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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 不敢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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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 不敢奢求

幹菜肉餅烤出來更香,趙春蘭捏一個在手裏吃,笑道:“想起老家宋老頭賣的烤燒餅,昨兒就嘗了一口,那叫一個饞,夜裏楞是想著燒餅睡不著。”

喜月笑:“要不嫂子來開個燒餅店。”

趙春蘭當即叫好:“幹就幹,又能賺錢又能吃上燒餅。”

種地的活她早做夠了,還真動起這個念頭,走出去與楊應和半是玩笑半是商量:“明年我來開烤餅鋪如何?”

她在家裏種地又養豬養雞,每日忙不停,這兩年多極是操勞。

楊應和心疼且又愧疚。

笑笑道:“好啊,那我天天有烤餅吃了。”

趙春蘭很高興,指著另一道院墻:“到時在這裏搭個鋪子,跟喜月的一樣。”

楊應和笑:“那咱這鋪子租的真不虧,能開三個鋪子呢。”

“咱兩人賺錢,到時也在旁邊買塊地建鋪子。”

喜月裝了烤餅在籃子裏,拿帕子包著又蓋上厚布。

趙春蘭這才停住話頭,接過籃子與木蘭回村去了。

下工時程望懷揣著一個肉餅,急匆匆家去讓程連送一半給文智。

孫家離的不遠,不一會程連回來,帶回兩個雜糧饅頭。

陶罐裏煮著雜糧粥,餓了半天的程連分兩碗盛出,滿的那碗推給大哥。

程望推回去,端起少的那一碗:“晌午時我在鋪裏吃過還不餓,你多吃點。”

“大哥幹著活呢,我這一天沒做什麽,不咋餓。”

如尋常一樣,兩人推讓好一陣,終是以平分結束。

程連吃著粥,想著心事,不似在外面的話多。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兩人正是長身子能吃的時候,哪會不餓。

大哥心疼他,他也心疼大哥。

他擡頭望望大哥,到嘴邊的話又咽下。

喜月姐人很好,要是她嫁給大哥,給他做嫂子多好。

這其中摻雜著想吃飽飯的私心,覺得有些無恥,這樣的話說不出口。

大哥也不會同意。

要是他想過靠相貌吃飯,早該勾著春玲姐才是,畢竟春玲姐很喜歡大哥。

到晚上睡覺時,他翻來覆去,終是問了一句:“大哥,你覺得喜月姐如何?”

程望把被子往他身上扯扯,回道:“她心地好,善良又手巧。”

他明白程連想說什麽,添了一句:“這樣好的姑娘,大哥配不上。“

程連聲音有些悶悶的:“胡說,大哥也很好。”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咱家窮,孫嬸子都嫌棄,她家說不定更嫌棄。”

程望不敢奢求這些,盡管對喜月有好感,平時日話卻是不和她多說一句的。

程連猶不死心:“我能看出來喜月姐不是嫌貧愛富的人,楊家的人不貪財。”

程望苦笑了笑:“總不能人家不嫌棄,咱就硬湊上去,做人不能這樣的。”

程連不再作聲,可他真的很喜歡喜月姐,想讓她做嫂子。

要不是小她幾歲,知道喜月姐不會喜歡他,他都想娶她。

他與程望的想法不同,自已喜歡的人,無論使什麽法子都要娶到手。

娶回來好好寵著,不就是對她好嗎?

而且他自信窮只是一時的,以後定會過上好日子。

做著發財夢睡去,夢裏喜月姐成了嫂子。

喜月完全不知自已被人惦記著,打著哈欠醒來,冷水洗臉,開始忙碌起來。

先做糕,再做烤肉餅,木蘭過來三人忙到半晌午才稍稍空閑一些。

做好的烤餅要趁熱送去,連帶著糕點,叫上狗剩去了清樂坊。

趙管事撿一個幹菜肉餅,嘗過後讚不絕口,使喚竈下的小丫頭送去給鄒媽媽和孫管事。

竈房沒別人,喜月掏出一個荷包:“這一年勞趙管事多多照顧,小小心意別嫌少。”

“楊掌櫃機靈手巧,我也沒幫上什麽忙,都是應該的。”趙管事推讓兩下就接了過去。

面上笑意更勝:“鄒媽媽幾次誇你有心,明年的糕應該還是要你家送的。”

“我也不過就是提過幾嘴你糕做的好,實話實說罷了,確實花了心思做的。”

喜月笑笑:“有勞趙管事美言,這恩情我記得呢。”

二人客套幾句,小丫頭空手回來,笑著說:“正巧鄒媽媽房裏有客,幾人嘗了都說好。”

“她說楊掌櫃有心了,謝你好意。”

禮送出去,少樁事,喜月心裏輕快多了。

越到年底越是忙碌,好在有趙春蘭和木蘭幫手,還有狗剩幫著跑腿。

如此忙到臘月二十九日晌午,訂的糕都做了出來並取走。

終於能松口氣了。

洗洗涮涮,歸置東西,又忙了小半天。

西間裏,青成和石頭幫著數銅錢串銅錢,正忙的不亦樂乎。

喜月和歡兒加入,又理了好一會。

接著便是喚大哥一道去錢莊換成銀票。

年底錢莊盤賬,呂百順沒空閑聊,匆匆打了聲招呼,做活去了。

如此正合喜月心意,接到銀票,一身的累都暫且消去。

五十兩,喜月還是頭回見這麽大額的銀票,說不出的滿足。

粗粗算起來一年賺的快有百兩之多,這樣算起來很快就能買地了。

她迫不及待回去攏賬,想看看到底賺了多少。

回去路上楊應和說:“你嫂子手裏有些銀子,要不你先把地買了。”

買了地沒錢做屋,喜月並不著急:“明年再說吧,到時建鋪子大哥得借點出來。”

楊應和二話不說應下來:“咱兄妹倆你缺錢只要我有,有多少出多少。”

喜月親昵的挎上他胳膊:“大哥,你可真好,我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好大哥。”

趁此機會,楊應和開口探她口風:“馬上快要嫁人了,還這麽調皮,你覺得葛天冬怎麽樣?”

喜月並未多想:“大哥又說這話,他娘眼光高著呢,明年他要是考中秀才,就要去縣學了。”

“去到縣裏,認識的姑娘就多了,他娘必會好好替他尋摸媳婦,哪會看上咱?”

他去縣學這樣一來二人豈不是要分隔兩地?楊應和想到這有些猶豫。

不能日日相守,久而久之,他會不會變心?

或是有人趁虛而入,就像李慶有和聽琴。

不敢再朝下想,止了話頭不再往下說。

這事他還得再細細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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