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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他今天話太多了!【61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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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他今天話太多了!【6100字】

“唰!”

在距離面門只有一掌的距離時,夜宸寒微微側身,迅速閃避開,勒馬停駐,眼底冷漠的餘光直逼那道迅速倒退與之拉開距離的黑色人影。

此刻的夜雲舒黑布蒙面,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短劍,雙眸之間散發著如同惡狼般的笑意,壓低聲音說道:“宸王爺,此路不通,您還是請回吧。”

“讓開,本王勉強留你一條命。”夜宸寒劍眉微斂,沈聲警告。

“讓不了!!”夜雲舒眼底閃過一抹猙獰,再次縱身沖向他,短劍掀起淩厲的殺意。

“叮!”

“嘭!”

刀劍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官道之上拉開帷幕,驚擾了林中的鳥兒。

兩人對戰六七招,一直都處於不相上下的階段,夜宸寒也看出來了,與他對戰之人,尤為了解他的劍法,可以做到很準確的預判。

“你到底是誰?”

“你爺爺!”夜雲舒一陣怪笑,毫不避諱的說道。

“夜雲舒?!”

在聽到自己名字被他準確說出來的一瞬間,夜雲舒動作稍微頓了一下,緊接著迅速與之拉開距離,“呦呦呦,可別亂認人啊,宸王爺。”

“在下不過是玉竹堂內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夜宸寒緊抓著馬韁,目光沈沈看著他:“除了你,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了解本王劍法的人!”

當年,他們尚且年幼,父皇是將他們一起當做未來武將培養的。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的發生,如今他們可以一同所向披靡,對戰外敵!

“真的假的?沒想到宸王爺還是個念舊的?但我真不是什麼夜雲舒。”說著,他眼角眸光往遠處瞥了眼,輕含笑意,“事情差不多了,任務也算完成,告辭!”

言罷,夜雲舒縱身消失而去。

要他跟夜宸寒一直正面交鋒纏繞是不可能的。

這個王兄在剛剛的比拼中連真實實力的一半都沒用出來。

一旦認真起來,他怕是無力脫身。

“夜雲舒,果真是玉竹堂救走的?”夜宸寒停駐在原地,低聲呢喃。

緩過神來,他朝著先前馬車離去的官道望去,早已經不見馬車蹤影。

她到底是要去哪?

緊握著韁繩的手又收緊了一分,夜宸寒沒有打算掉頭回京城,而是順著官道追逐了上去。

她不會拋下孩子獨自離開的,但她要做什麼,他迫切想知道。

想知道與她有關的一切。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

“我去,你可真是有毅力!”隱藏在暗中觀察情況,準備等夜宸寒走之後再追馬車的夜雲舒,見到他毫不猶豫縱馬繼續前進,頓時感覺頭都大了起來。

一個縱身,將輕功運用到了極致,沖到了夜宸寒的前邊,去破壞馬車一路上的蹤跡。

因為在前方的官道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岔路口。

但等夜雲舒趕到的時候才發現,根本不用自己操心,官道的兩條岔路口上都有很明顯且痕跡特別新鮮的車輪印。

他屏息潛伏在樹上,心裏喃喃自語道:“看你怎麼選,小爺就不信你還能分身找到正確的路!”

夜雲舒是知道唐雲瑾要去哪裏的,所以心裏自然是清楚路線的。

只見夜宸寒勒馬在分岔路口停駐片刻,似是在觀察地上的車輪印,不消片刻便縱馬朝著正確的方向走去。

“我去,怎麼做到的?”夜雲舒緩緩落在地面上,觀察起分叉口的車輪印,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分別。

只能扶額輕嘆:“行吧,小爺看來是跟住大宅院被人伺候無緣了,這三王兄平日裏不是個莽夫麼?今日這是哪來的聰明勁頭?這是存心跟小爺過不去啊?”

