,只要我們和來的人接應上,就不會出意外。”

“奴婢明白!”

“去收拾吧,另外,註意些!珈藍說院子周圍時常會有一些陌生氣息,估計是夜宸寒派在暗中監視的,收拾的時候,記得把門窗都關好。”

“是。”

小月點點頭,轉身回堂屋去了。

唐雲瑾則是端著手中的薄荷水,朝書房走去。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她還另外準備了一個琉璃茶壺,裏邊也倒滿了薄荷水,同樣加了藥粉,讓劑量足夠充足!

到了書房門前,侍衛看到她,立即將書房的門推開了,完全不用她開口說什麼。

直接走進去後,唐雲瑾來到書桌前,將已經倒好的那杯薄荷水放在夜宸寒手邊,琉璃茶壺則是放在比較空的位置。

“你喝過了嗎?”

“喝過了。”唐雲瑾不假思索回答。

他將手邊的那杯薄荷水推了過來,視線直直看著她:“再喝些。”

唐雲瑾輕挑起眉,估計是小翠臨走之前那一場哭,還是引起他的懷疑了。

不過,她下的藥是專門針對習武之人的,就算她把這些薄荷水全部喝完,也沒有任何效果。

所以她沒猶豫,拿起了杯子,剛要往嘴邊放,又想到了什麼,將杯子放下,說道:“王爺是不是忘了,我體質特殊,這薄荷水如果真有問題的話,怎麼也不該讓我來試!”

她的血百毒不侵,夜宸寒倒是差點忘了。

之前那兩日喝的薄荷水他都沒起疑心,偏是今日,他心中生出了不安。

且久久無法揮散。

他薄唇輕抿著,對外沈聲喝道:“來人,去凝雪院,將小月喚來。”

唐雲瑾眼神稍冷:“看來王爺是真的信不過我。”

“只要她喝了這杯水沒有任何異常,本王從此以後都不會再懷疑你。”

“好!那便如王爺所願!”

沒多久,小月就被侍衛帶來了。

她原本還在房間中整理東西,忽然被帶過來,心裏有些發慌,局促的站在夜宸寒面前,頭都不敢擡:“王爺。您叫奴婢來,有事嗎?”

“把這個喝了。”夜宸寒掃了眼桌上那杯薄荷水。

小月張望過去,一雙眼睛瞪大,不敢置信道:“這是小姐給您煮的,奴婢怎麼敢喝啊?”

“喝吧小月,不用跟他說這些。”唐雲瑾淡然道。

聽到自家小姐都發話了,小月也就沒再說什麼,拿起那杯薄荷水一飲而盡,還不自覺打了個嗝。

除了心裏泛起一陣清透涼爽感,並無其他異樣。

小月膽子也稍微大了一些,“這壺裏的王爺喝嗎?要是不喝,奴婢也一並拿回去喝了,王妃煮了挺久的,不喝很浪費。”

“退下吧。”

夜宸寒冷漠道。

小月一臉懵,將伸出去的手快速縮了回來,連忙應了聲,轉身朝外走去。

唐雲瑾臉上沒什麼表情,輕聲說了句:“我也回去了。”

便頭也不回的朝外走。

夜宸寒盯著桌上的琉璃壺,薄唇抿起,“是不是本王真的多慮了?”

一旁的侍衛連忙道:“王爺,王妃現在既然心甘情願回了王府,那定然與以前是不一樣的,您這樣防備懷疑著,反而是會令人心寒。”

“的確……”夜宸寒修長的手指輕撫眉心,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連忙倒出一杯薄荷水喝下,沈聲道:“興許是本王如今太過於敏.感了些!著人去庫房多挑選些金首飾送去凝雪院。”

侍衛嘴唇動了下,本想說:那些都是之前白平妃選剩下的。

但仔細想了想,他還是沒說,應下聲來,連忙尋人去準備。

沒多久,一大堆金首飾出現在唐雲瑾的房間裏。

小月驚呼道:“小姐,好多啊!比小姐全部首飾加起來還多,但是咱們沒辦法帶走吧?”

這些首飾長的長寬的寬,有些上邊還帶有各種顔色的寶石。

而她差不多已經把能帶走的都打包好了。

她們兩個人是帶不走這麼多首飾的。

可留在這裏也好可惜啊!畢竟都是金子做的。

“怎麼會沒辦法帶走?你去把冬天用的火盆取來,再把廚房最小的鐵鍋拿來,我自有辦法。”

“是!”小月帶著疑惑,還是照辦了。

現在天熱的緊,唐雲瑾卻在屋子裏升起了火盆。

“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當然是想辦法把值錢的東西全部帶走,這些東西留在這裏未免太可惜了,但當首飾,我是用不上的。”

說罷,她還伸手探了探溫度,感覺差不多了,直接抓了一把金首飾到鐵鍋裏去。

小月人都傻了,“小姐,你沒事吧?”

