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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情況更嚴重【41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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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情況更嚴重【4100字】

周圍人這麼議論,掌櫃心在狂跳不止,如果這個罪名真坐實下來,玉竹堂等於是完了。

這種時候,他心裏有些拿捏不準,單憑堂主一人之力,真的可以扭轉局面嗎?

別說是掌櫃了,玉竹堂中的那些小二也是冷汗連連,感覺死亡危機隨時會降臨。

他們還是更希望堂主可以把事情給處理掉。

就在所有人都為之捏一把汗的時候,阿垚已經波瀾不驚的走到了夜宸寒的跟前,那只黑色的明亮眼眸中倒映著些許寒光:“在下不但知道殿下為此事而來,還知道是誰跟玉竹堂做的這筆生意,殿下心裏,應該有數吧?”

阿垚雖然沒明說,眼神中忽然湧現的笑容,卻仿佛已經表明所有。

黑沈的鳳眸微微斂起,夜宸寒聲音也漸漸冷冽下去:“既然知道,堂主還蹚渾水?”

“在下有所考究,身正不怕影子歪!典獄房當日有要犯逃脫,隨後便有人要跟我玉竹堂做這筆要人命的買賣,一般人可不敢這麼做,在下思前想後,唯有一個人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阿垚還是沒選擇直言直語。

他選擇給夜宸寒這一手段蒙上輕紗迷惑眾人,並非是完全為其著想,更多的是希望達成共贏,免得兩敗俱傷。

夜宸寒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雙手負立,語氣中的冷意消退:“所以堂主將真假王璽皆盜取,其實為了自證?”

“沒錯!殿下若是信不過,大可以派人徹查,玉竹堂雖然做一些買賣,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還是知道的。”阿垚說起話來底氣十足。

讓夜宸寒覺得完全不像是假話。

但搜查軍既然已經集結於此,若就這麼草率撤下,有損他的威嚴,所以他還是大手一揮,“查!本王例行公事,還望堂主莫要怪罪。”

“在下一介草民,怎敢怪罪宸王殿下。”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眼底深處,卻也同樣是一片冰冷。

伴隨夜宸寒一聲令下,所有搜查軍沖入玉竹堂深處,先是排查在場每一個人,再查了樓上樓下所有房間。

兩炷香後,所有搜查軍集結回來,卻是紛紛抱拳道:“殿下,沒發現可疑之人。”

“屬下這裏也沒發現。”

“沒有可疑之處!”

竟是沒有……

夜宸寒臉色沒變化,心情卻有些微妙,他該說這是在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

沈默了一瞬,他才忽然問道:“所有地方都查過了”

“應該是。”其中一人答道。

“應該?”

夜宸寒眼角餘光在阿垚所在方向掃過。

這種時候,阿垚也坦誠,心裏明白夜宸寒興許知道玉竹堂有地窖,便主動說道:“玉竹堂還有個地窖,殿下若不放心,可以派人再查!”

“那就有勞堂主了,若是地窖查了也沒任何問題,那就是本王想錯了,權當欠堂主一個人情!意下如何?”

“在下求之不得!”阿垚奉承一笑,“畢竟宸王殿下的人情,可不是用金錢可以換來的。掌櫃,你帶人去。”

還沒從兩人壓迫氣場中緩過神來的掌櫃渾身顫了下,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後,立即點頭,“各位官爺跟我來吧。”

趁這功夫,阿垚用意味深長的語氣道:“殿下說搜不到可疑之處便算作欠玉竹堂人情,此話當真?”

“本王所言,自然為真,何況此處有這麼多人作證!”

“好。”阿垚笑得胸有成竹。

一段時間過去,掌櫃與十幾名搜查軍一同回來。

夜宸寒探究的目光一望過去,其中一名搜查軍立即抱拳躬身回答:“殿下,地窖並無任何異常,只是個普通的酒窖,然後部分地方堆了些雜物。”

竟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真是他猜測錯了?

這京城內,除了玉竹堂外,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將夜雲嵐救走?

“敢問殿下找的究竟是什麼人?玉竹堂消息靈通,興許會有所線索。”為了自證“清白”,阿垚主動拋出橄欖枝。

但他本是以為夜宸寒不會輕易說出,哪知夜宸寒鳳眸微擡,毫不猶豫的將那個名字說了出來:“夜雲嵐!”