皇城外七裏,望月湖。

馬車緩緩在湖邊停下。

這裏平日沒什麼人跡,走下馬車之後,唐雲瑾能看到一個新建造的木屋子,木屋子旁邊還掛著一些漁網之類的東西。

唐雲瑾輕輕踱步走過去,阿垚和珈藍跟在她的身後。

木屋裏的人聽到動靜連忙就迎了出來。

正是之前那位賣小龍蝦的老者。

“堂主!還有唐姑娘。”老者見到兩人,激動的要彎身下跪。

阿垚連忙將他扶住,“陳老,可別這樣,我等晚輩受不起。”

陳老伯臉上老淚縱橫:“要不是有你們,我這老頭子早就餓死在那個破屋子裏了。”

唐雲瑾輕笑著安慰道:“今後就不用擔心了,望月湖已經被玉竹堂盤下,一般人不敢來這搗亂,今後就靠您打通玉竹堂的漁業了。”

“誒!我這把老骨頭肯定不會辜負姑娘一片心意,這望月湖的養殖區域我這幾天駕著小船都劃分好;了,上游養鰱魚,中游是鯉魚和鯽魚混養,下游養河蝦,最下邊那個淺溝的位置養小龍蝦,等差不多了,我把小龍蝦再給姑娘送一些去王府。”

“不用折騰。”唐雲瑾眉目輕動,“我想吃過來就好,今日過來,一是為了看看老伯,二來,想親自試試垂釣,最近煩心事情比較多,說不定能借此專心些,把煩心事都忘掉。”

“姑娘會垂釣嗎?”

唐雲瑾笑了笑:“以前試過,就是可能不太熟練了,我自己再試試,不行請教您。”

“姑娘別這樣稱呼,弄得我這老頭子感覺心裏有些慌啊,就叫我陳老伯吧。”

“好,陳老伯。”

很快陳老伯就很專業的給唐雲瑾拿了一套東西,魚竿,魚餌,釣魚桶。

還很好心的把唐雲瑾帶到了個好位置,耐心道:“這兒是中上游,大鰱魚比較多,還有一些大鯉魚和鯽魚,要是掉到了小苗苗,還請姑娘放生回去,小的沒肉,沒什麼吃頭。”

“好,謝謝陳老伯,我知道了。”

說著,唐雲瑾就開始坐在靠岸的大石頭上,調整魚竿,先往河裏撒了一把魚餌吸引魚群,然後在釣魚鉤上掛上餌,往深處丟出魚線。

珈藍拿著鐵皮桶裝了半桶水,站在一旁,看著唐雲瑾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由得驚嘆:“小姐,你看著好厲害。”

唐雲瑾搖頭笑道:“我這還沒釣上來一條魚,誇得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不是,我覺得小姐光是甩鉤子和鋪魚餌的動作看著就很厲害,很有經驗。反正在我眼裏,就沒有小姐不會的!”

沒有她不會的……

唐雲瑾唇輕輕抿起,她也想這世間就沒她不會的東西。

如果能淩駕於一切之上,她或許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

不遠處,阿垚將她神情收入眼底,這一瞬間,仿佛讀懂了她內心的惆悵,轉身對陳老伯道:“我們去抓些小龍蝦,讓她能帶回去吃。”

“好嘞!”陳老伯當即點頭,又從木屋裏取出個鐵桶,跟阿垚去最下游抓小龍蝦了。

“小姐小姐,魚上鉤了!”珈藍一看到水面泛起陣陣漣漪,瞬間激動開了。

“噓!”唐雲瑾連忙做噤聲手勢,壓低聲音道:“別嚇跑了。”

珈藍趕緊聽話的閉上了嘴,滿懷期待的看著唐雲瑾收線。

唐雲瑾緊抓著魚竿,想收線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個時代的魚竿沒有收線圈,所以她幹脆從石頭上站起身來,用力調轉魚竿,來個一個打回身,將魚拉出水面,往岸上甩。

“哇,小姐好……”

珈藍眼睛追隨著魚竿,話還沒說完,像是看到了什麼,視線瞬間變得驚恐起來,還沒來得及轉口提醒自家小姐。

那條魚已經“啪嘰”一聲落在了某個不該出現的人身上。

看到忽然出現的某人,唐雲瑾整個人僵住了。

“啪嗒!啪嗒!”魚在夜宸寒胸口的位置蹦跶了兩下,重重落在地面上,沾滿腥味的河水還濺在了夜宸寒臉上。

“小姐。”珈藍輕輕戳了戳唐雲瑾的手臂:“這怎麼辦啊?王爺怎麼還是跟上來了?”