她覺得小姐肯定是受刺激了,才會把首飾往鍋裏丟。

本來她還好奇,現在只想勸小姐收手。

“沒事,我好著呢。”唐雲瑾調整了一下柴火的位置,讓火燒鍋心的位置,加快金子的融化。

好在這些首飾本就特別薄,火溫一上來,就開始加速融化。

唐雲瑾一把一把的將金首飾丟進去。

用了半個時辰,將所有金首飾熬制成了金水,等稍微降了一些溫度後,再倒入以前的竹制長條模具裏。

她這麼做也只是為了方便好帶出去。

雖然這麼做可能會讓金子質地變得不純,但問題不大,後邊再用煉金師專業的技術煉化一下就好了。

等金水徹底冷卻下來,就成了金條。

成人手掌長,兩指寬的金條,足足弄出了五塊。

數量是不多,重量和密度卻很足。

弄好後,唐雲瑾直接塞進了已經準備好的包裹裏。

小月就看著那麼一堆金首飾變成了幾個金條,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她家小姐是全能的嗎?

“沒有遺漏的東西了吧?”唐雲瑾沒檢查包裹,直接問小月。

小月拍拍胸.脯,自信保證道:“小姐你就放心吧,只要是值錢又方便攜帶的,奴婢就沒有一樣落下。”

“嗯。如此一來……便是靜候天黑了。”

今夜,她將徹底與夜宸寒訣別!

不是只有喪妻麼?那就成全他!

就是不知道那壺薄荷水他喝了沒有。

若是沒喝,影響也不大,就算他能在得知消息之後趕回王府,她也早就離開了!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唐雲瑾像往常一樣準備好晚膳,就像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似的,跟小月和兩個孩子一起用膳。

剛開始吃,夜宸寒便來了。

唐雲瑾很自然的讓小月填了一副碗筷,但沒主動說話。

夜宸寒主動打破了沈寂:“本王……本王白日不該懷疑你。”

她淡聲道:“沒關系,很早之前就已經習慣了。”

“送你的首飾喜歡嗎?”

“都很喜歡。”她敷衍點頭。

“明日,能不能戴給本王看?”

唐雲瑾答應的果斷,笑意盈盈:“好啊!”

一時間,夜宸寒被她如沐陽般的笑意暖到了,內心怦然跳動,清晰可聞。

“明日晚上河坊街有燈會,本王帶你和孩子一起去玩,可好?”

“好啊,王爺說什麼都好。”唐雲瑾笑著回應。

“還有,找個合適的機會,本王想重新再迎娶你一次,把當年的虧欠都彌補給你!你想要什麼,本王都給你。”

“好啊,王爺有心了。但具體時間恐怕要延後很久。”

“怎麼了?”他做出一臉認真傾聽狀。

唐雲瑾紅.唇勾起,裝作一臉認真的說道:“白平妃剛沒,王爺迎娶她的時間沒過多久吧?這個時間不管怎麼說都要岔開吧?”

“嗯!”他輕輕點頭:“本王聽你安排,只要你開心就好!”

他飯吃了個半飽,凝雪院外傳來侍衛急促腳步聲,“王爺,不好了,軍營那邊出了些突發情況,需要您過去!”

夜宸寒皺眉,似有些不悅,放下碗筷後,他溫和的視線落在唐雲瑾身上:“等本王回來詳細商議婚禮的事情,你有什麼需要,可盡管告知本王。”

她笑顔如花:“那等王爺回來!我們慢慢聊!”

“好。”他也不知為何,心底會蕩漾起一絲激動。

這股感覺,讓他瞬間放下所有的戒備,內心滿是憧憬,起身擡步朝外走去,很快便與黑夜融為一體,消失在唐雲瑾視線中。

她站在門口,冷漠註視著夜宸寒消失的方向,紅唇冷冷勾起:該說再見了,夜宸寒!

待夜宸寒出府一段距離後,夜色之下十幾道人影在黑暗中閃過,眨眼間的功夫落入凝雪院內。

唐雲瑾看到為首之人,有些詫異:“阿垚,你怎麼親自來了?”

“既然是助你脫身,我自然要親自來,避免發生意外,走吧。”他伸出手。

“嗯。”唐雲瑾走向他。

如此也好,有阿垚在,她會更安心一些。

在臨走之前,她最後回眸看了眼凝雪院。

“怎麼,不舍得”

“怎麼可能?”她微微抿唇,笑意有些苦澀:“燒了吧!”

“……好。”

阿垚與其中幾個玉竹衛帶著唐雲瑾,小月,以及兩個孩子離開。

餘下的幾名玉竹衛則是放了一把火。

在黑夜之下,火勢瞬間被點燃起來,濃煙四起。

“走水了!快來人吶!”

原本安靜的宸王府忽然沸騰了起來。

唐雲瑾站在宸王府外的屋脊之上,最後看了眼被大火吞沒的凝雪院,微微挑唇,冷眸中仿佛有火光在微閃,她唇瓣微動,低聲道:“走吧!”

……

不知過了多久,漆黑的夜色之下忽地掠過一抹閃電。

將已經被燒成廢墟的凝雪院照亮。

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趔趄著快步走來,臉色尤為蒼白。

看到呈現在眼前的廢墟,夜宸寒心仿佛被割裂了,陣陣抽痛。

但他壓抑著情緒,沙啞聲音問道:“人呢?”

