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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章 情敵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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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章 情敵上門

那人連連求饒,楊應和才放過他。

圍著看戲的人散去,宋臘梅說不出的感激:“謝謝大哥。”

“自家人客氣什麽?有事盡管招呼。”

楊應和說一聲回去做活,趙春蘭出來安慰宋臘梅:“別把這種人放心上,屁的本事沒有只能行下三爛的事。”

宋臘梅無奈笑笑,輕聲道:“嫂子我曉得,我這樣的身份出來賣茶,早想過會碰到這樣的事。”

趙春蘭嘖一聲:“和離怎麽了?咱是堂堂正正的,做錯事的又不是你,別總覺得低人一頭。”

宋臘梅心中暖流湧動,輕輕嗯一聲。

一時間她還做不到完全不在意,假以時日,她想她定可以。

青成散學後,跑過來看大姐,笑問:“大姐的生意好嗎?”

宋臘梅把荷包打開給他看,裏面一把銅錢。

青成笑:“我幫大姐數錢。”

接過荷包倒在桌子上,一文文數起來。

數完笑道:“有三十七文呢,大姐賺的真多。”

宋臘梅笑著點頭,很是滿足:“是啊,真不少呢。”

賺多賺少她都高興,至少她敢從家裏走出來,不懼別人目光活著。

早早收了攤,卻不是要歸家,去糧鋪買回雜面,和面等次日做饅頭。

白日有人要,先不多做,賣賣看。

忙完過些才和趙春蘭領著青成、石頭回村。

宋常貴本還不放心,見閨女笑著歸家,懸著心放下問這一天賣的如何。

宋臘梅只撿好的說,不叫他擔心。

隔天一早,她就去到鎮上,先是揉面做饅頭,做好後醒著又去茶棚裏生火。

遠遠的李慶有推著獨輪車從西邊走來,他昨兒就聽人說宋臘梅在這邊賣茶。

自和離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心情頗有些緊張。

宋臘梅忙著生火,根本沒註意到他,扇風讓火著起來,起身抹汗才看到棚外站著一個人。

定睛一看是李慶有,當即臉一黑,丟下扇子朝鋪裏去。

“臘……”

梅字猶在嘴邊,她已經頭也不回的進了院子。

李慶有嘆一聲 ,他想道歉來著,還想問她過的好不好。

淑惠好不好。

但似乎她並不想搭理他。

雖是應該,但他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不僅是因為她的態度。

她這個樣子,他居然有些心疼。

畢竟是自已愛過的女人,見她過的不好,他心裏挺難受的。

推著車子經過楊家鋪子,朝裏面望一眼,並沒有看到她人,略有些失望的回去了。

宋臘梅早料到會碰到李慶有,也做了各種心理準備,但見到他人,仍不可避免的煩躁。

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和他搭話。

他叫的那一聲,她實則是聽到的,就是不想理會他。

喜月她們已經蒸好糕,並把饅頭放進去。

喜月瞧她著急忙慌的進來,誤以為她擔心饅頭,笑道:“大姐盡管忙茶棚的活,竈下的活我們會看著。”

宋臘梅穩下心神搖搖頭,長舒一口氣。

喜月走過來,輕聲問:“看見他了?”

宋臘梅點頭:“他喊我,我不想和他說話,有什麽好說的?”

說罷也不要喜月安慰,又道:“他應是走了,我去把水燒上。”

程望見她拎水桶,主動上前幫忙,也不多說什麽,拎起就走。

宋臘梅把水煮上,又把桌子、凳子搬去茶棚。

茶棚只簡單圍半面,這些東西用完天黑搬回鋪裏棚子下放著。

程望和狗剩幫忙,來回兩三趟就全搬過去了。

宋臘梅朝兩人道謝,程望有些靦腆的回道:“都是自家人。”

狗剩則笑道:“臘梅姐,這點小忙你不用客氣,要我們做什麽直接說。”

這日因是逢集,來往的人格外多,茶棚的生意很好,有趙春蘭幫忙,倒也不致手忙腳亂。

喜月守著鋪子賣糕,半晌遠遠瞧見周春玲朝這邊走來了。

咬著唇來到鋪前,意味深長的看喜月一眼,滿是怨憎。

喜月心中了然,她怕是把自已認成了歡兒。

正要解釋,周春玲落了淚,哽咽道:“你有鋪子有錢,為什麽還要搶程望哥?”

這?

喜月只覺無言。

有鋪有錢難不成是錯?還有她用的是搶?

忍不住替歡兒爭辯:“程望又不是你的?怎麽就是搶?”

周春玲淚落的更兇:“你這女子好不要臉,分明是看中他長相。”

喜月……。

“你咋知道?莫非你也是?”

“你!”

周春玲氣的忘了掉淚。

正要再開口,程望出來了。

皺著眉頭:“你咋又來了?”

周春玲瞧見他,更是委屈,淚掉個不停。

當著喜月的面,程望有些不自在,周春玲看在眼裏,誤會更深。

心抽抽的疼,更加怨恨喜月。

哭了好一會,勉強平靜下來,指著喜月:“她對你了解多少,不過看中你相貌,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程望表情一言難盡,想要解釋她認錯人。

又聽周春玲說道:“你不是真心的對不對,我可以回去和娘說,我只嫁你,程望哥你別娶她好不好?”

程望眉頭皺的緊緊的:“我怎麽可能娶她。”

周春玲喜極:“當真?你心裏還是有我是不是?都怪我娘……。”

程望打斷她的話:“我當然不會娶她,她是喜月,你認錯了人。”

周春玲錯愕看向喜月:“你為什麽不吭聲?還假裝是她?”

喜月滿是無辜:“我什麽時候假裝是她了?你上來就把我當成歡兒,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搶走程望,不要臉,這不都是你說的。”

雖然有些同情周春玲,但她還是想把這些話說出來,讓程望看清她真面目。

周春玲又氣又羞:“你為什麽要挑撥離間我們的感情?你就是成心故意的。”

“我實話實說,哪就是離間?還有你把話說清楚,你們有什麽感情?”

喜月看向程望,問他:“你們有關系嗎?你不是和歡兒說和她是清清白白的?”

程望張口欲答,周春玲搶話:“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情誼自是不一般,雖說我娘反對,但我和程望哥早晚是一對。”

“你們跑出來硬插一腳,不就是在破壞我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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