此話一出,所有人再度沸騰。

“四殿下?不是說早就因為瘋病死了嗎?”

“是因為瘋病死了嗎?我之前聽說關於他的傳言是年幼心狠一連殺了十幾個人,被先皇賜死的。”

“既然都是死,那他現在怎麼可能還活著?”

阿垚眼神故作驚訝:“看來還有玉竹堂遺漏的情報,原來這位四殿下還活著,且被關在典獄房內。如果殿下以王璽試探玉竹堂是因為四殿下的話,那只能說一聲抱歉,在下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典獄房歸殿下所關,把四殿下救走的人,目的應該很明確,是為了對付殿下您!”

他剛說完這話,便察覺出夜宸寒眼神變得尤為淩厲。

不過阿垚很從容,一點也不怕,在和唐雲瑾商議的那段時間內,他已經弄清楚了所有可能性,絕不會有變數。

他緊盯著夜宸寒。

夜宸寒亦緊盯著他,空氣好像有片刻的冷凝,就在1氣氛即將到達冰點的時候,夜宸寒才勾唇一笑:“堂主果真洞察敏銳,才智驚人,非常人所能及!”

阿垚俯身作揖:“在下一介草民,經不起殿下這般謬讚。”

“撤!”夜宸寒朝搜查軍大手一揮。

隨後搜查軍打開大門,撤了出去。

夜宸寒臨幸之前,再度將視線從阿垚身上掃過:“你很厲害!本王欣賞你!該給你的東西,稍後會有人送來!”

阿垚含笑:“好,在下到時候也會將那兩塊東西歸還!”

至此,危機的話題了結。

夜宸寒轉過身去,邁著大步離開。

原本氣氛壓抑的玉竹堂,這才慢慢的恢覆原本充滿生機的氛圍,其中一名中年食客沖著阿垚豎起大拇指:“年輕堂主還挺厲害,這京城內,少有人能在面對三殿下時如此淡定啊!”

“不能說是少有,準確些是屈指可數,迄今為止,也只有大殿下吧?皇上都對三殿下恭維有加。”

聽著耳邊的陣陣吹噓聲,阿垚完全不以為然,也完全沒有回應的意思,,直接踏步上了樓,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二樓樓梯盡頭。

與夜宸寒能正面交鋒便是厲害麼?

在他眼裏,夜宸寒除了權勢龐大外,與普通男人沒什麼不同。

而他要做的,遠不止如此這般,總有一天,他要為了雲瑾,將夜宸寒踩踏在腳底。

玉竹堂外。

夜宸寒踐行在前,搜查軍跟隨在後,為首之人俯下身去:“殿下,方才那位玉竹堂堂主所說言之有理,但不排除是為了挑撥離間,屬下以為,大殿下不會做這種事。”

“本王何時說過此事與大王兄有關?”夜宸寒銳利的視線掃去。

他豈能不知方才那話語中所蘊含的意思?

那句話,可真可假!然而事情的真相如今卻難以探查。

他更多的懷疑還是在玉竹堂上。

倘若玉竹堂堂主從一開始就知道王璽的任務與他有關,那就有足夠的時間將夜雲嵐……

“暗中派人給本王盯緊玉竹堂。”

“是,殿下!”

……

與此同時,玉竹堂內,三樓的廂房。

夜雲嵐擡手便準備把貼在臉上的易容假面撕下,阿垚及時喊住他:“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夜雲嵐手一頓,“這面具貼在臉上,不透氣,難受。”

“再難受也要繼續貼著維持一段時間,最近只能辛苦四殿下了,以殿下與宸王的了解,想必也明白,他的疑心沒有那麼容易消退,若是殺了個回馬槍,將殿下抓住,屆時,不單單殿下逃脫不掉,玉竹堂也會被搭上。”

“懂。”夜雲嵐邪肆一笑,“咱們如今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用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容展露出這般笑意,難免令人覺得有些別扭。

說完,夜雲嵐很快又換上一副興趣盎然的神色:“那個唐雲瑾,跟你很熟?”

