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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章 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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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章 惡有惡報

與人偷奸是重罪,依律杖八十七。

他二人意圖設局構陷他人,罪加一等,刑罰更為嚴重。

也難怪王春香此時會喊冤。

她真的怕了。

但是也晚了。

施老爺子一生任職刑部,最看不得犯刑之人,可謂深惡痛絕。

冷聲道:“罪婦王氏,有夫之身為妻不忠,與他人有染更致有孕在身,所行有傷風化,不思悔改反誣陷他人,其心可誅。”

“三番兩次更改口供,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無視刑法律規,面對鐵證仍不知悔改,罪大惡極,實不容赦。”

王春香搖搖欲墜,又驚又懼眼皮一翻昏倒在地。

吳鎮令喊人托下去:“上夾板,嚴加看管。”

兩名衙役上前,如拖死屍一般拖著她下去了。

唐茂夫心驚肉跳,此時方後怕,後悔。

渾身抽了力氣,癱坐在地,兩眼無神。

他沒有去求施大人,反求老爹唐雄 ,抱著他的腿不撒手:“爹救我,我不想死啊。”

唐雄老淚縱橫,心痛至極。

然而還未出聲,吳鎮令開口了:“案犯唐茂夫,與人偷奸,致奸婦有孕,另構陷他人罪孽深重,具體刑罰,將轉交縣衙由縣令大人宣判。”

“唐雄身為一家之主,對子管教不嚴,罪當連帶,念其年事已高,便不追究責任,望以引為戒,嚴加管教家中子孫,不得再犯事。”

末了道:“本鎮許久沒出過這樣的醜事,唐老頭你兒丟的不僅只是你唐家人的臉,更有損我們落仙鎮名聲,你好好想想吧,再有子孫再行差踏錯,我饒不了你。”

盡管唐雄躲過一劫,後背仍濕了大片,誠惶誠恐應下,不敢多發一言。

吳鎮令最後將目光移到楊應和身上:“案子已查清,你既無罪現下就可以回去了。”

楊應和拱手向二人道謝:“多謝兩位大人還草民清白。”

施老爺子微微點頭說了句:“還好你尚算機警,沒有掉入圈套,否則難以說清了。”

“去吧,牢記此事別再令自已深陷囹圄。”

“草民銘記大人教誨。”

楊應和拱手退下,一身輕松。

出來時,宋常富、宋常貴以及宋大爺都在,急切問他:“可是沒事了?”

“對,沒事了,施大人和吳鎮令為我洗清冤屈,他們是好官。”

楊應和一臉笑意走向趙春蘭,揚聲道:“走,咱回家。”

喜月心中輕快,綻放大大的笑容,終於結束了。

鄭婆子湊前邀功:“施大人找我問過話,我和他說了實情,又說你們楊家人都是好的。”

心情好,喜月也不計較她什麽,笑著扯住她:“那我謝謝鄭婆婆,有勞你美言。”

鄭婆子笑:“這都是應該的,咱這關系是不是。”

“快說說,裏面都說了啥?”

楊應和笑:“你在這等著,等會就知道了。”

鄭婆子半信半疑,知道他們不願多說,留在鎮衙門口。

不多時李松的娘出來,口無忌諱罵罵咧咧,找去唐家。

身後跟著不少人,走在她身邊的就是鄭婆子。

他們如何鬧的,喜月沒空去關心,大哥沒事了,慶賀都來不及,哪有空管這閑事。

趙春蘭感激大家夥忙前忙後,笑道:“趁農閑咱樂呵樂呵,明日去我家吃酒,都來啊。”

徐氏道不用:“你大著肚子,要你操勞做甚?”

“再說咱是一家子,互相幫忙不是應當的,這麽外道做甚?”

趙春蘭是真心實意的高興:“大伯娘肯定不會幹看著我辛勞,有你們幫手累不著,咱就當一塊說說話,聚一聚,樂一樂。”

杜巧娘笑著接話:“她有這份心,你們就別推辭了,高興鬧一場也好,去去穢氣。”

宋大爺笑:“叫吃酒我是不會推辭的,好不容易有個由頭吃酒,你們別推了,明兒都去哈。”

宋常富笑:“行,我陪大伯喝。”

說說笑笑,鬧到傍晚才散去,趙春蘭長嘆一聲:“終於能睡個安穩覺。”

喜月和歡兒去竈下做晚飯。

鄭婆子來了。

自已搬了凳子坐下,繪聲繪色說起唐家:“李松的娘上門叫罵,唐婆子先開始還與她對罵,唐雄回來直接給了她一巴掌,使了老勁,眼看著臉就腫了起來。”

“唐婆子不是個好惹的,就要上手撓唐老頭,唐老頭眼下恨她恨的要死,沒讓著她,要不是唐茂生和幾個孫子攔著,唐婆子挨的不輕,在地上打滾哭罵。”

“不過一聽說大兒子要押往縣衙,顧不得收拾瘋瘋癲癲跑去看兒子去了。”

“回來時又哭又鬧,還要撞墻,誰知沒人去拉,她當真撞了,頭都破了。”

歡兒絲毫不同情她,問:“死了嗎?”

鄭婆子搖搖頭:“沒死掉,不過撞的不輕,血流了一地,不知道腦子有沒有撞壞掉?”

“唐家亂了套,大兒媳婦謝氏也鬧著沒臉活了,也是,馬上都要當阿奶的人,男人跟人偷奸,還弄出野種,八十七棍打下去不死也差不離。”

“他死了倒清凈,活的人可受罪了,爹娘老子的臉都丟盡了,媳婦兒子哪還有臉在這鎮上待。”

趙春蘭聽著心裏暢快,罵了一句:“活該,誰讓他家不幹人事。”

喜月嘴角噙著冷笑,唐家的人她想著都覺得惡心,尤其是唐明軒。

如今他老子落得這下場,他下半輩子也就毀了,這便是惡人有惡報。

鄭婆子搖頭又嘆氣:“唐家孫輩多,沒說親的可就倒黴了,誰還會和他們結親?”

“都怪唐老頭沒娶個好媳婦,沒把子孫教好,兒孫是債啊。”

頗是清醒的感嘆了一句:“我老婆子就是話多愛管閑事,害人的事是真不敢做,真會遭報應吶。”

這次倒沒說個沒完沒了,感嘆兩句起身:“我家去了,得再交代兒孫莫犯錯。”

說罷急匆匆去了。

前兩日趙春蘭是擔憂的睡不著,當夜卻是高興的睡不著。

拉著楊應和說話:“唐家陷害不成,自家反亂了套,這豈不是白給我們機會,我們木鋪的生意要好起來了。”

“當家的,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福禍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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