唐雲瑾:“……”

她也想知道怎麼辦。

明明阿垚都做了兩手準備,先讓夜雲舒纏著他,再放出另外一輛馬車當做迷惑的誘餌,怎麼還是被找到了?

唐雲瑾現在納悶的不行。

而且那條鯉魚在蹦跶的時候,還把水濺了夜宸寒一臉。

看著眼前這男人如冰般的臉龐,唐雲瑾已經能預料到他接下來會怎麼發火了。

真是煩死了!他自己非要跟過來的,還要影響她的好心情。

唐雲瑾在心裏把狗男人吐槽了一百八十遍,甚至恨不得把他丟進河裏去餵魚。

卻見他淡定擦拭臉上的水,“你是這樣釣魚的?”

“跟你有什麼關系?”唐雲瑾慢條斯理的扯著魚線,眼底寫滿了嫌棄,不想往前挪一步,多靠近夜宸寒一步對她而言都是晦氣的。

然而魚線剛扯回來一點,夜宸寒便邁出烏金色靴子,踩住魚尾巴,不讓她拉回去,薄唇蕩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想要魚就走過來拿。”

“有病!”唐雲瑾翻了個白眼,對珈藍道:“你過去幫我拿回來。”

“啊?”珈藍不敢確信的指了指自己,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是在說道:小姐你是認真的?

“想要你就自己過來拿。不然本王直接放生。”他彎下身,將那條魚撿了起來,取下魚鉤,緊捏在掌心裏。

這下,珈藍更加不敢上前,她豈敢前去沖撞?

這天下唯一敢沖撞王爺的,也就只有自家小姐了。

“那你放吧,無所謂。”唐雲瑾翻了個白眼,拽回魚鉤,繼續坐在石頭上開始放新餌。

夜宸寒手裏抓著還在不斷撲騰的鯽魚,一時間有些尷尬,試探著問她:“真不要了?”

“王爺跟蹤了一路,應該很辛苦吧?賞給王爺了。”

說完,唐雲瑾又開始釣魚。

賞給他?

夜宸寒唇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就是這麼跟本王說話的?”

“我還以為王爺早就習慣了。”唐雲瑾眼神都不帶斜他的,反正只要對他說難聽話就行了,他能聽就聽,不能聽就趕緊走。

夜宸寒:“……”

他又一次被堵得說不出話,眼神忽明忽暗,像是在醞釀什麼。

一段時間過去,他還站在這兒,太陽剛好在最頂頭,照射在夜宸寒的身上,那道修長的影子便落在唐雲瑾的身上。

此刻,她滿臉寫滿二字:晦氣!

魚還沒上鉤,她幹脆收了東西,對珈藍道:“這裏風水現在不好了,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是,小姐!”珈藍提著水桶跟在唐雲瑾身後過去。

獨留夜宸寒手中捏著魚,臉色逐漸黑了下去。

他一來,還風水不好了?

現在唐雲瑾對他有成見都是拐彎抹角的了?

“噗通!”手裏的魚被他丟回湖裏。

唐雲瑾聽到動靜,細眉輕輕皺起,卻是沒說話。

很快就又找了個新的位置,開始繼續釣魚。

沒一會兒,就釣上來兩三天大的鰱魚。

珈藍眼睛發亮:“小姐,這魚夠咱們吃兩天了吧?”

唐雲瑾輕輕皺眉:“新鮮的魚放不了那麼久,現在天熱,半天就臭了,除非是放進冰窖裏。”

“王府不是有冰窖?”冷不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唐雲瑾有些不耐煩了,轉過頭,冷漠瞪著他:“王爺是沒完了?王府裏沒有需要王爺操心的要務?還有白平妃在典獄房呆了三天了,王爺一點不擔心?”