“……”沒人敢說話。

他幾近嘶吼道:“本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要他怎麼去相信,不久之前還笑著說等他回來的人,被一場大火所淹沒。

又一聲悶雷落下,雨水傾瀉而下。

像是要把他澆灌冷靜下來。

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夜宸寒頂著雨幕沖入廢墟之中,用手去一點點扒開廢墟,口中不停念叨著她的名字。

“唐雲瑾,唐雲瑾!別跟本王開這種玩笑,你出來,你想怎樣本王都依你!”

“本王同意你和離了!你可以把孩子都帶走,只要……只要定期能讓本王見見你們就好!”

“唐雲瑾,你趕緊出來!!”

“啪嗒!”一塊被燒焦的木板被他扒開,他的手摸到了有些異樣的東西。

雖然下著雨,他也還是可以聞到那股屍體被燒焦後留下的味道。

“唐雲瑾!”他撕心裂肺的喊著她的名字,快速將廢墟扒開。

呈現在眼前的是幾具聚集在一起的屍體,不多不少,剛好四具,兩大兩小。

屍體已經被完全燒黑,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只能通過天幕上的閃電勉強看清。

那兩具稍大的屍體中,有一具,是唐雲瑾的,但他分不清了!

心口的抽痛感加劇,他伸出手,想通過觸摸來分辨屍體,下一瞬忽然腥甜感湧入喉嚨,鮮血噴在了屍體上,很快被暴雨沖刷。

他兩眼一黑,朝地上倒去。

原本幾個大氣不敢出的侍衛見狀,立馬慌了神,“王爺!”

距離最近的侍衛連忙走上前去將他扶起,送回住處。

保險起見,府中侍衛連忙去請了玉竹堂的醫士過來。

畢竟現在整個京城裏,最有名氣的,就是玉竹堂醫士。

來人幫夜宸寒診脈後,立即發覺他身體狀況有些不對,緊鎖眉梢反覆診斷。

幾個侍衛幹著急:“大夫,我家王爺是怎麼了?”

“急火攻心引起了內息紊亂,而且王爺似乎還有很嚴重的心病!急火攻心開幅藥調理便可,但心病還需心藥醫,這個我無能為力!”

“多謝大夫,趕緊給我家王爺開藥方吧,他可不能出事!”

醫士讓侍衛取來筆墨,開了個治療急火攻心的方子,滿臉嚴肅道:“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早晚各吃一副,連續吃五日,一次也不能斷,他情況嚴重,可能會覆發,切記!”

“多謝大夫,多謝大夫!”

等玉竹堂醫士走之後,幾個侍衛連忙去張羅著熬藥了。

……

玉竹堂。

雨勢漸漸停了下來,那名大夫從宸王府離開後,很快回來面見了阿垚,恭敬揖手道:“堂主!”

“情況如何?”

“宸王殿下內息紊亂,受了自我反噬嚴重的內傷。”

“呵!”阿垚負手而立,看著外邊漆黑的夜色,冷冷一笑,“該他受的!要不是他,雲瑾早就自由了!”

“那如今東家……”

“少問!退下!”

“是!”醫士倒吸了口涼氣,不敢再多言,連忙退了下去。

今日的堂主,看著心情不太好,還是少惹為妙!

阿垚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漆黑的夜空,凝聲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他欠你的,由我來幫你討回!”

翌日。

夜宸寒醒來,滿臉憔悴。

只一.夜間,他仿佛老了好幾歲,侍衛將熬好的藥端到了他的床前,“王爺,喝些藥吧?”

他看著藥碗楞神半刻,忽然鳳眸充斥著血絲,激動著問道:“是不是她開給本王的?”

侍衛端著藥碗的手一抖,結結巴巴的說道:“王爺……王妃昨夜已經……已經……”

“啪嗒!”

藥碗被夜宸寒大力拍落至地面,藥水濺了一地。

夜宸寒嘶啞著嗓音咆哮道:“她絕對還活著!誰再敢對本王說她死了,殺無赦!”

侍衛惶恐跪地:“王爺贖罪!但這藥您不吃的話,身體是不會好的啊!”

“本王沒病,何須……咳咳咳……”

話未完,鮮血從嘴角湧出,胸口悶痛感加劇,就像是有一把刀子,深深刺在他的心窩,連每一口呼吸都是疼的。

這種感覺,令他原本憔悴臉色白的更甚。

“王爺!您要註意身體啊!節哀!”

“她沒了……本王的子嗣也沒了,節哀……呵呵呵……哈哈哈哈!”

門外忽然傳來動靜:“丞相大人,少卿大人,宴王殿下,我家王爺受了內傷,如今在修養,不便見客!”

唐明宏怒喝著將那名侍衛推開,首當其沖的踹門走了進去,理智被惱怒所吞沒,也懶得再顧忌所謂的尊卑,怒喝道:“夜宸寒,你還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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