阿垚:“……”

雲瑾說過,他們之間的關系,不能隨意告知他人。

夜雲嵐持續輸出:“剛剛不是還說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麼?那既然是夥伴,消息共享下也沒什麼吧我第一眼見她,就覺得格外順眼。”

“宸王妃的確來過玉竹堂幾次,不過是不是她要救殿下,在下不知。”

“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現在不願意說就算了,以後咱們來日方長啊,我反正也沒地方去了,以後打算在你這玉竹堂長呆,你……應該沒意見吧?等到本王東山再起,絕對分你一杯羹。”

阿垚沈下眼簾,沒接話。

在當年經歷了被拋棄的變故後,他便反覆告訴自己,不管面對什麼事情,都要將自己置身事外,在遇到雲瑾之前,這是他所堅持的標準,也只有面對她時,才有例外。

所以當下,耳邊這些虛話,他只當做是一陣風。

沒過多久,榮恒便送來一張千萬黃金轉入玉竹堂錢莊的憑證。

拿到憑證後,阿垚也立即將兩塊王璽送交至榮恒手心,囑咐道:“這兩塊東西還請閣下仔細確定,離開玉竹堂後,一旦再發生任何問題,皆與堂內無關。”

“規矩我懂!”榮恒點頭,視線仔細在兩塊王璽上徘徊進行分辨,片刻後,大概是確定好了,收了起來,“告辭。”

“不送。”阿垚拱了下手。

“哎,可惜了。”等榮恒徹底消失在堂內,夜雲嵐現身阿垚身邊,眼底帶著些許陰冷笑容:“那塊王璽能調動整個北冥國的大軍,如果你野心大一些,拒不承認,讓夜宸寒沒辦法的話,你就可以謀反了啊!”

似是察覺他語氣有些不對,阿垚實現流轉,凝神看他,卻沒說話。

“怎麼?怕了?歷代謀權篡位的新任地王講究的可都是手段,這種野心都沒有……”

阿垚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四殿下應該累了吧?早些回去休息。”

“沒勁。還以為你有雄心壯志,本王可以與你平分天下!”夜雲嵐冷嗤一聲,不滿的轉身甩袖而去。

……

宸王府。

因為榮恒速度足夠快,他剛到府門前,剛好將兩塊王璽都拿了回來,親自確認過沒錯後,薄唇勾起一抹笑,將真王璽收起,假王璽丟回給榮恒:“拿去處理幹凈!不要留下任何後患!”

“屬下領命!”

夜宸寒邁入王府,大步走向住處,一回想起真的王璽被偷盜之事,就算失而覆得,他還是心有餘悸,書房已經不安全了,只能藏在院中。

還好他的房間內有比書房更加隱蔽的暗格。

絕對可以保證到萬無一失。

“主子,出事了!”夜宸寒還沒走進院子,一名黑衣侍衛匆忙趕了過來,滿臉焦急。

“什麼事?”他劍眉緊擰,語氣略顯不悅。

他不過是一小段時間不在王府,便又能出了事端?

想罷,他又冷聲補充:“倘若事態不慎嚴重,便由你們處理,無需上報本王!”

府中時常有繁瑣之事,惹得他頭疼。

之前他忽然“開竅”,想把掌家之權給唐雲瑾,也是有這麼一部分原因在其中的,只可惜,唐雲瑾的心,完全不在他這兒……

那侍衛連忙回答:“事態嚴不嚴重屬下無法輕下決斷之心,是……是……”

“是什麼?說!”他耐心顯然不足。

侍衛咬牙:“是小公子,不知道對白姑娘用了什麼毒粉,現在白姑娘滿臉紅疹,情況比上次……還嚴重……”

上次,白語嫣是過敏,但那張精致的小臉也被折騰的慘不忍睹。

比上次還嚴重,那得是什麼樣子的?

夜宸寒抿起唇,擡步便要走出院子,但左腳剛往外邁出一步,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厲聲質問道:“她怎麼會跟小公子接觸到?平日裏小公子與小姐不是在凝雪院內足不出戶麼?”

“這……”侍衛像是猶豫,仿佛有什麼話不敢說,又像是答不上來。

“嗯?”夜宸寒強大的壓迫感壓了過來,“還需要本王再問一次?”

如果不是某種特定的原因,小糖包怎麼可能與嫣兒接觸,還對其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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