“你不是不喜歡她麼?”

“我喜不喜歡她,跟王爺喜不喜歡是兩碼事吧?”

唐雲瑾很是無語。

“本王說了,只是拿她當妹妹。”

“可笑,哪有娶妹妹當平妻的?王爺這話是為自己找補?”

“是她非要嫁,本王已經與她解釋清楚。”

無語。

唐雲瑾懶得繼續再聽下去了,扭頭看向池塘。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又過來的原因,魚都不上鉤了,弄得她很煩,本來還想多釣幾條的,做成烤魚拿回去給他們吃。

調料粉她都帶來了。

可現在……這根本就不夠吃。

醞釀了一下,唐雲瑾還是把那句話說出來了:“王爺能不能找個涼快的地方待著?”

“關心本王被曬?”他開始故作糊塗,“本王無礙。”

“我是覺得,王爺這張嘴應該塞塊冰好好的冷靜冷靜!能不能離我遠點?魚都感受到王爺身上的煞氣,不願意上鉤了!”

這男人怎麼就沒點自知之明?

她都快煩死了,還硬要湊過來。

剛想完,不遠處傳來一陣馬鳴聲,唐雲瑾下意識轉頭望去,又一輛馬車停了過來,她稍稍皺眉,這可是歸屬玉竹堂的地界,而且這麼偏僻,一般人也不會來吧?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來者一身紫色錦衣,眉眼含笑著望了過來:“三王弟也在?這麼巧?”

“你怎麼會來?”夜宸寒如臨大敵,鳳眸中滿是陰冷。

旋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淩厲的視線轉至唐雲瑾那張消瘦的小臉上,冷聲試探:“是你叫他來的?”

天降大鍋,唐雲瑾本來不想接。

畢竟她也不知道夜若雲是怎麼出現在這的。

不過,要是能看到夜宸寒吃癟的樣子,她還是很開心的,便笑瞇瞇的回應道:“是的沒錯,我請邕王殿下來的。”

夜若雲配合的速度也很快,大步走向了唐雲瑾:“本王是應約而來,三王弟呢?看這樣子,不太像是受邀呢。”

“唐雲瑾,你給本王解釋解釋?!”

水面一陣波動,有魚咬住餌了,她迅速拉線回來,紅.唇微微彎起:“要解釋什麼呢?事實不就擺在眼前麼?王爺看不慣回去不就好了?”

話都說到這裏了,夜宸寒最好是可以識趣些。

“在沒有與本王和離之前……”

唐雲瑾無視他的話,手裏捧著一個大花鰱,笑瞇瞇道:“邕王殿下,你看,這條魚夠不夠大?”

“嗯,著實很大,唐姑娘垂釣這方面的能力也是不錯。”

“也沒有吧,運氣而已。”

某人看著兩人相視一笑的模樣,臉色已經黑沈如鍋底。

剛要插話進去,唐雲瑾又道:“今日午膳做烤魚吃,殿下有口福了。”

狗急跳墻的某王極力刷取存在感:“烤魚有什麼好吃的?”

還是沒得到回應。

唐雲瑾只對夜若雲說話,“我做的烤魚配方是自制的,帶湯,還有配菜。”

某位狗急跳墻的王爺:“烤魚帶湯和配菜還叫烤魚?那不是燉魚麼?”

這白癡男人能不能閉嘴?

唐雲瑾眉梢擰起,以前沒從感覺夜宸寒話這麼多。

“只要是唐姑娘做的,本王都樂意品嘗。”夜若雲臉上始終保持著溫煦笑意,而在眼底深處,還留存著一絲克制。

他一直都想與唐雲瑾可以更進一步,哪怕是從朋友開始做起,可以親昵呼喚她的名字,但沒有唐雲瑾的話,他始終邁不出這一步,就像當初唐雲瑾要嫁給夜宸寒,但凡他往外邁出一大步,或許有該寫結局的機會。

但是……

他害怕被拒絕。

他是人人敬仰懼怕的邕王,是傳聞中能洞悉所有人心的邕王。

可他唯獨看不透自己的心。

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麼。

沒曾想,話音剛落,唐雲瑾便說道:“都認識這麼久了,殿下不用叫我唐姑娘,和阿垚一樣,叫我雲瑾就好。”

“好,雲瑾。”一絲滿足笑意從嘴角蔓延,他下意識看向自己那位臉色極黑的王弟。

發現王弟現在不但臉色難看的很,甚至渾身散發著煞氣。

但又能怎麼樣呢?嚇不到他。

雲瑾也不在乎王弟生不生氣。

然後便是,唐雲瑾繼續釣魚,珈藍幫著照看魚,夜若雲在一旁與唐雲瑾淺淺說著話。

某王爺被冷落在一旁,沒人搭理。

就算這樣,他也還是沒有走的意思。

他怎麼可能放任唐雲瑾跟別的男人待在一起?

而且這個人,還是夜若雲!

遠處的樹上,夜雲舒手裏拿著個圓形酒壺,慵懶半躺著,翹起二郎腿,視線平移至湖邊,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哎呀呀,這下八成熱鬧的很啊!兩個權王正事不幹,在這裏搶女人,放在京城,估計會是一樁令人笑掉大牙的飯後樂談吧?”

……

沒多久,唐雲瑾就釣上來好幾條大的花鰱,鐵桶很快就裝滿了。

阿垚和陳老伯也裝了滿滿一桶小龍蝦回來。

事情本值得高興,阿垚滿臉笑容的走回來,卻在看到夜宸寒的一瞬間,冷下臉去,聲音歸於冷淡,對唐雲瑾說道:“抓了滿滿一桶,就是不知道你一頓能不能吃的晚。”

“沒事,我們晌午這邊吃一些,剩下的我帶回去,還抓了好幾條花鰱,也比較多,沒辦法全都帶回去。”

小龍蝦她還可以養一下,比較好養,至少溫度不過高,有點吃的,就能活,可花鰱不好養,基本過不了夜,所以她打算都做熟,他們幾個人吃兩條是沒問題的,再給陳老伯留一條大的,剩下的她帶回府去,當晚飯。

“好。”阿垚點頭,“那我去清洗小龍蝦,一會交給你做了。”

夜若雲順勢道:“那清理花鰱的任務,便交給本王。”

珈藍:“我給堂主打下手吧。”

陳老伯:“老夫去拿柴火,順便挑些水回來,方便姑娘一會可以用。”

“有勞大家了。”唐雲瑾輕輕笑著。

仿佛根本沒註意到在場有個人表情稍顯無措,她需要去準備做烤魚的材料。

所以回了趟馬車,將從玉竹堂帶過來的食材都拿了下來,因為都是幹凈的,所以也不用清洗,擺好就行了。

只是她走到哪,夜宸寒就無聲的跟在哪。

來來回回好幾次,她有些煩了,“王爺,您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他回答的幹脆利落:“本王等午飯。”

這男人怎麼睜著眼睛把這話說出來的?

唐雲瑾往周圍看了看,其餘人都在忙著,唯獨夜宸寒閑著,她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想使壞:“既然王爺要混口飯吃,總得做些事情吧?我這裏可沒有吃白食的人。”

“要本王做什麼?”

“王爺做過飯嗎?”

夜宸寒回答的幹脆:“沒有。”

別說做飯,他連廚房的門都沒摸過,府中有廚娘,軍營也有炊事班,平日裏他就只管著到了飯點用膳即刻。

唐雲瑾小聲嘀咕了句:“那就太棒了!”

今日不好好整夜宸寒給自己出出氣,她唐雲瑾三個字倒著寫!

沒聽真切她說的話,夜宸寒下意識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請王爺幫我個小忙!放心,對王爺這麼聰明的人來說,絕對是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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